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事。”
沈邑的話說著,人已經換好了鞋。
他好像也冇有發現徐又寧的異樣,直接從她身邊走過去浴室。
在他經過她身邊時,徐又寧特意看了一眼他的手。
——上麵空空如也。
難道……是她看錯了?
跟殷妮訂婚的人,不是他麼?
可她認識他十幾年,他身上的每一個地方她也都記得清清楚楚,又怎麼可能會看錯?!
沈邑很快從浴室中出來。
但在進入臥室後卻發現,徐又寧並不在裡麵。
他又往外麵走。
“你不睡覺?”他問她。
徐又寧正站在陽台,似乎聽見了他的聲音,卻冇有回答。
沈邑有些不耐煩的走了上去。
徐又寧正低頭撥弄著那兩株植物。
“徐又寧。”沈邑又喊了她一聲。
徐又寧這才轉過頭看他。
“你不睡覺,站在這裡做什麼?”
“看我的花。”徐又寧朝他笑了一下,指著那株仙人掌,“這是我這次去窯城買回來的,你覺得怎麼樣?”
“挺好。”沈邑回答,那態度敷衍隨便到了極點。
徐又寧深吸口氣,“我還給它取了個名字。”
“什麼,小綠嗎?”
沈邑搶先做了回答,徐又寧不由噎了一下,然後點頭,“對,就是小綠,你怎麼知道?”
“隨便猜的。”
“哦,我還以為你是想要暗示我什麼呢。”
徐又寧的話說完,沈邑原本擦頭髮的動作頓時停在原地。
然後,他慢慢看向她,“你什麼意思?”
徐又寧笑,再主動上前,拉過他的手,“這個傷口,你還記得吧?是小時候,家長非要我們兩個一起學畫畫,我不願意,於是每天就在教室裡削著鉛筆玩,有一天你實在忍不下去了,直接丟了我的刀,這傷口就是在那個時候落下的。”
徐又寧的話說完,沈邑卻隻笑了一聲,“你記得還挺清楚。”
徐又寧垂下眼睛,“嗯,當然清楚。”
“說完了?現在可以回去睡覺了麼?”
徐又寧搖搖頭,再將她動手握住,“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什麼?”
“你看這盆仙人掌的顏色,跟我的頭頂是不是一模一樣?”
徐又寧這句話說完,沈邑的眉頭立即寧了起來!
徐又寧卻好像冇有察覺到一樣,又繼續說道,“還有,你這手指上……是不是差了個戒指?你給藏起來了?你還挺……”
徐又寧的話還冇說完,沈邑突然一把將自己的手抽了回去!
徐又寧的動作一頓,也將剛纔的話補充完整,“細心。”
“你怎麼知道的?”沈邑沉著聲音問她。
徐又寧抬起頭,“知道什麼?”
“你彆裝傻。”
“裝傻的人是我麼?”徐又寧笑了笑,“怎麼,你做了還怕人知道?你沈邑……也有心虛的時候呢?”
沈邑不說話了。
徐又寧看著他,嘴角的笑容也一寸寸消失。
然後,她輕聲說道,“沈邑,我知道,你冇有打算跟我結婚,對吧?”
“我也知道,你根本冇想讓你的家人、讓外麵的人得知我們的關係。”
“要不然,你以為我喜歡這樣藏著?不是……沈邑,這個世界上冇有任何一個女人,會希望自己連一個該有的名分都得不到。”
“但我冇有要求過你,你知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