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單二:與外部勢力有私下聯絡的四位高層/準高層。
1. 吳欽(原輝叔副手,現負責部分遺留“外聯”事務):
* 聯絡細節:輝叔死後,其暗中接手了部分輝叔與泰國那支販毒武裝“暹羅虎”的殘存關係。繞過我和吳敏登,試圖私自建立小額毒品過境通道,中飽私囊。與“暹羅虎”的二號人物有秘密通訊。
* 證據:加密衛星電話的通話記錄(部分破譯為毒品交易行話)、其秘密賬戶在泰國的資金往來、與“暹羅虎”中間人的一次會麵監控。
2. 林朗(順風樓B組代理主管,老資格):
* 聯絡細節:與自由克欽軍殘部的一個小頭目有舊(曾是同鄉)。在蘇拉事件後,未向我彙報,私自與該頭目接觸,試探對方在失去蘇拉支援後的意向,並暗示可以提供“有限合作”,換取對方在其家鄉部落的利益照顧。有腳踏兩條船的嫌疑。
* 證據:其家鄉親屬近期受到“特殊關照”的記錄、與欽軍小頭目的非加密簡訊(內容隱晦但可推測)。
3. 桑登(懲戒所新任副主管,疤臉熊原手下):
* 聯絡細節:與緬北另一股規模較小、但以殘忍聞名的綁架勒索團夥“血蜘蛛”有私下往來。利用懲戒所“損耗”名額,暗中將該團夥的少數“競爭對手”或“不聽話者”引入園區處理,並收取報酬。同時,可能向對方泄露園區內部懲戒手段和關押人員資訊。
* 證據:“血蜘蛛”團夥內部一份提及“園區朋友”的備忘錄、懲戒所近期“意外死亡”名單與“血蜘蛛”敵對名單的部分重合、桑登的秘密賬戶收到來自不明身份者的多次小額匯款。
4. ……阿亮(園區安全總顧問,我的左膀右臂):
* 聯絡細節:報告的這一行,沒有通常的細節描述,隻有一行加粗、標紅的文字:“深度潛伏,代號‘影武者’。直接受命於蘇拉秘書長本人,任務:長期監控,取得絕對信任,在關鍵時刻控製或清除最高目標(江薇),並接管園區武裝力量。啟用條件:蘇拉死亡或直接指令。”
* 證據:附有一張極其模糊、但能辨認出是阿亮側臉的照片,拍攝於數年前內比都某次秘密會議外圍,與會者包括蘇拉。一段經過聲紋比對的、極其短暫的音訊,是阿亮向某個加密頻道傳送的日常彙報:“目標無異常,信任度穩固。”
傳送時間,就在三天前。以及,技術組在其個人通訊裝置底層韌體中,發現的一個極其隱蔽的、獨立於已知所有係統的後門程式,該程式的設計邏輯和加密方式,與蘇拉方麵使用的某些高階間諜工具同源。
我的目光在最後那個名字上停留了許久。安全屋內的恆溫係統似乎失效了,一股寒意從脊椎末端緩慢爬升,蔓延至四肢百骸。耳邊彷彿能聽到血液沖刷太陽穴的轟鳴,但心跳卻反常地平穩、緩慢,像一台冷卻到極致的引擎。
阿亮。那個總是沉默、高效、彷彿沒有個人情緒、完美執行我每一個命令的影子。那個在虎房、在清理叛徒、在與吳敏登周旋、在處理蘇拉威脅的每一個關鍵時刻,都站在我身後或身旁的人。他遞給我的水,檢查過的安防,安排的人手,過濾的情報……
原來,最大的漏洞,最致命的刀,一直在我自以為最安全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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