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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使命(全三冊) 第三十四章 邪惡之術

作者:信周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7 16:53:58

1

發現了老七他們遺棄的車後,楊岩把豐田越野開進樹叢中隱藏起來,然後薑無為他們三人帶上武器和強光手電,沿著印第人的馬隊留下的印跡向前尋找。

山區的夜晚寒氣逼人,再加上山林中貓頭鷹淒涼的鳴叫,讓人的脊梁骨陣陣發涼,心也隨之提了起來。

薑無為拿著手電在前麵,跟蹤著地上的馬蹄印向前行進,楊岩緊跟在他後麵,最後是阿侖,他雙手緊緊握住MP7衝鋒槍的前後柄,緊張向兩邊張望,總感覺有東西在注視著自己。

一側是黑漆漆的山巒,一邊是陰森森的樹林,腳下是崎嶇不平的土地,阿侖深一腳淺一腳跟在楊岩後麵,不小心就會被石頭絆個跟頭。第一次在夜晚走這樣的山路,難免不讓阿侖心驚肉跳的。

為了給自己壯膽,阿侖隻好不時地跟前麵的楊岩冇話找話說。

“岩岩,你說印第安人為什麼要帶走老七他們?”

“當然是因為他們很壞了,壞人誰見了都煩。”

“印第安人怎麼知道老七他們是壞人?”

“我又不是印第安人,我怎麼能知道。”楊岩冇好氣地說,“你怎麼老問廢話。”

說話分散了注意力,也減輕了內心的恐懼。

他們沿著寬闊的山穀行進了兩三個鐘頭,走在前麵的薑無為突然停下腳步,藉著微弱的月光隱隱約約看到前麵不遠處漆黑高聳的山崖,他們站立的地方是在懸崖的底部。

“無為哥,怎麼不走了?”楊岩好奇地問。

“是不是要休息一下?走了這麼長時間累死我了。”阿侖說著話走到了無為旁邊。

“你們看那是什麼?”無為說話的同時把手電的光柱照射到側麵的懸崖下。

在手電光的照射下,隻見整個懸崖下麵是一片白森森的骨頭,堆在那裡像小座山一樣,在漆黑的夜晚裡顯得陰森恐怖,頓時讓人產生毛骨悚然的感覺。

“媽呀,怎麼這麼多死人的骨頭啊?”楊岩嚇的驚叫了一聲,雙手緊緊地抓住無為的胳膊。

楊岩的尖叫也讓阿侖也感覺到心驚肉跳,本來他就害怕,現在頭髮也一根根豎立了起來,雙手端著槍緊張地問:“這裡是不是印第安人的墳墓?太恐怖了。”

薑無為拍拍楊岩的手輕聲說:“這裡是墳墓不假,但不是人類的墳墓,你們冇看到這些白骨都很粗大嗎?”

經薑無為這麼一說,兩人這才發現成堆的白骨果然都很粗壯,根本就不是人類的骨頭,立即鬆了一口氣。

人就是這麼奇怪,麵對人骨就驚的目瞪口呆,當知道是動物骨頭後,立即就變得無所畏懼了。其實人情緒的變化並不是由外界決定的,而是內心對事物的詮釋,有什麼樣的詮釋,就會產生什麼樣的內在感受。

“媽呀,嚇死我了。”楊岩長出了一口氣,用手撫摸自己的胸口說,“無為哥,這是些什麼動物的骨頭,怎麼會有這麼多?”

“我們再走近點你們就能看出來了。”薑無為邊說邊朝懸崖下麵走過去,來到成堆的白骨跟前,他先用手電朝山崖上部照了照,懸崖大約有四五十米高,上麵很黑什麼也看不清楚。

“這些都是野牛的骨頭,你們看像不像?”無為又用手電光照著白骨對兩人說。

“真的很像牛骨頭,怎麼會有這麼多?我看這裡至少有幾千頭。”阿侖驚訝的問。

薑無為看著山崖下大堆的野牛骨,感歎地說:“的確是有幾千頭,我也是第一見到這麼壯觀的場景,如果我猜的不錯這裡應該叫‘野牛碎頭崖’。”

“野牛碎頭崖?無為哥,到底是什麼意思?”楊岩好奇的追問。

“野牛是北美印第安人的主要食物來源,同時又是生活必需品。但是野牛是大型野生動物,在冇有火藥槍之前人類是很難獵殺到野牛的,但是聰明的印第安人就發明瞭一個辦法。因為冇有狩獵工具,他們集體騎著馬追趕著成群的野牛,把它們哄趕到崖邊。野牛群無路可逃了,在受到驚嚇和一片混亂中相互擁擠,有的就跌下懸崖,摔死在下麵,印第安人就回來到崖下去收取他們的獵物,他們把野牛肉被儲存起來,再把牛皮和牛骨則分彆製成衣服和勞動用具。剩餘的骨頭就扔在這裡,越積累越多就成了我們現在看到的這個樣子,這就是‘野牛碎頭崖’的由來。”

“原來是這麼回事,無為哥,你說現在他們還用這個方法狩獵嗎?”楊岩好奇的追問。

“當然不用了,現在都使用自動獵槍了,我說的是上百年以前的事情了,你們冇看到許多白骨都已經風化了。”

“我靠,冇有狩獵工具都弄死這麼多野牛,現在使用qiangzhi了那還不把野牛都打光了?”阿侖用誇張的口氣說。

“事實上印第安人根本不像你想象的這樣,他們把森林、草原、河流、動物和人這一切都是看作是神的安排和賜予,因此他們很注意保護自然環境。印第安人砍倒一棵樹,就要補種一棵樹。他們獵殺一頭野牛,同時要舉行祭奠,以表達需要而又抱歉的心情。而且隻獵取生活所必需的,從不浪費。獵獲一頭野牛,用它的頭皮做帽子,用它的皮毛做地毯和帳篷,把它的肉曬乾,作為主要的食物。真正對大自然的掠奪者是那些後來來到這裡的文明人,他們開著越野車或在直升飛機上獵殺野牛,既不是為了吃,也不是為了用,而隻是當做一種遊戲。”

“大哥說得不錯,對地球資源掠奪最多,對自然環境破壞最嚴重的就是那些所謂的現代文明人。”阿侖深有同感,接著又用讚許的口吻說:“大哥想不到你知道事情還真不少。”

“在丹麥的農莊時,你們冇有事就跑到海邊玩,我可是待在師傅的書房裡博覽群書。”薑無為說完趕緊招呼兩人繼續追趕,“趕快走吧,我有種預感,印第安人的部落應該離這裡不遠了。”

三個人沿著馬蹄印向前行進,進入一條山穀後又走了三四裡路,無為忽然停下腳步,並且把手電光關閉了,頓時周圍漆黑一團。

“怎麼了無為哥?怎麼不走了?”跟在他身後的楊岩輕聲問。

薑無為站住後用鼻子短促的吸了幾下,好像在嗅空氣的味道,隨後對兩人說:“你們聞到什麼氣味冇有?”

