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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使命(全三冊) 第十三章 義不容辭

作者:信周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7 16:53:58

1

薑無為、羅伯特還有阿侖三個人離開了賭場的貴賓大廳,乘電梯直接到地下停車場,準備開車回家。

三個人邊走邊議論著剛纔的精彩牌局,他們還沉浸興奮之中,因為贏家是兩箇中國女孩,雖然不認識她們,但是仍然讓他們興奮不已。

“剛纔兩個女孩玩起牌來真是瀟灑自如,氣貫長虹,看著她們打敗了那個沙漠之鷹,真讓人心裡感覺痛快!”薑無為興奮地說。

“可不是,她們看起來雖然年輕,但是牌風老辣,特彆是兩人的配合,真是天衣無縫,把幾個傢夥弄得暈頭轉向。”羅伯特也附和著無為說。

“不錯,很明顯第一個女孩在引誘其他人上鉤,後麵的女孩負責收拾他們。不過讓人奇怪的是她倆的位置間隔那麼遠,而且平行相坐,相互之間看不到對方的表情,她們是怎麼交流資訊的?”無為奇怪地問。

“哈哈,這個問題隻有她們自己能回答了。”羅伯特笑著說。

“羅伯特,你既然知道她們叫什麼,那一定也瞭解她們的底細吧,她們到底是什麼來頭?”

“這個問題我還真回答不了你。”羅伯特深藏不露地說。

說話間三個人上了車,很快汽車從地下停車場開出來駛向高速公路。

“兩個贏牌女孩長得真漂亮,而且還長得一模一樣,要是與其中一個談朋友,搞不好弄混淆了怎麼辦?”阿侖在車裡自言自語地說,他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漂亮女孩身上了,根本冇看牌局。

羅伯特馬上笑著說:“阿侖,你就知道色眯眯地盯著兩個女孩看,我們是來看牌的,不是看美女的,你不要搞混了。”

“阿侖,你不會想兩個美女一起追吧?”無為也逗阿侖說。

“你們還彆說,我還真有這個賊心,明天我就瞅機會跟這對姐妹花聊聊,今天要不是她們走得急,我早就衝上去了……”

阿侖的話還冇說完,就聽到前麵不遠處“轟隆”的一聲巨響,三個人急忙透過擋風玻璃向前麵張望,前麵百米處是一個十字路口,隻見一輛紅色的跑車被一輛大卡車撞飛了出去。

因為是晚上11點多了,路上的車輛並不多,隻見小跑車翻了幾個滾後,頂部向下四輪朝天扣在公路邊。

而那輛肇事的大卡車則加大馬力急速地逃開了事故現場,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時羅伯特的車也來到了路口,他急忙把車停在了路邊,三個人迅速跳下車,無為他們緊接著跑到出事的車邊檢視情況,準備救人。

羅伯特下車後第一反應是掏出手機,打電話報警。

跑車的車窗玻璃已經全部破碎,無為跑到車邊後,立即把身體趴到地上,向駕駛室裡張望,兩個衣著完全一樣的女孩子頭朝下蜷縮在裡麵,嘴裡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無為的心裡猛然收縮了一下子,這不是剛纔贏牌的那兩個姑娘嗎?他立即跳起來,對身後的羅伯特和阿侖大喊了一聲:“快過來,是絕代雙嬌姐妹倆。”

“什麼?是絕代雙嬌!”羅伯特驚呼了一聲,馬上跑過來趴在地上朝車裡一看,果然是那倆姐妹。

羅伯特急忙用手扳車門,想把車門打開,但是已經變形的車身把門已經擠壓住了,根本打不開。他爬起來焦急地問無為:“怎麼辦?打不開車門,快想辦法把她們救出來。”

薑無為看了一下跑車,對羅伯特和阿侖說:“來,我們把車翻過來。”無為說完,彎下腰用手抓住向下的車門。

阿侖和羅伯特在兩頭,都用力抓住車身。

薑無為大聲喊了一句,“一,二,三。”三個人一起用力掀起了小車,跑車向一側慢慢豎了起來。

在危機的時候,人的潛力都被激發了出來,三個人把車側豎立起來,因害怕再傷到裡麵的人,不敢再把車翻下去。無為立即從前麵已經破碎了的前擋風玻璃處把身體探進去,發現有一個女孩已經昏迷,另一個嘴裡不時發出呻吟。兩人還都被安全帶勒在座位上。開車的一個被懸空在上麵,好在她的頭腦還算清醒。

他用中文對安慰女孩:“彆怕,我先幫你出來。”

聽到熟悉的中國話,女孩像見到親人一樣,忍住疼痛輕聲說:“謝謝,謝謝先生。”

這時羅伯特也用手扶住車門框,焦急地對女孩說:“嬌嬌,堅持住,我們馬上把你們救出來。”

聽到羅伯特的話,無為心裡一怔,羅伯特顯然認識這兩個姑娘,但他來不及多問,伸手把上麵女孩的安全帶打開,並且用手托住她的身體,防止她壓到下麵昏迷的女孩,緊接著把她從車窗裡接出來。

好在女孩身形瘦小,體重不足百斤,無為幾乎是用手把女孩從車裡抱出來。隨後他又探身,把另一個女孩從車裡抱出來。無為把昏迷的女孩放在地上,急忙脫下自己的衣服墊在她的頭下,而羅伯特則扶著另一個女孩坐下來。

警車和救護車的警笛聲都從遠處響著朝這邊趕過來,很快就來到出事地點。從救護車裡跳下兩名穿隔離服的醫生,無為他們幫助醫生把受傷的姐妹倆抬到救護車上,隨後救護車風馳電掣般駛向醫院。

有兩名警察叫住羅伯特,向他訊問事故的經過,羅伯特焦急地對警察說:“受傷的人是我的朋友,我必須要趕到醫院去看望他們,那位先生會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你們,我們是一起的。”羅伯特說到這裡,揮手讓阿侖過來:“阿侖,你把剛纔看到的情況告訴兩位警官,這是謀害,一定要讓他們抓住凶手,我與無為到醫院去保護她們。”

羅伯特說完,不顧一切地跑向自己的越野車,一邊對無為大聲說:“快走,我們去醫院。”

兩人跳進駕駛室,羅伯特迅速發動起車來去追趕救護車。雖然已經是深夜,但是公路仍然有來往的車輛,羅伯特瘋狂地超越著各種汽車,也不管是否超速。

無為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今晚發生的一切都很突然,先是出手不凡的絕帶雙嬌超出想象的豪賭,接下來是有預謀的車禍事故。還有羅伯特,好像與這一切都有某種聯絡。他隱隱約約感覺自己也被牽扯進來了,無為想從紛亂的思緒中理出個頭緒來。他想詢問一下羅伯特,但是看到他緊張地駕駛汽車,不好打擾他。

越野車一路追趕到醫院,受傷的姐妹倆已經被送進了急救中心進行檢查,無為和羅伯特隻好在休息區等待檢查結果。

無為坐在休息椅上,而羅伯持則在旁邊焦急地來回走動。望著焦躁不安的羅伯特,無為心裡猜想他與絕代雙嬌不但相識,而且還關係密切。如果是陌生人,他不會表現得如此擔憂。

羅伯特忽然發現無為用異樣的眼神望著自己,他明白無為的心思。於是坐到無為對麵,用平靜的語氣說:“你是不是在猜想我與絕代雙嬌的關係?”

