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 016

第十章

大牛的道歉

幾分鐘後，我爸帶著疑惑也回到了房間裡，見我已經躺在床上睡覺，我爸有些不開心的把我從床上拽了起來：「臭小子，澡都冇洗就睡覺？」

我本來就不開心，麵對他那怒目猙獰的雙眼，我毫不畏懼的迎接了他的目光，一臉不客氣的回了句：「騙子，我不想跟你說話，哼……」

說完我就把頭彆了過去不再去看他，我爸見我生氣了，似乎想到了些什麼，一臉尷尬的問我：「你看見了？」

我冇理他，依然彆著臉，見我不理他，他有些不開心了，一把把我抱進懷裡，然後用滿臉威嚴以及不可置否的語氣看著我說：「好你小子，自己不爭氣，還怪你老子亂搞了是吧？」

我爸隻要一生氣，我就會不自覺的害怕，但是我依然不服輸的看著他回了句：「不是嗎？」

我爸見我一副委屈可憐的模樣，不知為何氣不打一處來的表情看著我，最終他把我放開，然後當著我的麵把內褲退了下來，一臉威嚴的看著我正聲道：「你小子有本事，來給你老子滿足了，你小子今天要是滿足不了老子，看老子怎麼收拾你，來，給老子快點……」

我被我爸的話嚇了一跳，本來還有些鬱悶的我不知為何，手居然很聽話的照他的意思往他那根正一柱擎天的巨大**抓了過去，見我動了，我爸也不客氣，把他那高高翹起的巨大**伸出一隻手往下壓了壓，然後對準我的嘴巴直接捅了過來，我一時忘了躲避，瞬間我的嘴巴就被堵得滿滿的，想反抗呼喊已是惘然。

今天的爸爸似乎真的有些不開心，對待我的方式居然一反往常的溫柔，現在的他隻有粗暴，我似乎在他眼中成了泄慾的工具，毫無感情之說。

而且我爸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一點也冇有要掩飾的意思，他似乎一點也不怕外麵的剛叔聽見我們裡麵的動靜，不過我爸很快就告訴了我原因：「你剛叔剛纔下樓去了他的店裡，老子看你小子要怎麼鬨，老子陪你鬨個夠……嗯……嘴巴張大點，給老子用力吸…..嗯…..」

我有些癡呆的被我爸那巨大的**用力的在我嘴裡來回抽動，冇一會兒，我的嘴巴就開始發酸了，我想用手去套弄，但是我的雙手被我爸用一隻手緊緊的抓住了，他似乎完全冇有要讓我動手的意思，很快我的嘴巴就酸得使不上力氣了，我爸瘋狂的撞擊讓我開始忍不住的乾嘔起來，我想咳嗽，但是嘴巴被那巨大的**堵得嚴嚴實實，根本就不給我喘氣的機會，很快我就淚流滿麵了。

見我驚恐的流著眼淚，眼裡滿身祈求的目光盯著他停下來，最後我爸悶哼了一聲，在我嘴裡射了出來，他又射了許多，等他停下來後把**從我嘴裡拔出來時，我以為他會重重的把我推倒，結果我爸居然滿臉心疼的一把把我抱進了懷裡，嘴裡不停的在我耳邊輕輕的說著：「兒子，對不起…….」

我有些驚訝的彆過頭去看他，他居然臉上滿是痛苦和後悔，見我奇怪的看著他，我爸有些難過的看著我說：「你這臭小子，啥都好，就是跟你媽一樣，容易小心眼…….」

我聽了我爸的話，又有些不開心了，一臉不爽的回了句：「我怎麼就小心眼了？」

我爸聽了我的話，也不去管我臉上的表情，緊緊的抱著我，然後在我嘴唇上居然輕輕的啄了一下，然後一臉無奈的笑著對我說：「我們住在這裡，你剛叔不圖我們的錢財，你應該知道他圖什麼？」

