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成如此乾淨利落的大規模“閹割”處刑後,這一身上下被過剩雌肉給擠得豐腴無比的深紫色雙馬尾熟女家主更是優雅地張開嬌嫩的紅唇中,拉出了一聲聲嘲諷的媚笑。
短短不到幾分鐘的功夫,原本足足有近百號人、氣焰囂張得彷彿立刻就能將兩位超強魔法少女當場按在身下狠狠強姦下種的邪教徒們,在坎特蕾拉那種不把人當人的水母觸手纏繞、還有高跟鞋碾壓、絲襪腿絞殺,以及珂萊塔那招招直奔下三路的凶狠寒冰槍擊下,如同秋風掃落葉般被打的一鬨而散。留下滿地殘缺的男屍、還有一大堆捂著自己血肉模糊的褲襠、哀嚎著滿地打滾的廢人。
而為首那個原本叫囂著要“活捉”兩人的那個邪教教團長巴格,更是被這場單方麵的屠殺給徹底震傻了眼!
他那根剛纔還粗硬如鐵、想要到處亂插的大**,此刻早就因為極致的恐懼而軟成了縮小打卷的爛海蔘。甚至顧不得提起那臟兮兮的兜襠布,兩條毛茸茸的粗壯毛腿在精液和泥水的混合窪地裡是一陣狂蹬,像條癩皮狗一般連滾帶爬地朝著洞穴最深處的祭壇是落荒而逃。
“怎麼?終於知道要跑了?像你這種下流低級的垃圾,本小姐連多看你那根軟趴趴的肉蟲子一眼都覺得是臟了眼睛!現在想跑,問過本小姐的槍了嗎?!”
珂萊塔冷哼一聲,將粉色短裙下的大腿一揚。原本細長的白色高跟皮靴猛地在一塊碎裂的石柱上借力一點,藉著這強悍的衝刺,整個嬌俏靈動的纖腰身段便在半空中滑出了一道極致的S型殘影。在快要追上那正撅著黑毛大屁股的壯漢時,珂萊塔毫不猶豫地抬起那被汗水與內部騷液完全浸透的粉色絲襪肉腿,粉白的高跟戰靴攜帶著冰寒刺骨的魔力,照準那壯漢那肥大寬闊的背脊,就是極其乾脆利落的一記飛踢!
“嘭!”
“嗚噗!!!”
那壯漢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呼救,整個龐大身軀就如同被火車迎麵撞上一般,重重地飛了出去,“咕咚咕咚”沿著前方祭壇佈滿青苔與乾涸精斑的台階翻滾而上,最後死魚般攤砸在祭壇最中央一塊巨大平坦的血色圓盤石桌旁。
“啊呀啊呀~珂萊塔,你的動作太粗魯了些呢,對待這種喜歡肆意綁架強姦女性、最低級的雜碎,難道不應該更體現一點我們兩個作為名門貴族的教養嗎?萬一把這男人的那玩意踢爆了,濺出的血弄臟了我這件最愛的裙子,那可會讓我十分傷腦筋呢~嗬嗬嗬嗬~”
緊隨著那軀體滾落的回聲,坎特蕾拉那不緊不慢的細高跟鞋“嗒、嗒、嗒”的聲音在這空曠詭異的中心祭壇周圍響起。這位極品紫發美熟婦如同一位漫步在自家後花園的女王一般是優雅地走了上來。那極其沉重的豐滿巨碩爆乳在身前晃盪出無比安閒的慢節奏,寬大的骨盆扭動間,兩瓣大如圓月盤的雪白肉尻在短得隻能充當腰帶的紫色蓬蓬裙底發出“啪啪”的互磨之音,向著空氣裡播撒著那能把最烈性的公牛都逼得原地下跪的極濃雌肉熟香。
“饒命啊!饒命啊1彆、彆殺我!兩位大、大小姐!不不不!應、應該是兩位尊貴的魔、魔法少女大人!是我這狗眼看人低,是我長了這根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破**!求求你們,我、我再也不乾邪教、不隨便綁架城中的雌性了,我、我把這裡的財寶全都交出來!隻要你們彆把我變成像那些冇有腦子的太監一樣!求求你們繞我一條狗命吧!”
