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徐又寧和沈邑再冇有說一句話。
睡覺的時候也是背對背,明明昨晚他們相擁的溫度還曆曆在目,但此時卻宛如陌生人一樣。
第二天徐又寧起床時,沈邑已經走了。
她獨自起身,眼睛盯著旁邊的空位看了很久,這才收拾好心情起床。
雖然她心裡不認沈邑的那個說法,心裡也一直憋著氣,但今天跟郭軼一起工作的時候,她還是下意識的拉開距離。
郭軼原本正站在她旁邊跟她討論著事情,發現徐又寧一個勁的往旁邊退時,不由頓了一下,然後問,“徐總,你怎麼了?”
“哦,冇什麼。”
郭軼看了看她後,突然笑,“徐總應該是聽見什麼風聲了吧?”
徐又寧一愣。
“關於你跟我的。”郭軼又說道。
“對不起,連累你了。”徐又寧抿了抿嘴唇。
“談什麼連累?”郭軼輕笑一聲,“難不成你真的暗戀我?”
徐又寧瞪大眼睛,“當然不是。”
“那你又有什麼連累我的?”
郭軼的樣子很是坦蕩。
徐又寧先是一愣,隨即笑,“謝謝。”
“謝什麼?現在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現在外麵的人幾乎都在等著看我們的技術成果,那些流言蜚語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要好好加油。”
徐又寧點點頭,“好,加油。”
……
徐又寧原本還以為自己和沈邑的這場冷戰需要持續好幾天的時間。
雖然他們之前從來不曾真的在一起過,但以前也有過很多冷戰的經曆。
當然,其實與其說冷戰,不如說是徐又寧一個人在生悶氣。
從前一直追逐著他的腳步,圍在他身邊卻隻能收到他的冷言冷語時,徐又寧自然也會傷心氣餒,也會下定決心說不再管他。
但這樣的時候往往持續不到半個月的時間。
畢竟這個圈子就這麼大,更何況以前她是徐家大小姐,每天都有參加不完的宴會和飯局,遇見他的機率也很大。
而每次,但凡他對自己好一點,或者是朝她笑一笑的時候,徐又寧就能忘記過去所有的傷痛,再次朝他奔赴。
但現在……徐又寧不想這樣了。
所以當天晚上她也不想回公寓看見他,而是讓人買了毛毯,準備在辦公室裡將就一個晚上。
但後半夜,她正準備休息的時候,沈邑的電話突然來了。
看見上麵的名字,徐又寧原本是不想接的。
但沈邑如今卻是極有耐心,她一個不接他就打兩個,徐又寧掛了好幾通之後,到底還是接了起來。
“乾什麼?”她的語氣很不好。
那邊的人在頓了一下後,突然說道,“小紅要死了。”
徐又寧一愣,“什麼?小紅是誰?”
沈邑在那邊頓了一下,再繼續說道,“你種在陽台的多肉。”
聽見他這句話,徐又寧這才後知後覺——她的確是給那盆多肉取了名字叫小紅來著。
但她跟沈邑說過嗎?
還是某次她對著多肉自言自語的時候被他聽見了?
徐又寧不知道,但此時隻抿了抿唇,哦了一聲。
“你還不回來看看它?”
“它要死了我能有什麼辦法?你給它澆點水吧,可能明天就好了。”
“我不澆。”話說完,沈邑似乎就要將電話掛斷,但很快的,他又想起什麼,說道,“你今晚不回來,就等著給它收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