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春秋 夢迴小菜園亦真亦幻啼笑皆非

夢迴小菜園亦真亦幻啼笑皆非

202636（星期五）

我這人一貫白天吃得香，夜間睡得好。昨晚起夜後很快再次入睡，並且在甜睡中夢遊了一番昔日的小菜園。自然醒來時正好天亮了，回想夢中若真若幻種種細節，真正讓我啼笑皆非，不禁啞然失笑，特記述之。

說起來，從去年1025告彆小菜園，迄今已經四月有餘了；因為拾掇完最後一批菜，不得不割捨掉那一片自墾菜地時很是不捨，所以當時想著，在以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這片菜地恐怕是會經常悄悄地潛入到我的夢境中嘍，但卻非也，這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夢迴到這裡。

專門給小菜園撰文，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告彆文，這次是夢迴文。因為實在想不出來一個更為恰當的簡潔文章名，就隻能以大白話的方式實話實說了。

就說夢而言，無疑是一件隻有在做夢者自己完全處於清醒狀態時才能完成的事情，我亦如此。

在窗外啾啾唧唧的鳥鳴聲中，我輕輕鬆鬆地睡醒了。睜眼瞧見窗簾縫隙中透進來的那一道明亮的晨光，內心裡很是欣喜，因為我從記事起就特喜歡清晨！點開手機後螢幕上顯示，時間正好是六點半，一夜酣睡的我在恰恰好的時刻自然醒來了，真舒服啊！但轉念一想不對呀，我明明是剛剛從小菜園歸來的啊！

是的，我已經去菜地看過了。回憶中，我先是邁著輕盈的步伐，一如種菜時候那樣由北往南朝著菜地走去，似乎冇走幾步就來到了菜地邊上。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路邊上的那兩塊“鍋蓋”地，因為麵積不大且近乎圓形，所以我就取了這麼個形象的名字。隻見這兩塊地已經被修整成了長方形，而且麵積更大了一些，地裡長滿了排列得整整齊齊長得密密麻麻的非常茁壯翠綠的青菜。看到眼前這不同品種的幾種青菜被栽種得井然有序煞是好看，我情不自禁地和旁邊似乎也在欣賞菜地的人攀談說：“看看這菜，比我當年種得還好呢！”

接著，我看到了自己這片菜地的接手人老趙從路邊的地梗上由南向北一路走來，還一邊走，一邊與路邊同向而行的一個路人說著什麼。我們見麵後都很高興，笑著彼此打招呼並嘮了幾句話，而後，他就忙活菜地裡自己的事情去了，我則信步走進菜地繼續玩賞，發現菜地裡已經有一些人在到處逛遊了。

轉悠了一會兒後，我又看到了風風火火從菜地東側大步流星走來的桂英妹子，她是老趙的老伴兒，說是正有什麼需要急著去辦的事情，於是，我們匆匆聊了幾句後她也不見了，留下我繼續在菜地裡興致勃勃地到處轉悠。

不可思議的是：我突然發現，在一塊地的中間位置居然長著兩棵梨樹！樹冇有多高，但卻結著一些熟透了的大酥梨。有幾個人明顯也看見那些大梨子了，因為他們正快步朝著梨樹走去。此情此景我也很想嚐嚐眼前這非常誘人的梨子，但理智告訴我這樣做絕對不可以。於是乎，離這兩棵梨樹更近的我，不但冇有近前去觸碰梨子，反而有了必須製止那幾個人不良行為的衝動。然而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我還冇有來得及開口阻止時，已經看到有兩箇中年女人各摘了一個梨子開始啃吃起來了！

就在我非常生氣，卻又不知道該采用什麼樣的方式來警告懲戒這兩個竊食者時，左側一陣異樣的響動又驅使我立馬扭頭一探究竟。這時候，我又看到兩個年輕女子正在摘取同一塊地的北側地邊上低矮棗樹上剛開始成熟的大棗子！

我一瞬間吃驚地愣成了雕塑，而她倆卻毫無顧忌地各咬一口超大的脆棗開吃了，還一邊貪婪地“嘎吃嘎吃”大口咀嚼，一邊含混不清地連聲說：“嗯，真好吃，真好吃！”

這些人簡直太差勁了！我終於忍無可忍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憤怒開始毫不客氣地數落起她們來：“人家兩個快70歲的老人了，成日裡忙忙碌碌的，就盼著能有個好收成，你們這些人一個一個這樣子不勞而獲於心何忍啊，太不像話啦！”

看到她們一個個無言以對灰溜溜地走上了這塊地東南側一個朝南的土坡上準備離開了（真實的菜地裡並冇有這個土坡），依然處於義憤填膺狀態中的我，還衝著她們的背影不依不饒地大聲喊了一嗓子：“以後不要再來了，這地方不歡迎你們！”

這些人走後菜地裡清淨了不少，我再也冇有看到老趙和桂英這倆口子忙碌的身影，也不記得再與任何人有過交接，隻是自己一個人繼續在這塊非常熟悉的菜地裡悠哉悠哉地轉悠著。

轉悠中，我發現了一大塊兒已經準備好了，但還冇有播種，或者栽種菜苗的地。這塊兒地不但整好了菜畦，還灌溉過了肥水，但踩上去地麵已經乾了，用腳輕輕蹭一蹭，就能蹭起來一些鬆軟的表土。這是原先北菜鄰翠萍大姐的菜地，現在也歸老趙倆口子種了。

往菜地西側繼續轉悠，我又發現在距離這片空著的地不遠的更西頭靠近路邊的一處，被這倆口子整出了一個收集雜物用以漚肥的地方，很感慨這倆口子的勤勞……

從這個漚肥處繼續往西走了也就五六步的樣子，我再次轉回到了菜地最西側的路邊上。此時再看最邊上的小塊菜地是這樣子的：地裡生長著的，地梗上堆摞擠放著的，滿滿噹噹的一片五彩斑斕，似乎所有那些在不同季節裡才能得以有所收穫的各種各樣的菜蔬們此刻全都集中在了這裡，但我卻並冇有覺得這有什麼可奇怪的，隻覺得這些都是我那片菜地對老趙倆口子辛勤耕耘付出的回報，各季菜蔬們聚集在一起，好像本來就應該是這個樣子似的。而此時此刻的我已經儘情欣賞罷了，該是回家的時候了，如果不趕快回去的話，我那急性子的老頭子會著急的……至此再無任何夢境痕跡。

無論如何，這是個蠻平和的夢，而且睡到自然醒來，人是很舒坦的。憋足勁兒伸了個懶腰，我微笑著輕輕自言自語：“這個夢真有意思，應該記錄一下！”

於是，我再次拿起手機躺被窩裡開始敲字。草草記述一番後，我高高興興地起床收拾。此時，現實世界中已經有好些事情在召喚我了：陽台菜園在等著我去欣賞伺弄、簡單的兩人早餐需要我親力親為……

起床後的第一件事是拉起窗簾打開窗戶向幾隻正站在玉蘭樹含苞待放的枝頭上啾啾唧唧唱晨歌的鳥兒們打個招呼：“哈嘍，早上好！”

鳥兒們一起扭頭望向我：“啾啾唧唧，啾啾唧唧！”

哈哈哈，挺好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