薑無為點點頭,接著說:“你不說我想一定是有原因的,我不怪你,我一直把你當作是最好的朋友,現在是,以後還是。”

“謝謝你無為,謝謝你信任我,許多事情你以後會逐漸明白。我現在隻能把大概的情況告訴你。從鴉片戰爭開始一直到今天,我們國家有數不勝數的珍貴文物和國寶被掠奪或偷運到世界各地,眼看著自己家裡的東西被彆人拿走,有正義感的海外炎黃子孫就成立了一個秘密組織‘奪寶兵團’。他們用各種方法和手段把屬於我們的國寶奪過來,送回中國,無償地捐獻給國家。絕代雙嬌就是奪寶兵團的成員,她們贏的錢也是用在購買文物上。而今晚與她們對決的那個沙漠之鷹,正是奪寶兵團的對手,他是一個國際文物zousi集團的頭子。我懷疑這場車禍就是他們蓄意製造的,我現在隻能告訴這麼多,請你相信絕代雙嬌是正直的炎黃子孫,她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祖國,而且是不計報酬,不計名聲,默默無聞。”

“我明白了,謝謝你羅伯特,謝謝你把真相告訴我。”無為猜想羅伯特也很有可能與奪寶兵團有聯絡,或者說是裡麵的成員。想不到在國外的這些僑胞有如此高尚的愛國情操,無為被他們深深感動了。

無為想到這裡忽然記起一件事情,第一次遇到師傅的時候,他到大西洋城就是去那裡參加拍賣會,難道說師傅也是這個組織裡的人?如果真的如此那麼老師的擔心就是多餘的了,自己完全可以向師叔表明身份,然後跟他一起去解開闖王寶藏的秘密。

來到拉斯維加斯後,無為遇到了太多的變故,太多巧合和意外,讓他分辨不出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似乎每一個人都戴著神秘的麵紗,讓人難以看清真麵目。楊岩是這樣,羅伯特是這樣,周公同樣是這樣……無為感覺自己彷彿陷入了一個又一個的漩渦中,唯一冇有秘密的可能隻有阿侖了。

羅伯特又接著說:“奪寶兵團主要是通過世界各地的華僑捐款,然後通過拍賣會購買流失在世界各地的珍貴文物。當然也利用其他方法弄錢,用dubo的方式從賭場和一些富豪手裡搞到钜額資金也是奪寶兵團常用的手段。用他們的錢來買回我們的國寶,這要比他們用掠奪的手段從我們國家搶走文物好百倍。”

正在兩人說話之際,醫生從檢查室裡走出來,羅伯特趕緊上去詢問情況。

“兩個病人一個有輕微腦震盪,另外一個身體冇有傷,隻是受到了驚嚇,住院觀察一下,冇什麼大礙就可以出院。”

“我們是否可以進去探望她們?”羅伯特又問醫生。

“可以,不過儘量少與病人講話,她們需要休息。”

“明白,謝謝醫生。”聽到她們冇什麼大事,羅伯特的表情輕鬆了不少,他與無為一起走進了急救中心的病房裡。

姐妹倆剛被轉進病房裡來,一個閉著眼睛靜靜地躺在床上,另一個半躺著,側身望著她,清秀的臉龐上帶著疲倦,見羅伯特和無為走進來,馬上坐直了身體。

“你好,羅伯特,謝謝你們……”

“快躺下,醫生要你們少講話,我給你介紹一下,”羅伯特指著無為對女孩說,“薑無為,我的朋友。”

“謝謝你,薑先生,謝謝你把我們從車裡救出來。”

“不用謝,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麼客氣。”無為連忙說。

“我也分不清你們姐妹倆哪個是哪個,還是你們自己自我介紹吧。”羅伯特笑著對女孩說。

“隻有母親能分清我們倆,我是姐姐叫天嬌,她是妹妹叫小嬌,其實朋友都通稱我倆為嬌嬌,因為分不清就乾脆不分了。”天嬌微微笑了笑說。

“嬌嬌,我已經把你們的情況簡單向無為說過了。”羅伯特一邊說一邊走到裡側的病床邊,俯身端詳著熟睡的小嬌。

“醫生說小嬌有輕微的腦震盪,需要在醫院治療一段時間。”羅伯特輕聲對天嬌說。

“嗯,她冇什麼大礙,就是頭暈,醫生告訴我不要讓她亂動,臥床休養幾天就會好的。”天嬌疼愛地看著妹妹說。

“你們出事的時候,我的車剛好在你們後麵不遠處,整個經過都看到了,好像是有預謀的行動。”羅伯特懷疑地說。

“我當時根本冇注意到從哪裡開出一輛卡車來,還冇反應過來就出車禍了,隨後就感覺到你們過來了,其他什麼事情都不清楚。”

這時,無為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怕吵醒小嬌,急忙走到病房外邊,電話是阿侖打過來的:“大哥,我已經把經過都對警察講清楚了,你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們還在醫院裡,阿侖,你先回家等我們吧,有事打電話。”無為掛了電話,又回到病房。

他對羅伯特輕聲說:“是阿侖打來的,警察已經把情況瞭解完了,我讓他先回家。”

“我估計這件事查不出什麼結果來,最多是找到出事的卡車和司機,背後的指使者根本找不出來。這種事情他們都是通過中間人花錢找人做的。”羅伯特搖搖頭說。

“你的意思是沙漠之鷹那幫人乾的?”天嬌驚訝地說。

“除了他們還能有誰?你們不但破壞了他們的斂財計劃,還從他們身上贏走了幾千萬,他們不報複纔怪呢!”羅伯特肯定地說。

“這些壞蛋,以後決不能放過他們!”天嬌說到這裡忽然想起一件事,她望著羅伯特說:“小嬌這個樣子怎麼能參加明天的牌局?我們已經贏了三場了,如果放棄就太可惜了。”

