“爸,小柔呢!”景諾從進酒店起就冇看到溫小柔,雖然他很不想看到溫小柔,但是這個時候溫小柔居然不出現、不給他麵子,真是吃了豹子膽,換作平常這個女人少看一眼是一眼,可現在親朋好友都在,溫小柔的缺席實在讓他很不爽。
“她是你老婆,我怎麼知道”景老爺橫了一眼景諾便離開他身邊,去招呼客人。
景諾咬著牙手掌不禁捏成拳,眼神不停環顧著這豪華的生日宴,那個女人居然半個人影都冇有,看來她是不想繼續呆在景家混了,景諾越想越來氣想著找到溫小柔後怎麼與她算這筆賬。
直到整場生日宴結束,溫小柔至始至終都未出現,風景則真的跟著景夫人回了景家,今天在的生日宴她完完全全替代了溫小柔的角色。
景諾剛踏進景家的大門,就往樓上臥室衝了進去,去翻找溫小柔與她算賬,今天溫小柔著實把他給氣著了,氣得他都快嘔血了,這女人居然這麼大膽,不準備禮物就算了,還敢缺席,心裡的暴風雨壓抑了一晚上,終於可以發泄了。
“伯母,我上去看看,怕景諾太沖動會出事”風景看著臉色難堪的景諾,立即跟了上去,景夫人點了點頭,示意批準了。
“溫小柔,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景諾推開臥室門,隻見溫小柔十分淡定的坐在沙發上,沙發旁邊還有一個行禮箱,隻是景諾壓根就冇注意到。
“景諾,生日快樂!”溫小柔看著氣乎乎的景諾,溫柔的朝他笑了起來說著生日快樂!
“溫小柔,你今天是故意不給麵子嗎?”景諾看著朝他笑的溫小柔恨不得將她捏碎,這個女人居然還笑得出來,此時風景也跟了進來,愣愣的站在後麵。
“嗬嗬!我不出現,你不是更有麵子嗎?”溫小柔瞟了一眼站在景諾身後的風景,臉上的笑有些無奈。
“溫小柔,今天的事情你交待不清楚,立馬滾出景家”景諾快速邁著步子走到溫小柔麵前拽著她的手碗將她拎起來質問。
“風景在,這樣不好”溫小柔再次看了風景一眼,然後笑著去掰景諾捏著她的手。
“溫小柔”景諾從冇看到過這樣的溫小柔,有些不知所措了,這個女人一直在對他笑,冇有頂嘴、冇有道歉,隻有笑容,捏著她的手不由自主鬆了一些,任務由溫小柔將他掰開。
“生日快樂”溫小柔擺脫景諾後,轉身從沙發上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擺在景諾麵前,然後輕輕打開盒子,對景諾再次說了聲生日快樂。
景諾看著眼前的小盒子,整個人有些不好了,溫小柔是什麼意思,這戒指不是他送給她的婚戒嗎?她將婚戒送給自己,是幾個意思?
“景諾,我們離婚吧!”此時的溫小柔比任何時候都要淡定,因為這一個星期她已經將這個場麵幻想了無數次,模擬了無數次,這一個星期過的比一輩子還要長,她每天都在幻想景諾在收到這枚戒指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映,會很開心嗎?應該是會很開心,溫小柔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