這癱倒在祭壇旁的巴格此時哪還有半分此前那將滿地美豔千金貴婦當成便攜式人肉飛機杯一般瘋狂肆意**乾的張狂氣焰?看著一步步逼近的兩個無論是樣貌、身段、還是身上那散發出的那種足以將男性尊嚴完全剝削、踐踏於地的氣場皆屬於極品當中的極品的魔法少女,他連翻起身逃跑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一樣,隻能像一隻可悲的軟體動物一般,跪倒在這由各種肮臟汁液混跡而成的泥地上,一雙粗手死死護住自己胯下那縮水成一團的惡臭下體,在地上砰砰地直磕頭。
那滑稽又下賤的求饒姿態,配上他那身腥臭難聞的氣味,活像是一個正在表演蹩腳喜劇的畸形小醜。而他那本就已經軟掉的巨根,在坎特蕾拉走近時身上那股極其厚重甜膩的雌性體香與催淫汗味的作用下,竟然在這股強烈的生死恐懼之中是不可控地再次冒出了幾點混合著激動的黏稠前走液,滴落在這石檯麵上。
“啊~真是受夠了~好噁心,這麼近的距離,那股跟老鼠窩裡的臭肉一樣冇什麼差彆的味道都能順著這空氣飄進本小姐的肺管子裡了。嘁~像你就這種低等的豬玀,剛纔是哪來的勇氣嚷嚷著要用那種醜陋得令人作嘔的爛根子來**翻本小姐的?”
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珂萊塔嫌惡地將小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那兩把銀光閃閃的雙槍更是被她極具威壓地對準了壯漢那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後腦勺。那滿覆著熱汗的麵孔上此刻全無半分名門二小姐往日裡的優雅,唯獨留下的隻有對待這種最低賤雜碎的一抹深入骨髓的鄙棄,以及一絲微不可查的,被滿大廳那發酵到了極致的**氣味刺激得渾身微顫的下流躁動。
“財寶?嗬嗬嗬嗬嗬~你還真是會說笑呢。區區幾個肮臟的臭錢就想買下你這條爛命嗎?”
而聽到那跪在地上瘋狂磕頭的壯漢口中的求饒話語,坎特蕾拉輕巧地挑起那染著紫色唇釉的豐美肉唇,吐出一串夾雜著雌性芬芳的嬌媚嗤笑。
“看來你們這些下等蟲子在發情的時候,連最基本的常識都一起射出去了呢~要是讓城裡那些知道我坎特蕾拉·翡薩烈名號的人瞧見,還以為我掉價到要跑來這都是精液和雄臭味的地方翻垃圾箱了呢。你那點連買我腿上這雙沾了汗的絲襪都不夠的破銅爛鐵,還是留著給你自己當陪葬品比較好呢~”
紫發美熟婦那狹長勾魂的深紫色媚眼中閃過一次嘲弄,完全不將眼前這條瑟瑟發抖的敗犬當回事。
“而且,我和身旁這位看起來脾氣不太好的‘莫塔裡小妹妹’,難道身上穿的是那種需要靠出賣**換幾塊劣質金幣的妓女纔會穿的色情情趣製服嗎?你覺得憑藉我們翡薩烈家族和莫塔裡家族掌控的財富和權勢,會缺你這那些沾滿了精液與騷臭味的臭錢?”
“莫塔裡小妹妹?!哈?你這個一走路連**都能隔著布料甩飛出來的紫發母牛到底在亂叫誰啊?!”
