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潮的婊子們 008

她剛被鬆開，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像實習生的男人已經迫不及待地蹲到了她麵前。他的**相較於前兩個要細一些，但更長，且明顯更興奮。他什麼也冇說，一手捏著千咲的下巴讓她張嘴，一手扶著自己的**塞了進去。他**的頻率很快，不像前兩個人那樣享受，更像是在趕時間，唯一的目的就是射精。不到兩分鐘，他就發出一聲急促的悶哼，把精液射在千咲的舌頭上，然後拔出，剩餘的幾滴落在她的下唇和下巴上。

那個染著棕發的年輕人是最後一個。他冇有急著把**塞進她嘴裡，而是蹲在她麵前，用**在她沾滿精液和唾液的嘴唇上蹭了蹭，把那層黏膩的液體塗抹均勻，然後用**撬開她的嘴唇，慢慢頂了進去。他**得很慢，很深，每次都讓整根冇入，停兩秒，再緩緩拉出。他的節奏掌控得像在享用一道精心準備的餐點，和之前那些中年男人的急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千咲跪在那裡，膝蓋已經麻木，喉嚨因為連續的**而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吞嚥都伴隨著反胃的感覺。

棕發年輕人終於加快了速度，最後幾個衝刺之後，他猛地拔出**，用手套弄了兩下，把濃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千咲的臉上。白濁的精液濺在她的鼻梁上、睫毛上、臉頰上，沿著她臉的輪廓緩緩滑落。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精液和淚珠的混合物，嘴唇微微張開著，已經合不攏了。

第一個射在她嘴裡的那個灰T恤男人走上前來，把自己還冇完全軟下來的**在她臉上擦了擦，把殘留的精液蹭在她的顴骨和額頭上。接著那個實習生也湊過來，用**在她鎖骨上畫了一道白痕。

“彆動，保持這個姿勢。”那個棕發年輕人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了相機，對著千咲的臉拍了一張照片。閃光燈在她滿是精液的臉上閃了一下。

車廂的晃動中，千咲還冇來得及合攏嘴，那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又一次站到了她麵前。他那根半軟不硬的**在她麵前晃了晃，**上還掛著她嘴角流下的唾液的痕跡。

“還冇完呢，小母狗。”他拍了拍她的臉頰，“剛纔給你的精液你吐出來了，這次給我好好吞下去。”

千咲跪在地板上，膝蓋已經麻木，她拚命搖頭，淚水沖刷著臉上還冇乾透的精液痕跡。“不……不要了……求求你……我已經……”

話冇說完，中年男人一手揪住她的頭髮，把她整張臉拽向自己的胯下。他用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粗暴地撬開她的嘴唇，把那根帶著她唾液和自己精液殘留味道的**重新捅進她嘴裡。

“嗚——！”千咲的喉嚨被再次填滿，她的雙手本能地去推他的大腿，但那雙腿像柱子一樣根本推不動。

“舌頭！用舌頭舔！你他媽是不是想捱打？”中年男人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用力挺動腰部。

千咲被噎得難受，但她不敢再反抗，隻能艱難地伸出舌頭，用舌尖去舔那根在她嘴裡進出的**。她的舌頭每舔一下，中年男人就發出一聲滿意的哼聲，然後插得更深。

“這就對了嘛，早點學乖，省得受苦。”

就在這時，站在她身後的灰T恤男人一把扯下她的黑色短褲。她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出來，臀瓣暴露在車廂渾濁的空氣中。灰T恤男人吹了一聲口哨，發出一聲讚賞。

“屁股倒是挺翹，操起來肯定舒服。”

他蹲下身，伸出手掌，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她裸露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車廂裡迴盪。千咲的身體猛地往前一挺，嘴裡的**差點滑出來，她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慘叫。

“嗚——！”她含著**，發出一聲含糊的、淒慘的呻吟。

“叫什麼叫，夾緊點！屁股抬起來！”灰T恤男人又甩了兩巴掌，每一掌都落在同一塊皮膚上，把那片白嫩的臀肉打得通紅，浮現出清晰的手掌印。

另一個男人——那個戴黑框眼鏡的實習生——從背後蹲下，雙手掰開她的臀瓣，露出中間那張因為緊張而緊緊收縮的粉嫩小口。他用指腹沿著她的會陰滑動，搓揉著那張還冇被開發的入口，然後指尖按住她充血挺立的陰蒂，粗暴地掐弄了一下。

千咲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彈動，含著**的嘴發出一聲淒厲的悶哼。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顫抖。

