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的林薇,已經把臉湊到他下巴上,手也很不老實。
他低頭去尋她的唇。
林薇咬緊嘴唇,從齒關縫隙溢位一聲低呼。
吻的太密,呼吸不過來,她腿晃著,嘴裡說道:“放我下來。”
盛昶放開了她。
她退了幾步,靠在牆上,咬著嘴唇,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她的眼神,盛昶永遠也忘不了。
像模糊不透的光,像是大霧一場裡高懸的月亮,他隻知道要攬住這輪月。
得到她。還是想要她。
“林薇,過來。”
她搖了搖頭,身子卻慢慢滑下去。唇早就被他吸吮的發紅。
像薔薇的花瓣。
盛昶走過去,單手托住女孩的腰,把人撩起來。
長腿抵著她的腿,把她按在牆上,挑起她下巴:“林薇,看著我。”
林薇唔了一聲。
盛昶把頭埋下去,
直吻得她下巴微仰。
通道裡寂靜無聲,隻有窸窸窣窣的聲音,男女融為一體的身影。
感應燈忽暗忽滅.......
彼此混亂的呼吸聲和接吻時來不及吞嚥的水漬聲......
盛昶的脖頸青筋起伏,手扶著她的腰.......
他一狠心,又把她抱起。
直接坐電梯到了他頂樓的房間。
林薇被他放在床上。
雪白的床單上,烏髮蓬鬆散開。
她一伸手,勾住他的領帶,就把他也帶到了床上。
她緊緊抵著他胸口,那裡劇烈起伏。
他能感受到屬於她的柔軟,他碰觸過,感受過。
自從上次在車禍那天抱過林薇,他就幻想過這一天。
盛昶平日裡明澈的雙眸此刻覆上了**的迷霧。
林薇扭動著,似乎在與體內的藥物掙紮。
她的長髮貼著臉頰皮膚,剔透汗珠順著修長的脖頸順流而下。
忽然女孩伸手把緊身的毛衣掀起。
“好熱。”她毫無意識的舉動刺激了他。
都這個地步了。
他還要裝作什麼正人君子?
他不是一直都想這麼做嗎?
盛昶單手解開了皮帶........把便利店買的那盒東西往床上一扔,
低頭吻住她的唇。
她忽然捧住他的臉:“怎麼是你?”
是顫栗的哭腔。
盛昶停下來,疑惑地看著她。
“薇薇,你說什麼?”
“季昀,我是膽小鬼,你也是嗎。所以那天你為什麼停下了呢?為了彌補遺憾,纔來我夢裡嗎?”
“你說我是誰?林薇你告訴我——我是誰?”他單手撐在她臉龐。。
聽到女孩閉上了眼睛:“阿昀。”
一盆冷水當頭澆在了盛昶身上。
理智在那一刻全部回了籠。
他收回了手........
-
盛昶的房間和董事長辦公室有門禁通道相連,他獨自一人坐在辦公室抽菸。
張阿姨已經被他喊到房間去照顧林薇。
他的私人醫生馬上就到了,也會幫著照看她。
他走的時候,林薇已經睡安穩了。
醫生說那種藥會讓當事人醒後對發生的事情斷片或者以為是夢境,類似於麻醉劑。
藥物代謝掉,醒來後她什麼都不會記得。
所以他算什麼?
連夢都不是。
她夢裡冇有他。
盛昶的心情無比複雜。
他剛剛親手合上了蓓蕾,唾手可得的薔薇。
他不能乘虛而入,
尤其是她心中冇有他的情況下。
很明顯,她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否則她不會在那種情況下,嘴裡說出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
這讓盛昶受挫。
受挫到他忘記了自己之前和林薇本就有各自的相親對象的。
她為什麼不能有喜歡的人?
她嘴裡喊的人是那個相親對象嗎?
她那麼期盼結婚生子,說想過循規蹈矩的生活,所以——她當初在野山菌火鍋店說的那些話就是一種暗示,當時就是一種拒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