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
他們攔得住我們一時,攔不住千萬覺醒之民心!
向前!
向前!”
“向前!”
人群中爆發出更大的聲浪,隊伍以更堅定的姿態向前湧去。
宋海棠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她跌跌撞撞地、毫不猶豫地,向著人群走去。
鮮血浸透了她的眼眸。
淚水浸濕了我的雙眼。
4世界一片漆黑。
我聽見有人在呼喚我的名字。
那個聲音很遙遠,卻逐漸地開始清晰。
我終於聽清了那句話。
“知秋,薑知秋,快醒醒。”
睜開眼,我看見一個熟悉的臉龐。
李牧關切地問我:“知秋,你怎麼哭了?”
我抬手摸臉,指尖一片濕潤。
是夢嗎?
我不知道。
在最後的時刻,我隻看到一個槍托迎頭劈來。
宋海棠,那個女子,她會有事嗎?
“知秋,你在想什麼?”
李牧搖醒了我。
我有些恍惚,問他:“李牧,我睡了多久。”
“你昏迷一天了。”
他說道,“醫生說你低血糖,但我覺得不像,總之是給我嚇了一大跳。”
我歎了口氣,冇再追究。
由於病情的拖延,我們被特批放了三天假。
在這三天的時間裡,我冇有再夢到宋海棠。
那本猜燈謎贏來的筆記本,靜靜地躺在我的書包裡,彷彿一切都隻是一場夢。
第四天,我們的工作如期開展。
紀念館的館長告訴我們,日本否認侵略事實,公然參拜靖國神社,是對曆史及遇難者的極大不敬。
為此,我們的主要任務就是收集並整理那些不容置疑的史料證據。
這份極具使命感的工作,正是我夢寐以求的。
就這樣,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當中,時間也慢慢模糊了那個夢境。
但是在收集材料的過程中,我總是會將目光投向那個時代,總是會想起那個頭破血流的女子。
直到有一天,李牧將一份報紙擺在了我麵前。
我看了下報眼,便再也挪不開眼睛。
“號外!
廣西陸榮廷宣佈獨立,護**聲勢大振!”
日期是民國五年,三月十五日。
正是我夢中宋海棠活躍的年代。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冇來由地想起了那本筆記。
李牧見狀,笑著問我:“知秋,你最近對民國很感興趣?”
“冇...冇有。”
我結巴著迴應,裝作若無其事的翻看。
然而這隻是一份普通的舊報,與我那光怪陸離的夢,又能有什麼關聯呢?
我失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