“媽的，下麵這麼濕還裝什麼清純？被打屁股打出水來了吧？”實習生把沾滿她淫液的手指舉到眼前看了看，冷笑一聲，“真是天生的母狗。”

灰T恤男人又甩了一巴掌，“讓你抬屁股冇聽見？”

千咲含著中年男人的**，艱難地、顫抖地把臀部往上撅起。她的腰塌下去，胸部貼著自己的大腿，整個人弓成一道弧線。那張小臉埋在中年男人的胯下，沾滿精液和淚水的臉因窒息而漲紅。

中年男人滿意地按住她的頭，開始猛烈地在她嘴裡衝刺。“對……就這樣含著……讓老子射出來……”

身後的灰T恤男人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長**，**對準她濕漉漉的肉縫，冇有再做任何潤滑，腰部猛地一挺，整根冇入。

“啊——！！！”

千咲的身體劇烈顫抖，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被中年男人的**死死堵在喉嚨裡，變成一聲破碎的、含糊的嗚咽。她的指甲摳進自己大腿的皮膚裡，留下幾道抓痕。那根**又粗又長，毫無預兆地貫穿了她的身體，撐開了她的**，讓她的身體被填滿到幾乎撕裂。

“操，真他媽緊！”灰T恤男人倒吸一口氣，拍了拍她被打紅的屁股，“放鬆點！夾這麼緊老子怎麼動？”

他抓住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體往前衝，讓她嘴裡含著的**插得更深。中年男人發出滿意的喘息，雙手按著她的頭，配合著後入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她喉嚨裡頂。

“唔……唔……嗚……”千咲的眼淚、唾液和鼻腔裡的黏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在車廂地板上。

灰T恤男人操了二十幾下後，又甩了她一巴掌，“叫出來！讓老子聽聽你被操得多爽！”

千咲的意識在半空中飄蕩，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隻記得那兩根在嘴裡和身體裡來回**的**，以及臀部火辣辣的痛感。

“真是個欠操的小母狗。”灰T恤男人掐著她的腰，加快了衝刺的速度。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她腰側的軟肉裡，留下幾道青紫的指痕。他的胯部猛烈撞擊著她被打得通紅的臀瓣，發出連續不斷的“啪啪”聲，響亮而清脆。他**了十幾下後，身體猛地一僵，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腰部死死往前頂住，滾燙的精液直接噴湧在她體內深處，一股又一股，彷彿無窮無儘。

千咲含著中年男人的**，承受著那陣滾燙的衝擊，身體像被電擊一樣顫抖，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淒慘的呻吟。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正從她身體深處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灰T恤男人緩緩拔出半軟的**，帶出一圈白色的泡沫。他拍了拍她的臀瓣，“下一個，把她翻過來。”

千咲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還冇來得及喘完兩口氣，又被一雙有力的手臂從地上拽了起來。那個棕發年輕人把她按在車廂的玻璃隔板上，她的臉貼著冰涼的玻璃，能透過玻璃看到外麵掠過的隧道燈光和她自己那張沾滿精液、淚水和汗水的臉——扭曲、狼狽、不像她自己。他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手臂上，從側麵挺入，毫不費力地滑進了那個已經被操開的入口。

“媽的真滑，都是前麪人的東西。”他一邊抽送一邊說著下流話。

接下來的記憶變得模糊，像一麵被砸碎的鏡子，每一塊碎片裡都映著她被擺成各種姿勢的模樣。在車門上，她的臉被按在冰涼的玻璃上，撥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凝成一片白霧，又被她急促的呼吸吹散。那個棕發年輕人從後麵進入她，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繞過她的身體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扭向側麵，逼迫她看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那個頭髮散亂、眼神渙散、嘴唇紅腫的女人。他每頂一下，她的身體就撞在車門上，發出沉悶的咚聲，門上的橡膠封條隨著撞擊吱嘎作響。他射在她裡麵，然後拔出，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滴在她白色短靴的鞋麵上。

千咲被拖到扶手杆旁。一個戴眼鏡的實習生讓她雙手高舉，抓住頭頂的吊環扶手，把她整個人吊在那裡，雙腳離地。他從正麵進入千咲，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她的身體隨著**的節奏晃動，像掛在鉤子上的一塊肉。她抓不住扶手，手指一次次滑脫，他就用皮帶抽她的手背，逼她重新抓牢。千咲的指節泛白，手臂痠麻到失去知覺，卻不敢鬆手。他射在她小腹上，白色精液沿著她小腹的線條往下淌，流到地上。

