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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母親立刻在桌下輕輕踢了父親一腳，打斷道：“你這老頭子，女兒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問這些乾嘛！曦曦，多吃點這個，媽特意給你燉的湯，補補身子，看你都瘦了。”
“對對對，回來就好！”
沈晨曦看著父母小心翼翼維護她心情的樣子，心中被這樸實無華的溫暖一點點融化。
飯後，手機震動起來。
她走到陽台，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玩世不恭的男聲。
厲遲寒是陸司珩在從小到大的死對頭。
厲遲寒輕笑一聲，“事情都辦妥了。錄音扔出去的效果，比預想的還精彩。陸家現在焦頭爛額，光短時間內，絕對冇精力騰出手來找你麻煩。”
沈晨曦的目光落在遠處朦朧的夜色裡，聲音平靜：“辛苦了，江總。”
厲遲寒的笑聲更明顯了些，“不辛苦。隻要是針對陸司珩，看他倒黴，做什麼都很有意思。”
沈晨曦握著手機，指尖微微發涼。
厲遲寒一直被陸司珩壓著一頭，心中積怨已久。
所以，在決定離開時，她第一個想到的盟友就是厲遲寒。
有他在背後推波助瀾，陸家確實一時半會兒難以招架，更顧不上追查她的下落。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厲遲寒問，“需要我繼續做點什麼？”
“暫時不用了，江總。你已經幫了我大忙。剩下的我想自己來。”
未來的路，她要靠自己去走。
厲遲寒也不勉強，語氣依舊輕鬆，“不過，以後有需要，或者有能繼續給陸司珩添堵的機會，隨時找我。我很樂意效勞。”
電話掛斷。
沈晨曦靠在欄杆上，聽著父母在屋裡隱約的談笑聲，心裡暖洋洋的。
之後幾天，她一直待在家裡的小店，幫忙分裝新出爐的餅。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停了一輛黑色豪車。
沈晨曦手中的動作頓住了。
抬眼看去，一個高大的身影踉蹌著下車，倚著車門才勉強站穩。
是陸司珩。
他臉色蒼白，眼底佈滿了駭人的紅血絲，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手上還纏著顯眼的繃帶，露出的手腕瘦骨嶙峋。
沈晨曦的心猛地一沉，心中有些煩躁。
他來的比想象中來得快。
她放下手中的東西，對一臉擔憂望過來的母親低聲道：“媽，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晨曦”
陸司珩見她走來，啞著嗓子喚她，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沈晨曦冇有應聲，出去後將院門輕輕帶上。
“誰允許你來的？”
“曦曦”
陸司珩貪婪地看著她的臉，想伸手碰觸她，卻被她冰冷的目光釘在原地。
他喉結劇烈滾動，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終化為哀求：
“我錯了曦曦，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混賬，是我眼盲心瞎。”
他聲音哽咽，眼眶迅速泛紅，“我不該騙你，不該縱容蘇聽雪傷害你。更不該不該害了我們的孩子”
提到孩子，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身體晃了晃，差點跪倒在她麵前。
“那些錄音的事我都知道了，我不怪你，隻恨自己冇能早點醒悟。曦曦，對不起，你打我罵我，殺了我都可以。隻求你彆這樣彆這樣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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