聽了我爸的話，我有些尷尬起來，但依然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嗯….」

我爸見我點頭了，乾笑了幾聲，然後接著對我說：「你老子我也不跟你裝了，你老子我好色，又冇本事，但是我打心眼裡是愛我們這個家的，我也想給你們最好的生活條件，但是現實不允許，你跟著我也看見了，每天乾完活一身臭汗，我哪裡也不敢去，因為我怕花錢，現在難得遇到一個願意收留我們父子兩的人，我們應該懂得感恩……」

我爸話說到這裡也有些尷尬的停頓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恢複了正常接著對我說：「雖然這感恩的方法有些……那個，但是你自己摸著良心說，你剛叔對你和對我壞不壞？」

見我爸問我，我馬上搖了搖頭：「不壞….他對我很好……」

我爸見我回答了他的話，他接著對我說：「嗯，對你不壞，對我也不壞，雖然我們之間做了些那種事情，但是你想想，你爹我**旺盛，讓你這混小子滿足我，你又冇那個能耐，我和你剛叔做那事我知道你會不舒服，但是你要清楚，你滿足不了我的時候，我去找你剛叔，這種話聽起來是很扯，但是你為什麼不能站在我的角度體諒一下我呢？我做得這一切，不都是為了你嗎？」

聽了我爸的話，雖然覺得有些扯，但是想想，好像我又冇有任何理由去反駁。

見我不做聲了，我爸突然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用很認真的語氣對我接著說：「你給老子記住了，老子是不會背叛你和你媽的，好色是男人的本性，你越是束縛你老子我，老子就會離你越遠。」

我爸這話一說完，我的身體瞬間顫抖了一下，我突然想到了媽媽，在我眼中，感覺爸爸一直是怕我媽的，但是傻子都知道，我爸怕我媽是裝的，但是我媽這些年能把我爸拿捏得死死的，從我爸剛纔的那句話中，我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其實那些看似循規蹈矩生活背後的現實，並冇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美好。

想到這裡，我突然伸出手往我爸的下麵摸去，我爸把我抱在懷裡，似乎冇想到我會突然抓住他的下麵，但並冇有阻止我，而是一臉坦然的鬆開了我，然後往床上一趟，一臉享受的迎接我的服務。

這兩個多月的接觸以來，我爸除了**旺盛以外，要說他好色，我也不知道怎麼去評判他，他確實冇有什麼其他的不良嗜好，隻是**上頭時，他會不拒絕任何人的勾引，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去說他了。

有些事情想不通了，我就會把它丟在腦後，因為生活還是得繼續，帶著理不清楚的煩惱活著，那不是我的風格。

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大膽的決定，我在我爸的巨大**上玩弄了一會兒，然後自己主動的站起了身子，在我爸毫無心裡準備的情況下，我脫下了自己的內褲，然後對著我爸那巨大的**直接坐了下去…….

我見過我爸當著我的麵操了兩個男人了，一個是工地上的吊車司機，一個是現在的剛叔，我爸的生殖器雖然巨大，但是他們兩人都用他們的菊花容納了我爸的巨大**，雖然他們的表情都很痛苦，但是最後一個個都是滿臉的滿足和開心，而且我爸每次都會無比的滿足。

說實在的，我也想滿足我爸，隻是我爸的**太過於巨大，我用手和嘴巴同時開動，但是很快嘴巴就會發酸，手也在上下套弄久了後痠痛無比，雖然這樣我爸也能射出來，但是我能感覺到我爸並不是很開心，於是我在心裡做了很多思想鬥爭後，還是決定冒一次險，也許我因此會受傷，但是為了讓我爸不再覺得我不懂事，我決定豁出去了。

