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這樣性格好的人,非常適合學生宿舍的集體生活。
三餐不用操心有食堂,交友有同學都和善。
事實上高中時期的林薇最初是想考個師範院校做老師的,奈何母親反對,她母親陶敏彥例舉了當教師的種種辛苦,讓她學了商科。
可笑的是,她母親作為一個體製內人員或許根本就不瞭解企業的競爭有多殘酷。
或許如果母親瞭解了這些,她也會支援林薇做個老師吧。
冇有複雜的人際關係,按部就班的節奏,簡簡單單的生活,其實是很適合林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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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郊區的一處宅院裡,佛堂前煙霧嫋嫋。
盛昶的祖母年逾八十,信奉大乘佛教,佛堂裡請了菩薩,常常要去佛堂拜一拜,焚化手抄的經書祝禱。
盛昶插著褲兜,邁上苔痕斑駁的石階,他吩咐後麵跟著的李伯:“老太太走路你們要派人攙著,通往佛堂的石階是不是要做一些防滑的改造?”
李伯低聲應道:“是,記下了。”
“堂姐這幾天有冇有來看望老太太?”
“前幾天來過,不過老夫人最唸叨還是少爺您。”
盛昶抬眸:“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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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跨入佛堂門檻,盛昶就聞到了檀香氣味,聞起來像紅木箱裡腐朽的絲綢。
木質的結構在光線下斑駁,似乎在訴說著盛家百年的滄桑。
盛老夫人轉身:“你終於有空來看你祖母了。”
“前些天集團比較忙。”盛昶把手中的經卷遞給老太太。
盛老夫人展顏:“阿昶有心了。你祖父在的時候就說過,你的字是兄弟姐妹中頂好的。比你堂哥的字還秀逸。”
這算老太太的違心誇讚?
盛昶知道無論是祖父還是祖母,當年最看重的還是堂哥。
堂哥和他相差八歲。
堂哥在北城長大,從小習書法,少年得獎時,幼年的他還和母親在意大利呢。
“不是我抄的佛經,是堂姐抄的。”
老太太歎氣:“就說是你抄的,又有什麼關係?坐下吧。”
“祖母這次喊我來,有什麼事嗎?”
老太太盤著手中的佛珠問他:“上次柳家的宴會上,有人看到你抱了一個女人回去?”
“哦。原來是這事?是誰來和祖母說的?”他抬眸問。
“是誰說的不重要,我就問你那個女孩是誰?”
盛昶默然:“是祖母不認識的人。”
老太太乾笑了幾聲,把佛珠往桌上一拍:“這就是你拒絕寧家小姑孃的理由?”
彆人不瞭解盛昶這個祖母,盛昶卻一直知道吃齋唸佛的老太太是個強勢的人。
老太太孃家是北方人,和祖父是門當戶對結的婚。
隻是盛家後代重商,莫家的底蘊雖稍遜盛家,可子侄卻多走仕途。這些年倒在政壇有了聲望。
說起來,老太太的孃家這股力,也是盛家的倚仗。
她老人家大動肝火,盛昶倒也不懼,麵色淡淡的。
說到底,老太太經曆了喪夫,喪子,喪孫之痛,八十多歲還能有如此的精神頭,對有些事情還捨不得放手,你要說她是個多和善和糊塗的人,可能嗎?
盛昶心裡門清著。
“祖母想聽理由?”盛昶抿了口茶,“理由就是不適合。”
老太太冷笑:“所以你就讓人做了局,讓寧家那位姑娘差點進了局子?”
“寧家的人說的?”
“不是。”
“哦。”盛昶把茶盞放下,“我想就這件,寧家也不敢說女兒是冤枉的。還有......祖母不是想知道我那晚抱的女人是誰嗎?”
老太太皺眉看了孫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