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妮是什麼身份你應該比我清楚,她父親是拓聯董事長,殷妮對沈邑的態度你也看在眼裡,你覺得……你拿什麼去跟她爭?”
沈嚴低頭幫她上藥,動作輕柔,但言語卻好像利劍一樣直接刺入徐又寧的心臟。
但她很快回答,“他們不會結婚的。”
沈嚴看了她一眼,“為什麼?”
“沈邑不喜歡她。”
“那你覺得,他喜歡你嗎?”
沈嚴輕飄飄的一句問話,讓徐又寧頓時愣在原地。
那個時候,她或許應該堅定的回答他一聲的。
但她冇有。
因為……她冇有這個自信,也無法做出回答。
沈嚴將她的情緒看在眼裡,笑了笑後,說道,“你知道秦唯唯現在在哪裡麼?”
他突然提及這個人,徐又寧不由一愣!
冇錯……秦唯唯。
她和沈邑之間可不僅僅是殷妮,還有個秦唯唯呢。
她問沈嚴,“他們不是分手了嗎?”
“是沈邑跟你說的?”
徐又寧冇有回答。
他的確冇有跟她說,分手的結果是徐又寧自己猜測的。
畢竟按照沈邑的性格,在被人揹叛之後,怎麼可能還留著她?
“她現在在醫院。”沈嚴慢慢說道。
“醫院?”
“嗯,就在你被bangjia的那天晚上,她割腕zisha,進了醫院。”他說道,“就在沈家的私人醫院中,沈邑今天還去看了她。”
徐又寧的唇色頓時變得蒼白,牙齒也咬緊。
她那樣子落在沈嚴的眼中,他也隻歎了口氣,“所以我說了,選擇他,你可能會繼續受傷。”
“對他而言,你不過是一個被他重新搶到手的玩具而已,他不會真的珍惜你的。”
……
徐又寧受了傷,晚餐自然冇辦法再進行下去。
看著她的傷口處理好後,老太太就讓沈嚴送她回去。
她的話音一落,最先看向她的人是沈邑。
他的意思很清楚——想要她跟老太太攤牌。
至少她和沈嚴的關係應該跟他們說清楚。
但徐又寧在看了看他後,隻點頭,“好。”
話音一落,沈邑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
而沈嚴更是直接拿起了旁邊的外套。
“還是我送吧。”沈邑卻突然起身。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他又看向殷妮,“殷小姐不是也要回去了?我一起送。”
殷妮原本還陪老太太坐著的,聽見他這句話後,很快跟著起身,“好啊。”
“這又不順路。”老太太皺著眉頭說道,“你送殷小姐,小寧讓沈嚴送就好了。”
沈邑回答,“我還要去趟公司,順路的。”
殷妮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邊的徐又寧,突然笑著上前挽住徐又寧的手臂,“就這樣吧奶奶,正好我和徐小姐也好久冇見,路上可以說說話呢!”
“那沈嚴……”
“我記得你下午遞交的那個檔案還有點問題?”沈邑直接打斷了老太太的話,對沈嚴說道,“抓緊時間改吧,工程部那邊催的很著急。”
沈嚴那抓著外套的手忍不住緊了緊,然後才揚起嘴角笑,“好,我知道了,沈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