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我呼喊著同事的名字,卻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嚴重的低血糖讓我眼前一黑,險些昏厥過去。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聽見了李牧的呼喊。
但是他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沉重的眼皮耷拉著,我拚儘全力,試圖抵抗那不斷襲來的睏意。
也許是我的抵抗起了效果,漸漸地,我又能聽到聲音了。
隻是聲音的來源有些奇怪。
我的周圍似乎圍繞著許多女生,她們嘰嘰喳喳講個不停。
“海棠,我們來猜個燈謎吧。
我讀你猜。”
“春睡未足胭脂冷(打一花名)”“是海棠,我的名字。”
2“宋海棠。”
“在。”
“從今天起,你將正式成為金陵女子大學的一名學生,希望你能恪守校訓,篤學敏行,不負韶華。”
“學生謹記,定勤學慎思,不負先生教誨,不負家國期許。”
“善。”
......我聽著耳邊傳來的話語聲,總感覺自己是在做夢。
因為我睜開眼的第一時間,看到的不是我同事那張熟悉的臉龐,甚至不是熱鬨的夫子廟。
而是一座樣式古樸的教堂,或者說教室。
站在我麵前的,是一名穿著舊款旗袍的外國女子。
她的雙目炯炯有神,渾身散發出一股學術式的嚴謹。
說實話,我很喜歡這種氣質,但可惜她是個外國人。
等等...外國人?
我猛然間驚醒。
我不是在南京嗎?
我記得我正和同事李牧逛著燈會,為什麼會一下子來到這個鬼地方?
等等...這抬起的手,又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是一個女人的手?!
我心神俱震,不可思議地張大了嘴巴。
我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
不然我為什麼連嘴巴都張不開?
而且隻有做夢,才能解釋我為什麼會從夫子廟來到這個鬼地方。
也隻有做夢,才能解釋我為什麼會變成了一個女子。
光怪陸離,極其荒誕!
這是我的第一感受。
因為我的視角,竟然隨著這名女子的走動而晃動。
我試著深吸一口氣,如果我還能呼吸的話。
然而任憑我絞儘腦汁,拚儘全力,卻始終無法從這個夢境中醒來。
度日如年。
每一秒都無比煎熬。
因為失去身體掌控權的滋味實在是太難受了。
我就像一個過客,一個幽魂,走馬觀花的看著這個不屬於我的世界。
我近乎崩潰了!
但我明白,一昧的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