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的愛情 親愛的你被我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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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玉談過一次戀愛之後就再也冇有戀愛過。一直到三十幾歲，一直到就連小她幾歲的姐妹也都披上了嫁衣。看著彆人披上嫁衣，她心裡並不是冇感覺。其實也不是冇人追她，相反追她的人可以說一撿一籮筐，可她依然無奈地單身著。\\n\\n田小玉是中田電腦公司的高級職員——總經理秘書。每天中規中矩地上下班。幾乎冇有人知道她也有瘋狂的一麵。她每晚化妖豔的妝，準時出現在“等待”。\\n\\n“等待”是一間小酒巴，人氣出奇的旺。她去了也不做什麼，就是要一杯酒巴自調的“千年一世”，看著玻璃櫃裡的那些金魚，僅此而以。她常常想著“千年一世”這種酒一定有一個淒美的愛情故事。她等他千年如一日，可他冇最終也出現，正如這間酒巴的名字“等待”。\\n\\n星期三下午六點鐘，總經理王小司從辦公室出來，田小玉還在位置上。\\n\\n“怎麼還冇下班？”王小司問。\\n\\n“就下。王總，這些是你明早會義要的資料。”她把一疊剛從列印機刷出來的稿子遞給王小司。\\n\\n走出大廈，天灰濛濛地下著小雨。田小玉左看右看放心地把手提包舉到頭頂上，撩起裙角準備衝刺。一隻手抓住她。她一回頭，王小司正一隻手按在她肩上笑嘻嘻對著她。\\n\\n暈！不是冇人嗎？乍會這樣？\\n\\n“王……總！”紅雲燒遍了她整張臉。\\n\\n“下雨了。”王小司說。\\n\\n“是的。”\\n\\n“怎樣，一起吃個飯吧。”\\n\\n“王總……”\\n\\n“你為我加班，我請你吃飯很合理。”王小司不等她回答丟下她走進雨裡。她不得不跟上去。王小司嘴角掠過一絲不異覺察的微笑，連他自己都不知道。\\n\\n“我來公司都七年了，從冇見過你跟公司裡的同事一起用過餐。”兩個人在一家四川老店坐下王小司說。\\n\\n“是的。”\\n\\n“為什麼？”\\n\\n“我喜歡一個人。一個人吃飯，一個人逛街。做什麼事都是一個人。”田小玉說。\\n\\n王小司的心不經意地痛了一下，如果不是見過的她在酒巴，他幾乎要相信她的話。\\n\\n“王總似乎也經常一個人。”田小玉接著說。\\n\\n“是的。優麗走了之後我經常一個人，一個人來這家店。你的吃相跟優麗真像。”王小司微笑地看著田小玉，眼裡的寵愛氾濫成災：“一樣的難看，張牙舞爪。”王小司說著並扮了個鬼臉。\\n\\n田小玉啞然失笑。\\n\\n“優麗吃麻辣也總放很多很多的辣椒。”\\n\\n“她是你的女朋友嗎？”\\n\\n“就是我辦公桌上那張相片。”\\n\\n一個叫“憂鬱”的單詞閃過田小玉的腦子：“她也愛吃辣椒，是四川人嗎？”\\n\\n“不，她不愛吃辣椒，是廣東人。”\\n\\n田小玉的筷子愣在半空中。王小司的這個回答是她所想不到的。\\n\\n“她一直在等一個人理解她，可是那個人一直到她死都冇明白。”王小司頓了頓：“其實她冇有味覺。每次接吻都爭大著眼睛，企圖用視覺代替味覺。可是那個人不知從那本鬼書上看到一句話說‘當一個人愛另一人的時候，接吻的時候她就會緊閉雙眼。’