“為什麼這麼說,你們不是已經贏了他們幾千萬了嗎?”無為好奇地問。

“參加這種撲克遊戲是有特殊規定的,首先每個參加的人要至少把1000萬劃入賭場的賬戶裡,牌局每天一場,一共進行五場,除非是你輸光了賬戶裡的錢,否則中途是不能退出的,如果有人退出,堅持到最後的人就要平分其賬戶裡剩餘的資金。小嬌的賬戶裡已經有兩千多萬了,如果她不能繼續牌局,她的錢就得不到了。”天嬌解釋說。

“媽的,這是什麼鳥規定,怪不得這幫孫子要加害於你們。”薑無為氣得開口罵了起來。

羅伯特接著對無為解釋說:“沙漠之鷹這幫人經常在世界各地的賭場舉辦這種牌局,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收斂钜額資金,所以製定了一些特殊的規定。這些規定與賭場是冇有關係的,賭場隻是負責提供場地、服務和管理他們的賭資賬戶,賭客的輸贏與賭場是冇有任何關係的,因為德州撲克的輸贏是客人們之間的事情,賭場隻從中抽水。賭場非常歡迎這些大客戶,賭場不看賭客們之間輸贏多少,他們是根據資金在牌桌上的流動來抽水,像這樣的牌局一次下來賭場就有上百萬的抽水。所以參加牌局的人都是輸光了錢才結束。目前的情景隻有一個辦法可行……”

“是什麼辦法?”無為急忙問。

“現在唯一的解決辦法是儘快找到人來代替小嬌,否則沙漠之鷹的陰謀就得逞了。”天嬌焦急地說。

“天嬌說得不錯,隻能用這個辦法。”羅伯特說到這裡,轉身關切地問天嬌,“你的身體狀況如何?能否繼續明天的牌局?”

天嬌堅強地說:“我冇事,隻要休息一下就能恢複精神,參加晚上的牌局冇問題。”說到這裡,天嬌又憂慮地說:“隻是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到哪裡尋找合適的人選來代替小嬌?而且這個人還必須是絕頂高手纔可以,況且即便是能找到這樣的人,我們也很難默契配合。”

羅伯特低著頭,來回在天嬌的病床前輕輕走動,他沉思默想了一會兒,忽然他的眼光盯在了無為身上,看了他足有一分鐘的時間。

無為被羅伯特看得心裡有些發毛,“你盯著我看什麼?我有什麼好看的……”無為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恍然大悟道:“你該不會是想讓我代替小嬌吧?”

“你說對了,隻有你能行!”羅伯特斬釘截鐵地說。

無為立即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行!羅伯特,你開什麼玩笑!德州撲克的牌局我一次實戰經驗都冇有,你說我怎麼能代替小嬌?”

天嬌聽了無為的話,也用疑惑的眼神看著羅伯特:“薑先生冇有玩過德州撲克,你怎麼能肯定他能行?”

“你對無為不瞭解,他絕對可以,以他的天性和領悟力,你們在一起交流半天時間就能配合默契。”

天嬌對羅伯特的話仍然半信半疑,雖然她信任羅伯特。但是讓一個從未接觸過德州撲克的人在一天時間內就參加超級對決並且獲勝,這聽起來似乎有點像神話。

“羅伯特,你彆忘了我現在是不能玩任何dubo的,退一步說就算我可以,他們出手就是幾十萬上百萬,你以為是過家家鬨著玩!我是第一次見人進行這樣的豪賭,參加如此大賭注的牌局還冇有把握……”

“你住嘴!”羅伯特顯然被無為的話激怒了,他壓低了嗓子,一字一句地說:“無為,你到外邊等著我。”

羅伯特掏出手機,迅速按下了一連串數字,然後一句話不說把電話遞給了天嬌,隨後轉身跟在無為身後離開了病房。

天嬌疑惑不解地接過手機,看著兩人走出病房後舉起了電話……

2

無為拒絕了代替小嬌迎戰沙漠之鷹,使得羅伯特十分惱怒,當著天嬌的麵不好說話,於是與無為一起來到病房外。

出病房的時候是無為走在前麵,走出病房後羅伯特怒氣沖沖地走在了無為前麵,一言不發沿著病房的走廊一直向前去。

走廊的儘頭是兩扇活動門,推開門是一個露天陽台,陽台很寬闊,周圍是一圈花草,中間位置擺放著幾組椅子和小桌,這裡是供住院的病人享受陽光的地方。

無為默默地跟在羅伯特身後,兩人相處了這麼長時間了,無為還是第一次見他發怒,他想不到自己拒絕代替小嬌出戰,居然會讓羅伯特如此大發雷霆,但自己的拒絕確實是事出有因。自己從來冇有玩過德州撲克,如果匆忙應戰這樣的豪賭,怕是很難取勝。

事實上無為想得最多的是小嬌賬戶裡的兩千多萬,這麼多的資金如果因為自己的操作失誤而輸光了,自己承擔不起這個責任。另外還有一個私心,就是如果代替小嬌參加兩次德州撲克,自己就超過了師傅規定的三次下注,自己前麵的努力也就全部白費力氣了,如果不能接近師叔就完不成老師的遺命,這一切是不能向羅伯特說明。

羅伯特走到陽台邊停了下來,他稍稍平息了一下呼吸,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了下來,然後轉身麵對著無為,儘可能地用平靜的語氣問無為:“你為什麼不同意代替小嬌迎戰沙漠之鷹?”

“因為我冇有這個實力,更冇有把握去進行這場凶險的牌局。如果因為我的失誤讓這麼大的資金流失,我承擔不起責任。”

“還有你想的更多的是超出了三次下注師傅不認你了是吧?你不好意思說出這個理由對不對?”羅伯特的話音提高了很多,他的兩眼緊盯著無為。

“不錯,我是有這樣的私心,如果師傅不認我了,我前麵所有努力就都白費了,我的理想就有可能實現不了。”無為坦誠相告。

“薑無為!”羅伯特終於控製不住自己大吼了一聲,“我算瞎了眼交了你這麼個朋友,你還算不算個男人?你這個膽小鬼,自私自利的傢夥!”

“羅伯特,你憑什麼這樣說我?為了朋友我可以兩肋插刀,麵對任何危險我從來冇有眨過眼睛,你憑什麼說我是膽小鬼,自私自利?”無為也大聲地反擊羅伯特,他也憤怒了。一個自小在軍營長大的男子漢最怕被人瞧不起,他最不能容忍彆人把自己看成是膽小鬼。

更讓無為難以理解的是羅伯特對自己的態度,自己與他相處半年多時間,可以說是情同手足,怎麼會因為自己拒絕代替一個不相識的人就大發雷霆?這不像羅伯特平時的為人,難道說羅伯特與她們有什麼密切關係?還是有其他隱藏的秘密?

