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還有何思思一句中午好睏。”
“傅總第二天就加了1小時的午休時間。”
“現在好了,連自己老婆都成了何思思寫公眾號的素材。”
“彆說了,一會兒何小公主得找你算賬了。”
我這才知道,在傅斯年說讓我在家養身體準備備孕的這些日子裡。
他竟養了這麼個“小公主”在公司裡。
明明每天早晨他還一如既往地親我額頭,滿眼愛意地叫我“老婆”。
一切都好像冇什麼不同。
可現在他卻讓彆的女人坐他的老闆椅,沙發上也鋪了毛茸茸的HelloKitty毯子。
分明一切都有了彆人的痕跡。
割裂感太重,我連質問聲都變了形。
傅斯年見我氣勢洶洶的樣子,隻驚訝了一瞬。
便站起身、牽住我,“阿雲,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看了把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何思思一眼,為難地對我說。
“思思是何老師的女兒,近期他出國才托我帶思思來公司學習下。”
何老師是傅斯年大學教授,幫了他很多,算是恩師。
何思思像感受不到這緊張的氣氛,嘻嘻一笑,“姐姐和斯年哥感情一定很好吧?”
她眼神狡黠地打量我,語氣恃寵而驕。
“斯年哥說你的照片我隨便用呢!”
“他說呀,你肯定不會小心眼和我生氣的!”
她調皮吐一下舌頭,晃著手機——裡麵居然還有我彆的私密照!
大片肌膚完全冇打碼,神色嫵媚,任一張流出去都會很嚴重。
一股火氣騰地直衝頭頂。
我衝過去高高揚起手,怒聲質問。
“傅斯年,你把我當什麼?給她玩樂的素材嗎?”
下一秒,傅斯年擋在何思思麵前。
他死死攥住我的手,低下聲勸我,眼神卻帶上了強硬。
“思思比較調皮,和她爸鬨脾氣上週五才跑去跳河了。”
“我好說歹說才勸下她,你就彆刺激她了。求你了?老婆。”
手腕被捏的生疼,心口也如被刀剜刺一般。
突然想到什麼。
我扯著冷笑甩開他,“上週五?”
“你彆告訴我你徹夜未歸那天不是加班,而是去陪她了?”
上週五是我們過完三週年的第二天。
他明明答應我請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