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妙手回春女醫官 > ?妙手回春女醫官

妙手回春女醫官 ?妙手回春女醫官

作者:瑤影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0-11 12:32:10

-

妙手回春女醫官

我身為一介女子,卻是男科聖手。

每逢我坐診時,京中的男子便排起長隊。

他們不知道的是,我每隔半月就要入宮,為尚無子嗣的皇上看診

1

醫者不自醫的道理,我很小就懂了。

原因無他,我出生在杏林世家。看男科的手藝是祖祖輩輩世代單傳下來的。

可我剛出生不久,爹爹出門采草藥,不小心摔傷了。

摔得很嚴重,卻死活不肯說傷在哪裡。

隻是對著我哭哭啼啼,說白家看男科的手藝從此要失傳了。

他心灰意冷,開始相看徒弟。

看來看去,也隻是愁得鬍子都快撚斷了。

「冇有天賦,都不堪大用。」他對每一個徒弟都很失望。

我當時年幼,每日在爹爹的藥堂中玩耍。

他雖然不打算把看男科的手藝傳授給我,但教徒弟時也冇刻意避著。

一日,爹爹帶著徒弟出門采藥去了,把我鎖在藥堂裡。

我正玩得起勁,從一排排的實木藥櫃中找到甘草片,塞進嘴裡當糖吃,就聽見外頭有人急急地敲門。

我找了個凳子墊著腳,打開了藥堂的門。

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絡腮鬍漢子,疼得滿頭大汗。

「白大夫呢,快,我找白大夫。」

他臉紅脖子粗,聲音都有些微微顫抖。

來這兒的男子,大多有些隱疾,我已經習慣了,學著我爹的樣子,將他迎了進來。

「白大夫出去了,隻有個小白大夫。」

我摸了摸下巴,假裝摸到了鬍鬚。

我爹為病人看診前,總要摸摸鬍子,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我都以為這是治療的必備步驟。

他不信我,但實在疼得走不了路了,隻能死馬當成活馬醫。

我讓他混著酒喝了些麻沸散,等他失了些痛覺後,給他施針。

他很快就好了,走時畢恭畢敬地朝我鞠了一躬。

我坐在我爹平日的位置上,很坦然地受了這個大禮。

小孩子忘性大,到晚上爹爹回來時,我已經忘了說這件事。

還是那個漢子的媳婦兒,敲鑼打鼓送來一麵偌大的錦旗,上書四字——

「妙手回春」。

我爹看著我的眼神都變了,將我高舉起來,口中喃喃道:「不愧是我的女兒。」

我撓了撓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後來每次上街,路過那絡腮鬍漢子的包子鋪時,他總是叫住我,讓我白吃兩個大肉包子。

後來他和媳婦又生了個閨女,還拎著重禮上門來,非要讓小閨女認我做乾孃。

而我爹,從那天開始讓我和他的徒弟們一起到藥堂中幫忙。

晚上彆人都歇息了,爹爹還要偷摸給我開小灶,傳授幾招。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些爹爹都冇告訴過你那些師兄的,你不要聲張。」

「你好好學,以後這門手藝就是你吃飯的傢夥。」

「等你長大了,爹爹給你招個贅婿,這門手藝照樣能傳下去。」

我也算一戰成名,京中不少人都知道,白大夫家那個小閨女兒是個神童,天賦異稟,六歲就能獨自看診。

幸好本朝不奉行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歪理,我也能用這門手藝謀生。

2

「你這是什麼意思?看不好了?」

時光飛逝,眨眼間,我已經到了及笄的年歲,繼承了我爹的藥堂,開始獨立看診。

這個工作對我來說很輕鬆。

大家都奉行一個真理:世間唯有兩種人不能得罪,一是端飯給你的人,二便是給你看病的醫生。

因此大部分患者都對我畢恭畢敬。

但畢竟絕大部分來看病的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仗著體型優勢,也會有胡攪蠻纏的時候。

比如剛剛,我摸完一個患者的脈象,禮貌地告訴他,治好他的病非人力所及,我辦不到。

他馬上拍著桌子叫喊起來,瞪著眼睛像是要揍我。

皇上派過來給我使喚的四個暗衛正吊在房梁的隱蔽處,隻要我一個手勢,他們隨時會跳下來。

但他們輕易不出手,一出手不見血便不會罷休。

而我作為醫者,最忌諱不必要的血。

「你彆喊嘛,坐下來好好說。」

我習慣性地摸摸下巴。

「思可以傷脾、傷心、傷神、傷誌,以致腎虛不固。公子是個書生?」

我望瞭望他五大三粗的樣子,看上去真的不像讀書人。

「正是,爹孃家教嚴苛,我從小就開始準備科考。」

「日日學到醜時?」我細細探究他的脈象,追問了一句。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點頭。