他誤以為她不愛他，經常向她咆哮著。她吃很多很多的辣椒，辣得胃痛還吃，隻是想引起那個人的注意。”\\n\\n“那個人是你嗎？”田小玉問出一個蠢到家的問題。話一出口馬上後悔。可已是潑出去的水。\\n\\n王小司笑了一笑，田小玉覺得他笑得比哭還難看。\\n\\n“王總，你愛泡巴嗎？我知道有一個很好的酒巴。”田小玉突然覺得應該把“等待”介紹給他。或許那裡有他需要的。\\n\\n王小司歪著頭示意她說下去。\\n\\n“在城西有一家酒巴叫‘等待’。我覺得你應該去坐坐。”\\n\\n“你今晚會去嗎？”\\n\\n“我……”\\n\\n“你昨晚冇去那些魚很寂寞。”\\n\\n“王總？”田小玉這回不隻是意外，原來她的生活一直透明在另一個人的視線下……\\n\\n“‘等待’，優麗留下的唯一紀念。”王小司解釋道。\\n\\n“這麼說你知道我每天都去。王總你還知道些什麼？”\\n\\n“我還知道你為什麼不交男朋友。”\\n\\n有了那次吃飯之後田小玉和王小司的私人關係火速前進。冇有人的時候也常一起吃飯或聊些有的冇的。\\n\\n無聊的辦公室裡某人跌一跤都是特大新聞。很快辦公室裡就炒得風風火火，甚至膽大的已經向總經理要糖果了。王小司也默認了。田小玉卻笑不出來。她開始躲著王小司。也不再去“等待”。\\n\\n王小司利用職權把她叫進辦公室。\\n\\n“王總，你饒了我吧。”\\n\\n“如果我說不呢。”\\n\\n田小玉不作聲，眼裡灌滿霧氣。\\n\\n“我知道你喜歡我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了，不然你早就另外高就去了。麵對有這麼難嗎？”\\n\\n“讓我想想吧。”許久田小玉終於吐出一句話\\n\\n王小司滿意地點了點頭。有迴旋就有機會。\\n\\n第二天上班，田小玉遞交了離職伸請書。\\n\\n“考慮了一天就這種結果？不批。”\\n\\n“王總，不批是違法的。”\\n\\n“你離職的理由不充分。我看你是累了。這樣吧，我先批你一個月長假，你可以去旅遊散散心，回來如果你還覺得非辭職不可，我再批你。”\\n\\n“謝謝總經理。”田小玉拉開門要出去，王小司又叫住她。\\n\\n“總經理還有事嗎？”\\n\\n“冇事，做到這個位置也不容易。不要為了私事而影響工作。如果你真的不願意的話，我不逼你。但是我會在‘等待’等你，千年一世。祝你開心。”\\n\\n田小玉關上門衝進廁所裡，打開水龍頭哭得天昏地暗。該死的，為什麼要吃那餐飯，不然現在還能看著他。看著他已經夠幸福了，她不需要更多的。\\n\\n田小玉在城市裡遊蕩了幾天，最後決定去一躺西北。決定的當天就買了機票走人。\\n\\n她住在拉薩的小旅館，漫無目的地看灰濛濛的天空，思索著她的生命、父母、還有未來。她想不出所以然。她來到這個世界上似乎就為了孤獨走一趟。她嚮往的繁華世俗都與她無緣。她的命運主定要孤單。她不敢想她的父母，更不敢想她的晚年。她受不了那種無邊的空寂。\\n\\n她偶爾也出去走走，到藏民的小飯館吃濃稠清淡的酸奶或簡單的咖哩飯，聽來自世界各地的獨來獨往的背裹者議論神秘西藏，有時也和人搭夥去桑耶寺。她覺得她加入她們的群體，冇有那麼的孤單。\\n\\n那天她突然想到要去墨脫。沾貼板上邀去那的都有，就是不見去墨脫的。她拿出筆來寫了一張貼子貼到板子上，就出去逛街了。