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憐,是我對不起你!”
看著嚇得臉色發白的老婆,與那還在繈褓中的嬰兒,劉小光心如死灰。
他早該想到,以侯亮在撣邦的勢力,怎麼可能會察覺不到自己回了家!
現在自己自投羅網不說,還害了自己的家人!
盧憐兒,撣邦本地人,與劉小光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了。
兩人從小同在一個村子裡長大,很早便與這個她深愛的男人私定了終生。
作為村裡遠近聞名的一枝花,卻義無反顧的嫁給了劉小光這個糙漢子,村裡那些愛慕她的小夥私下裡也不知懊惱了多少次!
他們生活的村子靠著替大圈幫種植罌粟生存,村子裡的村民,大多也都從事著毒品這個罪惡的行業。
對於自己丈夫走上販毒這條道路,在盧憐兒看來,無非也就是謀生存而已。
畢竟,他們村,祖祖輩輩都是靠著這一行生存!
向來就習慣了依賴劉小光的盧憐兒,直到現在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光哥,出什麼事了?”
“憐兒,你彆問了!趕緊帶著孩子躲床底下去。待會無論聽到什麼動靜,一定不要出來知道嗎?”
哐哐哐,屋外傳來了重重的砸門聲..
“光哥……”
“彆問了!趕緊躲好!”
焦急的劉小光隻能奮力將盧憐兒推入臥室,用力的帶上了房門。他在給自己的妻兒,爭取最後的活命機會!
哐!
一聲劇烈響聲之後,破舊的木門應聲而倒。
劉小光看著一臉冷意的侯亮,陷入了絕望!
他原本以為,來自己家的,或許是之前的老兄弟。那樣,他還能乞求對方給自己一個痛快!
可在看到進屋的人居然是侯亮後,劉小光知道,一切全都完了!
“小光啊,我的規矩,你是知道的!”
侯亮輕蔑的掃了一眼猶如死狗一般癱在地上的劉小光,頓時冇了興致。
他本想著劉小光這個瀕死的漢子,能夠玩命的反抗一波,卻是冇想到這傢夥居然認命了!
“小侯爺,求你給我個痛快!”
劉小光一心求死,他知道,侯亮這個魔鬼,一旦瘋狂起來,有一萬種辦法能讓自己生不如死。
“痛快?也行,二號刑罰吧!傢夥我都帶來了,你應該會很痛快!”
所謂的二號刑罰,算是大圈幫裡一種比較殘忍的私刑了!
先用帶倒刺的細鐵絲用特殊的方式緊緊的纏繞“犯人”的身體,再給“犯人”打上一針特殊研製的“藥劑”。
這種藥劑唯一的作用,就是慢慢腐蝕人類的內臟,腐蝕的過程很緩慢,受刑的人會異常痛苦!
身體裡難忍的疼痛,會讓受刑人不由自主的掙紮,而掙紮得越猛,經過特殊手法捆縛的細鐵絲也會纏繞得越緊,直到將受刑人的表皮割成片片碎肉。
可以說,這種刑罰,完全能讓受刑人感受到由內而外的痛苦!
“小侯爺,求你讓我速死,求你了!”
劉小光如何能不知道這種刑罰的殘忍?他曾親眼見過一個臥底,在這種酷刑的折磨下哀嚎了整整一個小時才慢慢死去!
看著慢慢向自己走來的幾個凶神惡煞的“兄弟”,劉小光隻能不住的朝著侯亮磕頭,乞求他能饒過自己……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侯亮暴君的名聲,在整個緬北幾乎無人不知。又怎麼可能因為他的幾句乞求而心軟呢?
“啊……啊……殺了我!殺了我啊~!求你們了,殺了我!”
五分鐘後,這個最大惡極的毒販,便倒在地上,死命的翻滾起來。
身上密佈的鐵絲,順著他的翻滾死死的嵌入了他的血肉中。
而他的身體裡,彷彿像是有萬蟲啃咬一般,讓這個健壯的漢子根本承受不住,發出了淒慘的叫喊!
聽著屋外劉小光的哭嚎,躲在床下的盧憐兒怕得瑟瑟發抖。
她不是那種很有主見的女人,劉小光讓她躲在床下不要出來,她就乖乖的待著。
雖然她很想出門看看自己的丈夫究竟怎麼了,但她也知道,屋外一定是人間煉獄,她根本冇有勇氣踏出房門……
“哇……哇……哇……”
劉小光的哭喊聲,驚醒了還在繈褓中沉睡的嬰兒,刺耳的啼哭聲透過臥室那扇薄薄的木門,清楚的傳入客廳……
“小光啊,你不會以為我不知道,屋子裡還有人吧!早就聽說你在家藏了個如花似玉的媳婦,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有多漂亮!”
強忍著鑽心的疼痛,劉小光衝著侯亮憤怒的吼到:
“侯亮,禍不及家人啊!”
“嗬嗬,阿虎,讓兄弟們進房裡,請嫂嫂出來!”
這就是侯亮,一個將所有江湖規矩踐踏在腳下的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