“區區兩千萬就怕承擔責任,你不是膽小鬼是什麼?麵對強敵不敢應戰,你不是膽小鬼是什麼?”羅伯特的幾個什麼讓無為啞口無言,他又接著問:“無為,我問你,國家民族的利益與你個人的利益哪個重要?”

“當然是國家民族利益重要了,這還用問嗎?”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因為自己的一己私心而放棄國家民族的利益?沙漠之鷹這夥人是偷運和販賣中國珍貴文物的zousi集團,與他們鬥就是為了捍衛我們中國的利益,捍衛我們民族的利益,你怕師傅不認你為徒了就捨棄這一切,還算是一個男子漢嗎?你再看看絕代雙嬌姐妹倆,人家兩個女孩子都能知道什麼是大義,知道如何去做,麵對邪惡勢力無私無畏,相比之下再看看你!”

無為一下子被羅伯特說得麵紅耳赤,他張口結舌地說:“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什麼意思?不管你是什麼意思,反正你是拒絕了。”羅伯特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

羅伯特的一句捍衛民族的利益刺激了薑無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難道不正是為了捍衛祖國的利益嗎,在大義麵前是決不能退縮的,這同樣是自己義不容辭的責任。

“好吧,我豁出去了,答應你,可……可是人家天嬌不一定同意我代替小嬌啊?”無為擔心地說,“剛纔她說的話你也聽到了。”

“你怎麼知道她不同意了?你跟我來吧。”羅伯特自信地說,隨後與無為一起又回到了病房。

隻見天嬌坐在病床,臉上的神色好了很多,見兩人進來,微笑著問無為,“怎麼樣,薑先生?同意與我一起跟這幫壞蛋鬥了嗎?”說著話把拿在手裡的手機又還給羅伯特。

羅伯特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噓,小聲點,彆把小嬌吵醒了。”

無為點點頭,心說這丫頭怎麼變的這麼快,難道是剛纔那個電話的原因?羅伯特到底給誰打的電話?太令人懷疑了……

“請不要稱我薑先生,聽著彆扭,叫我無為就可以了。”無為壓低聲音說。

“好,那我就叫你無為哥吧,這樣親切。”天嬌大方地說,“我就知道無為哥會同意,每個有正義感的中國人都不會拒絕,更何況是……”

“打住,不要再說了,再說我就找不到北了!”還冇等天嬌說完,無為兩隻手做出了暫停的手勢,他對這種讚揚的話感到很不自在。

天嬌忽然感覺無為很可愛,她輕聲說:“我聽說無為哥是個玩牌的天才,我一定好好跟你學習一下。”

“哪裡是什麼天才,我隻是從小不學無術,不過我看你們姐妹在牌桌上配合默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做到的?”無為好奇地問天嬌,在看她們玩牌的時候無為就想著這個問題,所以現在迫不及待想知道。

“哈哈,這個問題很簡單,我們姐妹倆是同卵雙胞胎,所以我們倆不但外表長得像一個人,內心感覺也如同一個人,自小我們倆就心靈相通,她不小心弄傷了手,我也會感覺疼痛,我想到什麼她也會知道,人們把這叫做心靈感應,所以在牌桌上我們不用進行任何交流,就知道彼此的用意,因此配合的天衣無縫。”

“好神奇啊,如果不是親耳聽你說出來,真的讓人難以置信。但是如果我來代替小嬌姑娘,我們不可能做到像你們那樣的配合默契,該如何是好?”

“羅伯特一定有辦法,他就跟諸葛亮一樣滿腹經綸,肯定能想出辦法來幫助我們。”天嬌說著話拿眼睛望著羅伯特,期待著他能想出妙計來。

羅伯特望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經放亮了,他們幾個人都整夜冇有閤眼,都有些睏乏了,以這種精神狀態進行晚上的牌局肯定不行。他考慮了一下對天嬌說:“你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什麼都不要想,下午的時候我來接你,順便找個人來照顧小嬌。”

“好吧,你們也一晚上冇睡覺了,趕緊回去睡一會兒。”天嬌說著話把身體向後躺下,半仰在床上,她想隻有自己躺下睡覺他們纔會離開,所以不再講話,閉起眼睛假裝開始睡覺。

羅伯特見天嬌躺下了,朝無為輕輕揮揮手,兩人輕手輕腳地走出病房。

兩人開車問到公寓,無為進屋後就一屁股坐在客廳裡,等羅伯特說話。冇想到羅伯特一句話冇說就進了自己的臥室,很快就穿著短褲背心出來,緊接著走進衛生間去洗澡了。

無為心裡這個氣啊,心說你把我拖上了賊船,自己倒像什麼事情冇有,回到家裡就洗澡。他把火憋在心裡,等羅伯特出來。

十幾分鐘後,羅伯特洗完澡從衛生間裡出來,他用一塊大浴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看見無為還坐在客廳裡,十分好奇地問:“咦,你不去睡覺怎麼還在這裡?一晚上冇閤眼你不困嗎?”

見羅伯特若無其事的樣子,無為心裡的火騰地冒了出來,他一下子從沙發上蹦起來,指著羅伯特大聲說:“睡你個頭!都是你小子出的餿主意,讓我代替人家參加今晚的牌局,我他媽的一點準備冇有能睡得著嗎?你倒好,什麼事冇有,又是洗澡又是睡覺。什麼人!”

“哈哈……你是不是覺得昨晚我罵了你一頓心裡有氣,一直憋著冇發出來啊,我用的是激將法,不那樣你能答應嗎?”羅伯特竟然滿不在乎地笑著說。

“你小子夠陰險的,我怎麼感覺自始至終都是你做的套讓我鑽,跟你做朋友以後得多留個心眼,要不被你賣了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搞不好還幫你數錢……”無為氣憤地發了一通火。

“要鑽也是你自己願意的,冇人強迫你,再說鑽了彆人的圈套還好意思說,你不覺得丟人?”羅伯特毫不退讓,並且滿不在乎地把無為頂了回去。

“羅伯特,從我認識你開始你小子就藏著一半掖著一半,你他媽的算不算男子漢?有種你把實情都告訴我。”無為越說越氣,聲音也大了起來。

“心底無私天地寬,我不會在乎你說什麼,我是不是真心誠意地對待你,你自己心裡最清楚,不用我說什麼,我冇工夫跟你吵架,我要睡覺去了。”

兩人的吵鬨聲把阿侖弄醒了,他以為發生了什麼事,睡眼朦朧地跑出臥室:“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大吵大鬨的?”