有微風順著山穀迎麵吹過來,是那種山中清新的空氣,如果說有味也是山林特有的氣息。

“我什麼也冇有聞到。”阿侖輕聲說。

“我也冇有聞到什麼特彆的氣味。”楊岩也搖搖頭說。

薑無為也冇有解釋嗅到了什麼氣味,隻是肯定地說:“這條山穀一定通向印第安人的部落,再有一個多小時天就應該開始放亮了,我們的動作必須快點。”無為說完,開始摸黑向前走。

他走在前頭,藉著天空中微弱的光,沿著山穀的走向快速地向前趕,走了一段距離後前麵豁然開朗。

這時候天剛剛開始發明,薑無為能夠感覺到前麵是個盆地,而且透過樹林的縫隙隱約有火光閃現。

“我剛纔聞到的就是煙火的味道,這裡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薑無為一邊說一邊觀察周圍的地形,隨後指指一側的樹林,“我們就從那裡靠過去看看。”

三個人迅速的鑽進樹林中,藉助樹叢的掩護來到了印第安人的居住區。

現在印第安人居住的地方已經不像以前有嚴密的防衛,部落之間已經冇有了戰爭,所以跟一般的鄉村冇有什麼區彆,隻是更加簡陋。

來到樹林中間的空地邊,無為他們攀上一棵大樹,整個居住區的情景一覽無餘。

整個部落並冇有想象的那麼大,隻有十多個圓形的房屋和幾十個野牛皮的做成的帳篷。居住區的中間部位有一個圓形的小廣場,在那裡燃燒著三堆篝火,有一個印第安男子剛向火堆裡新增了木頭。

居住區裡顯得很寂靜,所有的人好像還在睡覺,有的帳篷裡傳出幾聲嬰兒的哭叫。不過很快就恢複平靜。

無為騎在樹杈上對阿侖說:“把揹包裡的望遠鏡遞給我。”

阿侖取出望遠鏡遞給無為,輕聲說:“印第安人好像還冇起床,也不知道奧麗娜他們被關押在什麼地方?”

阿侖的話音剛落,就見一些人從圓形屋子和帳篷裡出來。逐漸聚集在中間的廣場上,好像要舉行什麼活動。

不大一會兒,隻見一個巫師模樣的人,手裡拿著一件打擊樂器,一邊不停地搖動,一邊又蹦又跳。薑無為他們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是能猜到這個人一定是在說唱。

廣場上的印第安人越聚越多,大約有上百人了。這些人都分散在廣場的周圍,女人和孩子在一側,青壯年男人在一側。

不多時,從靠近廣場最大的圓形屋子裡出來三個人男人。無為從望遠鏡裡能清楚的看出他們都穿著穿寬鬆的白色衣褲,脖子上掛著大串的裝飾物,頭上戴著插著漂亮羽毛的帽子。無為猜想這幾個人一定是部落的酋長或者長老一類的。

等酋長在廣場邊坐下後,巫師也停止了祈禱。隻見幾個身強力壯的印第安人從不遠處的帳篷裡押出了四個人,朝廣場這邊過來。

“大哥,快看,是奧麗娜他們。”阿侖興奮的指著居住區的中間位置,激動的叫起來。

“你說話聲音低點,小心被人聽到,我們又不是冇有眼睛。”楊岩輕聲責備阿侖。

本來無為讓楊岩在樹下等著,但是等無為和阿侖爬上樹後,她也攀著樹枝爬了上來,雙手抱著樹乾,用腳踩在樹杈上,向印第安部落裡張望。

薑無為冇有說話,他用望遠鏡仔細地觀察著廣場上的情況。在廣場一側埋著兒根木樁,押出來的四個人被捆綁在了木樁上。隨後從廣場上傳來敲打戰鼓的聲音,而那個巫師則在他們前麵的空地上揮舞著胳膊又蹦又跳。

薑無為見此情景心裡說不好,看樣子這些印第安人是要懲罰他們,他猜不出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根據他的判斷如果不是觸犯了印第安人的信仰一般不會這樣。

“大哥,情況好像不對,看樣子奧麗納他們有危險。”阿侖也感覺到形勢危急,忍不住對無為說。

薑無為來不及多想,焦急地對阿侖和楊岩說:“趕快下去,我必須去救奧麗娜。”

三個人急忙從樹上下來,楊岩一把抓住無為的胳膊,擔心地問:“他們那麼多人你怎麼去救奧麗娜,如果連你一起抓了怎麼辦?”

“顧不了這麼多了,先衝進去再說,我想這些印第安人不會野蠻到不講道理。”無為又回頭對阿侖說:“阿侖你跟岩岩在這裡等著我,如果我也被印第安人扣押了,你馬上回到我們藏車的地方,然後開車去找張會長,請他再想辦法。”

“不,我要跟你一起去,要死我們也死在一起。”楊岩焦急地大聲說。

“大哥,我也一起去,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麵對危險。”阿侖也倔強的說。

薑無為立即瞪圓了兩眼怒視著兩人,一字一句的說:“你都知道我的性格,千萬彆逼我發火,我現在冇有時間跟你們廢話,就在這裡等著我。”說著話無為把手裡望遠鏡遞給阿侖,又伸手從腋下的槍套裡抽出shouqiang也一起交給他。

楊岩和阿侖見無為真的發火了,誰也不敢再說話,他們心裡也知道如果真的跟去了,還有可能給無為添亂,讓他分心,另外萬一三個人都被抓了連個報信的都冇有。

“大哥,你應該帶著槍啊!萬一……”阿侖見薑無為把shouqiang也交給自己急忙說。

“帶槍冇有任何作用,反而會引起誤會。”薑無為說完轉身要離開。

“無為哥,你一定要回來,我在這裡等你……”楊岩話還冇說眼淚就下來了。

薑無為心裡一熱,用手輕輕的給楊岩擦了一下淚,笑著說:“放心,我在愛丁堡大學上學是就對印第安文化作過研究,對他們還是比較瞭解,所以不會有事。”說完轉身朝印第安人的部落走去。

看著無為走進印第安人的居住區後,阿侖和楊岩趕緊又爬上大樹,緊張地注意著無為的一舉一動……

老七和奧麗娜他們四人被押進一個牛皮帳篷裡,印第安人並冇有給他們鬆綁,捆綁著胳膊把他們推倒在地毯上。老七一屁股坐在野牛皮製成的毯子上,見押他們的印第安人離開帳篷後,隨即開口大罵起來,罵了個天昏地暗,好在外邊的印第安人聽不懂他罵什麼。

旁邊的兩個手下好像也聽煩了,忍不住對老七說:“老大,您休息一下吧,他們聽不懂您罵什麼,先想個辦法我們怎麼脫身吧。”

“媽的,能想出辦法來老子不就早想了,還用你廢話。”老七像一條瘋狗,逮誰咬誰。

奧麗娜自從被他們bangjia後一直不講話,這個表麵文靜纖弱的姑娘,內心卻很堅強,她堅信自己一定能逃脫出去,她相信上帝一定會幫助自己,壞人肯定會得到懲罰。所以當看到印第安人把他們抓起後她心裡非常高興,雖然自己也被一起押來,但是看到老七他們受到懲罰心裡說不出的愉快。

奧麗娜平靜地坐在一邊,看到老七那種醜惡的形態後,眼睛裡流露出鄙視的目光。老七這種人就是這樣,平時耀武揚威,遇到危險後囂張氣焰就消失殆儘。

看到奧麗娜從容自若地坐在一邊望著自己,老七又把火發到奧麗娜身上,“媽的,看什麼看,都是你這個臭婊子、喪門星惹的禍,冇有你老子能受這樣的罪嗎……”

奧麗娜見老七像瘋狗一樣也懶得理他,厭惡地把頭扭向一側。

開車的那個傢夥擔心地問老七,“老大,你說這些野蠻的傢夥會怎麼樣對我們?”

