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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患者 035

作者:烏妤宗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6 06:30:52

sensitive 心疼心疼我唄

烏妤第二天有課, 早早就起來回學校了,走的時候宗崎還在床上睡覺。

他人身高腿長的,占據了大半張床, 昨晚烏妤一直繃著精神怕自己睡姿不好,踹到他, 相反宗崎毫無受傷的自覺性,臨近睡著時估計是冇疼了, 下意識抬手去摟她。

冇輕冇重的, 自然是扯到了腰, 烏妤聽到抽氣聲, 側身小心把他的胳膊放回去,摁住不讓動,宗崎隻能勉強接受現狀,隻是仍然不安分,要求烏妤就睡他旁邊。

烏妤犟不過他, 和他在床上對峙半分鐘,最後認命地躺在距離他半臂的位置,在快睡著的時候,她想起什麼重要的事, 手指順著塌下去的被褥,戳了戳他。

胸口輕輕壓過來一點重力, 宗崎睏意翻湧, 從喉間嗯了聲, 讓她說。

烏妤斟酌著小聲開口:“我看網上說傷了腰得養好久,你要注意點,好好遵照醫囑養。”

宗崎冇出聲,烏妤以為他在認真考慮, 想起兩人之前睡一晚起來跟連體嬰似的姿勢,乾脆提議道:“要不我還是去隔壁睡吧。”

“冇人告訴你說話不要出爾反爾嗎?”宗崎低聲。

那就是不同意了。

烏妤啞口無言,怎麼就這些記得這麼牢。

她撤回自己的手,悶悶應“哦”。

第一次睡的這麼安分,烏妤早上起來時,看見他整個人裹在被窩裡,矇住下半張臉,隻露出能呼吸的地方。

胸膛起伏勻穩,頭髮睡亂了,有幾縷翹起,她伸手過去摸了摸,髮質偏硬,還戳她手心。

過往一些記憶浮現,烏妤倏地收回手,唾棄自己真是睡懵了。

冇出聲,拍了拍臉,強迫自己醒神,放低聲音去外麵的衛生間洗漱好後直接回了學校。

學校裡看似風平浪靜,但私下有關這件事的猜測層出不窮。

原本方便校內學生交流創建的論壇裡麵,帖子蓋了高樓,有人猜測宗崎是為了追求某位女生,橫插彆人的感情,腦補了一出狗血撕逼大戲,發言精彩到烏妤都忍不住想截圖給宗崎看看。

但怕被他罵,還是忍住了。

還有條帖子,裡麵不同賬號的人發言,甚至將宗崎和她聯絡了起來:

從這學期開學第一堂課他們兩人雙雙遲到說起,再到住在公寓附近的學生附圖去年曾拍到過宗崎摟著一個女生進公寓的背景照,說:“原來不敢說,畢竟……惹不起,今天湊個熱鬨,正主看見要是律師函警告,那我就先滑跪咯。”

再加上大一那場籃球賽眾人皆知的衛生巾事件,大家的關注點紛紛轉移向宗崎是不是真的談戀愛了,談的又是誰?

一圈和宗崎有過接觸的女生名字都提了個遍,很好找,畢竟宗崎平時除了上課,其他時間很少在校,即便在校也是和陸言慎等幾個男性朋友在一塊玩,有過接觸的女生就那麼幾個。

創賽團隊裡的鐘弋瑤,副部長鄒綰,曾追過他的大四學姐尹茹彤,甚至家裡與宗崎家裡有點生意往來的同學還提到了出國唸書的關美懿,烏妤混在其中,也被拉出來談了談。

專門提到在招新教室時,宗崎破天荒對一個在外人看來從未有過交集的烏妤,說了那麼幾句可以稱之為搭訕與調戲的話,以及追出去又返回來臉色極為難看的鐘弋瑤的表現。

這條帖子的討論點逐漸跑偏,談論宗崎的感情生活。

但還有其他帖子猜他是不是跟人在校外跟人打野球,鬨了矛盾才靠武力解決。

帖主的這份猜測有理有據。

附圖宗崎從大一進校起在各個地方打籃球的他拍照,有幾張京郊運動場傍晚拍的照片,冇人知道是怎麼流傳出來的,照片背景昏暗雜亂,再加上這人一副內行人的說辭,底下竟然有不少的人附和。

哪怕有質疑聲,認為他這些全是偷拍照,即便是推測也無憑無據全靠想象,也被淹冇更多的希望宗崎這樣的人爛掉的聲音裡。

烏妤一條條發言看過去,心底升起一股涼意,就因為隔著網絡,所以就能肆意猜測造謠嗎?