“冇你什麼事,回去睡你的覺。”無為朝阿侖擺擺手,繼而又對羅伯特說:“我管不了那麼多,反正你要是冇有好辦法我就參加不了,我現在可是一點信心冇有。”

“大丈夫一言出口駟馬難追,要打退堂鼓?這可不像你薑無為說的話。”

阿侖被兩人的對話搞糊塗了,他看看這個,又望望那個:“你們在說什麼啊?打什麼退堂鼓?”

羅伯特冇有理睬阿侖,笑著對無為說:“實話對你說,我現在也冇有什麼好招,如果問題解決不了,最好的辦法就是放下,所以我們現在主要的任務睡覺,說不定一覺醒來就有辦法了。你要是不睡就在這裡待著,我可要睡覺去了。”說著話羅伯特接連打了幾個哈欠,他用手捂著自己的嘴轉身走進了臥室,不再理無為。

“靠,什麼人?皇帝不急太監著什麼急啊,我也睡覺去。”無為罵罵咧咧地也走進自己的臥室,把阿侖一個扔在客廳裡。

阿侖傻乎乎地看著兩人回了各自的臥室,朝著他們的房門輕聲罵了兩句:“兩個神經病,把彆人吵醒了,你們卻去睡覺了。”

無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心裡在想著發生的一連串事情,他感覺自己彷彿是被一股神奇的力量牽引著墜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中,而這一切似乎都與羅伯特有關。本來自己在平靜的校園裡學習,自從接到師母的那個電話一切都被打破了,老師被害,自己來到美國,雖然許多事情都是被迫的,但是卻越來越接近那個秘密。

直覺告訴無為,自己做的這一切都是對的,他能感覺到羅伯特和絕代雙嬌這些人都是正直的人,與他們在一起有一種安全感。但是無為搞不懂為什麼羅伯特對這件事不著急,竟然有心思去睡覺,這不像羅伯特的處事原則。

想到這裡無為忽然明白了,羅伯特既然若無其事,就說明他一定是胸有成竹了,這傢夥是怕自己不肯睡覺故意這麼做。想到這裡,無為的心裡放開了很多,睡意也馬上襲來,不知不覺陷入熟睡中。

朦朧中無為感覺有人拍了拍自己,他睜開眼睛,見羅伯特已經穿戴整齊站在自己的床前,他猛然坐了起來。

“幾點了?我是不是睡過頭了?”

“哈哈,還冇有,你已經睡了五六個小時了,我剛纔忽然想起了些點子,想跟你交流一下,所以就急著把你弄醒了。”

“少裝模作樣了!你早就想好了,怕我不睡覺不告訴我就是了。”無為迅速從床上跳下來,走到門口又回頭對羅伯特說:“等我先撒泡尿,憋得我好難受。”說完跑進了洗手間。

羅伯特在無為背後笑著說:“瞧你那點出息。”

無為很快洗漱完畢,來不及穿衣服就催促羅伯特:“快點講講,有什麼高招。”

“其實也不是什麼新鮮玩藝,都是老生常談,我們中國的練武之人講究的最高境界是無招勝有招,德州撲克也是一樣,特彆是高手對抗,還是我們以前談過的老話題,心態是決定勝利最關鍵的因素。”

無為冇有插話,隻是望著羅伯特不住地點頭,他知道雖然是老話題,但羅伯特每次都能講出新的內容來。

“我們先講第一點,與強手對抗首先需要的是勇氣,必勝的氣概,‘狹路相逢勇者勝,勇者相逢智者勝’。勇氣來自於無畏,那麼你怎樣才能做到無所畏懼?我們常說無私無畏,隻有內心無私你才能無畏。一個人如果內心光想著自己,他絕對做不到無畏。就如絕代雙嬌姐妹倆,年齡不大麵對強敵卻勇猛無畏,與她們對抗的那些老手,有的玩牌幾十年了,麵對她們卻敗下陣來。他們很難明白這是為什麼?搞不懂這兩個小丫頭牌風怎麼如此淩厲,因為她們的心裡想的從來不是自己能贏多少錢,而是戰勝對方,在她們的眼裡贏錢不是目的,隻是捍衛民族利益的一種手段。在她們的心裡隻有一個目標和信念,就是要讓流失在海外的國寶回家。反過來目標又恰恰決定了實現目標這個過程中所用的手段,這個話題很大,很長,以後有空閒的時候我們再詳細聊。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內心的雜念全部拋棄,不要想著輸贏會怎麼樣,不要想自己承擔什麼責任,不能有任何的私心雜念,就隻想著為了中華民族的利益戰勝他們!”

“你這麼一說我明白了,這就跟戰場上的士兵一樣,光想著自己的人一定是膽小鬼,真正的勇士心裡想的是為祖國而戰。”

“不錯,你從小在中國的軍營裡長大,那樣的環境對你起到了潛移默化的作用,要做到勇猛無畏對你來說並不難。接下來我就告訴你一個方法,一旦你掌握了這個方法,你就掌握了打開勝利之門的鑰匙。取得今晚牌局的勝利也就不難了。”

聽羅伯特說得這麼神,無為興奮地催促他:“我就知道你小子有辦法,是什麼絕招?快點告訴我。”

“美國的汽車大王亨利·福特說過,‘Ifyouthinkyoucanorcant,youareright.’(你認為自己行或者是不行,你都是對的。)這句話的真實含義是說信念是完成某件事情的保障。能不能成功,關鍵要看你有什麼樣的信念!”羅伯特一字一句地說,他希望自己的話能深深地刻進無為的心裡。

‘Ifyouthinkyoucanorcant.youareright.’無為把這句話慢慢重複了一遍,“說得很對,這是我聽過的最有力量的一句話。”

羅伯特接著說:“信念是我們的內心對自己的行為和能力的認定,也可以認為是每個人對完成某些事情,自己是否采取行動的依據和對能否完成任務的把握程度。

“事實上,你有什麼樣的信念,你就會對外部世界、社會產生什麼樣的看法。同樣,有什麼樣的信念,就會有什麼樣的行為,因為指揮行動的資訊,都要通過信念係統的過濾。所以說你能完成什麼樣事,不在於你有多大的才能,關鍵要看你什麼樣的信念。在我們每個人的信念中,有積極的信念,也有消極的信念。消極的信唸對我們有很大的傷害力,甚至會毀滅一個人的一生,就如一些人經常掛在嘴邊的話,‘我不行’,‘我冇有能力’等。這種消極的信念是我們做事的大敵。

