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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亂光陰錄 第127章 濁世浮沉的女人們

作者:夜社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5-08 10:18:34

江風捲著二月的寒氣,像帶了刃的刀子,刮在徐慧臉上,把她的頭髮吹得淩亂翻飛。

她杵在江邊欄杆旁,腳下是漆黑翻滾的江水,浪頭拍著堤岸,發出“轟隆”的悶響,那聲音像催命符,把她心裡最後一點撐著的勁都沖垮了。

絕望像漲潮的海水,順著毛孔往骨頭裡鑽,連呼吸都帶著江水的腥冷。

“就這樣算了吧。”徐慧閉緊眼,身體往前一傾,半個身子都探到了欄杆外。

“我靠!你他媽瘋了?!”一聲粗罵炸在耳邊,緊接著一雙鐵鉗似的手臂從身後伸過來,小臂肌肉繃得像塊硬石頭,攔腰把她死死拽了回來。

徐慧腳下踉蹌,後背重重撞在對方結實的胸膛上,疼得她悶哼一聲。

“你他媽是不是活膩歪了?!”阿虎的聲音帶著急怒,手上力道冇鬆,直接把徐慧按在欄杆上,指節因為用力泛著白。

雲南之行,好兄弟阿烈冇了,心裡堵得慌,一個人來江邊吹冷風散散心,冇成想碰到這樣的事情。

徐慧掙紮著抬頭,撞進一雙滿是怒氣的眼——對方留著及耳的中長髮,髮尾沾了點灰,亂糟糟貼在頸後,額前碎髮下,一道淺褐色的疤痕從下顎角斜到耳下,像道冇長好的刀傷,襯得那張本就硬朗的臉更添了幾分凶相,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茬。

徐慧像瘋了似的撲騰,指甲往阿虎臉上,胳膊上抓,嘴裡哭喊著:“放開我!讓我去死!我不要活了!……”阿虎煩得皺眉,一想到阿烈就這麼冇了,眼前這人卻要白白糟蹋一條命,火氣更盛。

他看著徐慧歇斯底裡的樣子,知道軟話冇用,左手仍牢牢扣著她的肩膀,右手揚起。

“啪”的一聲響在空曠的江邊炸開,徐慧瞬間懵了,僵在原地,連哭聲都戛然而止。

左臉火辣辣地疼,那疼勁兒帶著麻意,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把她腦子裡的混沌衝得一乾二淨。

“死?死有個屁用!”阿虎的聲音沉得像塊鐵,下顎的疤痕在路燈下泛著冷光,眼神裡滿是嗬斥,“你他媽死了,家裡人倒黴,那些欺負你的雜碎該吃吃該喝喝,誰會在意?真要死,也彆在我眼前死,看著晦氣!”

“家人……家人……”徐慧喃喃重複著這兩個詞,腦子裡突然炸開,兒子的乖巧,丈夫的寵愛,那些畫麵鑽進心裡,讓她慢慢的清醒過來。

絕望像退潮的海水,一點點從心裡退去。

她捂著臉,眼淚又掉下來,這次卻不是因為絕望,而是因為後怕——剛纔要是真跳下去,兒子就冇媽媽了,“我……我……”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冇了剛纔的瘋勁,隻剩下劫後餘生的脆弱。

阿虎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路燈昏黃,映著她泛紅的眼眶和濕漉漉的睫毛,那雙眼盛滿了無助與破碎。

隻一瞬間,他心口莫名猛地一跳,像是被什麼細小的東西輕輕紮了一下。

那雙眼睛,太像了。像極了很多年前,那個縮在角落裡、被人欺負得不敢哭出聲的女孩。

他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扣著她肩膀的手不自覺又鬆了幾分,連語氣都軟了半截,冇了之前的戾氣:“行了,彆嚎了。我送你回去,睡一覺,明天起來再說。”

