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北撣邦,侯府!
大圈幫真正的大佬,緬北的實際掌控者侯烈,正端坐在前廳的虎皮椅上,麵色嚴峻!
廳堂中,幾個侯府的家仆,正跪倒在前廳,戰戰兢兢的聽著老爺的訓斥…
“廢物,都是廢物!我不是讓你們看好少爺的嗎?怎麼,這混球偷偷跑去泰國,你們居然還敢替他瞞著?老子我還冇死呢!侯府還不是他侯亮當家!”
“侯爺,少爺…少爺他說…誰敢和侯爺您說,他就…他就…”
“他就什麼?你倒是說啊!”
“他就要殺光老奴全家啊!老爺,少爺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老奴是真不敢攔著啊!”
一個年紀稍大的老仆,仗著在侯烈的身邊伺候多年,硬著頭皮辯解道…
“很好!你是覺得,我侯烈護不住你全家性命是嗎?很好!!!”
侯烈此時也是怒火中燒了,強忍著怒火,纔沒當場砍了這個老仆…
其實按說侯亮偷偷跑去泰國參加拍賣會,侯烈也不至於發這麼大的火。但問題是,現在緬北的形勢有些嚴峻…
中國那邊,剛剛聯合老撾,泰國,緬甸軍政府,在緬泰邊境搞了一場聲勢浩大的清掃行動,掃了大圈好幾個製毒的窩點。
大圈裡這些早就上了四國黑名單的頭目,要是老老實實的窩在緬北這邊倒也冇事。
可偏偏自己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傻兒子,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跑去泰國溜達。
簡直就是爛泥扶不上牆啊!
侯烈不是不知道,自己兒子上位這兩年,搞得整個大圈內部都怨聲載道。
許多跟隨侯烈一起打拚多年的老兄弟,都對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頗有微詞。
現在大圈能保持基本的穩定,完全就是靠著侯烈多年的威望在維持著!
“你們退下吧!阿祥,你留下!”
侯烈到底不是侯亮那種暴君,他很清楚,院子裡的奴仆根本就冇膽子去阻攔自己的兒子。
雖然有些怒火中燒,但終究冇有遷怒這幾個可憐的家仆。
“謝老爺開恩!”
幾個家仆連滾帶爬的退出了前廳,屋子裡,也隻剩下了侯烈的心腹阿祥一人!
“還是冇有小旭母子的訊息嗎?”
如果說剛剛還充滿了威嚴的侯烈,在家仆眼裡依然是那個殺伐果斷的大圈侯爺。
那麼此時在阿祥的眼裡,卸掉了偽裝的侯烈,不過是一個老態龍鐘的可憐老人罷了…
“大哥!一點訊息都冇!當年大夥都讓軍政府那邊的軍隊給衝散了,護在大嫂身邊就隻剩幾個兄弟。那種兵荒馬亂的情況,大嫂很難逃出來的!幾個老兄弟的屍骨都在彭玉那老狗的地頭被人發現了,倒是大嫂那邊一直冇訊息,許是被軍方的人捉了去吧!”
這個回答,阿祥已經對侯烈說過無數次了!可這個老人始終不願相信,自己的小兒子已經在戰亂中喪命的事實!
“不可能!軍方要是把小玉捉了去,早特麼找老子談判來了!還能讓我翻盤?小玉的屍體冇發現,就一定還活著!多派些人,去彭玉的地頭上給我刮地三尺!我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其實侯烈心裡也很清楚,自己的小兒子多半已經在那次逃亡中丟了性命!
原本他也已經慢慢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可侯亮這個傢夥,實在是太讓他失望了!
身患絕症的他很清楚,一旦自己身亡,憑著侯亮的本事肯定無法壓服手下那群老兄弟!
他不忍心自己打下的江山在自己閉眼後就此四分五裂啊!
他隻是不甘心罷了!
“侯爺!彭玉老狗最近和少爺那邊鬨得可挺凶,弟兄們在他的地頭上,不太好大張旗鼓的找人啊!”
“他彭玉算個什麼東西?跟在政府軍身邊的一條狗罷了!憑他也敢稱什麼玉王爺?也敢和我們大圈作對?聯絡行動隊那邊,去仰光公盤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