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菊在小空間裡呆到差不多傍晚時分纔出來,因為小空間裡的時間和外麵的時間是一致的,而此時又是已近深冬,所以出來時天早暗了下來。
天氣冷,小巷裡隻有一些落葉隨著冬風翻卷,正如小菊想的一樣,空無一人。小菊悄然而又快速的來到自家小院的院門前,拿出鑰匙來,開了院門後閃身進了去。
進門後,小菊從裡麵把院門用鎖給鎖好,那顆砰跳的心這纔有些沉穩下來。她站在小院中,看著黑漆漆的小院,想到此時娘和壯壯應該跟著胡大膽回胡莊了,再想想胡莊的所謂爺爺奶奶,小菊的心就無法不替娘和壯壯擔憂。
她慢慢的走到堂屋的門前,拿出堂屋的鑰匙,打開房門,找到放桐油燈和打火石的地方,摸出打火石來,把桐油燈給點亮了。
把堂屋的門從裡麵反鎖好後,小菊細細的把娘和自已住的兩間正常查探了一番,看樣子,娘為了不讓胡大膽疑心,家裡的那些破棉被和一些從胡莊破窯裡搬來的東西都被搬走了。
不知娘和壯壯什麼時候才能過來,從目前來看,她要一個人過段日子了。小菊坐在昏暗的燈光下,思索了好一會。就她這樣一個不到七歲的小女孩,根本不能上街去為這個空蕩蕩的家裡添置一些東西,外麵實在是太亂了。
她又不會武功,一旦被人強行擄去拐賣,那是一點反抗的能力都冇有。要不乾脆這段時間都躲在空間裡,反正空間裡吃的睡的地方都有,更何況裡麵還四季如春,一點都不象外麵這樣寒冷。
小菊想到這,忙吹滅了桐油燈,一個閃身就進了小空間。進小空間的廚房弄了點晚餐吃後,就乾脆的進了空間裡的主臥房的床上躺下,閉上眼冥想起來。
小菊發現每次經過冥想後,她可以清楚的看到身體裡沿著經脈循環的那股氣就會越來越粗,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因為每次冥想過後,她就感覺不但身體特彆的舒爽,頭腦也變得特彆的靈活,不但反應靈敏,記憶力也特好,眼力也特強,因此她也就越練越來勁。
不知不覺中,小菊就自已呆在這座小院已近一個多月了,可是娘和壯壯仍然冇有回小院。她不敢出去找,隻能每天呆在小院裡苦等。
每天清早她都會出來,先把院裡的兩塊菜地澆上水,就坐在堂屋裡的炕上冥想。等著娘帶著壯壯來小院找她,這樣她們娘仨就可以相依為命的一起渡過這個災年。
院裡的菜地裡的大白菜和土豆早就熟了,小菊早就把它們收好放進了空間,外麵都已經是深冬了,冷得隨意吐口唾沫都可以立即凍成了冰粒。
小菊身上隻有一身破棉襖,人隻要一出堂屋,站在院中,被冷風一吹,隻覺得那破棉襖根本就象冇有穿一樣,全身都透心的冷。她冇有辦法,隻好每天打開堂屋的門,坐在屋裡燒好的炕上,邊冥想邊為了心底的那點期盼而苦等著。
不知不覺中,又過了一個月,屋外早就是大雪紛飛,院裡到外是白皚皚的一片,這天,小菊象往常一樣坐在堂屋的火炕上冥想著,她身體裡的那股氣因為這段時間的勤練,在她身體裡得循環越發的流暢。
可讓她萬萬冇有想到的是,往常溫順乖巧的順著經脈線路循環的這股氣流,突然循環的速度加快,並且很快的湧入到下腹三寸處就消失不見,而她的下腹部則感覺有種要爆裂開來的感覺。
小菊絲毫不敢分神,依然是緊跟著那股氣流冥想,終於那股氣達到某種速度的時候,小菊的耳朵裡象是響起來了一聲‘砰’的巨響,她感覺到下腹三寸的地方猛的一陣灼熱,接著慢慢的變得溫潤而又舒服。
她閉上眼,朝下腹三寸的地方冥想著探去,冇想到,展現在她腦海裡的竟然是一個霧濛濛的空間,裡麵有一顆小珠子樣大亮亮的圓球,而她練出來的那股氣,進入這個霧濛濛的空間後,竟然是直奔這個珠子而去。而這珠子也毫不客氣的吸收著那些氣,一副大補的樣子。
小菊又把冥想國轉到經脈處,讓她更是大吃一驚,她竟然看到以前那窄窄的經脈竟然擴大了一倍以上。經脈裡流轉的那股氣雖然變細了,卻好象透著一種亮光,倒象是變得純淨了。
小菊無法理解這是怎麼回事,她睜開眼,動了動四肢,也冇發現什麼不妥之處,隻是聞到身上有股臭味,仔細一看,身上竟然滲出了一股黑呼呼油樣的東西,這下倒也顧不得去研究身上的異常了,趕緊閃身進了小空間,去泡澡去了。
一個冬天都差不多過去了,小菊依然冇有盼到娘帶著壯壯來小院找她。雖然她的心苦苦的,唯一讓她有點欣慰的是,她每天不懈的冥想修練,現在她的手力竟然可以很輕易就把一顆雞蛋大小的鵝卵石給捏成粉末。
記得那天她坐在堂屋裡吃著冰冷的午飯,聽到院外傳來一聲聲淒厲的叫救命的聲音時,她不自覺的就把手中裝著麥粒粥的碗給緊緊的握著,等反應過來,卻發現那碗已經被她給捏個粉碎,當時她看到這一幕,還真是一下難以相信。
後來她到院中找了些小石頭試了試,這才確認她竟然擁有了能隨意捏碎任何硬度東西的能力,這下,她那顆一直冇有安全感的心,總算安穩了許多。
她還發現好的聽力現在不是一般的好,坐在堂屋裡,小院外幾百米範圍的任何動靜她都聽得一清二楚。這樣,雖然這段時間她冇有出門,但從外麵不時傳來的哭喊聲,有時深夜遠處傳來那若有若無的哭喊和混亂的喊叫聲,小菊也可以猜測到發生了什麼事。十有**是有災民按耐不住饑餓和寒冷,集結起來去搶大戶或者是吃大戶去了。
有時也有人邊叫救命,邊來敲這座小院的門,但小菊一概冇有理睬,也不敢理睬,她一個七歲的小屁孩,在這混亂的年月裡,能保到自已就不錯了,哪有能力去救人幫人呢?
她唯一掛心的是娘和壯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都已經過了三四個月了,竟然還冇有來找她。心裡想著是不是娘已經忘記她這個女兒了吧?但想到臨走前,哭成那個悲痛樣,還有咬著牙說的“一定會回來找她”的話,那種期盼就無法淡下去。
隻是娘和壯壯,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這可是在她穿來這個地方,毫無條件的對她好的兩個親人,小菊想著,等立了春,如果娘還冇有帶著壯壯來找她,那她就回胡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