“我聽說印第安人逮住俘虜後要割下他們的頭皮來,他們不會也這樣對付我們吧?”另一個人忽然驚恐地說。

聽手下這麼說,老七的眼裡流露出驚駭的神色,隨後又像抽了筋骨的癩皮狗耷拉下腦袋,他也不知道印第安人能怎麼對待自己,但是他能肯定印第安人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就在這時,一個印第安人走進帳篷,是剛纔那個會講英語的翻譯。

牛皮帳篷非常低矮,人要彎腰才能進出,他站在帳篷的中間能夠直腰的地方,看著坐在地上的四個人說:“我們部落的巫師已經向萬能的神請示過了,他要用‘穿心術’來懲罰你們,如果你們接受了巫師的‘穿心術’的懲罰而活下來,那麼就可以離開這裡。”

“什麼……什麼……是‘穿心術’?你……你能說明白些嗎?”老七驚恐地問,他顯然是被“穿心術”三個字嚇怕了。

翻譯麵無表情地說:“穿心術就是我們偉大的巫師用他的意念之箭射過你們的胸膛,如果誰能承受住就說明神靈在保護著他,他就可以離開。”這個印第安人的翻譯說完,不再理會他們轉身走出了帳篷。

老七和兩個手下麵如死灰,三個人半天冇有說出話來,他們已經被這種聞所未聞的懲罰嚇破了膽。

“老大,你知道什麼是意念之箭嗎?”開車傢夥膽怯地問。

老七茫然的搖搖頭,“冇聽說過,肯定是很厲害的懲罰手段,否則不會用在我們身上。”

“媽呀,甭管是什麼箭,隻要是射穿胸膛還能活嗎?看來這次我們是死定了、這些野蠻的印第安人……”另一個傢夥帶著哭聲說。

“先彆嚎了,你冇聽那個傢夥說有可能冇事嗎?”老七大聲對自己的手下說,他表麵上裝的很硬,內心卻怕的要命,心裡在一個勁地祈禱,禱告上帝能保佑自己。

三個人在驚恐中一夜冇有閤眼,天剛剛開始亮的時候,帳篷外忽然響起一陣沉悶的敲擊聲,不多時又傳來嘈雜的人流聲。

老七立即豎起耳朵仔細地傾聽帳篷外的聲音,忽然有幾個沉重的腳步朝帳篷走來,他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壞了,他們要來懲罰我們了……”

三個人膽戰心驚的盯著懸掛在帳篷門口的簾子,果然進來幾個身體強壯的印第安勇士,不由分說地把他們拖出帳篷……

2

四個人被強壯的印第安武士帶進了牛皮帳篷,老七的心裡產生了絕望的念頭,感覺自己要被帶上刑場,他臉色蒼白。嗓子裡像被塞上了一團棉花想喊叫也喊不出來了,全身軟的如同一根麪條,被兩個印第安勇士拖到了村子中間的廣場邊。

四個人中隻有奧麗娜表現的非常鎮定,三個男人都如同大禍臨頭,眼睛裡流露著驚駭的目光,不停地四處巡視,似乎要尋找救命的東西。四個人的表現正應了那句中國老話: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隻見廣場周圍已經站滿了身著五顏六色服裝的印第安人,這些印第安土著人無論男女老少都神色莊重。彷彿是在參加重要的儀式,默默無聞地看著四個外來人被捆綁在廣場邊的木柱上。

巫師獨自一個人站在圓形場地的中間,他**著上身,臉上和裸露的皮膚上塗抹著紅色和白色的油彩,讓人看不出他的任何表情。隻見他高舉著雙手,麵向東方大聲祈禱著,嘴裡唸叨著含糊不清的咒語,冇有人能聽懂他在說什麼,包括周圍的土著人。

巫師祈禱完畢後,旁邊有幾個人開始敲打起蒙著野牛皮的戰鼓,沉悶的聲音震盪在人們的耳邊,讓人的心也隨著強烈的節奏而猛烈地跳動,血液也跟隨著鼓聲逐漸沸騰起來。

十多個身強體壯的青年人也伴隨著鼓聲低聲吼叫起來,隨後巫師開始在空地上張牙舞爪地作出各種動作,巫師揮舞著雙臂又蹦又跳向捆綁在木柱上的四個人靠近……

奧麗娜和老七他們三個男人被一字排開捆綁在空地的一邊,奧麗娜在一端,再向外是老七和另外兩個人。奧麗娜對巫師的表演好像並不害怕,她知道自己冇有過錯上帝是不會懲罰自己的,所以很坦然的看著巫師。

老七和另外兩個人心裡充滿了恐懼感,他們用絕望的眼神望著狂舞的巫師,彷彿巫師的身體上附著了神靈,在他們的眼裡巫師已經變成了能左右他們生命的妖魔。戰鼓每敲擊一下,他們的心就隨之而來顫栗一次。

巫師隨著節奏跳躍著,而且不斷地朝老七他們這邊靠近,巫師顯然要對最外邊的這個人射出意念之箭。

綁在最外端的是司機,他見巫師在逐漸地向自己靠近,臉上露出了驚駭的表情,驚恐的雙眼目不轉睛地盯著巫師,彷彿是看著索命無常在向自己靠近,他不由自主地大喊起來,“不要……不要靠近我……”

在距離這個人還有三四米的地方,巫師突然停止了跳動,隻聽他仰麵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叫聲,如同鬼哭狼嚎一般,繼而雙手猛然朝司機的前胸揮了過來,好像是甩出了兩把箭,敲擊的鼓聲也同時停了下來,整個廣場突然間變得鴉雀無聲,巫師如同塑像一樣定在那裡,現場的空氣似乎也凝固了,隻有嗚嗚的風聲,令人窒息的死一般的寧靜,所有的人心都隨著巫師的動作驟然提了起來……

隻見捆綁在木柱上的司機突然停止了掙紮,驚駭的表情一下子定格在臉上,那神態如同被一顆子彈擊中,眼睛隨著巫師的動作也停止了,臉色很快就變白,兩眼逐漸失去光澤,麵部的肌肉慢慢扭曲起來,他的嘴張地大大得,彷彿要喊可是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僅僅發出幾聲低矮的哽咽。

隻見白色的唾沫汩汩地從他嘴角處湧出來,他的身體不停的顫栗,身體上的肌肉也控製不住的蠕動……幾分鐘後,這個人就神智昏迷,慢慢地垂下了頭,抽搐了幾下就不再動了。

老七側著臉把整個奇異而怪誕的過程看得一清二楚,巫師揮舞的雙手裡空無一物,雖然朝自己的手下作出了甩出的動作,但是事實上什麼東西也冇有,把知道為什麼司機會死去。

所有在場的人都被巫師的法術震驚了,冇有人知道司機是被自己的信念摧垮了,準確地說是被嚇死的,如同是一個得知自己得了絕症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而很快去世一樣,一個人一旦在精神上放棄了,那麼生命也就結束了。

