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靜海,陳天澤便徑直回到了香山一號別墅。
剛剛走近,便聽到了爭執聲。
目光看去,隻見宋青山、宋俊雄、宋勝男三人都在,除此之外,還有一名中年男子。
此時,宋勝男正在與那中年男子爭執。
宋青山、宋俊雄則是在一旁勸說,不過,似乎並沒有起到多大的效果。
看到陳天澤,宋勝男如同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小跑著過來,隨即朝著中年男子道:“爸,我現在已經是他的徒弟了,你要讓我嫁人,也得徵求我師父的同意才行!”
原來,中年男子是宋勝男的父親——宋凱旋。
“徒弟?”
宋凱旋眉頭一皺,目光審視地掃向陳天澤。
宋青山見狀,介紹道:“凱旋,這位是陳神醫,我的雙腿便是陳神醫治好的,另外,最近名聲遠揚的陳大師也是陳神醫。”
“他就是那個擊敗李天風和吳盛海的陳大師?”
雖然他是江南戰備的統領,但這件事他也有所耳聞,對於陳大師自然不陌生,聞言,不由朝著陳天澤上下打量起來。
片刻後,他收回目光,不以為然道:“爸,你就算不同意,也不應該隨便找一個毛頭小子來冒充什麼陳大師吧,更不應該陪著勝男胡鬧,她現在這麼任性,就是你寵溺出來的。”
宋青山聞言,連忙道:“凱旋,這可不是勝男胡鬧,陳神醫真是陳大師,你不得無禮!”
宋俊雄跟著道:“叔父,陳神醫確實是陳大師。”
吳老三也上前道:“不錯,李天風和吳盛海確實都是主人擊敗的,此次我們也是剛從嶺南返回。”
“行了,你們就別演戲了。”
宋凱旋不以為然,朝著宋勝男嚴肅道:“勝男,跟我回去!”
“我不!”
宋勝男搖頭,隨即用著懇求的目光看向陳天澤。
“這是你們的家事,我沒興趣參與。”
陳天澤則是淡淡地撂下一句,便朝著房間走去。
宋勝男則是一把拉著陳天澤的胳膊,滿臉懇求道:“師父,我可是你的徒弟,現在我爸要逼著我嫁人,你可一定要幫幫我。”
陳天澤微微擰眉。
“勝男,我沒耐心再陪你胡鬧,趕緊跟我回去!”
宋凱旋斥責,隨即瞪向陳天澤道:“至於你,既然知道這是我們的家事,就趕緊離開。”
說話間,便朝著陳天澤抓來。
陳天澤袖手一揚,一道氣勁拍出。
宋凱旋悶哼一聲,被震退了數步,眼中露出詫異之色。
陳天澤擰眉道:“你們的家事我沒興趣參與,你也別來找麻煩。”
“小子,有點本事,不過,在我麵前,你還沒有囂張的資格!”
宋凱旋臉色一沉,說話間,擺開了架勢,準備再次動手。
宋青山見狀,麵色一變,連忙嗬斥道:“凱旋,不得無禮!”
然而,他還是晚了一步,宋凱旋已然衝出。
他雖然不是武者,但可以看得出,也是經過特訓,身手超過常人。
他速度很快,如同獵豹一般,跨步間,便瞬間來到了陳天澤麵前,一個擒拿朝著陳天澤的咽喉扣來。
陳天澤劍指輕抬,一道匹練自指尖迸射而出。
宋凱旋如遭重擊,連退了十幾步,這才勉強穩住身形。
內元外放!
再次望向陳天澤,他雙眼不禁瞪大,眸中不由露出駭然之色。
此時,他現在開始相信,陳天澤就是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陳大師了!
宋青山連忙上前賠禮道:“陳神醫,凱旋他不知道你的身份,這才無意冒犯,還望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陳天澤沒有理會,而是目光掃向宋凱旋,冷然道:“你們宋家的家事,我沒興趣參與,這次看在以往的情麵上,我可以不計較,再來找麻煩,別怪我手下無情。”
迎上陳天澤的目光,宋凱旋心頭一涼,感覺彷彿墜入了九幽冰窖一般。
他心中駭然,身為江南戰備的一方統領,他自認為身經百戰了,也歷經過生死,但陳天澤的眼神,依舊讓他感到渾身冰涼。
收回視線,陳天澤懶得再廢話,徑直朝著房間走去。
“師父,你可是你的徒弟,難道你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我被逼嫁?!”
宋勝男望著陳天澤的背影,眸中浮現出淚花。
陳天澤置若未聞,步伐不停。
宋勝男呆若木雞,麵容獃滯,心中彷彿被什麼狠狠地刺了一刀,眼淚也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落。
此時,宋凱旋緩過神來,目光看了一眼陳天澤,隨即沉著臉走到宋勝男的身邊。
“行了,別任性了,先跟我回去!”
說話間,將她強行拉走。
宋勝男滿臉淚花,目光一直盯著陳天澤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