一直站在前麵,將手裡兩把槍管還在冒著森冷冰霧的銀白雙槍耍得飛起的珂萊塔,聽到坎特蕾拉那個極具挑釁意味的稱呼後,這隻原本就心煩意亂的銀髮美少女果不其然是瞬間炸了毛。
這位頂著銀白高馬尾、全身上下被粉白色魔法戰服勒得彷彿稍一用力就會當場爆裂開來的絕豔美少女,此時正因為大口喘息而讓自己一身纖細肉感的嬌軀像暴風雨中的海浪一樣瘋狂上下起伏顛簸。不僅如此,在這高度催情的環境悶蒸下,珂萊塔自己大腿內側那一條桃粉色的連褲絲襪早就已經被下麵那張因為方纔的劇烈運動而貪婪饑渴的小嘴吐出的溫膩**給徹底潤成了一道深粉色的水膜。
而少女為了掩飾自己雙腿有些發軟的難堪事實,在發毛的一刹那也是故意把那踩著白色短高靴的**往前狠狠邁了一大步,重重地跺在這佈滿腥臭白濁血水的碎裂地磚上,手中那雙銀白色的魔法大口徑雙槍“哢嚓”一聲,硬生生地向前狠狠一推。那冰冷冒著魔法硝煙的槍口準確無誤地磕在了壯漢因為極度恐懼而發軟亂顫的寬厚眉心上,直接在他的額頭上壓出了一個深深的紅腫凹坑。
而那壯漢被槍口頂著腦袋,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自己腦袋瞬間被這莫塔裡二小姐是一槍打爆,但他那眼珠子卻是偷偷上瞟,看了一眼珂萊塔那已經一片濕滑的粉色連褲絲襪,直接不受控製地咕咚地嚥下了一口口水。,然而還冇等他享受幾下眼福,下一秒,珂萊塔一腳便是踩上這壯漢用來求饒的手背,鋒利的高跟鞋尖直接是嵌了下去!
“痛啊啊啊啊啊啊!!!手!我的手要斷了!!饒命啊饒命啊!有話好說啊啊!”
“閉上你那張臟嘴!再敢嚎一聲,本小姐直接讓你連求饒都求不出來!”
珂萊塔緊緊並緊那由於溫度過高導致大腿根濕噠噠的肉腿縫隙,灰藍色眼眸乃是透著徹頭徹尾的嫌棄。
“就憑你們這群腦子裡隻長著**的劣等垃圾,拉古那城中的那些女人,雖然算不上聰明,但也不至於蠢到被你們像捉母豬一樣排著隊乖乖拉到這種地方裡張開大腿求著挨**配種,快說!你們到底是用了什麼下流的手段,才讓那些雌性把自己的大腦徹底退化、變成隻會流騷水的母豬子宮盆的?老實交代清楚,或許本小姐還能發發慈悲,不當場斃了你。”
“我、我說!我全說啊啊啊!!不要開槍!”
那跪倒在地、襠部早就軟縮成一團皺皮口袋的高大壯漢拚命用剩下的那隻手抱緊腦袋。在麵前這冰冷致命的槍管頂著自己腦袋狀態之下,心理防線乃是徹底崩潰,渾身沾滿了混著尿液的汗泥。他那大塊大塊滿是橫肉的身體直接撲通一聲往後仰趴下去,在那些混合著無數男女濃精和濁水的爛泥地上是拚了命地往後爬,瘋狂蹬爬回祭壇中間那處冒著綠白粘液氣泡的祭壇石座邊。
就像個急於證明自己無害的臭蟲一樣,那雙顫抖著的大手在那些早就乾涸的白色斑印中間瘋狂摸索,直到他那沾滿穢物粗手哆哆嗦嗦地碰到了祭台後方那個蓋著一件由於吸收了太多臟東西早已經分不清原本顏色的破鬥篷。
然後,他一把將破布給掀了開來!
“呼——哧!!!”
幾乎是在那塊鬥篷被揭開的同一刹那,這充滿騷臭以及濃重發情精味的寬闊大廳猛然之間像是被一台大型抽風機強行灌入了一大股濃稠而又下賤至極的雌臭熱風!!而這股氣味就像是被悶蒸了三天三夜、足以讓動物瞬間放棄理性的烈性春藥,化為了一股無比詭異的暗粉色的薄霧,瘋狂向著四周是撲麵掃過!
而坎特蕾拉與珂萊塔兩人即便是作為擁有深厚魔力的魔法少女,在迎頭撞上這股極其不正常的媚風時,嬌軀也是不可避免地渾身激顫了一下。尤其是坎特蕾拉那一身由於豐腴而常年汗液直流的極品豐熟雌肉,在這股下流味道拂過的瞬間,竟然就像是被某個男人的手指頭給直接插到了子宮的最裡麵進行狠力攪動一樣,極短戰裙下那片雪白豐厚、嬌嫩如水般的肥潤穴口甚至是不受控製地“吧唧”向外噴漏出一小股黏甜欲滴的發春清漿,連著那由於飽脹下墜乳袋裡更是從紅暈深濃的大奶頭中擠出一點稀薄的母乳來!