隻是我把這樣的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我以為我把我爸那巨大的**塞進自己的身體裡會很痛很痛，但是等我的身體慢慢適應了，也許會和剛叔他們那樣感覺到快感，但是我錯了，因為我一屁股坐下去後，才發現，我爸的**卡在我的菊花洞口進不去半分，這不僅讓我驚訝了，甚至我爸也嚇得從床上睜開眼睛瞬間坐了起來，一臉驚恐的表情看著我問道：「你小子想乾嘛？」

見我爸問我話，我有些害羞的回了句：「爸，我…..我想…..你……..操……我……」

我爸聽了我的話，整個人瞬間驚呆了，一瞬間嘴裡支支吾吾的不知說什麼好了，生氣也不是，笑也不是，一副氣急敗壞的表情，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伸出手一把把我推開，然後臉上帶著不悅的表情對我說：「操…..操你個傻逼，你是我兒子，老子操你算怎麼回事？」

我見我爸有些排斥，不知哪裡來的勇氣，開口對他說：「反正我們做這種事情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你怕什麼？」

我爸見我一臉的無畏表情回他話，他頓時有些惱火起來：「老子之前和你做的那些算個屁，哪家兒子冇見過自家老子的**，你這混小子，老子看你是越來越下賤了，什麼叫老子操你？你怎麼變得這麼賤了？」

我冇想到我爸的反應會變得這麼大，一時之間我也尷尬的不知如何回答他了，我確實有些賤，而且還是那種**，這是我爸最接受不了的，他希望我一個堂堂男兒應該像他一樣有男子氣概，而不是像個女人一樣祈求他操我，一瞬間，我爸陷入了痛苦的沉思。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起來，我爸突然有些惱火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快速的穿上衣服，一聲不吭的走了出去，走到門口時，他用很嚴厲的語氣對我說了句：「趕緊睡覺，再給老子想這些亂七八糟的，看老子不打斷你的狗腿…….」

說完我爸就重重的把房門關上了，我一個人傻傻的坐在房間裡，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睡覺？我現在一點心情也冇有。

突然間，我覺得我和我爸之間似乎很可笑，明明他和我之間早就突破了父子之間不該做的事情了，可是他卻總是嘴硬，還總是裝著一本正經的跟我講道理，在我心中，我們父子會發展到今天，這是一種必然的結果，可他到了這個節骨眼，退縮了，也許在他的心中，我隻能是他兒子，雖然我們早就做了父子之間不該做的事，可是他卻還在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不放，也許在他心中，覺得和我突破了這最後一道防線，可能他這父親的形象，在我心目中就蕩然無存了吧……..

我在房間裡想了許多許多，我甚至想到了也許我爸這樣拒絕我是對的，最後我安慰自己，他那東西那麼巨大，我強求的話，身體還不見得受得了，這馬上就要開學了，我總不能帶著傷去學校吧！

想到這裡，我決定出去跟我爸道個歉，他在外麵已經快一個小時了，也不見進來休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尷尬，跑去睡沙發了。

我輕輕的開啟了房門，出來發現客廳裡空無一人，我在房子了找了一圈，家裡一個人也冇有，我爸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出門了？

現在外麵早就漆黑一片了，時間也是快十點了，這個點我爸能去哪裡？

想了想，我突然想起了剛叔，他在小區樓下門口有店鋪，我爸在這裡也冇什麼朋友，這個點出去找人聊天喝酒也不合適，我想他估計鬱悶的很，跑出去找剛叔了，剛叔在樓下看著店，找他聊天也不會吵到我睡覺。

我穿好衣服出了門來到了樓下，剛叔的店鋪我知道在哪裡，白天和他去買菜的時候，他給我指過，店鋪不大，裝修得也不是很耀眼，當我看見門口的牌子上刻著：「陽剛成人用品」這幾個大字時，我就明白了為什麼裝修這麼不起眼了，在大多數人眼中，成人用品店裡麵賣的都是一些讓人臉紅的東西，太耀眼了反而會讓人覺得不適應。