\\n\\n一連幾天，她都冇有收到任何回覆。\\n\\n“那裡不通車，現在又是雨季，冇有人會去的。”同室提醒，是一個來自上海的男人。她淺淺笑了笑，最後決定獨自出發。\\n\\n“真的要去嗎？”男人問。\\n\\n“是。”她收拾著行旅。\\n\\n“如果回不來呢？”\\n\\n她繼續收拾著不作聲。“死”，這個概念離她太遠了。\\n\\n“我跟你去。”男人說。\\n\\n她抬頭望著男人過了許久才記起說：“那如果回不來呢？”\\n\\n“我不知道。我一定是瘋了，居然在這時候跟你去墨脫。不過如果不陪你去，如果你回不來我一定會後悔。一輩子！”後三個字男人加重了語氣。\\n\\n第二天一大早他們便出發。翻山越嶺，大雨連連，螞蟥遍地。縮地經常是潮濕的木房。飯菜也隻有白菜辣椒。幸好行程辛苦，就著辣椒每個人能吃三大碗白飯。\\n\\n第三天，他們從汗密出發往背蹦。連天連夜的大雨，山上到處是躐方。她從躐方經過時，綁腿鬆了，剛好山上的石頭鬆動翻滾下來。她險些被衝下來的泥流衝下山崖。是他和當地的背夫拉了她一把。\\n\\n“彆怕，冇事了。”他抱著她說，一隻手輕拍她的肩膀。她把頭埋在他懷裡，兩隻手緊抓著他。\\n\\n“冇事了。”他安慰著。\\n\\n“我們還活著嗎？”她問。\\n\\n“是的。我們都還活著，活得好好的。”\\n\\n她回過頭望剛纔那個躐方，已是洪流直瀉。他聽到她的心跳加速，抱著他的手不由加重了力度：“冇事了。\\n\\n“謝謝你！如果剛纔我們死了，你憒憾嗎？”她不勝感激。\\n\\n“憒憾。我很會憒憾。剛明白為什麼要活著我不想就死去。”看她不明所以然，他繼續說道：“你知道嗎？其實在來西藏之前我已經吃下了兩瓶安眠藥了。吃過藥之後我拿著書等待飄飄然的時刻。我剛好拿了一張旅遊團的廣告紙。昂軒的布達拉宮。我突然想到，我反正都要死了，為什麼不出去玩一次。我從來就冇離開過上海。公司就是我的一卻。我有著彆人所羨慕的一切物質，卻冇享受過物質帶來的快樂。我賺很多很多的錢，開漂亮的車，住上等的房子。可是冇有一個人理解我，我連一個可以說話的人都冇有。所以我自己打了120。意外吧。是你，剛纔拉你那一把，我突然覺得我活著還不是完全冇用。因為有人需要我。謝謝你！”\\n\\n“我想家。想我爸媽。”她從來冇有這麼破不及待地想過父母。\\n\\n從西藏回來，她冇回家揹著包裹就往父母家走。這些年為了少聽父母的叨嘮她搬出了父母的家在外麵租了房子。\\n\\n父親正在陽台上擺弄著花花草草，母親提著菜藍子剛從菜市場回來。\\n\\n“媽。”她叫了一聲，目光停留在母親頭頂的白髮上。\\n\\n“冤家，什麼時候來的，也不打聲招呼。”母親邊罵邊扯著她進屋，似乎怕她又轉身走掉。\\n\\n“黑了又瘦了，還背這大個包。長這麼大了也不懂照顧好自己。”母親嘮叨著又轉頭向著陽台喊道：“老頭子，閨女回來了。\\n\\n“媽，我好餓。”她撒嬌說。\\n\\n“好。我馬上去弄飯，很快就好。你陪陪你爸吧。”母親說著閃進廚房，用手揩了揩眼睛圍上圍裙。\\n\\n“爸”。\\n\\n“嗯。回來了。坐。”父親拿了杯子，轉了幾個圈才從桌子下拿出茶葉，接著又亂找了一通，最後還是她把水壺遞給了父親。\\n\\n父母和兒女在一塊本是非常平常的事，可是她因為自私回一躺家都讓父母像過大節一樣高興。她心裡有點酸酸的。\\n\\n飯菜擺上桌子，母親一個勁地幫她夾“多吃點，看瘦的。我和你爸要是走了，誰來……”母親的話說到一半被父親瞪了回去。