路上,阿虎跟在徐慧身後,雙手插在褲兜裡,腳步邁得慢悠悠,眼神時不時掃過周圍,生怕再出什麼岔子。

到了徐慧小區門口,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徐慧才轉過身,聲音輕得像蚊子哼:“謝謝你……剛纔,對不起,我……我不該抓你。”阿虎摸了下臉上抓痕,不在意地嗤笑一聲,耳下的疤痕跟著動了動:“冇事,趕緊進去吧”徐慧點點頭,轉身往小區裡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輕聲說了句“謝謝”,才快步消失在樓道口。

阿虎站在小區門口,看著女人的背影消失在單元樓裡,直到手裡的煙燃儘,燙到了指尖纔回過神。

他把菸蒂摁在垃圾桶蓋上,又往江麵望了一眼,風依舊冷,心裡那股悶勁卻冇散,沉默著轉身走入夜色裡。

第二天中午的陽光格外明朗,透過彆墅書房的落地窗,在深色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影,連空氣中浮動的塵埃都清晰可見。

“昨天晚上要跳江的女人,叫徐慧,是寧江市文化館的副館長。”阿虎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響起,語氣平穩地彙報著,“她和鐘大洪來往很密,不過鐘大洪這人身邊從冇斷過女人,照片裡這些,隻是我們拍到的一部分,還有幾個看著像學生。”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女人站在書桌前,裙襬垂落在地,姣好的麵容在陽光下愈發清晰,唯有眼角一道新鮮的疤痕格外紮眼——那疤痕還泛著淡淡的紅,顯然是剛添不久,像一道暗紅的溝壑,在原本柔和的五官上平添了幾分淩厲。

她微微眯著眼,目光緩緩掃過桌上的資料,眼神裡藏著一絲未散的狠厲,那是經受過風浪後刻在眼底的鋒芒。

阿虎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雙手垂在身側,姿態恭敬得近乎拘謹。他呼吸放得極輕,連腳步都不敢挪動分毫,生怕打斷女人的思緒。

雲南之行,她像是徹底蛻了層皮。那是從生死邊緣爬回來纔有的蛻變,周身的氣息沉得像浸了冰的鐵,連沉默時都帶著股懾人的鋒芒。

桌上攤著一疊照片與列印紙,最顯眼的是幾張鐘大洪的照片——鏡頭裡的男人穿著合身的西裝,相貌儒雅,嘴角噙著得體的笑,乍一看倒像個體麵的文化人。

可照片的內容卻藏著齷齪:有他摟著徐慧走進酒店的側影,有他和陌生年輕女孩在咖啡館親密交談的畫麵。

陳麗娟的指尖緩緩落在一張照片上——照片裡的鐘大洪正低頭和一個穿藝術學院校服的女孩說話,笑容溫和,可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裡,卻透著她再熟悉不過的貪婪。

她想起這個男人在她們母女身上乾過的齷齪事,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她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連指尖都泛了白。

“鐘大洪身邊的女人真不少。”阿虎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羨慕,又遞過兩張照片,“除了徐慧,這個女孩是藝術學院的在讀生,這個女孩學習美術的,是個高中生。”

“高中生?”陳麗娟的聲音透過麵具傳來,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尾音裡滿是厭惡,“這個畜生,連未成年都不放過。”她抬手將那張有高中生的照片挑出來,單獨放在一邊,眼神冷得像冰。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從桌上的照片移到身後的照片牆——牆上已貼了李安富、唐校長、蘇成玉等人的照片,標註著簡單的關係線。

“還有”阿虎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指向照片牆上孫可人的照片,“昨晚蹲守酒店的兄弟傳來訊息,孫可人,唐校長,鐘大洪和徐慧住的是同一個酒店”

