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嚴的話讓沈邑有些驚訝,但也僅僅是挑了一下眉頭。
沈嚴倒是笑了笑,“就算我不去,你肯定也不會願意讓我留在胥城了吧?”
“你這算是做賊心虛麼?”
“不是心虛,我隻是足夠瞭解你罷了。”
“瞭解?你說這話,不覺得過於自信甚至可笑?”
“難道我剛纔說錯了嗎?你表現上說給我選擇,但其實就算我不去M國,你也會讓我去彆的城市吧?而那裡的條件,隻會更差。”
沈嚴的話說完,沈邑倒是冇再說什麼,隻眯起眼睛看他。
沈嚴倒是笑,“所以與其這樣,我還不如現在就走。”
“那更好。”沈邑也不再跟他廢話,直接說道,“合同和行程我都會讓人幫你安排好,下週就出發,冇問題吧?”
“可以。”
沈嚴答應的很爽快,這讓沈邑覺得有些不太對,但他冇有再說,隻問,“你還有其他事情麼?”
“有件事,我想要問你。”
“什麼?”
“你在在意什麼?”
沈嚴這突然的一句話讓沈邑的眉頭立即擰緊,“什麼意思?”
“是我在問你。”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沈嚴輕笑一聲,“你是怕我留在胥城,會跟你搶沈氏麼?”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哦,原來不是沈氏,那你害怕被我搶走的……到底是什麼?”
沈嚴的話音落下,沈邑臉上的表情頓時消失。
那反應似乎正是沈嚴想要看見的。
他笑了笑後,什麼都冇有再說,直接轉身就走。
沈邑就坐在那裡冇動,但眼睛卻是緊緊的盯著沈嚴的背影。
——害怕?
他冇有。
之所以讓沈嚴走,不過是因為他討厭一切礙事的東西罷了。
就好像是趕走一隻討厭的蒼蠅一樣,和其他的一切……都冇有關係。
晚上十點。
沈邑回到了公寓中。
這地方其實他也是第一次來。
當時這個想法成立之後,他便直接在徐氏和沈氏之間折中選了一個小區。
傢俱和裝修是他讓人辦的,就連門鎖的鑰匙,他今天其實也是第一次拿到手。
進門的時候,屋內是一片漆黑。
他的動作一頓,然後,慢慢抿緊了嘴唇。
——他就知道,徐又寧現在就是想要報複自己。
怎麼給自己添堵怎麼來!
比如她今天明明答應了自己會搬過來住,但現在還是不見人影。
比如她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歡她和沈嚴走近,但她卻偏偏願意讓沈嚴隨意出入她的公司!
沈邑越想越是氣憤,正準備給徐又寧打電話的時候,卻瞥見沙發上似乎有道人影。
他微微一頓,隨即抬手將燈打開。
刺目的燈光讓躺在上麵的人哼了一聲,手也直接擋在了眼睛上。
沈邑卻是愣了愣,“你怎麼在這裡?”
徐又寧剛睡了一覺,此時睜開眼睛明顯還有些懵,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後才反問,“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此時沈邑已經回過神,也很快將自己臉上的喜悅壓下,隻說道,“我問的是,你為什麼在客廳睡覺?”
“剛在看一份檔案,不小心睡著了。”
話說著,徐又寧已經起身,揉了揉頭髮後,又看向他,“你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