而此時此刻,呈現在她們眼前的可不是什麼彆的東西,竟然是一麵......造型詭異的華麗銅鏡?!
“嗯?這是?這鏡子難道是那個“英白拉多的聖鏡”?這種傳說中的聖物怎麼會落到你手裡?”
而看到這麵銅鏡,這位見多識廣的翡薩烈家主大人一眼就認出了它是什麼來頭。
隻見這鏡子大概有著嬰兒腦袋大小,銅鏡周身原本應當是刻著某種象征神聖與純潔祈禱的花紋邊框,但彷彿為了印證壯漢所說的話並不虛假一樣,此時一直躲在破破爛爛的鬥篷底下、甚至沾染上無數雌味的“鏡子”表麵正不安分的跳動起一圈圈肉粉色的暈圈!在隱隱傳來一種極度放蕩且不可言說的“啵嘰啵嘰~”水聲,讓人感覺彷佛有是一隻**是躲在裡麵舔舐肉壁。
而說起這“英白拉多的聖鏡”,這玩意原本還是用來淨化這世界上所有邪念肉慾與非人之望的無上寶具,據說隻要在這鏡子麵上一照任何心思淫穢不軌的低級男性、便都會像是一堆惡水般蒸發消散。
但是任何神聖的事物若是被強行剝開,內裡深藏的東西便是極其的下流!
這鏡子曆經千年不知遭受了什麼樣的異變,亦或者是被中了什麼邪一般早已經被徹底扭曲玷汙,曾經高潔的驅邪神器直接變成了最能夠激發出任何生物——特彆是母性雌物體內那原本深埋著、等待交尾繁殖本能**的終極催淫道具!
如今那精細雕刻的不知名聖女手捧聖物的花紋之上已經被如同淤泥一般、呈現出一道紫褐色,並且被髮出陣陣咕嘟起泡的噁心粘液所覆蓋填滿。甚至能夠透過這層粘膩的垢光看到那些原本當是羽翼般的部位竟然是演變成了男性的下流性器圖案。
而且,最讓人心生詭異的是那鏡子的表麵並冇有倒映出坎特蕾拉和珂萊塔的身影,反而是無時無刻不在緩緩流轉著一股混沌、如漩渦一般深不見底的淡紅色肉浪,彷彿裡麵散發著一股能夠強迫任何雌性立刻去尋找雄性粗大的性器來對自己進行播種產卵的詭異魔力。
而傳聞說,隻要在無防備的情況下,這麵鏡子的淫粉色反光照射在雌性的肉軀之上。那專門用於侵蝕理性的催情精神光束,會在瞬間照射入她們的體內!
更離譜的是,在這光芒貫穿視網膜的一刹那,作為雌性的一切理智和常識都會瞬間被改寫!
原本隻覺得下作、用來噴射精尿的肮臟大黑**會在她們被篡改的意識之中化作為最頂級、最不可缺失的完美解壓性器。隨之而來就是身體各項機能都會發生針對性迎合男人的暴變。胸口的**內部的催乳素開始往外滲溢位大量奶汁,讓原本平平無奇的小**瞬間成為可以無限產奶的巨大肉球;而雙腿胯底的**深處更是不受控製地無時不刻流出用來吸引下等雄性巨根狂衝深插的潤滑**!
而中招之後,這些平日裡本來高高在上的完美雌性,最終隻會順從本能四肢著地,撅起寬大的屁股、擺出一副下流至極的母豬騷臉在大**麵前磕頭搗蒜地求著被雄性打樁播種挨**。
哪怕是這些最差勁、最冇有本事的社會底層渣滓,也可以不用花一丁點力氣就能如同鄉下的村夫捉豬一般,輕而易舉地將拉古那城中那些明麵上光鮮亮麗的端莊小姐或者富甲一方的貴婦從街頭巷尾是綁架抓來。
隻要一瞥向這鏡麵的反光,任你是不韻世事裡的嬌嫩處女、人儘可夫的賣春妓女、還是不可一世手握滔天權財的貴婦人,那身為身為“受孕母體肉袋”的基因密碼就會瞬間將腦子所帶有的羞恥和道德是全全轟爛!把除了求著大**在自己瘙癢淌水的騷逼之中**翻、打樁,最後種下惡臭精種之外的所有記憶全數強製刪除掉!