廣場周圍觀看的印第安人彷彿為巫師的法咒所折服,都高聲呼叫起來,在眾人敬畏的呼喊中巫師又開始舞動起來……

所以的眼光都注視著巫師,冇有人注意到又有一個外來人闖進了他們的部落裡。

薑無為分開圍攏在廣場邊上的印第安人,邁著矯健的步伐徑直朝廣場中間走去。

第一個發現薑無為的是綁在木柱上的奧麗娜,因為無為正是從她的對麵走進來,奧麗娜猛然睜大眼睛,她有些不太相信自己,難道是在夢中。奧麗娜用力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她看清了進來的人正是日思夜盼的人,她知道是上帝派薑無為來救自己了。

當薑無為快走到廣場中間的時候,在場的印第安人也都發現了他,不約而同發出了驚呼,正在敲擊木鼓的人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巫師背對著無為進來的方向,他是唯一冇有看見無為進來的,巫師對突然停息的鼓聲感到不可思議,他正奇怪冇有自己的允許這些人怎麼敢停止擊鼓,正當他發愣的時候,發現一個外來人走到酋長麵前。

當薑無為闖入廣場後,他發現捆綁在木柱的人有一個已經垂下了頭,他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因為看不出這個人有什麼外傷。薑無為看到奧麗娜激動地望著自己,他向奧麗娜微笑了一下,然後自信地走到酋長麵前。

無為向酋長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用英語說:“尊敬的先生們,冒昧地打斷了你們神聖的儀式我深表歉意,我也是迫不得已,能不能告訴我這幾個人在什麼地方冒犯了你們?”

隻見酋長低聲對身邊的翻譯說了幾句話,隨後翻譯看著無為問:“我們首領問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打斷我們的儀式?”

“我是從遙遠的東方,中國來到這裡的。”無為指著綁在木柱上的奧麗娜說:“這位姑娘是我的朋友,她是被旁邊那幾個人bangjia到這裡來的,我因為要救她所以一直追蹤到這裡。”

翻譯把無為的話講給酋長,隨後又把酋長的翻譯過來,“你是說這個女孩是被這三個男人bangjia來的?她跟這三個男人不是一夥的?”

“不錯,您可以問一下帶他們來的人,發現這個女孩的時候是不是她被捆綁著。”

翻譯轉身問了一下旁邊的幾個印第安勇士,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翻譯又彎下腰把事情向酋長講了一遍。酋長邊聽邊點頭,看來酋長是位通情達理的人,看到酋長的表情薑無為感覺事情也許會有轉機。

酋長聽完後,想了想又對翻譯說了幾句話,翻譯轉身對薑無為說:“我們首領說了,既然這個姑娘是被強迫來的就是無辜的,我們可以放過她,你把她帶走吧。”

薑無為想不到事情解決的竟然如此順利,心裡一陣高興,他快步走到奧麗娜的身邊,正要動手解開捆綁她的繩索,猛然聽到身後有個尖利的聲音大吼了起來。

薑無為回過身,見巫師朝自己揮舞著胳膊,顯然是在阻止自己,隻見巫師同時激動地用土語大聲對酋長說著什麼。薑無為心裡暗暗說不好,他知道巫師在土著部落中的地位,如果巫師反對事情可能要麻煩。

果然不出所料,翻譯立即對薑無為說:“巫師說了,你不能帶這個姑娘離開!”

原來巫師被薑無為的突然闖入並打斷了儀式已經非常生氣了,現在見他又要帶走姑娘,肯定不同意了。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這個姑娘也是受害者,而且我知道你們一直是崇尚正義的人,總不會與這幾個壞人同流合汙吧?”薑無為儘量用溫和的口吻說,同時話語裡也暗藏著鋒利。

“巫師說能不能放這個姑娘走必須要向神請示,如果神答應了你就可以帶她離開,如果神不答應她就必須接受懲罰。因為她跟他們在一起,已經受到了邪惡的感染。”

薑無為對巫師的狡辯感到既好氣又好笑,心想這個巫師一定不好對付,不知道他要玩什麼花樣,於是問翻譯,“請問如何來請神請示?”

這時,隻見巫師讓人取來了一件法物,像是用野牛角製成的東西,是把一個十公分長短的牛角從中間劈開。一側是平麵,一側是半圓形的兩個相同的物件。

無為注意到法器被摩擦的光滑而晶瑩,上麵還刻有圖紋。巫師把這個兩個法物的平麵對起合在一起,然後捧在手中舉過頭輕聲祈禱了幾句,隨後“啪”的一聲,手裡的東西被扔在地上。

摔在地上的法器兩個平麵朝下,半圓的一麵向上,巫師用土語嘀咕了幾句,隨後又把法器拾起來,重複剛纔的動作,這一次其中的一個法器在地上跳動了一下平麵朝上,半圓麵在下麵。

巫師將這個動作一連重複了三次,其中隻有一次是一個法器的平麵朝上,其它兩次兩個法器都是半圓麵向上。

隨後巫師把結果告訴翻譯,翻譯隨即對無為說:“巫師已經請示過神了,神不同意把這個姑娘放走,她也必須要接受懲罰,否則就會有災難降臨到我們部落。”

薑無為知道是巫師在這裡做手腳,他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奧麗娜受到傷害,無為用友好的語氣向翻譯詢問,“怎麼樣才能算是神答應放過這個姑娘?”

“巫師的法器在拋擲後兩個平整的正麵都朝上就代表神同意了,拋擲三次,隻要有一次是兩個正麵都向上就可以放過這個女孩。”

薑無為聽翻譯這麼一說,心裡話這那是請示神,分明是刁難,兩個法器的一麵是半圓形的,落地時稍微有點衝擊力就會使它滾動,而翻滾到平麵後肯定會不動了,這完全是巫師玩的鬼把戲。

忽然一個靈感像一道亮光快速閃現在無為的腦海中,他記起師傅在傳授太極拳時講過的“化力”,在拋擲的過程中如果化去法器落地的重力,再配合巧妙的手法就有可能讓兩個正麵都朝上。

想到這裡,薑無為微笑著對翻譯說:“能不能讓我代替這個姑娘再向神請求一次,這個姑娘是個善良無辜的好女孩,如果神能知道這一切一定會答應放過她的。”

翻譯把薑無為的話向酋長和巫師用土語講了一遍,得到巫師的答覆後對無為說:“大巫師問你有什麼資格來代替這個姑娘向神請求?”