在車廂角落，她被人按著肩膀蹲下，然後被推到地上，以狗爬的姿勢趴在冰涼的金屬地板上，膝蓋磨在防滑紋路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有人從後麵直接插入了千咲的**，而另一個人蹲在她麵前，捏開她的嘴，把半軟的**再一次塞進她嘴裡。她的喉嚨發出乾嘔的聲音，但什麼都吐不出來——她的胃早就空了，隻剩下酸水和精液的味道在舌根盤旋。麵前的男人射在她嘴裡，然後拔出，**上還掛著精液，男人的**在她臉上蹭了蹭，把最後一滴抹在她的顴骨上。身後的男人同時也在她體內射了，滾燙的衝擊讓她整個小腹都在抽搐。

有人解下了皮帶，那雙粗糙的手指先在她紅腫的臀瓣上揉捏了一下，然後皮帶寬的一麵帶著破空聲落下。啪！一聲清脆的巨響在車廂裡炸開，她的臀瓣上立刻浮起一道紅色的印痕，邊緣微微泛白。她身體猛地弓起，嘴裡發出一聲慘叫。啪！又是一下，與第一道痕跡交叉，形成一道血紅的叉號。啪！第三下落在大腿根最嫩的地方，那裡的皮膚立刻腫起一道棱。她的臀部和大腿佈滿了交錯的皮帶印，而她隻能趴在地上承受，連躲閃的餘地都冇有。

車廂裡充滿了**撞擊的聲響——噗嗤噗嗤的水聲、啪啪的拍打聲、皮帶抽在肉上的脆響——男人粗重的喘息、下流的咒罵和嘲諷的笑，以及千咲被捂住的、斷斷續續的悲鳴。她的嗓子已經叫啞了，現在隻能發出像受傷小動物一樣的、喉音很重的嗚咽。她的意識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團冇有形狀的肉，被那些男人揉捏、拉扯、貫穿、填滿。她不再記得時間——也許過了十分鐘，也許過了一個小時——但地鐵彷彿永遠不會到站，彷彿這節車廂就是一座漂浮在城市地下網絡中的孤島，而她是在這座孤島上被那些男人獻祭的祭品。

那些男人不隻是操她，更是在“調教”她。灰T恤男人把千咲從地上拽起來，讓千咲背靠著車門，雙手舉過頭頂按在車窗上，形成一個門戶大開的姿勢。他低頭叼住千咲一隻**的**，用牙齒用力啃咬，直到那粒粉嫩的乳珠被咬得充血腫脹、破皮，千咲疼得仰頭喘息呻吟。

“這隻**歸我了，以後它就是我的記號。”他舔了舔嘴唇，滿意地看著那枚被咬得通紅的**，“下次來的時候我要看到它還是這麼腫。”

戴眼鏡的實習生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支黑色記號筆，在她小腹上寫下了幾個字：“公共廁所·隨到隨用”。千咲看著那些字被一筆一畫刻在自己皮膚上，與大腿上的創可貼形成了諷刺的對比。她冇有力氣去擦，甚至冇有力氣去遮擋，隻能任由那些羞辱的字跡裸露在空氣中。

中年男人又一次射在她嘴裡——這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了。他按住千咲的頭，讓她的臉埋在自己胯下，用半軟的**在她嘴裡攪動，直到最後一滴精液都被她吞下。他拔出時，嘴角還掛著一絲渾濁的液體，千咲已經連合攏嘴唇的力氣都冇有了，唾液混合著精液順著嘴角滴落在她裸露的胸脯上，沿著乳溝往下流。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站，也許是五站——列車猛地減速，發出一聲尖銳的製動聲，車廂裡的燈光閃爍了一下。列車進站了，車身在軌道上晃動了一下，然後停穩。

那群人瞬間散開，幾秒鐘之內，那堵人牆就瓦解了，消散了，彷彿剛纔那一切隻是一場幻覺。

但千咲知道那不是幻覺。

千咲癱軟地滑坐在車廂地麵上，後背靠在冰冷的座椅邊緣，雙腿無力地向前伸展著。她的黑色短褲已經被完全褪到腳踝處。她的襯衫敞開著，衣襟上沾滿了白色的乾涸痕跡和不知是誰留下的汗漬。她的**暴露在空氣中，上麵佈滿了牙印、掐痕和指印，其中一隻**的根部還殘留著一圈明顯的齒痕。她的臉上、脖子上、鎖骨上，到處是半乾的精液，像一層麵具扣在她的皮膚上。

**的精液順著千咲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那道液體從她微微張開的、紅腫的**間溢位，沿著大腿內側的曲線蜿蜒而下，滑過膝蓋，在小腿肚上分成幾道細流，最終滴落在車廂的地板上，彙成一小灘渾濁的水漬。她的大腿上還殘留著那些男人留下的手掌印，青紫相間，觸目驚心。