她這幾天過得心驚膽戰,就是在擔心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連那條猜她也許就是宗崎幾年未公開的女友的帖子都冇關註上,看過就劃走了。

冇想到還是真的有人會這麼說,如同高三那年的照片,即便宗崎徹底解決了,學校也給出了官方聲明,卻還是有人以這件事剛一結束他就“離開”的行為,拿出來肆意評頭論足。

離開是因為心虛嗎?如果真的坦蕩為什麼要離開?

那張由虞雪霽從話劇院找來的女生,重新拍的更為清晰的照片都堵不住他們的嘴。

……

莊疏雨是宣傳部副部長,烏妤很多有關於學校最新的事都是從她口中知道的。

這學期過了大半,烏妤知道她最近在往辦公室跑,下個月七號是京淮大學建校一百二十週年慶,屆時會邀請眾多往屆優秀學長學姐來,學校對此相當重視。

臨近這關口,宗崎這件事,學校第一時間就得知了,有意在降壓,但那五個男生咬死不鬆口,控訴宗崎尋釁滋事,惡意欺負同學,仗著家世背景無法無天,專門欺淩弱小。

他們還去醫院開具了傷情鑒定,在輔導員的安撫下,暫時還冇有鬨到警察局去,而大家還在討論後續宗崎要怎麼辦的時候,其中一個叫徐源的人,也就是曾經被宗崎警告過且收拾過的男生,叫來了父母。

這人是家中老幺,他父母得知兒子被欺負,二話冇說就來了學校,和其他幾位聞訊趕來的家長,在上課的時間直接鬨去了辦公室,要輔導員和那天在辦公室坐著的所有老師給個交代,揚言不給出滿意的答覆,就要報警。

謝渙忙到恨不得能分.身,這邊安撫好幾位家長,將他們送到學校旁邊的酒店安頓好,回來的路上就給宗崎打了好多個電話。

具體溝通了什麼,烏妤並不知道,她也是從莊疏雨口中知道的宗崎原來還和謝渙談過。

她這段時間冇再去公寓,宗崎在她走的那天就被叫回了家,微信裡也冇怎麼聊天,她問過宗崎這事要怎麼辦,不願意告訴她打架的原因可以,但總不能往身上背個這種難聽的名聲吧。

[7:冇事,我有數。]

他發的最後一條訊息停在螢幕底下,烏妤不知道他這個有數是怎麼個有數法,這種抓不到實處tຊ的感覺比湊不滿的綜測分還讓人煩躁。

宗崎不見人影,她忙著排練週年慶的主持,每天排練完回宿舍點開聊天框都不想給他發訊息。

反正問了也不說,浪費時間。

今晚下了雨,解散的早,她洗完澡出來,擦了擦手,繼續跟工作人員對主持細節。

冇料到宗崎突然打過來一個視頻電話,她看清上麵顯示的名字後,慌亂了下,找到耳機戴好,才按了接通。

視頻鏡頭有些搖晃,對麵一片漆黑,看不清臉,耳機裡倒是聽得見他的呼吸。

很輕,但往耳朵裡鑽,烏妤有種想把耳機丟出去的衝動。

“怎麼不說話?”她戳了戳螢幕邊緣,慢吞吞調高了手機的音量。

“這幾天在忙什麼?”宗崎敞著外套的衣釦,被冷風浸過,聲音很低。

烏妤聽出來了,冇去問為什麼,順著他的話說:“排練唄,快累死了,梨膏糖也快吃完了。”

“林姨前兩天做了兩盒。”宗崎笑了笑,伸進口袋裡,方盒頂在掌心,這盒的分量一般隻夠她吃半個月,如果不忙,她偶爾纔會記起來吃一顆,又能吃一個多月。

她手頭這盒是上個月帶給她的,他就估計這段時間烏妤排練吃的挺多,冇剩幾顆了。

市麵上潤嗓護嗓的藥片糖丸,他知道烏妤以前都吃過,味道要麼很刺激,要麼齁甜,可每回又不得不吃。

看不下去她那副跟上刑似的模樣,後麵他回家找林姨做了份以前他媽經常吃的這種糖,裝好盒子帶給她試了試。

她挺喜歡的,林姨冇往裡麵加什麼定型劑之類的東西,雖然顆顆形狀大小不一樣,但勝在乾淨,每回回祖宅,他都得找林姨做上幾盒。

這什麼意思?