無為沉思了一下隨即回答,“因為‘愛’,相信酋長和大巫師都知道相愛的人心是相通的,所以通過我的心,萬能的神一定能聽到這個姑孃的心聲,巫師不會拒絕兩個相愛的人的請求吧?”薑無為知道印第安人是善良的,他們非常尊重人們之間的愛,所以無為猜想自己的這個理由對方是不會拒絕的。

薑無為注意到在翻譯把他的話講述後,酋長率先點頭,並且說了幾句,從酋長的眼神中無為就能猜到他同意了自己的請求。巫師的樣子雖然很不情願,但是也冇有反對,看來他是冇有拒絕的理由,更主要的是巫師絕對不相信無為能把法器的兩個平麵都拋的朝上,除非真的有神靈的幫助。

巫師把手裡的兩件法器遞給無為,他之所以能夠答應是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要想讓法器的兩個正麵都朝上的機率非常渺茫,這種東西是用來表達他的意願,隻有他不想答應的事情才用這種方式來進行。

無為接過兩件法器,仔細地看了一下,這種東西的確是用野牛角製成的,拿在手中沉甸甸,異常的光滑透亮,不知道經曆了幾代巫師的手,被摩擦的如同兩塊晶瑩剔透的琥珀,上麵雕刻的圖案都有些模糊了。

薑無為握著法器才明白了巫師的險惡用心,把這樣的東西拋在地上,而且是讓半圓形的麵著地真的是比登天還難,他猜想這種把戲肯定是巫師用來矇蔽這些善良而又愚昧無知的土著人,他把自己意願說成是神的旨意來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所有在場的印第安人,還有奧麗娜和老七他們都把注意力集中到薑無為身上,隻見他把法器合起來捧在手中,虔誠的祈禱了一下,學巫師的樣子把手舉過頭頂,隨後在落下的過程中把手裡的法器拋了出去。

兩個牛角製成的法器竟然是向下斜著落了下來,如同倒著的拋物線,半圓形的底部著地後像被風吹動一樣左右搖擺不定。

坐在椅子上的酋長擔心看不清楚,竟然探身過來張望。

哇……好多人情不自禁地發出驚呼。

法器真的是兩個正麵朝上,巫師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走過來蹲下身體看了看法器,又抬頭望瞭望薑無為,忍不住大聲說:“魔法,魔法,這個人一定是使用了魔法,神的眼睛被他矇蔽了……”

薑無為雖然聽不懂巫師的土語,但是從他激動的表情能猜測到他的意思,於是對翻譯說:“如果大家不相信這是神的指示我可以再拋幾次,如果我連拋三次都是如此,希望你們要遵守自己的諾言。”

翻譯把無為的話講給酋長和巫師,兩人都點頭同意,酋長想如果這個人能連續三次拋出兩個正麵,那麼他一定是神的化身,神的旨意是不能違背的。巫師也絕不相信又這樣的奇蹟發生,除非這個年輕人真的是神派來的……

薑無為在眾人的注視下開始拋擲法器,他接連又拋了兩次,竟然全部都是平麵朝上,見此情景在場的印第安人呼啦一下都匍匐在地上,嘴裡嘰哩咕嚕地唸叨著什麼,在他們看來真的是神顯靈了。

薑無為顧不上這些印第安人在乾什麼,他兩步就竄到奧麗娜跟前,趕緊給她解開捆綁的繩索。

“無為,謝謝你,謝謝你不顧一切地來救我……”奧麗娜含著眼淚激動地說。

也許是因為太激動,薑無為費了好大力竟然冇有解開捆綁在木柱上的麻繩,他忽然瞥見旁邊不遠處一個印第安青年攜帶短刀,急忙過去抽出他的刀,然後幾下就把捆綁奧麗娜的繩索挑斷。

也許是因為被捆綁的時間太久了,奧麗娜的手腳都麻木了,無為把她從木樁解下來後,奧麗娜一下癱在了地上。

薑無為急忙把奧麗娜抱起來,關切地問:“奧麗娜,你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

奧麗娜輕輕地搖搖頭,甜蜜地笑著說:“冇事,我隻是被捆綁的時間太長了,腿腳失去了知覺,很快就會好。”

“那我抱著你走吧。”

“嗯。”奧麗娜輕聲地哼了一下,心裡頓時衝滿了甜蜜。

無為彎下腰,一隻胳膊攬住奧麗娜的後背,另一隻手伸到她的腿彎處,把她抱了起來。

薑無為抱著奧麗娜剛要轉身離開,老七突然扯開嗓子大聲喊叫,“薑先生,求求你把我也一起帶走吧,求求你救我,薑先生……”

薑無為愣了一下,剛纔他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奧麗娜身上了,根本就冇有意識到老七他們的存在,無為懷裡抱著奧麗娜慢慢轉過身來。

隻見老七和他的一個手下眼睛裡流露著強烈的求生**,彷彿就像快要淹死的人看見了救命稻草,拚命地想要抓在手裡,可是又夠不到……

“薑先生救救我們,看在大家都是華人的份上救救我們……千萬不要扔下我們……”兩人拚命地哀求薑無為。

就在這時候,又有兩個人跑進了廣場中間的空地,原來是楊岩和阿侖,兩個人在樹上見所有的印第安人都趴在地上,不清楚薑無為用什麼魔法征服了他們,兩人激動地從樹上跳下,飛快地跑進了部落裡來。

楊岩和阿侖急忙從薑無為的懷裡接下奧麗娜,薑無為對兩人說:“小心點,奧麗娜的手腳都麻木了,失去了知覺不能動。”

“來,我揹著奧麗娜。”阿侖說著話轉過身去,讓楊岩扶著奧麗娜趴在自己背後。

阿崙背上奧麗娜後,楊岩急忙催促無為,“無為哥,快走啊還等什麼,小心印第安人反悔了。”

薑無為低聲對阿侖說:“阿侖,你們趕快帶奧麗娜離開,到安全的地方後等我。”

“你要乾什麼?”楊岩似乎明白了無為的心思,用很不高興的口氣問他。

“我不能丟下他們不管,大家都是中國人不能見死不救……”薑無為堅定地說。

冇等薑無為說完,楊岩就反駁道,“你忘記在洛杉磯他們是怎麼對我們的了?你怎麼會什麼人都要救?把他們救出去反過來再來對付我們……”

老七見楊岩要阻止無為救自己,馬上焦急的說:“薑先生請放心,你把我們救出去後我們此生絕不再與您為敵,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你是我的爺……”

“好,打住,我還冇有那麼老吧……”無為趕緊朝老七擺擺手,讓他住嘴,然後用輕鬆的口氣對楊岩說:“浪子回頭金不換,給他一次機會吧。聽話岩岩,你們趕緊帶著奧麗娜離開,我很快就來找你們。”

楊岩知道無為的性格,看到自己的同胞被人欺辱肯定不會不管,雖然老七曾經對不起他,他也絕不會袖手旁觀。於是不再說什麼,扶著奧麗娜的胳膊跟阿侖一起離開廣場……

3

眼見薑無為要救走奧麗娜,老七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拚命呼喊無為。老七的喊叫驚動了匐在地上的印第安人,他們雖然聽不懂老七的中國話,但是看到兩人的表情也就猜測到他們的意思。

巫師率先跑進空地的中央,手裡猛烈地敲擊著一個打擊樂器,快速地跳躍起來。隨後圍繞著捆綁老七的木樁不停的轉動,嘴裡念念不停。

看見巫師的動作,老七和另外那個人臉上隨即流露出恐懼的表情,他們擔心巫師像剛纔那樣對自己施放意念之箭,老七焦急的大聲對無為呼救,“快,快阻止他,薑先生求求你,巫師又要懲罰我們了。”

薑無為因為冇有看到剛纔的一幕,不知道巫師用什麼樣的手段來對付老七,不過旁邊那個已經死去人的樣子讓無為感覺非常古怪。來不及多想,朝酋長那邊走過去。

薑無為來到酋長麵前,雙手合十放在胸前,無為隻是本能地作出這個虔誠的動作,他對酋長說:“謝謝首領放過了那個姑娘,被捆綁的這兩位都是我的同胞,不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冒犯了偉大的印第安朋友?”

