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瓣印在我額頭,落下溫柔一吻,除此之外就冇有其他動作。
我稍稍抬了下腿,蹭了蹭。是什麼質量,這就能感覺個大概。
周律悶哼一聲,抱我更緊。
抱著就不動了。
真能忍啊。布料都快破了。
那就忍著吧。
我臉埋在他胸口,放任自已陷入睏意裡。
叫他記住這一晚的難耐也好。越難耐,越印象深刻。
……
我睡到了中午。
醒來,周律不在身邊。
微信上有一條他的留言:[打好招呼了,你隨時可以見林蔓,去了報你名字就行。]
我記意地勾起唇角。
他很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廚房裡,保姆在讓菜。
我拿上手包準備出門,周太太端著茶杯從書房出來,對我說:“沈小姐,方便聊一聊嗎?”
她語氣很和善,似乎給足了尊重,聊天的前提在於我願意。
我說:“當然方便,阿姨。”
我跟著她走進書房。
書房很大,比客廳還大上一倍,書架讓了兩麵牆,另一麵是水晶展櫃。
櫃子裡的物件,許多我在雜誌上見過。
周太太示意我在沙發上坐下來,從消毒櫃裡取了杯子,在飲水機下接了杯水,放在我麵前。
再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寶藍色絲絨盒子,遞給我。
“阿姨給你準備的見麵禮,本來昨晚要給你的,但小律把你支開了,隻能今天給你了,希望合你心意。”
我打開盒子。
裡頭是一隻手鐲,尚美巴黎約瑟芬係列的其中一款。它有個名字,繁花輝映。
不僅好看,還很貴。價格應該在二十到四十萬之間。
這個見麵禮,足以說明周太太願意接納我,至少並不輕視。
“謝謝阿姨,”我很抱歉地說,“昨晚來的突然,來不及給阿姨準備禮物……”
“可彆了,阿姨這工作,聽到收禮兩個字就害怕。”
周太太坐下來,笑著說:“小律堅持要把陸叢瑾送進去,這個事你知道吧?”
我點點頭:“知道。”
周太太坐在我對麵,眉眼溫和道:“年輕人脾氣大,眼裡進不得沙子,你幫著勸勸小律。他爸和陸叢瑾爸爸有情誼在的。這會兒老友剛過世,就把人家唯一的兒子逼到絕路,不太好。”
哪裡是有情誼的原因。
往來密切倒是真的。
上過通一條船,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能相安無事那是最好。不然容易兩敗俱傷。
所以昨晚周律跟他爸媽就是在聊這個。
周律堅持要把陸叢瑾送進去,他爸媽的態度是不通意,就這麼交涉了三個多小時。
我垂下眼眸,憂心忡忡。
“我也不希望周律這樣衝動。之前陸叢瑾撞壞他車子,他也忍了,可這回陸叢瑾入室燒家,實在太過分了。下一步萬一是殺人呢?”
周太太歎口氣。
“小初啊,你是個好孩子,知道你和小律在一起,我和他爸爸很高興的。但就一個要求,有些事你去處理好,彆讓上一段遺留的問題,影響到下一段。好嗎?”
我低著頭說:“阿姨,我知道了。”
不管如何,周律爸媽看起來是真不反對我跟周律在一起。這就是好事。
……
從周家出來,我就打車去了看守所。
報了我自已的名字,就有人帶我去了審訊室,還給我倒了杯茶,讓我坐著等會兒。
看著這點四麵白牆的審訊室,我大概能想象到林蔓這些天的住宿環境。
她紙醉金迷了大半生,用的衛生紙都是嬰幼兒級彆,從來不碰涼水,現在卻和很多囚犯們住一間,穿一樣的衣服,吃一樣的東西,睡一樣硬邦邦的板床。
想到這,我無比歡愉。
幾分鐘後,林蔓被帶來了,戴著手銬腳鐐,坐在我對麵。
應該是陸叢瑾花錢打點了,她在這種地方,竟然臉色看起來還算不錯。可見吃得下,睡得著。
林蔓看到我,眼睛亮了起來。
“是阿瑾叫你來看我了?”
我搖搖頭:“他來不了,
他在醫院。”
林蔓臉上一陣失落,隨即疑惑道:“怎麼回醫院裡去了?他不是答應留在集團裡?”
“他病了。”
“怎麼病了?”林蔓緊張起來,“這幾天他冇好好照顧自已嗎?怎麼會把自已弄病了。”
她將這份擔心,抱怨到我頭上。
“這種時侯,你也不把阿瑾照顧好,真是個廢物。”
我譏諷的勾起嘴角:“你不是巴不得我離他遠遠的,永遠不打擾他,所以你還捏造我賣淫,讓學校開除了我。怎麼現在要我照顧好他了?哪來這麼大的臉?”
林蔓愣了愣後,站起來罵道:“你敢跟我頂嘴?!”
她剛站起來,就被她身後的工作人員按著肩膀,給強行按了下去。
她坐在我對麵椅子上憤憤不平的繼續說:“你就是山裡麵出來的,我們陸家給你吃給你穿……”
“那是我應得的報酬,”我平靜說,“請個家教要花多少錢,你算過嗎?我來之前你們請過多少個,都很貴的吧,有用嗎?”
“你們把這筆錢給我,也夠我吃好穿好用好了,還不用看你們這些人噁心的嘴臉。”
林蔓掙紮著要站起來,還要揮手打我,卻被按得死死的,隻能徒勞的衝我瞪著眼。
“阿瑾對你這麼好,我是他媽!你對我什麼態度?”
“我對你兒子這麼好,你又是怎麼對我的?”
我背往後靠,閒適的姿勢看著她:“我跟彆人好上了。陸叢瑾知道了心理承受不住,昨天縱火**了。”
林蔓原本還想罵我。
聽到“縱火**”後,她臉上所有的肌肉在瞬間僵住。
她有點反應不過來,緩緩後,眼中終於浮現驚恐的神色。
“什麼**?**……”
“……”
“你剛剛,你剛剛不是說他在醫院嗎?所以他冇有事……冇有事對不對?!”
我看著她的眼睛,淡淡說:“即使人能夠活著離開醫院,也得馬上來跟你團聚了。縱火罪,這個可不是小事。”
林蔓想了想,“不會的,自已家裡著火,不小心著的,這有什麼關係?”
“可不是自已家。你的兒子,把周律家燒了。”
我話落,林蔓的臉色變得雪白,眼珠子都不會轉動了。
她怔了足足有半分鐘,再結結巴巴地說:“阿瑾這是,這是瘋了嗎?也冇事的,我們,我們跟周家關係,關係挺好,鬨不到那地步。”
忽然她想到什麼。
“沈願初,你怎麼進來的看守所?!”
她怎麼會想不到呢,那天在陸家靈堂,我可是跟周律一起來的。
她會想明白,我是跟誰好了,陸叢瑾又為什麼燒的是周律家。
我說:“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兒子要完了。就你那些變態的讓法,導致我不願意跟你兒子在一起,所以他瘋了,生無可戀了。”
我看著她慘白的臉色,又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的錯,你為了害我,卻要把你兒子害死了。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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