而這就是為什麼這個地方乃是有著無數在拉古那城中上叫得上名字、有頭有臉的美人們在這裡麵抖著肥奶、撅著肥臀,隻會對著一根根粗黑的大**喊主人的緣由!
“這、這下你們應、應該明白了吧,所、所以我、我根本就不需要花什麼大力氣去製服那些女人啊!隻要我在路邊躲著、等她們走過來,我就跳出來用這麵鏡子朝她們那大**和臉上一照!那些前一秒嘲笑、咒罵我、還有幾個拿劍要砍我的婊子,下一秒就全都自己脫下衣服劈開腿、兩腿間裡麵大把大把流著蜜汁,求著我用這根長滿黑毛的臭**狠狠**翻奸爛她們的騷逼了啊!!”
那壯漢大口大口地嚥著因為回想自己曾經瘋狂綁架姦淫雌性的盛景而流出的腥臭口水,聲音都是有些發癲起來。
“嘁!真是卑鄙的傢夥~所以你的意思是,地上那些被你們這幫不要臉的渣滓肆意綁架姦淫的女人......全都不過是被這麵破鏡子照了一下,然後就變成這副發情模樣的可憐蟲是吧?真受不了~像你這種肮臟無恥、以玩弄女性為樂的低賤雜碎,早點乾掉對整座城的空氣都算是淨化一遍了!”
說罷,珂萊塔俏眉微皺,舉起右側那有著粗大槍管的銀白長槍往那壯漢的腦袋上更是用力一頂,而就在她想扣動扳機一槍轟爛那壯漢的腦袋之時,坎特蕾拉那戴著蕾絲手套的玉手卻是極度慵懶橫插一伸,擋在了槍口前,而那白嫩豐圓的大肉手搶在珂萊塔開槍之前便是將那枚“鏡子”是接到了她的手中。
“哎呀~不要這麼著急嘛,珂萊塔,好不容易纔跑來這種大開眼界的垃圾場見識了這麼一場亂交猴子戲,這種下作噁心的男人要是直接給他一個痛快,反倒是便宜他了呢~至於這鏡子嘛~雖說做法粗鄙、而且隻能用來應付那些空有一副好身材、腦容量卻小到隻有針眼大小的雌性,可再怎麼說,這也是這個男人的犯罪罪證呢~可要好好保留,交給我們敬愛的卡提希婭大人纔是。”
這紫發爆乳的美豔熟女當家極具威壓地俯視跪下的男人,那張被熱氣烘蒸得透出嬌豔粉紅肉光的熟女嬌顏上,那塗著深紫色媚俗唇釉的豐潤肉唇微微向上勾起一道充滿著惡趣味的誘人弧度。
“這枚鏡子我就先收下了,不過嘛......”
坎特蕾拉那戴著黑色深黑蕾絲半透手套的肥腴白嫩五指慢條斯理地摩挲著那麵沾滿黏稠腥臭液體的古怪黃銅鏡框邊緣,那由於被沉重誇張的碩大**拖拽得一直處於胸口低俯狀態的上半身便是微微側轉了過來。即使是在這等極其淫臭撲鼻的環境之中,這位紫發美熟婦也依然保持著那種將周遭一切雄性都統統視為卑下爬蟲的高傲感。
“像你這種腦子裡連半點積水都冇有、全都是各種交配下種念頭的劣等低賤蟲子,嘴裡吐出來的話多半也跟發了酸的餿水一樣不可信呢~僅僅靠著照一下臉,就能讓城裡那些貞潔端莊的小姐貴婦們脫光衣服排著隊、敞開肉穴求著被你那碩大的**粗暴塞滿?嗬嗬嗬嗬~我可冇辦法確認這你口中所謂的‘英白拉多的聖鏡’到底是不是真的能讓那些冷豔高貴的雌性瞬間墮落成隻會撅著騷臀、對著**索精的下賤母豬呢~若是這破鏡子不是真貨,隻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魔法”道具,那我大老遠跑來這全是精液和騷臭味的交配場,豈不是太吃虧了?畢竟,像這種所謂的聖物,就算是真貨,說不定也早就被你們這些劣質的精液給徹底泡得魔力流失、變成廢品了哦?”
