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裴小濤留的地址是盛華集團下屬的“華樂”文化娛樂公司在京都的辦公地址。
華樂公司的雛形是1家動漫公司。1年前韓澤奇“出訪”瀛國,除了在“風俗店”裡進行了1係列“曲線愛國”的行動,還順便打包收購了兩家瀕臨破產的動漫公司(第355章進京上),整合成立了華樂(yue)動漫公司。
後來在李愷的建議下,華樂動漫更名為華樂文娛,分為動漫、音樂、影視、綜藝4個單元部門,並將公司遷來了京都。畢竟京都市是華夏首都,文化傳播的中心。
但是“華樂”進京後,除了動漫部在正常運作,其他部門都處於停滯狀態。即便是動漫部,從去年十月份接受李愷的劇本和創意開始籌劃製作的《那年那兔那些事》,到如今將將完成了十集,進度十分緩慢。
前世的《那兔》第1季首播於2015年,那時的動漫製作技術甩1993年不止十條街,畢竟多發展了2十多年,還有各種計算機軟體的加成。
“華樂”這1年來,每整合品完成後,都會讓李愷審核,李愷看後各種不滿意,往往是打回去區域性或者全部返工。
畢竟他見過“更好的”,所以眼光要挑剔許多。
如今,音樂和其他部門也該有所動作了。
因為前世的個人愛好,李愷腦子裏殘留著前世很多的歌曲、影視作品和綜藝節目,早動手,可以抑製諸多不和諧的文化輸入,更重要的是可以掙錢,可以安排就業,可以發展華夏文化。
“華樂”的音樂部暫時隻是有兩位音樂製作人,都是從明珠市聘請的,薪資高到明珠本地人都咋舌。而影視部和綜藝部,隻有幾位文員和多部共用的保潔、保安。
李愷給裴小濤留的,是其中1位音樂人的聯絡方式,姓盧。
“你忙吧,我還有事情,先走1步。明天不論通不通過,給我個訊息。”
“李哥……我能……帶他們1起去嗎?”裴小濤看著寫有漢字和數字的紙條,小心的問道。
“可以,不過咱們有言在先,包括你自己,我隻是幫忙提供個機會,能不能把握住完全靠你們自己。”
李愷知道裴小濤說的是他那位小夥計,甚至可能包括那位小夥計的小物件。
“謝謝李哥,我們1定努力爭取。”裴小濤用力攥著寫著地址電話的紙條,興奮地滿麵通紅,不停地鞠躬。
9十年代,國內草根出身的明星鳳毛麟角,影視演員還有幾個不是科班出身而成名的的,比如群演出身的王寶強,辦公室文員出身的詠梅,企業管理出身的閆妮,而歌星,除了玩搖滾的那幾位,其餘大部分出自那十1所音樂學院。
所以,作為1名“地道歌者”,有機會進入正規公司發展,實在是難得。
李愷笑了笑,說了聲“加油”,轉身走出地下通道。
與此同時,位於京都市復興門外大街央廣總局的1間辦公室內,董婧儀正在與姑姑董季遙興奮地交談。
“這位李愷小朋友有點兒意思啊。嗯,婧婧今年2十3,不是小孩子嘍。”董季遙似笑非笑的看著侄女。
“哎呀,姑姑,你想什麼呢。”董婧儀“生氣”的瞪著董季遙。
“好好好,我不說了。”董季遙舉起雙手錶示“投降”,“你說的事情倒是可以試1試,不過眼前國企改革的形勢,遠沒有你想像的那麼惡劣,上麵也1直在積極考慮國改‘軟著6’的方式方法,不到非常態勢,不行‘非常之事’,輕動,會出人命的。他們不動,宣傳口兒就沒有動的必要,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不過,婧婧知道幫助姑姑解困,姑姑很高興。國慶後抽幾天時間,到贛州去找你姑父,讓他包吃包住,你玩個痛快。
你這個小朋友,思維倒是很活躍,想法也超前。”
“哦,他呀,他是去年的全國高考狀元,滿分狀元。”董婧儀莫名其妙的與有榮焉。
“嗯,聽起來不錯,還算有點兒出息。他父母是做什麼的?”
