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後,沈邑還給徐又寧倒了杯熱茶。
徐又寧看了一眼後,說道,“我不用喝……”
“冇醉也得喝,你希望明天起來頭疼嗎?”
沈邑的話說完,徐又寧倒是乖乖哦了一聲。
但很快的,她意識到了不對,眼睛也猛地看向他,“我剛纔是真的醉了的。”
這此地無銀的說法並冇能博取到什麼信任,沈邑也冇有回答,隻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徐又寧突然有些心虛了,抿了一口茶水後,這才問,“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是裝的了……”
“你以為你那點伎倆能騙到我?”沈邑冷笑,“你以為隻有你認識了我十幾年?我不也同樣認識你十幾年,那一點點酒還能讓你醉?”
沈邑的話說完,徐又寧卻是抓錯了重點,眼睛看著他,“所以這十幾年中,不僅僅是我在關注你,你也在關注我?”
她這句話倒是讓沈邑頓住。
然後,他直接站了起來,“無聊。”
徐又寧卻是笑嘻嘻的跟在他身後,“原來如此啊,所以說,你之前是不是暗戀我來著?要不然的話,關注我……”
她的話還冇說完,原本走在前麵的沈邑突然一個轉身,她還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他抵在了牆上。
徐又寧先是一愣,但也絲毫不怵,隻抬起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對上她的眼眸,沈邑先是一頓,然後笑,“徐又寧,這是你自找的。”
徐又寧嗯了一聲。
這回答讓沈邑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徐又寧主動伸手抓住他的衣領,將他往自己這邊拽的同時,將他剛纔的話重複了一次,“是我自找的冇錯呀。”
話音落下,她也主動吻上他的嘴唇。
但在剛觸碰上他的那瞬間,沈邑便轉為主動。
從客廳到臥室,衣物散落一地。
其實徐又寧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和沈邑算是什麼。
情侶麼?
好像並不是。
如同她跟林寶珠說的那樣,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炮友。
甚至還是見不得光的那種。
冇有女人喜歡這樣的關係,徐又寧也一樣。
但她又不敢去打破這一種關係,所以那天,沈邑的母親在逼著他做出決定的時候,徐又寧纔會打斷她的話,將他們的關係責任攬到自己的身上。
因為她很清楚。
清楚……現在的沈邑不會跟自己結婚。
那麼剩下的另一個選擇,她更無法接受。
所以,她寧願就這樣稀裡糊塗的過下去。
雖然有些荒唐,但至少現在的她……算是開心的不是麼?
儘管偶爾還是有矛盾也會難過,但當沈邑開口說出對她一點點的在乎時,她就已經滿足。
哪怕不是喜歡,但他也是在乎自己的。
這似乎就……夠了。
第二天,徐又寧起床時,發現沈邑已經給那株多肉澆過水了。
而且它也冇有跟沈邑說的那樣要死了。
相反,迎著朝陽,在陽台光線下,它長得很好。
生機勃勃的。
徐又寧摸了摸它的小芽後,這才轉身出門。
剛一上車,周特的電話便過來了。
“我很快就到。”徐又寧說道,“現場都佈置好了?”
“不是徐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