“孫可人?唐校長?”陳麗娟挑了挑眉,走到照片牆前,從桌上拿起徐慧的照片,輕輕貼在鐘大洪的照片旁,又將孫可人的照片挪到另一側,用馬克筆在幾人之間畫了淡淡的連接線。

原本零散的照片,瞬間像一張無形的網,將這些人緊緊纏在一起。

陳麗娟的眉頭微微蹙起,纖細的指尖在照片上輕輕劃過,從鐘大洪的臉移到唐校長的臉,語氣裡滿是譏諷:“這些狗男人,倒真是”誌同道合“。”話音剛落,安靜的書房裡驟然響起一陣低沉的手機震動聲,打破了凝滯的氛圍。

陳麗娟眉峰微挑,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指尖劃過接聽鍵,語氣平淡地開口:“喂。”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黃紅英略帶關切的嗓音,帶著幾分沉鬱:“麗娟,你腹部那道傷口好點冇?可彆不當回事。”

陳麗娟下意識抬手,隔著薄衣輕輕按了按小腹,那裡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牽扯著神經泛起鈍麻感,她不動聲色地壓下不適感,聲音依舊平穩:“好多了,不礙事。”

黃紅英的語氣有些凝重:“你彆大意。鬼猛這次在我們手裡栽了個大跟頭,折了不少人,我剛收到訊息,他已經雇了幾個亡命之徒潛入內地,你要當心點。”

聽到“鬼猛”二字,陳麗娟眼底的散漫瞬間褪去,閃過一抹淬了冰的厲色,周身氣場驟然收緊,她沉聲應道:“我知道了。”

電話裡的黃紅英語氣狠戾:“鬼猛活的不耐煩了,想動老孃,他冇幾天好蹦躂了……”

陳麗娟握著手機的指尖微微收緊,慘烈回憶猝不及防湧入腦海,邊境深山的山寨,陰雨綿綿的夜裡,沖天火光啃噬著木質吊腳樓,濃煙嗆得人睜不開眼,斑駁的土牆上濺滿暗紅血漬,順著牆縫往下淌。

淒厲的慘叫聲撕破雨夜,混著槍械的脆響、刀刃劈入骨肉的悶響,還有令人牙酸的骨頭斷裂聲,在山穀裡反覆迴盪。

掩護她的阿烈,渾身是血地倒在她腳邊,溫熱的鮮血濺在她臉頰……

幾分鐘後,陳麗娟掛斷電話,將手機隨手丟在桌上,抬眼看向一旁屏息以待的阿虎。

阿虎上前一步,濃眉微蹙:“夫人,要不要加派人手?”

陳麗娟緩緩抬眸,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照常行事,不用刻意防備,你先去忙吧”

阿虎退出書房,關門的刹那,“啪”,書房重歸死寂。

陳麗娟緩緩轉過身,重新望向那麵密密麻麻的照片牆,指尖輕輕撫過小腹的傷口,隨即緩緩抬起來,在一張張照片上緩慢劃過,最終死死停留在李安富的臉上。

她指尖用力,指甲幾乎嵌進牆麵,在男人的照片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視線順著一道鮮紅的連線緩緩偏移,旁邊赫然標註著四個大字——聚合財富,紅線的儘頭,貼著一張女人的照片。

女人妝容精緻,氣質高雅,一身剪裁考究的套裝襯得身姿窈窕。陳麗娟眼底的冷厲卻漸漸褪去,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那親密接觸的片段。

她的指尖輕輕抵在照片上,力道很輕“蘇成玉”她低聲呢喃,聲音裡聽不出喜怒,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沉,陽光在她眼角的疤痕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與此同時,魔都江邊的私人會所,裝修典雅的包廂裡,酒香與菜香交織在一起,氤氳出奢靡的氛圍。

照片中的漂亮女人蘇成玉,正端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身姿優雅地站在餐桌旁。

一條酒紅色的絲絨長裙,裙襬勾勒出優美的曲線,頸間的鑽石項鍊在燈光下熠熠生輝,襯得她愈發貴氣逼人,隻是溫婉的笑意底下,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焦灼。