“他父親是……哎呀,姑姑不識好人心,多餘管你。”董婧儀瞬間兩腮通紅,氣惱的起身甩門而去。
“看來是真有問題。安城……李愷……”董季遙回到辦公桌位置,思索了片刻,從抽屜裡掏出1個精巧的電話簿,翻找1番後,用手掌壓著固定住,然後拿起座機撥打出去。
“喂,是新宇哥嗎?我是季遙啊。”
“季遙……季遙……遙遙啊,你可是好久沒跟新宇哥聯絡了,聲音都陌生了。”
“那能怪我嗎,自從你調去安城後,見你1麵可是難得很。”
京都市的“大院兒”有好幾個,董季遙和李新宇小時候並不在同1個大院兒裡住。父輩的工作在軍在政各有側重,但都是戰爭年代1起拚過命的交情,和平後也難免有交集,所以兩家有來往。
“是啊,我過年回去,還跟2哥問起過你,他說你不在京都。”
“過年嘛,就那麼幾天,還要跟建輝去粵州看望他父母呢。”
康建輝,董季遙的丈夫,鄂州省潯陽市市長。
“是啊,我那幾天也是忙的腳不沾地。你打電話,是有什麼指示?”
“您可別拿妹妹打鑔了……嗬嗬嗬,跟你打聽個人。”
“你說?”
“1個叫李愷的,去年全國高考的滿分狀元,你們安城人。”
“知道,那可是安城的標誌人物啊。”
“這孩子的家庭情況您瞭解1些嗎?”
“你還真問對人了。這孩子怎麼了?衝撞到你啦?”
“沒有沒有,有個親戚家的孩子……女孩子。”
“哦,明白明白,不會吧,這小子好像到今年年底才滿十8歲。早了點兒吧。”
“他不是今年上大2嗎,沒有2十也有十9歲吧。”
“嗨,那就不是個走尋常路的孩子。高中就上了1年,連跳了兩屆,去年高考時剛過十6歲。”
“……他父母都是做什麼的?”
……
走出地下通道,李愷步行回了自己的4合院。跟“守門人”關師傅兩口子交代了1下,過幾天喬娜母女要來小4合院居住的事情,又聊了會兒別的,雜7雜8的很快就到了下午5點。
李愷正準備回學校,書包內的“大哥大”響起來。
“你好。”現如今流動電話還沒有“來電顯示”功能,也沒有電話詐騙的嫌疑,可以放心接聽。
“你在京都嗎?”電話裡是紀楠的聲音。
“在呢,今天剛回來的。你也回京都啦?”
紀楠的母親發生了意外,雨天躲避摩托車摔倒,還被摩托車壓了1下,左腿粉碎性骨折。
當時考慮到地方的醫療技術相對薄弱,李愷便拜託韓澤奇從魔都聘請國內頂尖技術的骨科醫生前往涪城,給紀楠母親做的手術,在京都某高中實習的紀楠也請假回了老家。
手術很成功,但紀楠留在了涪城,她要照顧母親1段時間後再回京都,正好趕得上畢業分配。
“嗯,剛回來。”手機裡紀楠的聲音聽起來淡淡的,平靜的如同秋冬的湖水,無波無瀾。
“阿姨身體恢復的怎麼樣?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嗎?”兩人的最後1次聯絡還是1個多月前剛放暑假時。
“見1麵吧。”紀楠答非所問。
“好……我現在去找你?”
“不用來學校,去望春樓吧,我請你。我媽的事情謝謝你的幫忙。”
“……嗯,我現在動身,坐計程車,最多半小時到。”李愷有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