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 006

於是我又回到了搬運鋼筋的工作當中，隻是最近工地的進度有些慢，我們鋼筋籠子加工得有點快了，對在外麵拉不出去，而且昨天晚上還下了場暴風雨，放在外麵的鋼筋籠子都生鏽了，為此工地的監理還來找過一次茬，老王客客氣氣的請人家出去喝了個酒，回來就對我們發飆，怪我們冇有做好防護措施，然後從冇人的工資裡扣了5塊錢，我爸一天也就20，乾滿的話一個月也就600來塊錢，我的學徒工資是一個月100塊錢。

1995年的我們，民工的工資是最低的，而且還冇有保障，老王扣我五塊錢，我心裡難受得要死，不僅我難受，所有人都不開心，不少人找老王議論，可是老王直接告訴我們：「不服可以馬上轉鋪蓋走人，冇人強逼你們…….」

他這話說得很直接，但是我們都無可奈何，要是我們真走了，那冇結清的工資可就一分錢也冇有了…….

最後大家都冇辦法，隻能忍了…….

我也是從這次的事情後，開始討厭老王了，我以為他跟我爸很熟，會留點情麵，可他扣錢的時候，是一點情麵也冇給。

我爸告訴我，這種事情在工地是正常的，即使他很想揍老王一頓，但是人站在自己的立場上，很多事情，不得不學會低頭。

後來我才知道，監理來找事，每個月都會有好幾回，然後每次老王出去請客吃飯的錢，全是從我們這些人的血汗錢裡扣出來的…….

這幾天我爸見我心情不好，總是會在晚上天黑的時候，藉口帶我出去散步，其實每次他都是把我帶到工地的無人區草叢裡，然後找個地方坐下來讓我在他旁邊玩他的**，有時候他也心情不好，玩射一次他就讓我停下來，有時候心情好了，玩射一次後他也不讓我停，他就想跟我下任務一樣，有時候不弄射三次就不允許我回去，有時候我最多弄射他兩次，手就酸得不想動了，這個時候他就會罵我冇用，麵對他的責罵，我也隻能低著頭強忍著，他的那根**是我哭著喊著要占為己有的，可如今我得到手了，卻滿足不了它，我現在有點後悔了，難怪我媽在聽到我爸的風流事情後，哭過鬨過之後，就又什麼事情也冇有了…….

我每天明明都在很努力的強迫自己鍛鍊手上的力量，可是一到晚上還是完成不了任務，然後每天我爸就會罵我冇用，躺在床上的時候，我爸總是會不開心的把我的手塞進他的褲襠裡麵，我有時候也會偷偷在再幫他弄射一次，有時候因為乾活太累，弄著弄著就睡著了，這種時候，第二天醒來，他總是會黑著臉看我一眼，然後什麼也不說的就開始穿衣服，接著一聲不吭的出去乾活。

這幾天我又搬了幾天鋼筋，老劉讓我試著再去焊一下鋼筋，我因為擔心我爸又要罵我了，膽子不知道為什麼大了幾分，這一試居然成功了，焊出來的樣品老劉看了看，然後教給老王瞄了眼，隻見老王居然也點了點頭。

後來我爸找老王不知道談了些什麼，當天晚上我爸開心得拉著老劉和老王就要出去喝酒，老劉自然是樂意前往的，老王也冇拒絕。

我也是從那天喝酒的時候才知道，老王和我爸熟是因為我爸乾活乾脆利落，從不拖拖拉拉，工錢卻按正常大工給，老王平時對他說話也就自然的客氣了幾分，我還以為他們的關係很融洽，其實隻不過是我爸選擇了低頭不願和他計較罷了。

那天晚上點的菜全是老王點的，那小飯館裡有什麼好吃的，他就點什麼，一點也不含糊，看著老王點的菜，我明顯看見我爸的臉上露出了心疼的表情，但是為了我能當上大工多賺工錢，他忍了下來。

不過飯吃飽了，酒也喝足了，老王最後隻同意讓我當箇中工，就是那種比打工工資低，比實習的小工工資高，中工工資一天使10快，比大工要低一倍，不過乾的活跟大工一樣。

老王說我剛學會，直接當大工用，他在老闆那邊說不過去，而且我的年齡擺在那裡，要是提得太快他也不好解釋，我雖然會電焊了，可是我畢竟經驗太少，怕我出了差錯誰也擔不起責任，我們鋼筋場加工出來的鋼筋籠子，都是一對一的，從誰手裡出去的東西都是有記號的，如果拿到現場不能使用，是誰加工的就要由誰負責，如果冇有事情還好，一有事情了就要扣我們工錢。

不過老王倒是會做順水人情，他說我隻要每個月滿勤，他每個月偷偷的給我補50塊錢，我爸最後也無可奈何，這個結果他也還算滿意，就接受了。

後來我才知道，其實我們每個乾中工的每個月都有補貼的，因為乾的跟打工一樣的活，拿的工資比他們少，怕我們心理不平衡，老闆早就交代了老王這一手。

我也是從那一天開始發現，其實我爸愛我愛得很深，他雖然性格粗獷，說話也冇有像小說或者電視上那樣的甜言蜜語，但他總是為了我操碎了心，在這個人情冷到的社會上，我的心其實暖暖的，有他在，天塌下來我都不用擔心。

我們前期的工作做得有些快了，以至於樁基還冇完工，我們加工出來的鋼筋籠子已經差不多快要完工了，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裡，我學會了許多本領，也明白了一些工地上的潛規則，不過這些都不是我感興趣的，最近我們不那麼忙了，閒暇的時候，我就會在工地裡四處逛逛，我四處亂逛倒不是因為想學點其他的東西，而是外麵的樁基隊伍引起了我的主意，那個樁基隊伍因為天氣炎熱，不少人乾活的時候，經常隻穿著條內褲，雖然他們的身材跟我爸一比差遠了，可是有幾個滿身是毛的壯漢大叔卻深深的吸引了我，我也不知道對他們是什麼感覺，反正我冇事乾的時候，總是會假裝不經意的從他們那邊路過，然後看著他們乾活的時候被汗淋濕的內褲上印出來的輪廓，我總是會看得很興奮……..

有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大叔每次見我經過，總是會對我微笑，那個大叔應該年齡在四十歲左右，身材長得跟我爸很像，但塊頭並冇有我爸那麼大，不過也相當吸引人了，他的臉上五官長得非常俊美，雖然胖胖的，但是這樣的他看起來雖然可愛，但又一點也不影響他的帥氣，尤其是他臉上也有一圈絡腮鬍子，整體上看起來還是非常有男人魅力的，他旁邊的幾個也都隻穿著內褲的年輕人總是會往他身上看，他倒是一臉的無所謂表情，一點也冇覺得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