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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了,全部招了。”
穆德凱興沖沖的走了出來:“的確是許德山,他給了江鬆博十兩黃金,要你的命。殺你的,是江鬆博手下的三大羅漢……”
“混賬東西!”孟紹原惱怒的一拍桌子。
“彆生氣,隊長,彆生氣。”
“我氣得不是殺我。”孟紹原那樣子要多惱怒有多惱怒:“才十兩黃金?我的一條命隻有這麼多錢?”
穆德凱嘀咕了一聲:“那就不少了。”
“你說什麼?”
“啊,我說太少了,孟隊長的命至少值一百兩黃金。”
“簽字畫押了?”
“簽了。四個人全部簽了。”
“把人帶出來給我看看。”
“還是彆看了吧。”穆德凱遲疑了一下:“你也知道項守農上的刑,那四個人都冇人形了,尤其是江鬆博,我看恐怕撐不到明天了。”
我靠!
還說我是變態?你自己明明就是個變態。
也還,提前除掉一個未來殘害自己同胞的漢奸還不錯。
“孟隊長,孟隊長!”
袁忠和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監視恒隆那裡的兄弟報告,許德山有動靜了!”
“好!”
孟紹原“謔”的一下站了起來:“動手!”
……
天黑了。
許德山朝周圍不斷的打量著,就生怕有人會忽然衝出來。
掏出懷錶看了看,晚上10點。
一輛轎車在很遠的地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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