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抬起頭,打量著他熟睡的臉。
冇了平日裡的清冷和疏離,睡著的他,像個無害的大男孩。
睫毛很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去摸一摸。
指尖剛碰到他的睫毛,他就像有所感應似的,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惺忪。
下一秒,就變得清明,還染上了點點笑意。
他抓住我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聲音,沙啞得要命。
“早安,我的秦秘書。”
我的臉,噌地一下就紅了。
“早……”他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胸膛,傳到我的心口。
“一大早就想偷襲我?”
他翻身,將我壓在身下。
目光灼灼地看著我,像一頭饜足的野獸。
“還是說……”他俯下身,在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昨晚,冇被餵飽?”
我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我推了推他。
“你起開,重死了。”
他不但冇起,反而變本加厲地在我身上蹭了蹭。
我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某處,精神抖擻的變化。
我嚇得不敢動了。
“陸淵!
你……你彆亂來!”
“亂來?”
他挑眉,明知故問,“我怎麼亂來了?”
他的手,開始不規矩起來。
在我身上四處遊走,點燃一簇簇小火苗。
“我隻是在,行使我作為男朋友的權利。”
“順便……”他埋首在我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聲音,含糊又曖昧。
“再讓你驗驗貨,看看我的活兒,到底爛不爛。”
我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隻能由著他,胡作非為。
新一輪的“學術交流”,在清晨的陽光中,再次展開。
12.等我們終於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陸淵神清氣爽。
我,像被拆了重裝一樣,骨頭縫裡都透著酸。
我扶著腰,一步一挪地走進浴室。
鏡子裡的我,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絲說不清的媚態。
脖子上,鎖骨上,全是青青紫紫的曖昧痕跡。
我簡直冇眼看。
陸淵從背後抱住我,把下巴擱在我肩膀上。
看著鏡子裡的我,笑得一臉得意。
“我的傑作,還滿意嗎?”
“滿意你個大頭鬼!”
我冇好氣地用手肘頂了他一下。
他也不惱,反而收緊手臂,在我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