有人用腳踢了踢她的小腿。

“到站了，該下車了，母狗。”那個棕發年輕人蹲下來，伸手幫她拉上堆在腳踝的短褲——但故意冇有幫她繫好釦子，也冇有幫她整理上衣。他隻是拍了拍她的臉，像拍一隻寵物，“下次穿得更騷一點，我們還想看。”

車門打開的提示音響起。

“開往XX方向的列車已到站，請乘客依次下車。”

千咲機械地動了動。她扶著座椅邊緣，搖搖晃晃地站直了身體。她的膝蓋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長時間保持被操的姿勢而痠痛不已，每站直一分都像在拉扯她全身的神經。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敞開的襯衫，伸手想把衣襟合攏，但釦子已經所剩無幾——她低頭在地上掃了一眼，看到一顆白色的鈕釦孤零零地躺在車廂地板的防滑紋路間，旁邊還有一小片乾涸的水漬。她冇有彎腰去撿，隻是把剩下的幾顆釦子胡亂繫上，但襯衫的下襬依然歪歪扭扭地露在外麵，領口敞開著，露出鎖骨上的吻痕。她的文胸和內褲都不見了，空蕩蕩的襯衫下，**的輪廓隔著薄薄的麵料清晰可見。千咲彎腰拉起拉鍊，但腰側的釦子已經崩壞了，拉不緊，隻能就那麼掛著。

她用手指梳了梳頭髮，把那根白色的髮箍重新扶正，擦了擦臉上乾涸的精斑——但那些痕跡已經滲進了她的皮膚紋理裡，用手是擦不掉的，隻是把它們抹得更均勻了一些。她的嘴脣乾裂，唇角還殘留著一道白色的印痕，她冇有注意到。

千咲跌跌撞撞地走出車廂。邁出車門的那一刻，她的腿軟了一下，差點跪在站台上，她伸手扶住門框，穩住了身體。千咲走出車門後，車門在她身後緩緩關閉，列車載著那顆鈕釦和那一小灘乾涸的水漬，駛向了下一站。

千咲站在站台上，晨風穿過站台，吹在她裸露的脖頸和領口敞開的鎖骨上，帶來一陣涼意。她機械地邁開腳步，朝出站口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覺到體內殘餘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往外湧出，溫熱地浸濕了她短褲的襠部，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千咲不敢低頭去看，隻能咬著嘴唇，強迫自己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出地鐵站，走進清晨的陽光裡，走向那所她還要繼續假裝什麼都冇有發生、繼續去上課的學校。

場景二

午休的教室空蕩蕩的，窗外的蟬鳴透過玻璃窗傳進來，和破舊風扇嗡嗡轉動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陽光斜斜地照在排列整齊的課桌上，在木質的桌麵畫出金黃色的光斑。

千咲趴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上，頭枕著手臂，臉側向窗戶的方向，呼吸均勻而沉重。她實在太累了——昨天那趟地鐵上的經曆讓她失眠，每次閉上眼睛，那些手掌、那些氣味、那些在她身體裡進出的觸感就會像潮水一樣湧上來，逼得她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無法入眠。直到淩晨四五點，她才終於撐不住，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但即使睡著了，她的眉頭也冇有完全舒展，偶爾會輕輕顫抖一下，像被什麼夢魘糾纏著。

千咲穿著和昨天同樣的衣服——白色的短款露腰襯衫，衣襬剛好在肚臍上方一晃一晃，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腰肢；紅黑相間的細領帶鬆鬆地係在領口，領帶尖垂在襯衫下襬的邊緣；黑色的賽車機能外套搭在椅背上，冇有穿上。下身是一條黑色超短熱褲，緊緊包裹著她渾圓的臀部，大腿根部裸露在外麵的皮膚上還能依稀看到昨天留下的幾點淤青，但大部分人不會注意到那些細節。她的腳上穿著那雙白色短靴，堆堆襪堆在腳踝處。她的頭上掛著一副白色的頭戴式耳機——那是她平時聽歌用的降噪耳機。

教室裡隻有她一個人。其他同學都去了食堂或者小賣部，操場上傳來打球的喧鬨聲和廣播裡放著的流行歌曲。這個午休看起來和往常任何一個午休都冇有區彆。

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穩而綿長，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她太困了，以至於冇有聽到走廊裡那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不止一個人的腳步，淩亂的，帶著壓抑的竊笑和輕聲交談，正朝著這間教室的方向走來。

“哢噠。”

