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喊人家茜茜。現在叫人家寧小姐。”她吸了吸鼻子,“我都不敢告訴爺爺我們分開的事。”
“那你告訴你寧爺爺,其實我們根本冇算真正在一起過,何談分開?”他晃了晃杯子,又問,“你覺得為難,我可以讓我姑姑去說,但我覺得這事解釋權在你比較好,你可以自己尋個理由,我都可以的。”
寧茜被他氣得心火直竄,越是這樣就越想睡一次他。
“哎,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寧茜舉起杯和他碰杯,“今天把這杯乾了吧,好歹相識一場,總覺得可惜,以後我有事還能找你嗎。”
盛昶把半杯飲料一飲而儘:“寧伯伯和寧伯母都是厲害的人物,你朋友也不少,我想你應該冇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實在不行,你還可以找柳二他們。”
寧茜冇太在意盛昶的話,她緊緊盯著那杯飲料。
隻看著他喉結滾動,飲料幾乎見底。
寧茜的臉一下便紅了。
她拉住他袖子:“你彆走,我高跟鞋有點硌腳,你能不能扶我去那邊坐坐?”
“硌腳?”他狐疑地望著她。
寧茜小聲說:“是啊,你看鞋跟有多高?”
“我讓柳二找人過來扶你。”
“柳峰他要陪柳太太呢,彆麻煩他。”寧茜不放他走,“就幾步路嘛,你扶我去人少的地方坐一坐。好不好?”
寧茜彎腰,露出胸口的曲線。
聲音嬌美。
可以說是使出了渾身解數。
但盛昶在這種時候,偏偏像柳下惠上身似的,眼都不瞧人一眼。
盛昶還在四處張望,想找人過來。
這時,他褲兜裡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一邊接電話,一把拉住了身後經過的服務員:“這位小姐的腳扭了,你扶一下。”
身後的寧茜卻還是冇放手。
“鬆開。”他回頭說道,“我接電話。”
寧茜冇辦法,她雖然鬆了手,但站在原地不肯走。
她想等盛昶打完電話,再想辦法留住他。
可奇怪的是,盛昶也不知道接的是誰的電話。
隻開口問了句“你在哪?”
就匆忙走了。
寧茜打他電話,也一直占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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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從洗手間出來就暈暈乎乎的。
她其實就喝了小半杯葡萄酒,就臉發燙不對勁。
頭也暈,感覺像踩在棉花上。
她是那種意誌力比較頑強的,為了避免醉態被人看到,她洗了把臉,打算自己提前打車回去。
但在這之前,她還需要打電話給領導報備一下。
誰知在電話裡盛昶讓她不要動,他過去找她。
林薇頭越來越暈,於是找了個柱子靠著,她在黑暗中等待著盛昶。
這裡那麼暗,她卻覺得越來越熱,最後把臉貼在了大理石柱子上........才涼快了些。
心裡暗暗想,待會自己一定要正氣凜然些。
不能讓老闆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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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昶氣喘籲籲地尋找林薇的身影,從洗手間出來,看到柱子旁邊的地上有件外套。
他走過去:“林薇。”
黑暗中有人應聲,一隻纖細的手攀上了他的腿。
盛昶彎下腰,看到了林薇。
她靠著柱子坐著,靜靜地看著他,秀美的眼睛像是隔著一層水汽:“盛總,我好像喝醉了。
但——我隻喝了小半杯葡萄酒。”
盛昶蹲下,皺眉:“確定隻喝了小半杯葡萄酒嗎?”
“真的。”她的眼睛有些迷濛,頭髮也散著,和平時有些不一樣。
盛昶有些心軟,他扶住她,輕聲說:“怎麼酒量那麼小?先起來。”
林薇握住他的手,輕哼了一聲。
盛昶稍挑眉,直接把她半抱半扶,抱了起來。
“要不要問一下服務員,那個酒是不是白酒?”她口齒有些不清了,卻還是說,“其實我葡萄酒可以喝半杯的。我剛纔隻喝了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