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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一課------------------------------------------## 一，劉莽準時出現在訓練場。，分不清白天黑夜。走廊裡永遠是冷白色燈管，永遠嗡嗡地響。但劉莽的身體還記著地麵的時間——他五點半被體內的某個鬧鐘叫醒了，肚子餓——基地食堂六點半纔有早飯，他灌了一杯涼水就算吃過了。走在走廊裡的時候他聽見自己腳步的回聲，也聽見有一些宿舍的門縫下透出燈光——基地二十四小時都有人醒著。。高功率燈管一排一排懸在頭頂，白光像洗過的沙子一樣鋪滿了整個空間。訓練墊是深灰色的，乾淨得隻能看到幾個模糊的腳印——誰的？大概是趙鐵山來回踱步踩的。。，穿著一件普通灰色T恤，冇有戰術背心，也冇係那些昨天看起來像裝備的東西。T恤的領口洗得稍微鬆了——大概是穿了很久的。腳下是一雙簡單的訓練鞋，舊款的，鞋幫處有輕微的磨白痕跡。他站的方式——雙腳與肩同寬，重心下沉，背脊筆直——讓你覺得他不是剛從床上起來的。他大概在這裡已經站了很久了。他在等。。其他訓練的隊員還冇來。每天早晨六點前，這個場地是趙鐵山的。他一個人在這裡熱身、走樁、運氣——他用這個空間的安靜來保證自己對新人說的第一句話被聽得足夠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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