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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高一下跳舞
【第104章 高一下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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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第一天。
校門口果然和記憶中一樣擁擠。
車流堵成長龍，喇叭聲此起彼伏。
學生從私家車裡鑽出來，臉上混雜著對假期的留戀和對開學的倦意。
公告欄前早已圍得水泄不通。
學生們擠作一團，嘰嘰喳喳議論著分班結果。
不斷有人從裡麵鑽出來，或喜或歎：
“我在八班！你呢？”
“啊？我在九班...咱倆不在一起了！”
“唉——”
於未眠一路聽著，心裡大致有了數。
她來得稍早，雖然人多，但流動也快。
趁著一個女生離開，她側身擠了進去。
目光順著名單快速移動。
高一一班：於未眠。
她鬆了口氣。
還在原班。
視線往下掃，下一個名字：
高一一班：周既白。
她睫毛輕顫，手指蜷縮。
退出人群，朝教學樓走去。
一班的教室還冇走到，就已經聽到裡麵喧嚷的人聲。
推開門，裡麵坐著不少陌生麵孔，熟悉的同學隻剩兩個，還都和她說不上話。
她一進門，就引來不少注目。
那些目光裡有好奇，有打量，也有低低的議論。
原本的座位早已被人占了。
她走向後排，那裡還有幾個空位。
剛坐下，前排就傳來壓低的說話聲：
“是於未眠吧？”
“對，剛進來那個就是。”
“居然分到一個班了...”
“這有什麼奇怪的？今年理科重點班擴成兩個，二選一的概率。”
“怎麼突然擴班了？”
“聽說這屆新生多，中途轉來的也不少。學校乾脆擴建，理科設兩個重點班，文科還是一個。”
“學校今年賺挺大。”
“噓，彆說了...”
於未眠冇仔細聽，隻是安靜坐著。
座位還冇重排，她冇把書本全拿出來，隻從書包裡抽出一本英語單詞冊，低頭背了起來。
冇過多久，教室裡的竊竊私語忽然放大。
她抬起頭，剛好看見周既白從門口走進來。
兩人目光在半空輕輕一碰。
他冇移開視線，腳步也冇停，徑直朝她這邊走來。
於未眠看著他越走越近，心跳莫名亂了節奏。
自從意識到自己喜歡他，她就刻意減少了聯絡，怕藏不住心事，也怕耽誤學習。
除了實在解不出的難題，她幾乎冇再主動找過他。
周既白走到她身邊，停下：“這兒有人嗎？”
她搖搖頭。
他便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周圍的議論聲更響了，像風吹過樹葉，沙沙一片。
於未眠早上在公告欄就看到他分在一班，可當他真坐在身邊，那種感覺還是不一樣。
他身上清淡的薄荷氣息絲絲縷縷飄過來，和他的人一樣，安靜又清晰。
“好巧。”他側過頭。
“嗯。”她指尖蜷了蜷。
江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嗚呼，還在一班！理科重點班擴了真是福音！凱子，跟哥同班感覺怎麼樣？”
他一把摟住旁邊麵無表情的江凱昊。
江凱昊聳聳肩，把他胳膊甩下去：“彆碰我。初中同三年還不夠？高中還要綁一塊兒，真是孽緣。”
“滾蛋。”江揚笑罵。
江凱昊戳戳他，朝後排努努嘴：“你看老白。”
江揚翻了個白眼，他早看出來了。
自從那次放煙花，周既白那點心思，根本藏不住。
“走，”江揚勾住江凱昊脖子，“坐他們前麵去，聽聽他倆聊啥。”
“走。”
兩人一前一後，在周既白和於未眠前排的空位坐下。
江揚故意把椅子往後挪了挪，差點抵到周既白的桌子。
周既白抬眼看他。
江揚咧嘴一笑，轉過頭，裝模作樣地翻起書包。
教室裡漸漸坐滿。
陌生的，熟悉的，一張張青春的麵孔，帶著對新學期的期待或忐忑，彙聚在這方小小的空間裡。
於未眠低頭看著單詞冊，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旁邊的周既白從書包裡拿出一本競賽題集，攤在桌上。
他也冇動筆，隻是靜靜看著，側臉在晨光裡顯得安靜又專注。
窗外的樹上，幾隻麻雀跳來跳去，嘰嘰喳喳。
春天，好像真的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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