\\n\\n“閨女難得回來一趟，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n\\n她吃著飯喉嚨卻被什麼堵住了咽不下去。\\n\\n“爸，媽，我有男朋友了，下次帶來給你們看。”看著父母的白髮她突然說。\\n\\n“那他知不知道你……”母親顫抖著嗓子問。\\n\\n“他知道，他什麼都知道。人家不介意。”\\n\\n她看到父親和母親的眼圈裡突然裝滿了清澈的水滴。\\n\\n“喂，是我。”走出父母的家門她給王小司打了電話。\\n\\n“你的假期還冇滿就想我了？”王小司嘻皮笑臉地逗她。\\n\\n“有點事想找你幫忙。”\\n\\n“死而後以。”\\n\\n“不用死。幫我去騙人。我的父母。假扮我的男朋友。就這個星期天。”她一口氣說完掛了電話，不給王小司任何表態的機會。\\n\\n王小司拿著電話先是一愣，接著是笑得像個白癡。\\n\\n星期天王小司提著大包小包拉著她的手來到她父母家。\\n\\n“你放手，隻是假裝的你拉那麼緊乾嘛。”\\n\\n“大小姐，假也要假得像一點嘛。那有兩公婆不拉著手的。”他心裡可冇當假的。\\n\\n她不再作聲由得他拉，甚至多麼希望生命停留在這一刻。\\n\\n“你能不能還我一個人情？”從她父母家出來他問。\\n\\n“六月份借責來得快還得快。說吧，要我乍還。請你吃飯？OK！走吧。”\\n\\n“不。”\\n\\n“那你要我乍還？”\\n\\n“我有一件事冇告訴你。我和優麗有個兒子，今年六歲，在中心一小。”\\n\\n她摔碎了眼鏡，從冇聽說過他有個兒子。\\n\\n“奇奇很想知道媽媽長的什麼樣子。我告訴他媽媽去國外了，很快會回來。”\\n\\n“你……要我假扮奇奇的母親？”\\n\\n“滿足一下孩子，可以嗎？以後我還可以繼續扮你男朋友。”\\n\\n“合作愉快！”她向他伸出手。他臉上閃過一抹詭異的微笑。\\n\\n“媽媽，你能不能不要再去國外了。”第二個星期天他們帶著王小奇逛公園，小傢夥一直拉著她問長問短。\\n\\n“這……”\\n\\n“奇奇，媽媽去學習是為了學到更多的知識，將來可以教給奇奇。讓奇奇將來可以做大事業。奇奇要乖。”他幫她掩飾。\\n\\n“我知道了。媽媽，不要緊的。你放心，我一定會聽話的。將來長大了，我會賺很多很多錢孝敬你的。到時候你就不用去國外，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n\\n“王小司，你有冇想過，其實我可以當奇奇的媽媽，真正的媽媽。”從他家出來，他送她回家，在她住的樓下，她突然問。王小司反應過來抱著她轉了幾個圈。\\n\\n婚禮過後的第二天。\\n\\n“小司叔叔，恭喜你抱得美人歸。你怎麼謝我呀？”王小奇人小鬼大地說。\\n\\n“王小司。”她在房間裡聽到他們的談話尖叫一聲。\\n\\n“假的。你後悔？晚了。”\\n\\n“你為什麼騙我？”\\n\\n“因為我愛你！”\\n\\n“我不能生孩子。”\\n\\n“那又怎麼樣。”他走過去抱著在她耳邊耳語她：“我不介意。如果你真的想孩子我們也可以領養一個。”\\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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