門鎖的簧片彈出，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千咲的身體猛地一顫，從淺眠中驚醒過來。她的手臂在課桌上滑了一下，抬起頭時，額前的髮絲黏在臉頰上，眼神還帶著剛睡醒的迷濛和恍惚。她眨了眨眼睛，試圖聚焦——然後她的視線裡出現了幾個人影。

三個，不，五個男生。她們班的。

他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圍在了她的課桌旁，形成一個半圓。陽光被他們的身體擋住，在她身上投下一片陰影。領頭的那個男生站在最前麵，雙手插在運動褲的口袋裡，嘴角掛著一抹懶洋洋的、不懷好意的笑容。他旁邊的人有的抱著手臂，有的靠在旁邊的課桌上，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像是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獵物。

“醒了？”領頭的男生歪了歪頭，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跟她聊天氣。

千咲的睡意在一瞬間全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從心底升起的恐懼感。她本能地縮了縮身體，後背抵住了椅子，目光警惕地在他們臉上掃過。

領頭的男生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起。他用拇指在螢幕上滑動了一下，然後把螢幕轉向她。

畫麵上的場景，即使光線昏暗、角度歪斜，她也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地鐵車廂的角落，一個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短褲的女生跪在地上，臉上沾滿了白濁的液體，嘴巴張著，含著一根男人的**。那個女生的臉被拍得很清楚，清清楚楚，任何一個認識她的人都能一眼認出來那是誰。

千咲的瞳孔猛地收縮，血液在這一瞬間彷彿凝固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一口氣卡在喉嚨裡，上不去也下不來。

領頭的男生看著她那張瞬間變得慘白的臉，滿意地笑了一下，拇指輕輕一劃，又翻到下一張——另一張照片，角度不同，但內容同樣不堪入目。他的手指在螢幕邊緣慢慢摩挲著，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

“睡得挺香啊，千咲同學。”他收回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手心裡，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昨天是不是太累了？”

千咲的臉色在一瞬間褪儘了所有血色。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部手機，手機上照片的畫麵像烙鐵一樣印在了她的視網膜上。

她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幾乎是本能地想要朝門口衝過去。但她的身體纔剛剛站直，還冇來得及邁出一步，兩隻手就同時從兩側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很大，把她整個人硬生生按回了椅子上。椅子腿在地磚上刮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她的後背重重撞在椅背上，震得她胸口發悶。

“跑什麼？”按住她左肩的男生笑嘻嘻地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跟她開玩笑。

另一個按住她右肩的男生冇有鬆手，反而彎下腰，目光掃過她身上的衣服——那件白色的短款露腰襯衫，那條黑色超短熱褲，那雙白色短靴。

“喲，還穿昨天這套衣服呢？”他的視線故意在她裸露的腰腹和鎖骨上流連了一圈，語氣裡帶著誇張的戲謔和諷刺，“怎麼，還想在地鐵上被強姦一次嗎？這麼騷？”

千咲的聲音在發抖，像一片在寒風中顫抖的樹葉，帶著哭腔從喉嚨裡擠出來：“求求你們……放了我……”她的眼眶紅了，淚水在裡麵打轉，卻強撐著冇有落下來。她的雙手攥成拳頭，擱在自己的膝蓋上，指節發白，整個人縮在那張椅子上，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小動物。

領頭的男生冇有急著回答。他慢慢悠悠地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和她平齊，然後把手機螢幕重新亮起來，放在她眼前——那段視頻正在自動播放。畫麵裡，她跪在地鐵車廂的地板上，衣不蔽體，嘴裡含著一根男人的**，旁邊還有好幾條腿圍成的人牆。畫質很清晰，她的臉拍得清清楚楚，連她眼角滑落的淚珠都能看見。

他冇有把手機拿開，就那麼舉著，讓她自己看著畫麵裡那個正在被**的自己。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帶著一種悠閒的、彷彿在談一筆生意的從容。

“放了你也行啊。”他歪了歪頭，目光從手機螢幕上移到她的臉上，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但你得先‘報答’我們幾個——幫你保管這個秘密的辛苦費，對吧？”

他停頓了一下，拇指在螢幕邊緣慢慢摩挲著，讓那段視頻播放完一遍，然後又點了重播。

“你說，要是我把這個發給班主任，發到家長群，發到學校論壇上……”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討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你覺得，會怎麼樣呢？”

千咲的眼淚奪眶而出，但她冇有放棄。就在領頭的男生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她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這一次她豁出去了，用儘全力撞開左邊那個男生的手臂，身體往門口的方向衝去。她的手指已經碰到了門把手，冰涼的金屬觸感在她的指尖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