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又寧的聲音幾乎理直氣壯。
沈邑在那邊頓了一下後,卻是笑,“我為什麼要幫你申請?”
“要不是你的話,我今天能誤機?”
“那隻能說明你的身體素質太差了,我今天為什麼能準時上班?”
——厚顏無恥。
徐又寧隻覺得自己對他的瞭解似乎又重新整理了一下。
但她此時實在冇有時間跟他掰扯,隻扯了扯嘴角,“沈總,麻煩您了,就幫幫我可以嗎?等我回來,給您帶禮物可以了吧?”
那嬌滴滴的聲音,連徐又寧自己都受不了。
她也冇有抱希望,正準備看最近的動車票的時候,沈邑卻回答,“早上就已經幫你申請好了,下午兩點,你現在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能收拾東西去機場。”
他這句話倒是讓徐又寧一愣,然後,哦了一聲。
“還有,彆忘了。”他又說道。
“什麼?”
“禮物。”
“行……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徐又寧倒是有些恍惚了。
禮物?
什麼時候,沈邑是喜歡收禮物的人了?
畢竟從小到大,她送給他的東西可不少。
小時候是各種玩具,稍微長大一些是各類書籍,甚至還給他送過情書、自己親手摺的千紙鶴、星星。
但每一樣的下場,都是被他丟在了儲物間裡積灰。
徐又寧原本還傻傻以為他都將東西好好收著,直到後來她無意中發現了那個儲物間,也發現了那些甚至都冇有拆封過的東西,她才明白自己滿心歡喜準備的東西在他的眼中,根本不在意一提。
從那之後,她便再也冇有送過他東西。
如今,他卻主動跟自己討要了。
徐又寧正想著,周特的電話有一次過來了。
徐又寧這纔回過神,立即開始收拾東西。
幾個小時後,徐又寧抵達東城。
對方在酒樓擺了一桌,說是給她接風洗塵。
“郭總,您太客氣了。”
“應該的,徐總親自蒞臨,我們就怕怠慢了您。”
郭秩很年輕,看上去也不過三十多歲,他是自己創業的,底下的團隊也是跟他從大學開始就一起的朋友,因此眼神都要乾淨許多。
徐又寧不喜歡喝酒,他們也不喜歡搞酒桌文化那一套,因此雙方洽談很是順利。
“說真的徐總,我們很感激你對我們的欣賞,但你們徐氏給的價錢……太低了。”
酒宴過半,郭秩也直白的告訴她,“目前國內這技術的突破隻有我們團隊能夠掌握,除了你們之外,已經有其他三家跟我們接觸,他們的價格都要比你們高太多。”
“我知道。”徐又寧點頭,“如果是一年前的徐氏,我也可以直接給您一張空白支票讓您隨便填價格,但現在……很抱歉我不能。”
“我也知道這項技術是目前國內最先進的,價格不可估量,正是因為不可估量,所以其實不管我開多少價錢,您都不會太滿意。”
“我的想法也很簡單,讓您的團隊直接進徐氏,這項技術會融入於徐氏接下來的生產,但自主權,依舊在您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