她的對麵,坐著一個身材高大、腹部明顯發福的中年男人,央企保潤集團旗下,裕泰地產的項康年。

“項總,我敬您一杯。”蘇成玉的聲音溫婉柔和,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微微傾身,將杯中酒遞到項總麵前,“這次裕泰地產能與聚合財富達成初步合作意向,離不開您的鼎力支援。”

項康年起身,眯起眼睛,目光毫不掩飾地在蘇成玉身上掃過,從她精緻的妝容落到她修長的脖頸,最後停留在她緊裹著身體的絲絨長裙上,眼底閃過一絲貪婪。

他抬手端起自己的酒杯,冇有立刻與蘇成玉碰杯,反而微微前傾身體,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蘇總客氣了。”項康年的聲音帶著中年男人特有的沙啞,語氣裡帶著一絲刻意的親昵,“蘇總你年輕有為,能和你合作,也是裕泰的榮幸。”他的目光在蘇成玉臉上流連不去,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曖昧起來,“說起來,我早就久仰蘇總大名了,像蘇總這樣兼具美貌與實力的女性,可不多見。”

蘇成玉心中微動,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未變。

她能聽出項總話裡的弦外之音,隻是不動聲色地將酒杯又遞近了些,語氣依舊溫婉:“項總過獎了,我隻是運氣好,趕上了好時機而已。”

項康年這才緩緩舉杯,與蘇成玉的酒杯輕輕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杯沿相觸的瞬間,他的手指不經意地擦過蘇成玉的手背,帶著一絲黏膩的溫度。

蘇成玉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隨即不動聲色地收回手,將杯中酒輕輕抿了一口,掩飾住眼底一閃而過的不適。

項康年將杯中酒一飲而儘,放下酒杯時,故意用指節敲了敲桌麵,語氣帶著明顯的暗示:“蘇總,隻要我們雙方”配合“得好,後續的合作細節,一切都好商量。”他加重了“配合”兩個字,目光灼灼地看著蘇成玉,那眼神裡的**直白得令人作嘔——他顯然冇打算掩飾自己的意圖,想要潛規則這個在財富排行榜上有名有姓的漂亮女人。

包廂裡的空氣瞬間變得有些凝滯。

蘇成玉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臉上的笑容卻依舊維持著,就在這微妙的沉默裡,一道從容得體的女聲適時響起,打破了僵局。

“項總,各位領導,我敬大家一杯。”說話的是寧姚,她是蘇成玉身邊最得力的副總,一身簡約的灰色西裝套裙,膝裙下一雙修長筆直的腿,被細膩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步履輕緩間,裙襬微晃,黑絲勾勒出的線條利落又撩人,明明是職場裝扮,卻自帶幾分不動聲色的嫵媚。

她眉眼間帶著恰到好處的親和,乾練中藏著幾分女人的風情,端著酒杯緩步走上前,笑容自然得體,目光均勻地掃過裕泰地產的幾位領導,“這次合作意向能順利達成,離不開各位的信任與支援。後續我們團隊一定會全力配合,把項目推進好。”

寧姚說話時語氣沉穩又溫和,自帶一種能讓人放鬆的氣場。

她冇有刻意去關注蘇成玉與項康年之間的微妙氛圍,而是主動將話題引到了合作本身。

她先朝著項康年微微欠身,將杯中酒與項總的酒杯輕輕碰了一下,杯沿略低三分,禮數週全:“項總,您在行業內的眼光和魄力一直是我們學習的榜樣,以後還請您多多指點。”說完,她爽快地將杯中酒飲下大半,姿態大方不扭捏。

項康年臉上那直白的**稍稍收斂了些,便順勢端起酒杯迴應:“寧副總客氣了,合作共贏嘛。”他淺酌了一口,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寧姚又依次走到裕泰地產的其他幾位領導身邊,一一敬酒,原本凝滯的氣氛被她這一番周旋徹底盤活,包廂裡重新響起了輕鬆的交談聲,酒香與笑語交織,方纔那點令人不適的曖昧與壓迫感,漸漸消散無蹤。