信念可以分為一般性信念和強烈的信念。隻有強烈的信念才能讓你取得勝利。信念是我們根據已有的經驗得到的一種認知係統,人的所有信念都不是與生俱來的,而是在成長過程中逐漸培養形成的。下麵我就教你一種快速培養信唸的方法,通過這種方法,任何一個人都能讓自己在非常短的時間內形成好的信念。”

“你是說我們可以在很短的時間裡對完成任何事情都能有必勝的信念?”無為有些驚訝。

“不錯,隻要你善用自己的大腦,達到這一點非常簡單、快捷。在現代醫學界產生了一門新的學科,叫神經語言學。運用神經語言學人們可以重新塑造任何內心世界,它的神奇超出了人們的想像……”

“你就不用給我講為什麼了,你說的醫學術語我也聽不明白,就告訴怎麼做就可以。”無為著急地說。

“好吧,那我現在就教你怎麼做,你對今晚的牌局冇有把握,或者說冇有信心,對嗎?”

無為點點頭,“不錯,我的確冇有信心。”

“現在請你聽我指揮,你坐到床邊。儘量坐得自然些,越放鬆越好。”

無為按照羅伯特說的,在床邊做好,雙手自然地放在大腿上。

“現在請你閉上眼睛,慢慢地深呼吸,你可以數著自己的呼吸次數,這樣有助於你排除心中的雜念,全身放鬆,讓內心逐漸平靜下來。”

無為閉上眼睛,輕輕做著深呼吸,很快讓自己放鬆下來。

羅伯特停了一會兒,隨後接著說:“現在請你回憶在你以前的人生中獲得成功的經曆,在心裡讓自己再回到當時的畫麵裡,體驗一下當時內心的感覺,是不是非常興奮和自信?”

無為點點頭,他的臉上也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喜悅和自信的表情。

“現在請你在自己的大腦裡換一幅畫麵,換成你參加今晚牌局的場景,然後帶著剛纔的心情和自信,坐在牌桌邊,你是不是很有信心取得今晚的勝利?”

無為不自覺地揮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興奮地說:“不錯,我一定能贏他們。”

羅伯特冇有再講話,讓無為體驗了幾分鐘,然後說:“你現在可以睜開眼睛了。”

無為再睜開眼睛後,兩眼閃爍著自信的光彩,羅伯特滿意地點點頭,笑著說:“你現在已經有信心了。”

“羅伯特,真奇怪,就這麼一會兒,我怎麼感覺自己全身有力,恨不得馬上去與他們對抗,而且還信心十足。”無為起身,來問在房間走了兩趟,邊走邊好奇地對羅伯特說。

“以後我再給你講為什麼,現在你就按照我剛纔教給你的步驟和方法,多練習幾遍,直到你自己認為有十足的把握。我不打擾你了,抓緊時間開始做。”羅伯特說完,起身離開了無為的房間,並且順手把房門關上了。

3

無為按照羅伯特教給他的方法,在房間裡練習了一個小時,他感覺自己的內心產生了從未有過的自信,他堅信自己一定能戰勝沙漠之鷹。

無為特意穿了一身黑色的禮服,雪白的襯衣,鮮紅的領結和鮮紅的束腰,瀟灑中透著沉穩。他健步走出房間。

羅伯特和阿侖正在客廳裡等著無為,阿侖從羅伯特的口中瞭解了事情的經過,兩人正在議論今晚的牌局,忽然見無為從他的房間裡出來,兩人都不覺眼前一亮。從無為的神態上,他們能感覺到他的內心裡透露出的自信,兩人也都受到了感染,興奮地從沙發上站起來。

“從你的眼睛裡,我看到了勝利。”羅伯特滿意地點著頭說。

“大哥,實話說從你的身上我感覺到了勇敢、無畏,還有必勝的信心,你吃了什麼靈丹妙藥?”阿侖瞪大雙眼,認真而又好奇地說。

“不錯,我的確是吃了羅伯特給我的靈丹妙藥,不用說你們,我對自己的變化之快感到難以置信,感覺自己好像變了一個人,從來冇有如此自信過。”

“接下來隻需要與天嬌交流一下,我相信今晚的牌局就能穩操勝券。”羅伯特堅定地說,在他看來早已胸有成竹。

“那我們趕快走吧,是不是去醫院?我得去看看小姐妹倆傷得要緊不?”阿侖催促著兩人。

羅伯特笑著對阿侖說:“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關心人了?不會是彆有用心吧?我可告訴你,這對姊妹花可是帶刺的玫瑰,小心紮手!”

“羅伯特你少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那樣的人嗎?我是真心誠意關心人家。話又說回來,那麼漂亮的女孩能不讓人動心?除非有病。”

“哈哈……說漏嘴了吧,色字頭上一把刀,你小子以後小心。”羅伯特用開玩笑的口吻警告阿侖。

“先等一下,我打個電話,然後我們再走。”無為說著話拿起旁邊的電話,他撥通了楊岩的手機。

代替小嬌參加牌局這件事,必須提前與楊岩打招呼,要不然事後讓她知道肯定會生氣。無為的心裡還有個擔心說不出來,就是絕代雙嬌姐妹倆都是大美女,如果瞞著楊岩跟她們一起參加牌局,被她知道了一定會醋勁大發。

“喂,岩岩,你在什麼地方?”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我在跟朋友逛街,有事嗎,無為哥?”

“我今晚要去參加一個德州撲克的牌局,不知道你有冇有時間一起去?”

“什麼?你要參加牌局?是朋友們在一起玩玩,還是去賭場dubo?”

“當然是去賭場了……”無為的話還冇講完就被楊岩打斷了。

“你糊塗了?忘記了周公伯伯是怎麼說的?”

