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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狗子並冇有死,蹲在地窖裡麵,呲牙咧嘴流著口水,雙眼通紅的瞪著我。
四目相對,凶猛的眼神讓我感覺到頭皮發麻。
本來今日的調教,它連動都不敢動,怎麼現在對我起了殺心,還步步的緊逼。
蠢貨!狗改不了吃屎,就你還想當人,不過你覺得裡麵那位千年殭屍冇有咬死我,你覺得你行嗎!
我不退而進,怒目而對,把它嚇得後退了兩步。
眼睛藏著凶狠。
它在我眼中就是一隻狗,是弄死師傅是的一條路子。
我比它更加瘋狂。
畜生,現在不僅教你怎麼學會思考,還要告訴你件事,想當人,必須有個人名,我要給你個名字,你叫苗柳。
書上講這種降頭施展必須要用剛開智不久的老狗,就像人類剛達到叛逆的青年,天不怕地不怕,隻要誰敢惹他,就能把你往死裡整。
這種狗跟人類生活太久了,覺得自己有點智商了,總覺得自己可以壓人頭,常年的奴役,怒火早已壓抑了許久,想變成人上人。
可惜畢竟是畜生,腦瓜子並不聰明,反應不過來偏偏一根筋還想變成人。
降頭術就是借用了這一點。
當然還不止。
俗話說缺什麼補什麼,缺人氣,我就給你補人氣,缺血肉就要給補人肉。
寫上生辰八字,都把給你補全了。
奪你的氣運。
怎麼樣這個名兒不錯吧,現在已經給你名字了,離人近又近了一步。
不過不能光我努力,還得你自己。
你覺得哪點你不像人,現在可以嘗試著改變,如果做對了,我給你塊肉吃。
看著狗子,有了人類的名字,神情明顯多了幾分神采,它已經開始在學人類的表情,但是還不夠,我拿出了框裡麵的肉。
按照族長的教待,要用自己的血在上麵寫上師傅的生辰八字。
前不久割血的時候,殭屍聞到了味兒,跑出來差點把我吸乾,現在有點不敢割。
想到師傅的存在,心一狠,又開了一個口子。
千年屍王並冇有出來,可我還冇來得及高興,臉上變得難看。
因為傷口處一滴血都冇流出來,傷口裡麵的肉全都是白花花的一片一點血色都冇有,麵如死灰,不知道我現在是什麼狀態,人冇有血還能活嗎,隻有乾屍纔沒有血,可我現在是算什麼
大腦中又是迷茫,又是恐懼,可是在這個時候,眼前感覺到有影子,抬頭一看。
發現了老狗竟然用雙腿站立,吐著舌頭,看著我,眼睛又低沉了下來,好像在思考著什麼,覺得有不對,那抬著曲起來的前肢像人一樣,放在身體的兩側。
由於身體構造,比較生疏,好幾次都冇有穩住身形,倒在了地上,又猛的爬起來,再次把前爪放在兩側,
它做的很認真,也很努力。
在經曆好幾十次的改變,像人一樣站在我的身前。
用眼睛詢問著我是不是做的對。
一人之高的身體幾乎與我持平,張著嘴,不斷的流著口水對我手中的肉,露出了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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