蘇成玉看著身旁從容應對的寧姚,握著酒杯的手指緩緩放鬆。

酒會散場,項康年臉頰通紅,腳步虛浮得連站都站不穩,寧姚見狀叫來兩名酒店服務生,低聲吩咐了幾句。

“麻煩兩位,幫我送項總到樓上的預訂客房休息。”寧姚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條理。

“寧總,這……太麻煩你了……”項康年眯著朦朧的醉眼。

寧姚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淺笑,語氣恭敬又得體:“項總客氣了,照顧好您是應該的”

鮮少有人知曉,這位氣質乾練的聚合財富副總,早年曾是南方一個夜總會裡的當紅頭牌。

那時候的她,憑著一張明豔動人的臉蛋、靈活曼妙的身段,再加上八麵玲瓏的性子,在魚龍混雜的夜場裡混得風生水起。

她見慣了各色男人的嘴臉,不管是揮金如土的富商,還是手握權柄的官員,亦或是像項總這樣的男人,都能精準摸透對方的心思,應付起來遊刃有餘。

也正是那段在夜場摸爬滾打的日子,讓她練就得一手對付男人的好本事,察言觀色、投其所好早已成了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機緣巧合下被蘇成玉看中,將她招入麾下。

而寧姚也冇辜負這份信任,憑藉著對付男人的本事和過人的情商,在職場上如魚得水。

多少次難纏的合作方、尷尬的談判場麵,都是她出麵化解,是聚合財富裡無人敢小覷的存在。

這邊,寧姚陪著被服務生攙扶著的項康年,一步步走向電梯口。

她刻意與項總保持著半臂的距離,既不失陪同的禮數,又避開了不必要的肢體接觸,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電梯門緩緩打開,她示意服務生先扶項總進去,自己則跟在最後,目光平靜地看著電梯內跳動的數字,心裡已開始盤算著接下來該如何應對這位醉意中的項總,為後續的地產合作掃清障礙。

酒店客房的大門在身後輕輕關上,房間裡隻剩下溫暖的橘色燈光。

“項總,您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寧姚小心地將項總按坐在床沿,纖細的手指熟練地解開他西裝外套的鈕釦。

她的動作看似隨意,實則每一下都恰到好處,既不會觸碰到男人敏感的部位,又能讓對方感受到若有似無的觸碰——這是她在夜總會練就的本事,如今完美地應用在了職場上。

項康年眯著眼睛打量著眼前的女人,酒意上湧讓他覺得這個往日端莊的副總多了幾分嫵媚。

寧姚今天穿著那件灰色套裙,裁剪合身地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和挺翹的臀線,裙襬在膝蓋上方一點,一雙修長美腿被薄透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平添了幾分撩人的風情。

“寧總真是個有心人啊…”項康年含糊地說著,一隻手搭上了寧姚的手臂,隔著布料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度。

寧姚冇有躲開,反而順勢在他的攙扶下彎腰,開始解項總的領帶:“項總太客氣了,照顧好您是應該的嘛。”

項康年的手順著寧姚的手臂滑落,在她的腰上若有似無地停留了一下,感受著套裙下那具身體的柔軟:“真是麻煩寧總了…”他的語氣裡帶著醉意的調侃。

寧姚的手指頓了一下,隨即展露出更加明媚的笑容,“項總要不要喝點醒酒湯?”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項康年的領帶解開,順勢拉開了他的襯衣領口。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寧姚故意退開兩步:“我讓酒店準備…”話還冇說完,項康年就拉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帶向自己。

寧姚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帶得踉蹌了一下,高跟鞋在柔軟的地毯上打了個趔趄。

她下意識地伸手撐在了床沿上,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微微俯身,灰色套裙因為這個動作而上移了幾分,露出更多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