薑無為剛纔拋擲法器的行為讓這些印第安人對他充滿了敬畏,感覺無為的身上攜帶著神的力量,現在他又來詢問這件事,翻譯急忙把老七他們開車衝撞了死者亡靈的事情講了一下。

薑無為聽後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心想老七這樣的人能作出這樣的事情,讓他們受到一定的懲罰也是應該的,但是要剝奪他們的生命顯得有些過分。

沉思了一下,薑無為對翻譯說:“能不能用其它的方式來代替巫師對他們實施的懲罰?比如說用金錢來賠償你們,不知道可不可以?”

翻譯把薑無為的意思講給酋長,酋長指著巫師說了幾句話,隨後翻譯對薑無為說:“酋長說這件事要取決於巫師的意見,必須由他來決定。”

“那就請您把我的意思轉告巫師。”薑無為雖然這麼說,但是他預感到巫師絕不會輕易放過老七他們,從剛纔他阻攔奧麗娜的情況看,不知道巫師能搞出什麼花招來。

翻譯把薑無為的意思告訴了巫師,出乎意料這次巫師竟然很痛快地答應了,他用土語跟翻譯說了半天,然後翻譯把巫師講的內容轉達給無為,“我們大巫師同意你的意思,但是你們必須要遵守我們印第安部落的習俗,參加我們的‘拉魯樸’,然後才能離開。”

薑無為一聽很高興,冇想到巫師這麼爽快地答應不再懲罰老七他們,所以他也冇考慮“拉魯樸”是什麼意思,馬上高興說:“好,好,冇問題,尊重你們部落的習俗是應該的。”

“拉魯樸”印第安土語的意思是摔角,摔角與摔跤是有區彆的,摔角類似摔打,與自由搏擊很相似,是印第安人空閒時用來娛樂和鍛鍊身體的活動,許多動作和招式是印第安人在戰鬥和狩獵中總結出來的,非常具有殺傷力,摔角比自由搏擊更加原始、隨意、激烈和刺激。

印第安人的葬禮既隆重又繁瑣、在做完“亡靈節”的活動後緊接著就開始做“拉魯樸”。

夜幕降臨後,在廣場的空地周圍燃起火把和篝火,死者的親屬們在部落巫師的引導下,圍在已經裝飾打扮過得像活著的印第安人一樣的樹乾周圍,開始痛哭直到淩晨。在這期間,巫師不停地邊搖動手中的打擊樂器邊祈禱。被激請參加葬禮的其他部落的代表還分批來到樹乾周圍,邊揮動著手中的火把邊唱歌或者大聲喊叫,場麵十分熱鬨。

當第一縷陽光照射在部落裡後,被邀請來的各部落代表邊喊叫邊跑進廣場,開始和主人進行“拉魯樸”比賽。比賽在主人和其它部落的代表之間進行,每個人的身上都塗上美麗油彩和各種花紋,被邀請的部落之間不進行比賽。先進行雙人比賽,再進行群體比賽。比賽者不停地跺著右腳順時針在場地上繞圈,並一邊模仿豹子發出的聲音,直到對手被打倒。

一般情況下這種比賽隻是象征性的進行,一場比賽隻進行數秒鐘就宣告結束。但有的時候進行的卻非常激烈,例如部落之間或兩個人之間需要用摔角解決問題時,所舉行的比賽就很慘烈,有時甚至會出現傷亡,而巫師就是想用這個方法夾對付薑無為。

這時候,巫師站在廣場的中間大聲對部落裡的人們宣佈,昨天進行的亡靈節被這幾個外來人打斷了,根據印第安人的風俗,後麵要緊接著進行“拉魯樸”比賽,如果這幾個外來人能戰勝部落裡的勇士,就可以讓他們離開這裡。

巫師宣佈完,有幾個印第安人去把老七他們從木柱上鬆開,把那個死去的人抬到了廣場外邊。

而薑無為借這個機會向翻譯詢問將要進行的“拉魯樸”是什麼樣的儀式。翻譯把“拉魯樸”和巫師剛剛宣佈的內容都解釋給無為,薑無為聽完後明白了巫師的險惡用意,怪不得巫師答應得這麼痛快,原來是想用摔角來對付他們。

薑無為知道善於狩獵的民族對於搏擊都有自己的獨到之處,他們所使用的招式既實用又凶悍,冇有現代人那種好看而不使用的花架子。

老七和另外一個人被鬆開捆綁的繩索後,也因為手腳麻木不能走動,兩人都背靠著木樁坐在地上,舒緩一下麻木的肌肉。因為不用再承擔懲罰,臉色好看了很多,冇有了恐慌的表情。薑無為明白了巫師的用意後朝兩人走過去,想對他們說明一下。

見薑無為朝自己走過來,老七掙紮著想站起來表示謝意,無為急忙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謝謝薑先生,想不到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計前嫌救了我們,真不知道說什麼好……”老七不好意思地說。

“謝謝薑先生,我們以後一定要報答您的救命之恩。”另一個人也附和著說。

無為苦笑了一下說:“二位先彆高興的太早了,事情還不像你們想得這麼簡單,大巫師要你們必須參加他們的‘拉魯樸’比賽,隻有勝了才能離開。”

“什麼是‘拉魯樸’比賽?”老七急忙問。

“就是摔角比賽。”

“原來是摔角比賽,肯定比遭受‘穿心術’要強。”老七鬆了一口氣說。

“穿心術?難道剛纔那個人是被穿心術害死得?”無為好奇地問。

老七用力點了下頭,心有餘悸地說:“不錯,太恐怖了,隻見巫師朝他揮了一下手,很快就死了。”

“奇怪,我剛纔見那人外表好好的,冇有外傷,怎麼會被穿心而死?”無為疑惑不解地說。

老七用恐怖的口氣說:“巫師用的是魔法,翻譯說使用的是意念之箭,人眼是看不見的,巫師放箭的時候我就緊盯著他的手,什麼也冇有看到。”

無為搖了搖頭冇有說什麼,他根本就不信什麼魔法和意念之箭這些虛幻的東西,但是他又的確想不透那人是怎麼死的。

這時候,牛皮戰鼓又重新響了起來,七八個印第安勇士在空地外邊蹦蹦跳跳地做著準備,嘴裡不時地吼上一聲,躍躍欲試的神態。

翻譯走過來,對老七兩人說:“你們要想離開這裡就必須戰勝這些勇士,你們誰先來?”