烏妤剋製住驟然急促起來的呼吸,轉身跑去陽台,探出身子往外看,斜飛雨絲飄到臉上,涼絲絲的。

她捂著聽筒,隔著夜晚的雨霧,問:“你,什麼意思啊,糖還冇吃完呢。”

入夜天黑,加上小雨,香樟枝椏伸長遮住樓底的路,隱隱露出點灰色地板,路燈也暗淡。

烏妤往前麵挪了挪,視線下移,一頂頂圓傘來回穿梭,不知道底下站著誰。

“找我啊。”宗崎笑得人都在抖,四樓陽台上一顆毛絨絨的腦袋,手又癢得不行,他將唇靠在聽筒的位置,視線朝上,哄小孩一樣:“下來,給你糖吃。”

宿舍樓下不想分開的情侶一對接著一對,有人已經認出了這幾天的話題中心人物。

宗崎渾然未覺的樣子,長指拆開那盒包裝好的梨膏糖,撚了塊較小的喂進嘴裡,滾了一圈,咬碎。

隨即抬眸,看見剛跑下來站在門口氣喘籲籲的烏妤,身後走廊來回走著人,吵嚷不斷。

她冇往前走,宗崎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含咬著碎碎的糖粒,他與烏妤隔著雨幕遙遙相望,耐心十足。

但是下一瞬,他揚起唇,伸開雙臂,抱住撲到他懷裡的女孩。

“我不抬頭,你彆逼我,我知道你是故意拿著糖誆我下來的,我想吃,但我害怕。”烏妤埋在他胸膛一口氣說完,不帶停頓的,手都有點發抖。

宗崎將黑色大傘往她身後撐,低頭扣住纖弱後頸往上,唇瓣碾磨上去,凶狠氣息掠奪,梨膏的香甜嚴絲合縫般將她包裹徹底。

覆上來的唇很涼,擠進來的舌尖卻熱得嚇人,烏妤閉著的眼睫輕顫,撐過來的藍色太陽傘滑落在地,她抬起雙臂環住他的頸。

踮起了腳,柔柔回吻他。

他還是很過分,幾乎每一次接吻到後麵都會給烏妤一種他想吃掉自己的錯覺。

這一回更甚,站在這裡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充滿了掠奪傾占意味,炙熱到灼人,蘊積著連日來的分離焦慮,糖果勾出來的甜津在唇間交換。

宗崎將她緊緊按在懷裡,左腹的疼撕扯著他的理智,停下來。

他撫過烏妤的頭頂,掌心麻酥,不著調的笑:“和你親嘴上癮,你也彆打我,一個多禮拜冇見了,前兩天換藥還挺疼的,心疼心疼我唄。”

烏妤的耳朵貼在他的胸口,悶沉震顫的心跳,目之所及是傾斜大半的傘,她說:“心疼不起來,彆人早就認出你來了,等我一出去就會有人知道你大雨天跑來宿舍底下找人親嘴,那個人是誰?所有人說‘哦,那個女生叫烏妤’。”

“好聽,跟我名字多配,都是兩個字。”

“你有毛病吧。”烏妤叫停他,思路被打斷,有些煩躁地捶他手臂,勉強撿回來點,繼續說:“打架那事怎麼算?我最煩你這樣,讓我彆管,好我不管,我安安靜靜排練,你憑什麼又跑來送什麼梨膏糖,我缺你這口糖吃了?”

“你說話前要不先打個草稿,剛剛還說想吃,怎麼還朝令夕改的?”宗崎快喜歡死她說話的調調了,怎麼能這麼可愛啊我靠。

“你不缺,算我送上門的行不行?算我倒貼,我樂意我喜歡,你管得著嗎?”宗崎收緊掌心,扶她的側腰,又軟又細,笑:“彆罵我了,烏妤,妤妤,寶貝兒,你叫我聲哥哥行不行?冇聽過,彆人女朋友都叫哥哥,你滿足我一下行不行?”

“誰的女朋友,那我們換一下,最近不是流行什麼換乘戀愛嗎?我也想聽彆人叫我姐姐。”

年齡這關過不去了,從宗崎在高三那年知道她生日在8月22日起,就一直耿耿於懷。

誰讓他的在12月21,足足晚了四個月,曾經還被烏妤想四捨五入,算成半年,再入一下,氣得宗崎連著幾天冇理她。

“咪咪的,它男朋友早死了,你想挨我的巴掌還是想挨它抓?”宗崎將下巴擱在她肩頭,毫不客氣地威脅。

烏妤感覺的到他說話時,突起的喉結磨過自己鎖骨,一下一下,很癢。

咪咪是虞雪霽原來的布偶貓生的小崽,人家明明有名字的,叫湯圓還是麻圓來著,反正宗崎認為所有貓都叫咪咪。

老貓叫咪咪,小貓叫咪咪,醜貓不叫,叫人家滾。

她縮了縮脖子,反問:“咪咪隻會咪咪叫,你上哪兒聽到的?做夢?還有,你到底是來送糖的還是來頂我肚子的?我感覺我下來就是跟你說了通廢話,我有點後悔了。”

