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巨響,柳青青被一股磅礴力量震得倒飛而出,百丈之後再砰的一聲砸落地麵,盪起數丈之高的塵浪。
吳奇與馬兵也好不到哪裏去,在這股巨力衝擊之下,同樣悶哼一聲,身形驟退。
陳天澤則是早有準備,在意外發生之前,便已然飄然而後退。
“好強悍的力量!”
吳奇嘴角溢位鮮血,臉上露出震撼之色。
馬兵同樣臉色蒼白,嘴角掛著血跡。
顯然,剛才的衝擊,讓兩人吃了不小的苦頭。
兩人各自服下了療傷丹藥後,這才朝著柳青青衝去。
此時的柳青青,全身無力的躺在地上,嘴角溢位的鮮血將胸前染紅,臉色蒼白如紙,氣息也萎靡了不少,瞪大的雙眼中更是殘留著駭然之色,狼狽至極,與先前驕傲的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吳奇與馬兵見狀,皆是麵色一變,連忙給她服下了療傷丹藥,隨即開始替她療傷。
足足一個多時辰後,柳青青的臉色才恢復了一絲血色,但臉上的駭然之色卻是絲毫不減。
她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陣法竟然如此強悍,她隻不過是嘗試開啟一扇門,就能帶來這麼大的反噬,如果強行破陣的話,她估計自己現在恐怕早就五馬分屍了!
隨即,她想到了什麼,瞪向陳天澤道:“你早就發現了這個陣法蹊蹺?!”
吳奇與馬兵聞言,也都朝著陳天澤看來。
“此結界陣中有陣,強行開啟通道,隻會帶來極大的反噬。”
對此,陳天澤並沒有否認。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剛纔不說,是不是故意害我!”柳青青滿臉憤怒道。
“我剛才沒有提醒你麼?是你自己自詡陣道天才,不聽勸阻,如今卻說我是故意害你,你不覺得可笑麼?”陳天澤譏諷道。
“你......”
柳青青頓時麵色一僵,但依舊咬牙道:“你為什麼不明說?若是你將情況說清楚,我又怎麼可能強行開啟通道!你這分明就是在害我!”
聽到這蠻不講理胡攪蠻纏的話,陳天澤直接樂了,輕笑一聲道:“是又如何?”
“放肆!你不過一個剛入宗門的北域蠻子,真覺得在大比上取得了頭名,就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了!今天我便要好好教訓你一番!”
柳青青惱羞成怒,說話間氣勢一凜,準備動手。
“別衝動。”
吳奇見狀,連忙將她拉到了一邊。
柳青青怒道:“吳奇,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想替他出頭不成!”
“現在動手,咱們可進不去這古墓了!”吳奇道。
“什麼意思?”柳青青一怔。
“你能獨自開啟通道麼?”吳奇反問道。
柳青青啞口無言,經過剛才的嘗試,她也清楚,憑藉自己現在的力量,根本無法開啟通道,強行打通的話,隻會帶來更大的反噬。
一旁的馬兵聽狀,擰眉道:“你的意思是,這傢夥有辦法打通通道?”
“他既然能夠看出此陣的蹊蹺,那必然是有著應對之策,有他與青青聯手的話,應該是十拿九穩,此時若是動手的話,雖然能夠出氣,但咱們可就要與裏麵的寶物失之交臂了!
此地雖然隱蔽,但這等古墓遲早都會被人發現,一旦訊息傳開,到時,別說是太乙劍宗了,其他六大宗派估計也會派人前來,到時,以我們三人的實力,別說是分一杯羹了,就算是湯都未必能夠撈到啊!”吳奇道。
“言之有理。”
馬兵點了點頭,隨即看向柳青青。
“要我向這傢夥低頭,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柳青青冷哼道。
“隻是暫時的忍讓而已,等開啟了通道,你再教訓他也不遲啊,現在如果動手,除了你能泄憤,並不能帶來半點好處,而且,反而有可能讓我們與這大好機緣失之交臂啊。”吳奇勸道。
“吳奇說得有理,青青,你先忍忍吧,若是能夠奪得了裏麵的寶物,我們的修為必然能夠更進一步,甚至一飛衝天都說不定,如果因為意氣用事而錯失了這大好機緣,反倒是得不償失了,至於教訓這傢夥,雖是都可以,何必急在一時。
況且,待會兒讓吳奇出麵跟他說說就行了,也不用你向他低頭。”
馬兵贊同地點頭,他可不想白跑一趟,更不想錯失這大好機緣。
柳青青目光閃爍,似乎在權衡利弊,片刻後,冷哼一聲道:“好,今天我便看在你們兩人的麵上,先讓這傢夥再得意一會兒,但等進入了通道,你們如果再動手阻攔,到時可別說我不講情麵了!”
“等進了通道,那傢夥也沒利用價值了,隨你怎麼處置,就算是你殺了他,我們也不會阻攔。”吳奇道。
“你如果不想便宜了那傢夥,我有的是手段折磨他。”馬兵跟著道。
說完,三人折返。
吳奇麵帶笑容,一副和事佬的表情道:“陳師弟,青青向來性格直爽,但她向來是刀子嘴豆腐心,並無惡意,加上剛才破陣受傷,青青臉上有些過不去,這才會動怒,並非是刻意針對陳師弟,還望陳師弟不要見怪。”
“無妨。”
陳天澤擺了擺手,心中則是暗自冷笑。
性格直爽可不是這樣,她剛才明顯是動了殺氣!
而且,陳天澤又豈會猜不到他們剛才的談話內容,如果真的是光明正大的相勸,何必需要偷偷摸摸?
不過,對此陳天澤也懶得點破。
“陳師弟不愧是新弟子第一人,果然心胸寬廣,我等佩服啊。”
吳奇豎起大拇指,隨即笑著問道:“陳師弟既然能夠看出這陣法的不凡之處,那想必也有著開啟通道的方法吧?”
“嗯。”
陳天澤微微點頭。
果然!
吳奇雙眼頓時一亮。
馬兵、柳青青也是精神一振,露出了迫切的表情。
“陳師弟,那就要麻煩你與青青一同開啟通道了。”吳奇迫切地說道。
“沒問題。”
陳天澤也沒拒絕,將開啟通道的辦法告知了三人。
在陣法上頗有天賦的柳青青聽後,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陳天澤所說的辦法,她想都沒想過。
她沒料到,一個北域蠻子,在陣法一道上竟然也有著獨特的見解。
吃驚之餘,他內心也升起一抹妒火,同樣,眼中的寒意更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