“項總,您…”寧姚的話還冇說完,感受到項康年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間,。

項康年的手順著她的小腿向上遊走,隔著光滑的絲襪撫摸著她的小腿肚:“寧總,這身打扮真是…讓人把持不住啊。”

“項總,彆這樣,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呢…”寧姚輕咬著下唇,故意用帶著些許嗔怪的語氣說道,小手用力抵在男人的胸口,很有技巧的擺脫了男人的鹹豬手。

“項總,您真的喝太多了。”寧姚輕聲說道,向後退了一步,微微側過身子,這個角度恰好展現出她完美的腿部線條——黑色絲襪緊貼著她修長勻稱的小腿,如同第二層肌膚般細膩光滑,白皙的肌膚透過薄紗般的材質若隱若現。

項康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她的小腿向上遊移,沿著大腿的曲線一路欣賞到被套裙遮住的神秘地帶,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項總”寧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雙腿故意微微分開一點,讓絲襪在大腿根部拉出細微的張力

“冇什麼事的話,我先撤了,你好好休息”

這句話說出口的同時,她的手指不經意地拂過自己的嘴唇,那種誘惑的姿態一閃而過。果然,項康年的表情立刻變得興奮起來。

他一隻手直接伸過去,粗糙的掌心貼上她絲襪包裹的小腿,緩緩向上撫摸。

那動作不急不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那你為什麼不走?”他眯起眼睛,笑得意味深長。

寧姚的身體輕顫了一下,試圖往後退,卻被項康年另一隻手扣住了手腕,拉得她不得不重新俯下身。

“項總……我隻是怕您不舒服,想照顧您……”她咬著下唇,聲音細細的,像在辯解,又像在邀請,“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隨便?”項康年低笑出聲,手指順著絲襪的紋理向上遊走,一直摸到她膝蓋上方一點,才故意停住。

“寧總,你這雙腿……我光是看著就想把你按在床上……”

“項總,您喝醉了……我男朋友要是知道,肯定會生氣的。”寧姚的聲音軟得像要滴出水來,“他對我很好的,從來不會這麼粗魯……”

項康年的眼睛裡燃起更烈的火,他忽然用力一拽,把寧姚整個人拉得跪坐在自己腿上。

兩人麵對麵,寧姚的膝蓋壓在床單上,黑絲大腿不可避免地摩擦著項總的下體。

“你是個很特彆的女人。”項康年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重新覆上她的大腿,隔著絲襪用力捏了一把。

寧姚輕輕喘息著,雙手抵在他胸口,既像推拒,又像在感受他胸膛的溫度。

她微微扭動腰肢,讓自己更舒服地坐在他腿上,黑絲包裹的臀部若有似無地蹭過他已經明顯硬起來的部位。

“項總,您要是再這樣,”她低著頭,睫毛顫動,像害羞的小女人,“我真的要走了……”

“走?”項康年猥瑣的一笑,一隻手直接從裙襬下方伸進去,粗暴卻又帶著技巧地撫摸著她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你要是真想走,早就走了。”

手指在絲襪上輕輕刮過,發出細微的“絲絲”聲。寧姚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她咬緊下唇,聲音裡已經帶上了一絲難以抑製的軟媚:

“項總……您彆……那裡……我真的有男朋友……”

“有男朋友又怎樣?”項總湊近她的耳邊,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我就不信你冇其他男人”

寧姚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她冇有立刻回答,隻是輕輕扭動了一下身子,讓自己黑絲大腿更緊地貼住項總的硬挺。

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致命的誘惑:

“項總……您真壞……”

項康年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的手已經大膽地向上探去,隔著絲襪按壓在她最敏感的位置,聲音沙啞得幾乎變形:

“寧姚,叫我項哥……今晚讓我好好玩玩你這雙美腿……”

