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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業績不達標，被五個打手拖到單間直到天亮
“快點，磨蹭什麼呢！”獨眼龍叫道；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挪動腳步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燒紅的烙鐵上。我走過一排排工位，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
兩旁的人，有的死死低下頭，有的閉上眼，沒有人敢與我對視。
終於，我走到了講台前那塊空地上。昨天，蘇晚晴就站在這裡。
獨眼龍繞著我走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即將被拆封的貨物。橡膠棍的頂端，冰涼地劃過我的臉頰，頸側，最後停在我的肩膀上。
“昨天的話，當耳旁風了？”他湊近，那股混合著煙臭和鐵鏽味的氣息噴在我臉上，“還是覺得，老子是在跟你開玩笑？”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想求饒，想辯解，但喉嚨像被水泥封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牙齒在不受控製地打顫。
“啞巴了？”獨眼龍笑一聲，失去了最後一點耐心。他朝身後揮了揮手。
那五個打手馬上撲了上來。
和昨天對待蘇晚晴的粗暴毆打不同，兩個人一左一右架住了我，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另一個人捂住我的嘴，粗糙帶著汗臭的手掌死死壓住我的口鼻，讓我連尖叫都發不出。另外兩個，開始撕扯我的衣服。
紐扣崩落，掉在地上，發出細碎而清晰的叮咚聲。
他們充滿慾望的視線像舌頭一樣舔舐過我的身體。
沒有毆打，但這種緩慢的、帶有明確目的的剝離，比直接的暴力更讓人崩潰。我拚命掙紮，但力量懸殊得像螞蟻對抗大象。捂住我嘴的那個打手放開了手，興奮的說:“叫啊，你叫啊，哈哈哈……”
獨眼龍就站在一旁，抱著胳膊，欣賞著這一切。那隻獨眼裡閃爍著病態的滿足感。
“都看清楚了！”他提高聲音，對著大廳裡所有麵如土色、瑟瑟發抖的人說道，“在這個地方，沒用的人，隻配當個玩意兒！”
我的外套被扯掉，粗糙的手指劃過麵板。
無盡的羞恥和恐懼像冰冷的潮水，將我徹底淹沒。我想起了林雪，想起了我來這裡的初衷，可那些念頭在此刻顯得如此可笑和遙遠。眼前隻有獨眼龍獰笑的臉，打手們粗重的喘息，和台下那一張張驚恐麻木、愛莫能助的臉。
當最後一件蔽體的衣物被粗暴地扯下時，我像一具被拆掉了線的木偶，癱軟下去，又被架著我的手臂強行提住。
獨眼龍似乎滿意了。他擺了擺手。
“行了，拖到隔壁去吧。”
架著我的打手立刻行動，拖著我，走向大廳側麵那扇熟悉的小鐵門。我的腳擦過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麵，留下微不足道的摩擦聲。
鐵門開啟，裡麵是比大廳更昏暗的光線，一股混雜著黴味、汗味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氣味撲麵而來。
我被扔了到了地上的床墊上。
鐵門在身後“哐當”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麵大廳微弱的光線和空氣。也徹底隔絕了我與那個尚存一絲秩序世界的最後聯絡。
單間裡很黑，隻有門上方一個巴掌大的、蒙著厚厚灰塵的換氣扇口，透進一絲絲慘白的光線，勉強勾勒出房間裡模糊的輪廓——一張臟汙的墊子，空蕩蕩的水泥牆壁。
那五個黑影圍了上來。他們的手，他們的目光，他們的一切，在這個密閉的、黑暗的、絕望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成為我整個世界唯一的、恐怖的存在。
我蜷縮起來，徒勞地想要保護自己。
他們手碰到了我的肩膀，冰冷而油膩。
……
疼痛、恥辱、噁心、絕望……各種感覺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緊緊纏裹，拖向無底的深淵。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幾個世紀。暴行終於停止了。
門開了又關，腳步聲和猥瑣的笑談聲漸漸遠去。
世界重新安靜下來，隻剩下換氣扇葉片緩慢轉動時發出的、單調而疲憊的“吱呀”聲，以及我自己微弱到幾乎不存在的呼吸。
我躺在那裡，一動不動。身體像被拆散後又胡亂拚裝起來，沒有一處不疼，沒有一處不感到骯髒和破碎。眼睛乾澀得流不出一滴淚，隻是茫然地瞪著天花板上那縷微弱的光。
黑暗像濃稠的瀝青，從四麵八方湧來，試圖將我吞沒。
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之前，最後一個清晰的念頭，不是悲傷，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冰冷的、近乎虛無的空白。
直到門縫下方，透進一絲灰白的光。天，似乎快亮了。
但是，園區哪有白天，哪有光。我即將經歷比這個更可怕的三天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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