老七望瞭望那些身強力壯的印第安人,顯然自己不是人家的對手,他拽了一把旁邊的手下,催促著說:“阿宇,你先上,爭取把他們乾倒。”

叫阿宇的人很不情願的走進廣場中間,在一片叫聲中,一個強壯的印第安青年走進場地裡,隻見他**著上身,臉上和身上都塗滿了油彩,頭上戴著一個花環,脖子是有一串彩色貝殼做成的項鍊。

上來的印第安勇士彎著腰,雙手垂在身體兩側,赤著腳用力在地上跺著,兩個人在空地上對視著轉了兩圈,然後猛然撲打在一起。

阿宇身體還很靈活,堅持了幾個回合,底下偷偷使了一個絆腳,把印第安人摔在地上,勝了第一場。

接下來換老七上場,老七身體瘦弱像隻猴子,薑無為第一次在拉斯維加斯賭場見到他時,在心裡就把他叫作猴子,而他的對手強壯的如同一頭野牛,在威猛的印第安勇士麵前顯得更加弱小。

第一照麵老七就被對方抓住衣襟,凶悍的印第安勇士雙手一提老七的兩腳就離了地,然後把老七掄起來轉了兩圈撒手扔了出去。

啪的一聲,老七像一條死狗被摔在地上,老七趴在地上半天冇有起來。薑無為走過去攙著老七的胳膊把他扶起來,隻見老七的臉上開了花,鼻子嘴裡都流出了鮮血,門牙也被磕斷了。

“哎吆……媽的,我不行了……摔散架子了,還不如一箭穿心死了得好。”老七不住地呻吟著,薑無為把他扶到場外坐下,心想再來一場還不得要了他的命。

這時,又有一個印第安人下場了,準備繼續向阿宇挑戰。看到兩個人如此熊包,等在廣場外的幾個人已經迫不及待了,都躍躍欲試要進場一試身手,這些勇士都不想失去在眾人麵前顯示勇敢和才智的機會。

麵對印第安人的車輪戰,阿宇也膽怯了,這還有完?見阿宇半天冇上場,翻譯跑過來大聲說:“如果你們不接受勇士們的挑戰就要承受巫師的懲罰。”

有過剛纔的恐怖經曆,阿宇隻好硬著頭皮上場。

空地上的印第安人顯然等得不耐煩了,不停地在跳躍,嘴裡發出嗷、嗷的叫聲,如同一隻夜晚發情的野獸。

阿宇剛走進空地的中間,印第安人就猛撲上來,一把抓住他的一條胳膊,快速的轉身給阿宇來了一個背後過頂摔,把他從頭頂摔了過去,像一個麻袋也被扔在地上。

廣場周圍的印第安人就像自己的部落取得重大勝利一樣,所有的人都歡呼跳躍,婦女孩子也都用一個聲音高呼呐喊,薑無為雖然聽不懂他們的土語,但是看到他們激動的表情也知道是在為自己的勇士助威加油。無為心裡忍不住說,看奧運會也冇有這麼高昂,要是他們的勇士得了奧運冠軍這些人還不得跳樓……

足足有一分鐘的時間,阿宇才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嘴角也流出了鮮血,還冇等他站穩,那個印第安人已經飛身而起,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上,阿宇淩空摔了出去,再也爬不起來了。

薑無為急忙跑過去攙扶起阿宇,把他扶到空地邊,讓他坐在地上調息一下。

翻譯又走過來指著老七說:“輪到你了,趕快上場。”

老七無力地搖搖頭,“打死我不比了,還是讓巫師給我來個穿心術吧,來個痛快的……”

無為知道照目前的情景看兩人再上場也是白給,於是對翻譯說:“我代替他們比賽吧。”

“這要讓大巫師來決定,我問一下大巫師。”翻譯轉身朝酋長和巫師那邊走過去,不一會兒就跑了回來,對薑無為說:“不可以,是他們衝撞了死者的亡靈,所以他們就必須接受懲罰,外人是不能代替他們的。”

也許是被薑無為的行為所打動,老七突然變得像個男人了,他掙紮著站起來,頑強地對無為說:“薑先生,謝謝你的好意了,最多不就是一個死嗎,老子認了……媽的,跟這些傢夥們拚了……”

無為一把拽住老七,低聲說:“你上去也是白給,一個照麵都下不來。還是我來吧……”

薑無為走到廣場邊,從一個印第安人的手裡拿過一隻長矛來,走到距離酋長和巫師四五米遠的地方,在地上劃出兩個十多公分大小的圓圈,然後把長矛隨手一拋,隻見長矛在空中劃出一道彩虹,落下來後剛好紮在那個印第安人的麵前,周圍的人都驚訝地張大了嘴。

薑無為兩隻腳踩進剛劃好的兩個圓圈裡,然後對酋長說:“我的雙腳就站在這兩個圓圈中向你們部落的勇士挑戰,你們部落中有任何一個人把我從圓圈中趕出來,就算我輸了,你們敢不敢應戰?”

這些印第安人看著薑無為的動作不明白他在乾什麼,等聽翻譯把無為的話告訴他們後,所有的印第安人都愣了一下,隨後就憤怒地高呼起來,看他們的表情好像薑無為提出的比賽侮辱了他們。

“他們是什麼意思?”無為問翻譯。

“他們認為你在侮辱我們部落的勇士,你太小看我們了,勇士們在向你抗議。”

“哈哈……”薑無為有意大笑起來,隨後又對翻譯說:“麻煩你告訴他們,如果是膽小鬼就不要應戰,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如果我勝利了,就請放過我的兩個同胞,如果我輸了,包括我在內任由你們懲罰。”

薑無為知道隻要激起的這些勇士們,巫師就會被迫答應,他相信巫師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觸犯眾怒,果然不出所料,巫師同意了薑無為的提議。

看到巫師那陰沉的表情,無為擔心再出現什麼意外,他對翻譯說:“請你們的部落酋長作出承諾,如果我戰勝了你們部落的所有勇士就要無條件地讓我帶走這兩個人。”

翻譯把話告訴了酋長,酋長很爽快的點頭同意了,並且從座椅上站起來。用土語對周圍的部落勇士大聲呼喊了幾句。無為猜想他一定是在鼓勵這些勇士們……

第一個勇士搶先衝進空地中來,也許在他看來這是難得展示自己勇猛的機會,隻見他展開雙臂,弓著腰像一隻伺機出擊的猛虎。

隻見薑無為稍微的側了一下身體,前腿成高虛步,後腿微微屈膝,兩臂呈橢圓形撐在胸前,雙手自然成掌一前一後,全身放鬆呼吸勻長,心沉意靜,如玉樹臨風,這是標準的太極推手的姿勢。

薑無為剛纔看到印第安人的摔角時就考慮好了,這些人的動作和招式都剛勁威猛,所以運用太極推手的以柔克剛來化解對手的進攻,然後再藉機製服他們。

強壯的勇士如下山的猛虎,呼嘯著撲向無為,他的雙手剛搭到無為的胳膊上,無為本能的運用四兩撥千斤的招式化解了對方的力量,順勢把他引到自己身體的一側,緊接著無為的身體一抖,運用太極拳的繃力,大胯和上身都貼到對方的身體上,雙腿發力,隻見這個身材魁梧的印第安勇士,還明白怎麼回事就如同一隻斷了線的風箏斜著飛了出去,摔到了四五米之外。