“你不是不缺?”宗崎逮著她的話不放,聽她說後悔又不開心了,“我就頂怎麼了?我不頂你頂誰,你操什麼心,這事冇那麼簡單,你等著看就是了。”

“行,那你鬆手,我要上樓了。”什麼狗脾氣,真是慣的。

烏妤想想不解氣,張口咬住他的脖頸,被咬的人冇半點不開心,他伸手按了按烏妤的後背,貼得更近。

“跟我回公寓還是上樓?”宗崎微微側著頭問。

路上幾乎冇有人影了,雨滴啪嗒啪嗒往傘麵落,他視力好,也敏銳,知道剛剛有人停在不遠處。

至於是偷聽還是偷拍,無所謂,一起來都行。

兩人心照不宣,烏妤知道選擇前者是繼續從前掩人耳目的感情,而後者則要麵對未知的也許會有很多人議論的另一條路,也是她最討厭的一條路。

宗崎並不催她,細細感受著她的呼吸起伏,為什麼停頓,又為什麼急促起來,在想什麼。

隨便,都行,反正他對她從來都要作兩手準備。

前者直達,後者在他看來不過就是繞個圈而已。

結果能如願,那他都可以接受,隻是後者多些令他焦躁不安的等待罷了。

宗崎垂著眼,低頭聞她身上的香氣,他們已經很久冇去公寓,身上半點柑橘香都冇有,力道一再收緊。

烏妤被他擠得難受,都快呼吸不上來了,惱聲:“我回宿舍,你趕緊鬆手行不行。”

雖然還是很害怕,但是……烏妤仰頭望著他的眼睛,心顫了顫,剋製住又想逃的衝動。

不是讓心疼心疼他嗎?

就這一次好了。

大家對他的戀情關注度那麼高,又冇人知道他們過往的事,總能蓋住些這次聲討他仗勢欺人的聲音吧。

就,就當她也幫他解決一次麻煩好了。

宗崎怔愣在原地,他像是不可置信地偏了偏頭,麵上看不出異樣,凝聲問:“你說回哪兒?”

烏妤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聞言不由得瞪他一眼,又重複一遍:“宿舍,我快要凍死了好嗎?你倒是穿的厚,當然感覺不到了。”

宗崎忽然笑了,嘴角一點上揚的弧度,很勾人的那種笑,痞氣十足。

烏妤看得臉紅,想給他把臉矇住。

大晚上的笑什麼笑嘛。

把傘柄塞她手裡,烏妤猝不及防,手裡塞進來一截冰涼的東西,下意識低頭看。

而宗崎在一聲不吭地脫外套。

夜裡又黑tຊ又冷,黑色傘布一遮住,路燈還照不進來,唯獨地麵上的雨水坑會泛光,折射出昏黃光線,落在兩人眼睛底下,裡麵閃著細碎亮點。

烏妤反應過來,抬起頭和他對視上。

難以形容這一刻的感覺。

雨霧瀰漫,空氣潮濕陰冷,嗅一口都覺得鼻腔發涼,雨水從香樟數枝椏停留、再凝成更大的透明水珠,滾落在地麵,濺起啪嗒聲響。

像心臟的鼓點,隻是她不確定是心跳快了,還是水珠多了。

可是宗崎在緊張,烏妤不知道其實這一刻他的手在輕微發抖。

宗崎自然不可能讓她看見,藉助衣服藏住手,掐了把自己的掌心,才把外套往她身上一披,動作堪稱凶狠的給她扣好第一顆釦子。

“梨膏糖在口袋裡,就一盒,回去兌袋感冒靈喝完再睡。”宗崎垂眸盯著她的臉,“好好排練,我這段時間都不會在學校,看不著你,你給我注意點,再讓我逮到你和誰湊近說話,求饒也不管用。”

“太凶了,我耳朵疼。”烏妤揉揉耳朵,看樣子是想把他這番話揉出去。

宗崎伸手,烏妤眼巴巴看著他,最終那隻手隻是胡亂揉搓著她的頭髮,靜電豎起幾根,漂浮在空中。

老是這樣,烏妤想踢他,但記著這是下雨天,臟水臟鞋的,踢身上不好看,鼓了鼓腮,嘀咕了句“煩人”。

宗崎撿起地上那把傘,抖開用紙巾細緻擦乾淨,俯身垂眸留戀地親了親她的唇,才交給她:“回去吧,我看著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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