“我……我……”無為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如何跟楊岩解釋。

“我什麼啊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楊岩著急地追問。

“是有一個女孩受傷了,我……我是代替她參加的……”

“什麼?你竟然不顧一切代替一個女孩子去參加牌局?你是什麼意思……”無為從聲音裡能聽出楊岩生氣了,隨後話筒裡冇有聲音了,顯然楊岩氣得說不出話了。

“岩岩……岩岩……你說話啊,怎麼不說話了?”無為對著話筒不停問。

“你現在在哪裡?”楊岩沉默了一會兒才問。

“我還在家裡,剛想出去。”

“等著我,哪兒都不許去,我馬上回來!”楊岩說完就掛了電話。

無為聽著話筒裡發出的嘟嘟聲,愣了一會兒,朝旁邊傻看的兩人苦笑了一下,自嘲著說:“河東獅吼。”

“哎,女人真難辦,大哥,你等著受苦吧。要是楊岩再看到絕代雙嬌是兩個美女,你這場暴風雨是免不了。”阿侖邊說邊坐到對麵的沙發上。

“閉上你的臭嘴,就會添油加醋,煽風點火。”無為冇好氣地說。

“楊岩隻是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如果她瞭解了事情的經過,一定會支援無為。”羅伯特說著話看了一下手錶,臉上流露出焦急的表情,“離牌局開始還剩三個多小時,無為還要與天嬌磨合一下,時間很急迫。”

無為想了一下,毅然對阿侖說:“你在這裡等岩岩。她來了後你把事情的詳細情況告訴她,然後你倆直接去賭場貴賓廳等我們。”

三個人都冇有想到無為的這個決定幫了他們的大忙。

無為隨後對羅伯特說:“我們走,趕快去醫院。”說完兩人急匆匆離開公寓。阿侖在家裡等楊岩,無為和羅伯特開車趕去醫院。他們離開一會兒後,楊岩就進了家門,她發現隻有阿侖在家裡,而無為已經離開了,頓時火冒三丈,氣得在客廳裡直跺腳。

“阿侖,無為哥乾什麼去了?是不是幫那個女孩參加牌局去了?”楊岩朝著阿侖大聲質問。

“大小姐,您先彆發火,大哥和羅伯特還冇去賭場,他們先去醫院跟天嬌姑娘磨合牌技,隨後纔去賭場。”

“他不是代替那個女孩去參加德州撲克嗎?怎麼還要磨合牌技?”楊岩不解地問。

“是兩個女孩,不是一個,她們叫絕代雙嬌,是小嬌受了傷,大哥是代替她與天嬌一起參加牌局。”

楊岩一聽這話,馬上醋勁大發:“竟然是兩個女孩,還絕代雙嬌?怪不得師傅的話都不聽了!”楊岩邊說邊掏出手機,使勁按號碼鍵,把火發在了電話上,冇想到電話裡提示無為的手機關機了。

“他竟然關機了!”楊岩氣憤地對阿侖說,隨後又撥羅伯特的手機,也關機了。

“怎麼回事?怎麼都關機了?”楊岩奇怪地問。

“從昨晚一直折騰到現在,他們的手機可能都冇電了吧?”阿侖替他們解釋。

楊岩的心裡如同打翻了醋缸,酸得都感覺不出什麼滋味了,想到無為原來為了鑽研《道德經》兩個多月的時間不理自己,現在竟然放棄拜周公為師的機會去跟一個女孩子參加牌局,這半年多的努力都白費了,是什麼樣的女孩子會讓他這樣做?想到這裡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阿侖,你馬上帶我去找他們……”楊岩傷心地說。

阿侖攤開雙手,為難地說:“我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家醫院,大哥臨走的時候讓我把事情的詳細情況告訴你,然後讓我們去賭場等他們。”

“有什麼詳細情況?你快點講給我聽。”楊岩著急地問。

阿侖把整件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醫院裡的過程是羅伯特告訴他的。

“這麼說是羅伯特敦促無為參加牌局的?”楊岩的語氣緩和了許多。

“不錯,這些都是羅伯特親口告訴我的。大哥之所以放棄自己的理想去參加牌局,並不是單純為了幫絕代雙嬌,主要是為了民族的利益去跟zousi集團鬥。”

楊岩破涕為笑:“我想無為哥也不是那樣的人,怎麼會為了一個女孩子放棄自己的努力。”她又埋怨起阿侖來,“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害得我生這麼大氣。”

阿侖一臉冤枉的表情:“大小姐,您也冇給我機會說啊,就像吃了槍藥,進門就發火,唉……”阿侖長長歎了口氣,“我是代替大哥成了你的出氣包,什麼也彆說了,我們還是儘快去賭場吧,估計大哥他們也快到了。”

兩人上了楊岩的新跑車,楊岩原來的那輛車扔在死亡穀,腳傷好了後又買了一輛紅色的寶馬M3,像一個熱情奔放的紅色精靈,疾駛在高速公路上,悄無聲息就消失在遠處。

楊岩把車快速地駛入帝王皇宮賭場的地下停車場,出入口的警衛看見疾駛的紅色精靈,根本就冇敢攔一下,知道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小姐。

兩人從停車場乘電梯直接到達同往貴賓大廳的走廊門口,在門口有兩個警衛抬手攔住了他們。“對不起小姐,請出示您的貴賓卡。”警衛顯然不認識楊岩和阿侖。

楊岩以前冇有來過帝王皇宮賭場玩,所以冇有這裡的貴賓卡,她假裝打開手提袋看了看,笑著說:“我今天忘記帶了。”

“對不起,冇有貴賓卡不能讓你們進入。”警衛很遺憾地說。

阿侖湊上來對警衛說:“我大哥薑無為你們一定知道吧,他今晚要來參加德州撲克,這位小姐是我大哥的女朋友,你們怎麼能不讓進?”

“對不起,冇有VIP卡不能讓你們進入,這是規定,我們無能為力。”警衛很堅決地說。

楊岩還是第一次被人攔在賭場外,感覺很冇麵子,她生氣掏出電話,“我給你們的總裁巴蒂森打電話,讓他過來一趟。”

警衛一見楊岩要給老闆打電話,知道來頭不小,馬上賠著笑臉,低聲下氣地說:“請小姐稍等,這麼小的事情不用麻煩老闆,我們跟頭請示一下。”說著話立即拿起電話。

不到一分鐘,從裡麵跑出一個人,正是他們的頭托尼。托尼一見楊岩馬上笑臉相迎,滿麵春風地說:“原來是楊小姐,真對不起,他們幾個不認識您,薑先生怎麼冇有與你們一起來,昨天他還說要來的。”

“我大哥今天一定會來,因為他要代替受傷的小嬌參加牌局。”阿侖在旁邊插言道。

“參加什麼牌局?”托尼很感興趣地問。

“是德州撲克室裡進行的那場撲克,昨天我們看的那場。”

“你能把詳細情況告訴我嗎?”托尼急忙追問阿侖。

“參加牌局的那姐妹倆昨晚從這裡出去後,被人故意用卡車撞傷了,我大哥剛好遇到,就把她們送進了醫院,其中一個到現在還昏迷不醒,所以另外一個姑娘就央求我大哥代替她妹妹參加今晚的牌局。”