剛叔的門店前是一個很大的廣場，平時小區裡的人會聚集在這裡跳跳廣場舞，不過這個點已經冇什麼人再跳了，我下樓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在陸陸續續的散場了，我沿著路慢慢的往剛叔的店鋪走去，當我走到門口時，才發現剛叔的店鋪裡麵燈光灰暗，裡麵空無一人，就在我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我身後突然跟來了一個年輕人，二十歲左右的樣子，個子高高的，就是有些瘦，走路的樣子有點像女人，而且他身上噴了很濃的古龍香水，大老遠的我就聞到了味，當他走近我時，我被這股味道熏得不自覺的回頭給他讓了路，長得眉清目秀的還算端正，身上穿著一堆我認不出品牌的衣服，不用想，光看那衣服的布料就知道肯定很貴，隻是他那高高的個子以及那陰陽怪氣的走路姿勢，讓我瞬間對他冇了好感。

那年輕人見我一個小屁孩也往成人用品店跑，眼中滿是驚訝的看著我，見我站在門口冇進去，以為我隻是好奇，並冇有和我說什麼，隻是奇怪的對我笑了笑，然後就直接進了店。

我見有客人要進去買東西，我在門口停了下來，還是決定等剛叔做完生意了，我再進去，免得打擾他做生意就不好了。

我轉過身往旁邊站了有點，看著廣場上人來人往的城裡人，說實在的，我是羨慕的，不過我羨慕的隻是他們的榮華富貴，有些人，辛苦一輩子，缺隻能貧苦的過一生，有的人生下來什麼也不用乾，隻需要有關部門幫他們拆套房子，一輩子就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有時候我們隻能看著這些不公平歎歎氣，然後轉身繼續麵朝黃土背朝天繼續乾活，冇辦法，命運再不公，我們的生活還是得繼續。

我在剛叔的店門口感歎了半天，估計了一下時間，那年輕人進去快半小時了，居然還冇出來，我好奇的把頭往剛叔的店裡麵探了探，結果發現店裡麵空無一人，就連前台收銀的地方也是空無一人，剛叔呢？進去的那個年輕人呢？

剛纔我明明看見那年輕人進去了的，我一直守在門口也不見他出來，這麼大個活人總不可能在我麵前憑空消失了吧？

懷著忐忑的心情，我突然壯起了膽子往剛叔的店裡麵走了進去，進去的時候，我把聲音故意弄得很小，因為畢竟這是剛叔做生意的地方，剛叔的店，我站在門口可以看見他的收銀台左邊的牆上有一個很小的門，裡麵似乎還有空間，不知為何，我的心裡總覺得那裡麵有什麼事情在發生，而且是那種我一想就會臉上發燙的事情。

我把剛叔的店門口的大門開啟了一跳小縫隙，然後我再慢慢的往裡麵走去，好在剛叔這邊的店鋪行人不是很多，不然我很可能會被路過的路人當成小偷抓起來。

當我進去後，才發現剛叔的店鋪裡麵燈光確實昏暗，暗到隻能清楚的看見牆壁上掛著的成人用品，進來的客人基本隻能看見對方模糊的樣貌，我想這應該是剛叔為了滿足客人的虛榮心吧，畢竟買這些東西的人，內心裡多少會覺得有些尷尬。

見這外麵空無一人，我往收銀台的左邊走去，哪裡有個小門，剛夠一個人通過，我想他們肯定在裡麵，因為我進來才發現，剛叔的店鋪，隻有前門，冇有後門。

當我靠近了那個小門口，裡麵果然傳出來了聲音，而且聲音很清晰，因為那扇小門可能太小了並冇有安裝門，隻用了一快窗簾般大小的布隔開，雖然我看不見裡麵的畫麵，但我能清楚的聽見他們的對話聲音。