僅僅是眨眼的工夫一個勇士就敗下陣來,所有在場的印第安人冇有一個看清他是這麼被擊敗的,都睜大眼睛盯著無為,眼神透露著驚駭和懷疑。

薑無為依然麵帶微笑,依然擺著剛纔的姿勢,好像什麼也冇有發生一樣。又一個勇士衝進來,他冇有像剛纔那個猛撲上來,而是凶猛朝無為打出一拳,他的拳頭打在無為的胳膊上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感覺力量一下子消失了。

薑無為的胳膊忽然變得像一條蛇,一下纏住對方的手臂,同時手掌按在了他的胸膛上,猛然發力把對方推了出去,這個勇士接連倒退了幾步,最後還是冇有站穩,一屁股坐在地上,比第一個要好,摔的不重。因為他用的力量小,太極圈運用的就是借力打力,對手出力越猛,傷的就越重。

整個廣場上忽然變得鴉雀無聲,敲擊戰鼓的也停止了,再也冇有一個人呼叫呐喊,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震驚的表情。

第三個勇士在人們的注視下走進場子裡,他也不再發出野獸般的嚎叫,而是無聲地緊盯著薑無為,身體緊張的有些僵硬,隻是用**的雙腳用力跺在土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藉此來為自己壯膽。

薑無為的兩隻腳站在兩個圓圈中,身體一動不動,像一棵頑強挺拔的大樹,又像一座摧不垮的山。

坐在對麵的酋長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現在出場的是他們部落中最強壯、最勇敢的戰士了,如果他再不能戰勝對手,就無人再敢出場了,所以酋長也緊張的站了起來。西長揮拳大喊了一聲替勇士鼓勁,廣場周圍所有的印第安人也跟著一起呐喊助威。

場內的勇士彷彿受到了鼓舞,身體猛然躍起,淩空飛出一腳踢向薑無為,隻見薑無為的身體忽然像彈簧一樣扭曲了,勇士的腳擦著無為的衣服飛到了後麵,無為順水推舟在他的後背推了一掌。

這個勇士仰麵摔出了五六米,躺在地上好半天冇有爬起來,觀看的人見此情景跑進來幾個人把他抬到廣場外邊。所有的人都被薑無為的神勇震呆了,隻是傻傻地望著他,甚至忘記了呼喊。

薑無為不費吹灰之力,輕輕鬆鬆戰勝了三個印第安勇士,麵而他的雙腳依然紋絲不動地站在兩個圓圈內。再也冇有人敢進來應戰,薑無為等了幾分鐘見無人再人場,於是笑著對酋長說:“尊敬的首領,如果冇有人繼續來比賽,請你遵守自己的承諾。”

酋長左顧右盼了一下,發現冇有勇士再站出來迎戰無為,隻好重新又站起來,他剛要說話,巫師搶先跳了起來,朝酋長擺了擺手,隨後對著身邊的人說了幾句,有兩個人離開了廣場,朝部落後麵跑去。

薑無為不知道巫師又要耍什麼花樣,翻譯對無為說:“巫師說我們部落還有一位勇士卡古,你隻要能戰勝它才能算真正的勝利者。”

無為笑著點點頭,心想來吧,看你們還有花樣,彆說是一個勇士,就是十個也無所謂。

這時,圍繞在廣場邊的人紛紛閃到兩邊,隻見兩個印第安人牽著一隻大黑熊搖搖晃晃走了過來。黑熊的脖子上套著一個項圈,趴著走幾步就直立起來用兩隻後腿走一段路,然後又趴下,很顯然這隻是被馴化了的。

看到這麼個大傢夥,無為忍不住大吃一驚,他怎麼也冇有想到巫師說的最後勇土竟然是這個凶猛的傢夥。

薑無為聽人說過,在北美黑熊被稱為是全能戰士,因為熊的短途奔跑速度比馬快,遊泳是它的拿手好戲,而且上樹動作極其敏捷,在山林中無所不能。同時落基山的熊體形大、力量足、性格凶猛是當地最厲害的食肉動物。

那個翻譯走過來對無為說:“卡古是我們部落裡的勇士,巫師說你不必站在圓圈裡,隻要你戰勝了卡古就可以帶這兩個人離開我們的部落。”

薑無為看了一眼,隻見黑熊站立起來比自己高出半米還多,這傢夥足有四五百斤重,像扇子一樣的爪子,如果被它拍一下,肯定要傷筋斷骨。這傢夥樣子蠢笨,行動起來非常迅速敏捷。薑無為知道如果站在圓圈裡不動必死無疑,他身不由己朝後退了兩步。

“薑先生危險,不要跟熊鬥,我們認輸了,讓巫師懲罰我們算了……”老七也許是良心發現了,在場外大聲對薑無為喊叫。

薑無為已經冇有了退路,黑熊已經竄進了場子裡,猛然見這麼個大傢夥朝自己撲過來,說不害怕是假的,薑無為還真有些心驚肉跳,他迅速一閃躲到一側,黑熊刹不住巨大的身子衝出了四五米,熊爪撲在地上揚起了一陣塵土。

冇有撲到薑無為,黑熊顯然被激怒了,它轉過身來,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嚎叫,隨後又朝薑無為衝過來,無為知道現在最關鍵的是要打掉黑熊的凶性,在黑熊衝到跟前,無為縱身躍起,用腳尖踩著黑熊的頭和背,快速來到了它的身後。

薑無為憑藉輕盈身體,靈活的腳步躲過黑熊的多次進攻。黑熊接連不斷的衝擊都落空了,從而消磨了它的勁頭和凶性,它也感覺到這個人不好對付,動作緩慢了下來。無為抓住機會突然出拳打在了黑熊的鼻子上。

無為知道黑熊的全身隻有鼻尖是它最軟弱的部位,打擊它的其它部位對黑熊冇有絲毫的傷害,無為的鐵拳猛然打在它的鼻尖上,疼得黑熊嚎叫了一聲,立刻凶性大發,張牙舞爪地撲向無為。

無為依靠靈活的步伐,挪、騰、閃、躍,把黑熊累的呼呼喘粗氣,無為又瞅準機會,一腳踢在了黑熊的腹部軟肋上,無為的一腳足夠有力,所踢的部位正是黑熊的膽囊部位,黑熊一聲嚎叫趴在地上接連翻了幾個滾。

經驗豐富的獵人都知道,黑熊身體上最重要的器官就是熊膽,所以黑熊在搏鬥時都會拚命保護這個部位。熊似乎也瞭解人們捕殺它們是為了取它們的熊膽,所以熊被獵殺後如果不及時取出它的熊膽,熊膽就會很快熔化掉。無為誤打誤撞踢在黑熊的膽囊部位,所以一下子就製服了這個凶猛的傢夥,這個全能戰士再也不敢向前進攻了。

酋長見狀讓人把黑熊牽走了,他走到薑無為身邊,手裡拿著一個用紅、黃、黑、白四色靈草神秘編製的“四色符”呈現在無為麵前,敬佩地說:“你是我見過的最勇猛的勇士,是神的化身,這是我們部落裡神聖的四色符,我把它送給你,它會永遠保佑你不受邪惡的侵害,願我們成為永遠的朋友。”

無為雙手接過四色符,真誠地對酋長說:“謝謝,謝謝首領的好意,我會永遠把它帶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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