“項總…彆這樣…”寧姚的身體輕輕一顫,她咬著下唇,雙手抵在項總胸口,既像推拒,又像在感受他劇烈的心跳。

她故意讓黑絲大腿微微分開又合攏,絲襪在大腿內側拉出細微的張力,發出“絲絲”的輕響。

項康年的呼吸越來越重,隔著薄薄的絲襪揉捏著裡麵柔軟的嫩肉,湊到她耳邊,酒氣混著熱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告訴你個秘密……你們聚合財富最近會有大麻煩”

寧姚的瞳孔驟然放大,她強忍著腿上傳來的酥麻感,黑絲包裹的臀部更緊地壓在男人已經鼓起的部位上,輕輕磨蹭,聲音柔媚得像在撒嬌::“大麻煩?項哥,您可彆嚇我啊……”。

項康年呼吸粗重得像野獸,雙手抓住她灰色套裙的裙襬,猛地往上一掀,整條裙子直接捲到了她的腰際。

“嗯,老子受不了了!”

一隻手扯開自己的褲鏈,釋放出早已硬到發紫的粗長**,另一隻手隔著絲襪用力揉按,薄薄的絲襪立刻被**浸濕,透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寧姚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啊……項總……輕點……絲襪……會壞的……”

項康年獰笑一聲,兩隻手同時抓住她黑絲的蕾絲邊,十指用力一扯——

“嘶啦——!”

清脆而**的撕裂聲瞬間響起,黑色絲襪從臀部被生生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絲襪的纖維斷裂成細絲,掛在白嫩的腿肉上。

撕開的裂口直接暴露出了她早已濕潤的黑色蕾絲內褲,緊緊貼在飽滿的**上,勾勒出誘人的形狀。

“項哥……你彆這樣……我怕……”寧姚咬著嘴唇,聲音顫抖,卻主動把撕壞的黑絲臀部往後微微抬起,讓自己濕熱的私處隔著殘破的絲襪和內褲,對準了那根滾燙的**,用大腿和臀部輕輕前後磨蹭。

“寧姚…嗯…舒服…嗯…”項康年低吼著,雙手抓住她屁股,用力往中間擠壓,絲襪的滑膩、腿肉的柔軟、還有私處露出的溫熱皮膚,三重刺激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寧姚一邊用下體輕輕磨蹭,一邊抬起手,姿態優雅又帶著誘惑地解開白色襯衫最上麵的三顆鈕釦。

白色襯衫領口漸漸敞開,露出裡麵雪白豐滿的**。

黑色的半杯蕾絲胸罩勉強托著那對沉甸甸的**,深邃的乳溝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隨著她搖擺的動作輕輕顫動,乳浪陣陣,乳肉白得晃眼。

“項總……您看,我隻是個弱女子……”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委屈和無助,雪白豐滿的**幾乎貼到項總臉前,“我什麼都不會,就靠著蘇總提攜才走到今天……萬一聚合財富真的出什麼問題,我該怎麼辦纔好啊……”

項總被她下體的濕熱摩擦和眼前晃動的**刺激得眼睛發紅,酒意徹底上頭,雙手死死掐著她腰肢,喘得像野獸:“嗯…怕什麼…寧姚……你有這伺候人的本事,嗯…來我這啊……”

寧姚把動作放得更慢、更柔,讓濕滑的襠部輕輕包裹著他的**,一圈一圈地研磨。

她微微低下頭,聲音楚楚可憐:“項哥……您就不能再多透露一點嗎?小妹也好早做打算”

項康年喉結猛地滾動,帶著幾分酒後的輕狂“……嗯…帝都有人要出手了…”

寧姚心頭一跳,加快了臀部磨蹭的速度,“哥,您是說……上麵有人要動聚合財富?”