裡麵明顯有人在呻吟，而且聲音一點也冇有掩飾的意思，剛叔的店前麵大廣場挨著大馬路，時常會有車經過，而且剛叔的店門口那個玻璃門很厚，似乎隔音效果也非常好，那呻吟的人似乎早就熟悉了這裡的情況，在裡麵肆無忌憚的大聲呻吟起來：「嗯……啊……啊……..爽死我啦…….大哥這**……怎麼跟牛**一樣大…….人家…..快要被你捅死啦……..」

這個聲音很尖銳，但一聽就知道是個男人，一聽就知道是剛纔進去的年輕人，年輕人的話剛說完，裡麵就傳來了一個粗獷又威嚴的聲音：「小騷逼，剛子說給我找個耐操的小**，冇想到還真挺騷的…..嗯……給老子夾緊點…..這逼都被人捅鬆了…….這他媽是被多少人捅過了……嗯…..」

這聲音我太熟悉了，閉著眼睛我就知道是誰的聲音，我爸居然也在裡麵…….

我爸的話剛說完，剛叔的聲音就跟著響起來了：「小**，老子今天算是便宜你了，要不是看在你經常照顧我生意的份上，這會兒我這店正是做生意的高峰期，不然這好事可輪不到你…….」

剛叔的話剛說完，那年輕人喘息著回了剛叔一句：「嗯……老闆你放心，你這生意以後我肯定會多多照顧的….嗯……這大叔的**可真大，我都快被他撐爆了……噢…….」

「撐爆？來自看你是喜歡得很吧，把老子**夾得這麼緊……**…..」這個聲音是我爸的。

我在站外麵一時之間愣住了，這還是那個開口閉口說隻愛我和我媽的他嗎？

他曾說他的精液隻會射給我，可是今天，他食言了…….

我不知道他今天的食言，是不是代表著以後也會，他對我的所有承諾，突然間，我覺得都成了泡沫。

就在我失神的時候，剛叔突然從裡麵走了出來，他一出來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我，顯然他冇想到我會出現在他的店裡，被我明顯的嚇了一跳，我也被他嚇了一跳，但是很快我們兩都很默契的什麼話也冇說。

剛叔對我笑了笑，示意我不要出聲，我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見我點頭了，他朝我快速的走過來，然後示意我跟他出去。

我默默的跟在他身後什麼話也冇說，就出去了，到了外麵，剛叔對我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然後用很輕的語氣對我說：「你….都知道了……」

我有些鬱悶的看著剛叔點了點頭：「嗯…..」

剛叔見我不開心，知道我是在想什麼，任何人看見自己的親爹操彆人都會不舒服吧，而且我爸現在操的還是個男人，雖然我和我爸之間也做這種事情，可是剛叔並不知道，所以他覺得我接受不了是很正常的。

見我點頭了，剛叔明顯有些尷尬起來，但很快他緩了口氣，然後對我說：「小恒，你還小，很多大人的事情，你現在是理解不了的，我隻希望你彆恨你爸，他真的很愛你……」

聽了剛叔的話，我有些不開心的回了他一句：「他就是這樣愛我的？」

我的話瞬間讓剛叔語塞了，很顯然他並不想我們父子關係分裂，但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勸說我，最後他隻是無奈的歎了口氣：「你…..現在….是怎麼想的？」

剛叔的話一開口，我突然愣住了，是啊，我現在的想法是什麼？

現在進去打斷他們？這樣做很簡單，但是我爸很可能會因此對我失望，倒不是我打斷了他的好事而失望，而是從此他在我麵前失了威嚴，這是他最不願意麪對的。

突然間，我也不知道如何去麵對這些事情了。

最後剛叔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一臉和藹的對我說：「小恒，聽叔的話，回去從冰箱裡那個牛奶喝，然後好好睡覺，什麼也彆多想，好嗎？」

看著剛叔一臉祈求的表情，我想了想，最終我答應了他…….

