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透著一股子俗不可耐的暴發戶氣息。
我收斂起殺氣,平靜地問:“你剛剛說,你是陸家的人?”
“喲,又來一個?怎麼,打小的叫來老的了?”
他嗤笑一聲,抱起雙臂,“是啊,我就是陸家的人,陸思成!怎麼,你有意見?”
“哦,我知道了,你們是想攀我們天策集團的關係啊!告訴你,晚了!京市除了我姨媽家,還有哪個陸家配得上這個名號?真是兩個窮當兵的!”
他說完,又轉向林念,語氣裡的惡意幾乎要溢位來:
“林念,你爸戰功赫赫有什麼用?他用命換來的榮譽又有什麼用?我姨媽一句話,一個基地,你爸那點功勳就全成了垃圾!”
林念被他罵得頭更低了,攥緊的拳頭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看著林念這副隱忍的模樣,我瞬間瞭然。
他的父親林將軍是為我犧牲的,我曾發誓會照顧好他唯一的血脈。但我常年鎮守邊疆,疏於看顧,冇想到竟讓這孩子受瞭如此欺淩。
我心疼地將林念拉到身後,目光重新落回陸思成臉上,語氣冷了下來:
“據我所知,英烈牆上的每一個名字,都經過軍區最高委員會的稽覈批準,現在臨時撤換,不合規矩吧?”
“規矩?”陸思成怪笑起來。
他得意揚揚地從那個軍區乾事手裡拿過一個檔案袋,在我麵前晃了晃。
“你說的是這個嗎?你袍澤的軍功章和榮譽證書?不好意思,被我扣下了,根本就冇入冊!”
他笑得一臉得意,說出的話卻惡毒無比。
“所以啊,軍區最後記錄在案的名單,從頭到尾都隻有我爺爺一個人的名字。你那個袍澤就算戰功再高,又有什麼用呢?”
他說完,當著我的麵,將那個裝著烈士畢生榮譽的檔案袋,狠狠地倒在了地上!
“天策哥!”林念發出一聲悲鳴,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眼睜睜看著那枚閃亮的二等功軍功章滾落在地,沾上汙泥,心頭的殺意噌地一下衝破了天際。
見過無恥的,冇見過這麼明目張膽褻瀆英烈的!
“你!”我氣得血往上湧,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我什麼我?”
陸思成將那枚軍功章用皮鞋尖碾了碾,臉上掛著報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