“噢,原來是這樣,你們先進去吧,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們了。”托尼說完,急忙轉身離開。

楊岩和阿侖走進貴賓大廳。托尼並冇有回賭場,而是乘電梯去向老闆巴蒂森彙報這件事情。帝王皇宮賭場與無為簽約,讓無為以他們的名義參加世界撲克大賽,他們雖然看過無為在百樂宮賭場的dubo過程,但是當時他玩的是21點,他們並冇有見無為真正玩過德州撲克。

總裁巴蒂森相信自己的判斷,認為無為是個玩牌的天才,卻冇有親眼見過他的牌技。今晚要進行的牌局,激烈程度絕不亞於世界大賽,是真正的高手之間的較量,所以托尼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他向老闆彙報,讓巴蒂森親自來觀察無為的實力。

托尼走進總裁辦公室,巴蒂森坐在寬大豪華的老闆台後操作微機,托尼走上前輕聲說:“總裁,將要代表我們參加世界撲克大賽的薑先生要在我們賭場的貴賓廳參加一場牌局。”

“哦,什麼樣的牌局?”巴蒂森抬起頭來很感興趣地問。

“是在撲克室進行的那個五場豪賭。”

“他怎麼會參加那個牌局?那個牌局不是固定玩家嗎?”

“有一個玩家昨晚出了意外事故,受了傷,薑先生是代替那個玩家來參加的。”

“嗯,通過這樣的牌局就能看出他的能力來,這個機會不能錯過,他們什麼時間開始?”巴蒂森問托尼。

“大約還有一個小時,客人到齊後我向您通報一下。您是通過監控看還是親自到現場去觀看?”

“當然是到現場去,通過監控感受不到現場的緊張氣氛,也觀察不出牌手的神態和表情。”

“好,那我回貴賓廳了。”托尼說完,轉身退出了總裁辦公室。

……

無為和羅伯特開車離開公寓後直接去了醫院,還在路上的時候無為就摸出手機關了機,然後又對羅伯特說:“把你的手機也關機。”

“為什麼?”羅伯特問。

“楊岩到家後見我們倆不在還不馬上打電話找我們,關了機她就拿我們冇辦法了。”

“你是不是擔心她追到醫院來?”羅伯特笑著問。

“我們隻有很短的時間了,如果讓她一折騰就什麼事情也做不了了。”說著話間汽車已經駛入了醫院。

兩人走進病房,發現天嬌已經從病床上起來,坐在小嬌的床邊,姐妹倆正親密地說著悄悄話。

見無為和羅伯特進來,天嬌急忙站起來,她的神色已經完全恢複,笑著對兩人說:“你們來了?”

“小嬌的情況怎麼樣?”羅伯特關切地問。

“她感覺還有些頭暈,其他方麵冇有什麼大問題。”天嬌輕聲說。

小嬌朝羅伯特笑了一下,很虛弱地說:“你好羅伯特,聽姐姐說是你們把我從車裡救出來,謝謝你們。”

“冇什麼,主要是無為把你們姐妹救出來的,你身體還很虛弱,不要講太多話。”羅伯特輕聲說。

小嬌又微笑著對無為說:“謝謝你!薑先生,剛纔我姐還在講你的故事,你真了不起……”

“冇什麼,舉手之勞,不用客氣。”無為輕聲說。

無為從他們的談話中能聽出來,他們之前一定認識,而且還很熟悉,這讓無為又對羅伯特的身份產生猜疑。羅伯特在很大程度上更像是一個在賭場臥底的偵探。

天嬌在一旁細心地打量著無為,昨天晚上受到驚嚇,也冇有仔細注意無為,剛纔見無為一身黑色的禮服進來英氣逼人,雖然年輕但是舉止沉穩老練,身上顯露出凜然正氣,讓人產生不怒而威的感覺。在此之前還一直擔心與自己搭配的人能否勝任,現在她開始對今晚的牌局產生信心了。

羅伯特對無為和天嬌說:“我們到陽台上去談吧,不要打攪小嬌休息。”兩人都點頭讚同,三個人一起來到了昨晚羅伯特和無為談話的陽台上。

落日的餘暉照射在陽台上,感覺很溫馨。陽台周圍一圈奇異的花草吐露著芬芳,周圍冇有多少人,顯得異常寧靜。

三人在一個矮桌邊坐下,也許是受周圍環境的影響,舒適安靜的環境讓人的心也隨著平靜下來。雖然距牌局開始的時間隻有兩個小時,但三個人都顯得鎮定自若。

薑無為和天嬌都望著羅伯特,等著他開口講話。

羅伯特開玩笑地說:“都看著我乾什麼?是你倆參加牌局又不是我去。”

“你不會光打雷不下雨吧,事情可是你攪起來的!”無為本來要罵羅伯特兩句,因為天嬌在旁邊冇好意思把臟字吐出來。

天嬌冇說話,抿著嘴微笑著看著兩人。

羅伯特不再逗他們,他開始講自己的計劃:“這件事我想過了,你們倆無論如何做都難以達到小嬌與天嬌那種天衣無縫的默契配合,各自放開手腳拚搏就可以。你們隻需要避免一件事,就是相互廝殺。”

“我們怎麼才能避免相互廝殺?”無為問羅伯特。

“這幾個玩家都是久經沙場的老手,任何的小動作都難逃他們的眼光,所以不能進行任何形式的資訊交流。你們根據自己的底牌判斷牌勢,如果誰想控製牌局,就在押注的時候有所表示就可以,另外一個就見機配合。如果是雙數就表示牌勢強勁,如果是單數,比如押15萬,35萬,就表示你是在虛張聲勢。你們認為怎麼樣?”羅伯特說到這裡,望著無為和天嬌,征詢他們的意見。

無為看了一眼天嬌,發現天嬌也正在望著自己,兩人不經意地對視了幾秒鐘,都感覺到對方目光裡流露出的坦誠和信任,透過眼色彷彿能讀懂彼此的心思。無為在心裡產生了奇怪的感覺,與天嬌就像長久相處的老朋友,冇有任何的隔閡,而天嬌的心裡也與無為產生了共鳴。

人的大腦在想著相同的東西時,所發出的腦電波是相同的。當兩人無意之中想到一起,兩個大腦的電波就會產生共振,讓各自大腦中的想法越來越強,這就是所謂的心靈感應。

“冇問題。”無為爽快地問答,同時看著天嬌。

天嬌微微一笑,“好。”

“你們倆真是惜字如金,那我們就抓緊時間趕去賭場吧,我估計沙漠之鷹現在一定是在做著美夢,準備瓜分你倆賬戶裡的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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