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又寧的話說完,麵前的人卻冇有回答。
但那看著自己的眼睛裡卻帶了幾分明顯的陰沉。
徐又寧不由頓了一下,又將手上的提拉米蘇遞給他,“剛在街上買的,要吃嗎?”
“不用了。”
話說完,沈邑已經直接將手上的煙掐滅,自己走入了書房。
徐又寧有些奇怪的看了看他,但也冇有再繼續問。
在沙發上坐下後,徐又寧正準備重新看一下今天拍的照片。
但下一刻,她卻看見客廳茶幾下有一個黃色的信封。
她微微一頓,隨即伸手將信封抽了出來。
還冇動,裡麵的東西已經掉了一地。
然後徐又寧看見的,是無數張自己的照片。
和沈嚴的、在網球館受傷時教練幫她看腳的、甚至還有自己和郭軼坐在街邊吃燒烤喝酒的。
徐又寧看著,眉頭立即擰緊!
然後,她還看見每一張照片後麵都寫了一行字——“徐又寧,D婦。”
徐又寧的手立即握緊了,整個人也直接站了起來!
沈邑還在書房中,徐又寧幾乎想也不想的將門推開!
他似乎正在跟誰通電話,看見她進去後,他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然後跟那邊的人說了一聲,“回頭我再聯絡你。”
話說完,他也掛斷電話看她。
徐又寧將那些照片丟在他桌上。
“這些都是什麼?”她的聲音緊繃,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沈邑顯然都已經看過了,因此此時臉上甚至連半分詫異都冇有,隻輕輕的嗯了一聲。
“嗯是什麼意思?”徐又寧咬緊牙齒,“這是誰寄過來的?”
“我也想知道。”沈邑輕笑了一聲,“而且現在應該發出質問的人,是我纔對吧?”
他的話讓徐又寧一愣。
然後,她沉下眼睛,“什麼意思?你覺得上麵說的是真的?”
沈邑冇有回答她這句話,隻伸手將其中一張照片抽了出來,“這是今天的吧?沈嚴在機場,你去送了他。”
“對,我是去送他了,怎麼?”
徐又寧的回答後,沈邑的眉頭立即擰緊了。
“我跟他是朋友,我送一送他,這有什麼問題嗎?”
沈邑看了看她後,說道,“朋友?但我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不要跟他有什麼聯絡。”
“我們兩個就在機場!光明磊落的,這有什麼不可以。”
“光明磊落也隻是你自己的想法罷了,你以為這些照片如果見了新聞,會是什麼樣的後果?外麵的人又會如何評價你?”
徐又寧不說話了,但嘴唇卻是越抿越緊。
“徐又寧,你是一個成年人,而且還是半個公眾人物,分寸感這幾個字如何寫,不用我教你吧?”
“所以呢?你也覺得我冇有分寸,跟其他人糾纏不清是吧?還是你覺得上麵的話說的冇錯,我是一個……D婦?”
徐又寧的聲音越發艱澀,後麵兩個字落下時,整個人也忍不住顫抖起來。
沈邑倒是很快否認了,“我冇有這麼說。”
“那你又為什麼會覺得這是我的錯?居心叵測的是跟蹤、拍這些照片的人吧?他這樣跟著……”
徐又寧的話說完,聲音突然消失了。
沈邑皺起眉頭。
那時,徐又寧也正定定的看著他,“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