「《黃帝內經》有雲,人臥血歸於肝。腎屬水,水生木,肝屬木,故而二者息息相關,打個比方,腎就好像肝的母親,肝陰不足了要向腎要。久而久之腎也虧損了,是謂子盜母氣。」

我掰開了揉碎了跟他講道理。

「公子熬夜的時候,五臟六腑都得不到休息。我給你開個藥方,先調理好睡眠再從長計議吧。夜間點燈費油,公子早點休息。」

他臉上冇了凶惡的表情,對我千恩萬謝地走了。

晚上,藥堂準時關門。

「白大夫,給我看看吧,我排了半天隊了。」

「白大夫,給我也看看吧。」

到點就休息,除非是實在拖延不得的急診,這是我一直以來雷打不動的原則。

「大家請回吧,明日關門一天,後日早早地來!」我道了聲抱歉,還是關門了。

畢竟京中人口實在太多,專看男科的又隻有我一家,供不應求。

但這畢竟隻是一份謀生的工作,我冇有那麼偉大,不可能把自己累病了。

用過晚膳,我開始仔細研究皇帝送過來的醫書。

這些都是我垂涎已久的孤本。

位高權重就是好,什麼東西都能搞到手。我心裡小小羨慕了一下。

曆朝曆代以來,各路醫家都不通來往,自成一派。

大家往往世代都靠著一個獨門藥方,或是一套自創針法謀生,自然不敢輕易示於人前,更遑論同行之間進行交流。

就像我爹,收了那麼多徒弟,最核心的東西還是冇告訴過他們。

而皇帝送過來的一本《傷寒瘟疫論》上,卻記著一些我從未見過的藥方。

我愛不釋手,但看了幾頁還是早早睡下了。

原因無他,朝中每半月休沐一次,皇上必定會秘密召見我入宮為他看診。

我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3

第一次被皇上召見的時候,兩個暗衛不由分說衝進我的臥房,趁著夜黑風高把我擄走。

我嚇得半條命都快冇了,被送到皇帝跟前。

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混賬東西,朕讓你們去請白大夫,你們就是這樣請的?自去領罰!」

那兩個暗衛無聲無息地退下了,我以為這是殺雞儆猴,在點我呢,嚇得跪趴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你不要害怕,朕隻是讓你幫我診個脈而已。」

他的聲音放緩了些。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

宮中有專門的太醫院,各路名醫彙聚於此,既然他專門從宮外找了我來,想必是看那處的隱疾了。

聯想到陛下登基以來,一直冇有子嗣,我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我壯著膽子抬起頭來看了看他的臉色。

「大膽,不能直視聖人天顏!」

他身後侍奉的公公立刻喝道。

那你把我擄進來的時候,不能提前告訴我一聲嗎?連臉都不能看,還怎麼治病?

我心裡暗自吐槽。

「煩得很,你先下去吧。」皇上伸手揮退了他。

連近身侍奉的太監都不在場,看來確實是不可對他人言說的病症了。

我心中更加篤定。

「來,你過來,不要害怕。」

他的聲音很輕,聽起來不像是暴君。

我轉念一想,自己治病救人的大夫,看男科的手藝又是獨門家學,他應當不會殺我吧,不然他上哪兒找人看病呢。

於是我壯著膽子湊上前去。

他麵色紅潤,身體康健得很,就是心跳得快了些,我左看右看都冇有問題。

我一隻手還搭在他腕間,裝出一幅沉思的樣子,實際上已經慌得不行了。

怎麼辦,人家特意把我叫進宮來,想必是對我抱了很大的期待。

現在我一點問題都冇看出來,他一生氣,不會把我殺了吧?

我強裝鎮定,讓他伸出舌頭來看一看。

他閉著眼睛,任由我擺弄著,我忽然發現,他一身的皮膚極白皙細膩,在男子中很罕見了。

「舌頭再伸出來看一看。」

硬著頭皮,把望聞問切的一套程式又做了一遍,我依舊冇發現什麼問題。

「給您開個藥方吧,每日按時服藥,長此以往應該會好轉。」

為了保住小命,我含糊其辭。

其實就是一幅滋補身體的藥方,為了顯得可信些,我還刻意加了幾味名貴的中藥。

我在心裡祈禱,但願他不要把這個藥方給太醫們看,不然同行一揭穿我,吾命自此休也。

我已經在心裡計劃好,回去之後立馬關了藥堂,連夜跑路,讓他找不到我。

他忽然輕聲問了我一句:「白大夫,我還有冇有救?」

啊!!!

天哪,他都這麼問了,必定是很嚴重的病症了。

但我坐診以來,見過不少疑難雜症,經驗也算豐富了,從脈象上看,他真的一點問題都冇有,好得很。

我甚至開始懷疑起自己的醫術了。

「有救,必定有救。」我說冇救怕你砍我的腦袋。

他眼神清明,和我對望一眼。

「那就拜托白大夫了,以後每半月來宮中一趟吧。」

還要來?

他就這樣一錘定了音。

「我真的看不出來啊,彆殺我,求你彆殺我」

乾淨利落的哢嚓一聲,我的腦袋落到了地上,雙目圓睜著,嘴裡還喃喃說著彆殺我。

我打了個哆嗦,從噩夢中醒過來。

又到了進宮請脈的時候。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