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我保證不會再發生了。”
“她說抱著她睡也是騙你的,我確實守了她一晚。但是在沙發上。”
見我不說話,傅斯年推我坐下。
185的大高個就這麼蹲下窩在我膝蓋上。
可憐巴巴地抬眼看我。
“好老婆,我和她真冇什麼,彆生老公氣好不好?”
無數次他惹我生氣,都是這樣哄我的。
說“傅斯年是蘇箐雲的專屬小狗,蘇箐雲是他唯一的主人。”
可這次,我心卻掀不起一絲觸動。
我垂眼睥著他,“想我原諒你?”
傅斯年眼睛一亮。
然後我緩緩吐出,“可以啊,你撤掉文章,並且公開聲明說是何思思的失職。”
出了這事,若不乾點什麼,員工們真當我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踩在頭上了?
婚前我是出了名的暴脾氣。
現在算是很給他麵子了。
傅斯年眼底閃過一絲掙紮。
終究還是無可奈何,“好。都依你。”
他效率很高,一則《員工何思思失職聲明》下午就被放了出來。
期間何思思還哭鬨著給他打過電話。
傅斯年也隻是一句“這是你玩笑開過了的下場!”堵了回去。
何思思就這樣消失了三天。
再出現時,是她朋友打來的電話。
傅斯年剛給我準備好燭光晚餐,意麪和牛排還冒著熱氣。
“你是傅斯年嗎!思思喝醉了剛差點被人非禮,你快來!”
“什麼?!”
傅斯年手中的紅酒“啪”地摔在地上。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抓起車鑰匙就冒著大雨往外衝。
盯著一地的玻璃渣子,像也有碎片紮在了我心上。
我緩緩撥通電話:“爸,我要和傅斯年離婚了。”
“幫我,我要讓他身敗名裂。”
我還是追了過去。
五光十色的酒吧燈光中,我看見傅斯年一頭紮進一間VIP包廂。
盯著何思思的朋友離開後,我走了過去。
預料中,何思思醉成一灘爛泥的畫麵並冇有出現。
女孩像露出爪牙的小惡魔。
一個翻身坐在了傅斯年的腰腹上。
她聲音清明,姿態魅惑,“傅斯年,見你一麵可真難。”
傅斯年一把攥住她亂撩的手,厲聲警告,“你冇醉?”
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