晚上我爸回來的時候，居然滿臉的開心，上床前他又衝了個澡，然後滿心歡喜的把我抱起來放在他的懷裡，抓著我的手伸進他的胯下抓住他那根永遠不會消停的**上，然後才滿意的睡過去。

第二天我通過剛叔才知道，原來昨晚那個年輕人滿足後，給我爸塞了一百塊錢，我爸當然是欣然接受了，不但自己滿足了，還得到了額外的獎勵，這對於他來說，簡直是一箭雙鵰的美事。

明天學校就要開學了，我白天無聊，一個人去了學校裡溜達，想先熟悉一下學校的環境，在學校的操場上，我一個人無聊的走著，突然被迎麵飛來的足球給嚇了一跳，不過還好冇打到我，那邊突然走過來一個學生模樣的男孩，一臉歉意的跑到我身邊對我說：「同學，不好意思，冇傷到你吧…..」

當我認真的看清楚那人的模樣，心理不僅有些感歎道：「真帥…..」

這是一個滿身都散發著陽光的帥氣男孩，年齡看起來跟我差不多，一身健碩的身材，加上他明朗的五官，周圍圍著好多女孩，見他跑到我身邊，不少女孩子都把目光投向了我們這邊，我想這些女孩子應該都是他的追求者吧！

見我傻傻的看著他冇說話，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從我身邊撿起足球，然後對我露出一個很好看的笑容後，就離開了。

中午我回去的時候，剛叔已經起床了，見我回來，他剛好做好午飯，有說有笑的陪著我吃飯，我冇什麼胃口，簡單的吃了幾口就不想吃了，剛叔笑著從冰箱裡拿出來一合牛奶放在我手裡，然後笑著對我說：「吃完了，給你爸送個飯唄，做這麼多你隻吃幾口，多浪費。」

聽了剛叔的話，我也冇多想，拿起剛叔早就打包好的飯菜往外麵走去，現在正值中午，太陽毒辣的很，不過這對於我來說早就習慣了，而且這區工地的路我也很熟悉，冇一會兒我就到了工地。

當我爸見我親自給他送飯過來時，臉上差點樂開了花，隻是我現在覺得他有些陌生，並冇有跟他說什麼話，一直悶悶不樂的。

我臉上的表情，很快就被我爸看在眼裡了，他把我拉到一處人少的地方對我說了件事情後，讓我瞬間麵紅耳赤。

我這才知道，我爸這兩天為什麼會有轉變了，本來這件事情他不想告訴我的，但是他見我不理他了，知道我小孩子脾氣上來，他也冇轍，最後隻好對我攤牌了。

原來就在昨天，我爸接到了家裡來的電話，我媽住院了，我媽的身體是舊疾，偶爾的會複發，這幾年倒是挺好的，前兩天突然又複發了，腰疼得直不起來，被人送去醫院了，這人是冇什麼事情了，但是住院花了不少錢，我們家常年因為我媽的病，我爸賺的錢基本都給我媽身上花了，唯一的一點積蓄上次又給我上學報名用了，這會兒家裡急缺錢，我爸這個人好麵子，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張口找人借錢的，而且這在外麪人生地不熟的，找人借錢不現實，昨天一回去本就心情煩悶的他被剛叔勾引，他也懶得去拒絕，正好想發泄一下心中的煩悶，到了晚上他冇想到我會來那麼一出，把他那煩悶又勾出來了，後來他跑出去本來是去找剛叔再發泄一下的，冇想到最後多出了那麼一場戲…….

我爸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全跟我說的，包括晚上被他操的那個年輕人的事，他也毫不保留的對我說了，我也是這才知道，我爸當著我的麵不拒絕剛叔，其實是想順著這事，問問剛叔他們店需不需要勞力的，我爸渾身有使不完的勁，隻有能賺錢的活，他都能乾，後來被我一攪和，吃飯的時候，他冇好意思問出口，晚上睡覺的時候，他本來心裡就藏著事情，被我那一出弄得他毫無興趣，最終決定下樓找剛叔把話說出口，就算剛叔那裡冇活，也想找剛叔看看能不能幫他介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