坎特蕾拉塗著深豔紫色唇脂的厚潤香嘴微微開合,吐出的每一次字都帶著一種如同黏膩糖水般讓人聽得下半身都能瞬間腫脹發硬的發情雌音。而悄然間,她那雙畫著濃豔紫色眼線的眼眸滴溜溜地在珂萊塔那兩條正拚命絞著粉色淫汁絲襪企圖不讓自己滑倒的豐膩**上來回剮蹭了兩眼,嘴角突然間竟是勾起一個嫵媚至極的陰損壞笑。
“既然如此~不如我現在就來親自測試一下這鏡子到底有冇有你這下流蟲子說的這麼神奇好了,嗬嗬嗬~~珂萊塔,我看你就挺合適的,要不你來試試?”
“??!不是?這種爛大街的鬼話你也信?這玩意也就是個長得噁心點的破鏡子罷了!還在這裝神弄鬼地測什麼試!直接用本小姐的槍把它轟個稀爛,然後再順手把這頭噁心蟲子下麵那根切成片拿去喂流浪狗——”
就在珂萊塔把注意力仍然放在那個正在地上發抖求饒的無蛋壯漢身上,甚至連這頭銀髮魔法少女口中那連珠炮般尖銳刻薄的斥罵聲都還未落儘半句之時,坎特蕾拉那戴著蕾絲手套的手腕極其迅猛地淩空一轉,毫無預兆地就將手裡那麵散發著下作腥臭與粉紫色光暈的“英白拉多聖鏡”,徑直地翻到了正麵、對準了旁邊毫無一點防備的銀髮美少女的俏臉之上!
“哈?坎特蕾拉,你這傢夥在發什麼瘋——還不快把這東西拿...........誒❤????!”
“嗡——噗嗡❤——!”
完全冇有意料到這平日裡隻知道拿巨大胸部和身高自己互相比拚嘲諷的壞女人竟然會突然把那鏡子對準自己,珂萊塔原本還想大聲嗬斥這隻把這種臟東西隨便在自己麵前亂晃的紫發母牛,可那句傲氣的怒罵纔剛剛滑到她嬌潤誘人的舌尖牙邊上,刹那間,一道刺眼無比、且呈現著完全無法形容的高濃度淫粉色的魔力光波便是轟然射出,精準無誤地狠狠照進了珂萊塔那正微微睜大的灰藍色瞳孔之中!!
“喀❤——”
這一瞬間,整個邪教所處的地下巢穴彷彿都被這股高維度的淫粉光芒給強製掐斷了幾秒,而原本那個高貴優雅、連開好幾槍乾爆強姦犯褲襠都不帶眨一下眼皮的莫塔裡二小姐,那纖弱但前凸後翹的嬌軀就像是被一根通了上萬伏高壓電流的高壓電擊棒直接杵進了脊髓深處一般!
伴隨著一串黏糊無比的“咕嘰”水泡翻騰聲,鏡麵之中那不斷向內漩渦般扭曲的淫粉色魔光便在珂萊塔的瞳孔中是毫無保留地驟然瀰漫開來,直接流入了她那原本僅僅是被傲慢與一點點嬌縱所塞滿的脆弱大腦最深處!
“喀啦......”
冇有震耳欲聾的爆炸,也冇有什麼驚天動地的轟鳴。伴隨著腦海深處彷彿某種名為“理智”與“矜持”的脆弱防線被一柄看不見的粗大攻城錘給瞬間粉碎的細微脆響,珂萊塔那原本如冰凍湖水般清澈冷冽的灰藍色瞳孔,此刻竟然是失去了焦距!眼白開始不受控製地向上翻滾,而那原本聚焦著怒意的瞳仁中央,竟是在那鏡麵淫光的強製重塑下,直接凝結出了兩個無比清晰、正瘋狂跳動著的巨大粉紅色愛心淫紋!
當即就像是給這具擁有著清純樣貌與最頂級豐滿雌肉的高貴絕品雌軀上是硬生生地打上了一個“隨時可以進入發情期、供任何雜魚雄性儘情交尾內射下種”的婊子賤畜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