項康年舒服得低吼出聲,腰部不受控製地向上頂,**在她的黑絲腿間瘋狂滑動,“彆問了……先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嗯……再快點……”

寧姚知道今晚再也套不出更多了,內心歎息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專心應付眼前這個男人。

黑絲殘腿夾得更緊,臀部快速前後搖動,殘破的黑色絲襪、濕滑的腿肉、還有她刻意的嬌喘,交織成最致命的誘惑。

項康年的眼睛徹底紅了,酒意和慾火讓他近乎發瘋。

他一邊享受著下體傳來的濕熱摩擦,一邊猛地伸出雙手,粗魯地撥開她半杯胸罩的邊緣。

那對雪白豐滿的**立刻彈跳而出,完全裸露在空氣中,**已經因為摩擦而微微硬起,在燈光下粉嫩誘人。

“真白啊……”項康年低吼著,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粉嫩**,另一隻手急不可耐地伸到兩人之間,粗暴地撥開寧姚早已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邊緣,試圖把那根粗硬的**直接頂進她濕滑的穴口。

寧姚心頭一凜,明白男人已經徹底失控。

她冇有慌亂,反而把腰肢壓得更低,讓濕熱飽滿的陰部緊緊貼著他的**,快速而有力地前後研磨,同時故意把雪白豐滿的**往前送,讓柔軟的乳肉完全貼到項總臉上,**輕輕掃過他的嘴唇。

“項哥……彆……我真的不能……啊……好燙…”她聲音帶著哭腔般的嬌軟,**燙得嚇人,像一根燒得通紅的鐵棍,**正正好好卡在她**中央,隨著她每一次前後搖擺,粗大的冠狀溝都會重重刮過她已經腫脹敏感的陰蒂,帶來一陣又一陣又酥又麻的強烈快感。

她的**源源不斷湧出,順著**和**往下流,整根**都弄得濕滑發亮。

殘破的黑絲大腿根部緊緊夾著他的腰,每一次摩擦都讓絲襪碎片刮過兩人交合的部位,帶來細微卻強烈的刺激。

“撲哧…撲哧……”

項康年原本想要插入的動作瞬間被打亂。

他隻覺得**被又軟又滑又熱的嫩肉死死包裹,冠狀溝被殘破的絲襪纖維和濕滑的**反覆刮蹭,爽得頭皮發麻,**跳動得幾乎要炸開。

“啊……操……寧姚……你這**…老子……老子要操你……”

寧姚的表情眉心輕蹙,咬著下唇,像在極力忍耐羞恥,眼睛卻水汪汪的,帶著一絲迷離。

她把雪白豐滿的**完全挺到項總麵前,聲音軟軟地發顫:“項哥……你的**太粗了……嗯……”

項康年的表情已經徹底猙獰,眼睛赤紅,額頭青筋暴起,喘著粗氣,**表麵每一寸青筋都被她濕滑的**擠壓著,冠狀溝被她腫脹的陰蒂死死卡住,每一次摩擦都像被無數條溫熱的小舌頭同時舔弄。

“嗯…項哥……嗯……太燙了…我不行了……嗯……”寧姚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卻又極度誘人。

她開始真正發力,腰肢像水蛇一樣快速前後搖擺。

濕滑飽滿的**完全包裹住項總的**,一圈一圈猛烈研磨,陰蒂被粗大的冠狀溝反覆刮蹭,每一次往前磨,**都會被她的嫩肉擠壓得幾乎變形;往後滑時,**又會緊緊吮吸著冠狀溝,像在吸吮一樣。

床墊發出有節奏的“吱呀……吱呀……”聲,隨著兩人劇烈的摩擦越來越響。

項康年爽得眼睛都紅了,低吼著喘粗氣:“操……你的騷逼…夾得老子要炸了…嗯……讓老子進去……嗯……”

寧姚的呻吟越來越高亢,故意把聲音放得又嬌又浪,斷斷續續地叫著:“啊……項哥……好粗…嗯啊……你太厲害了…嗯……我受不了了……”

她一邊呻吟,一邊用力夾緊項康年的腰,殘破的絲襪碎片刮過兩人交合處,發出細微的“絲絲”聲。

雪白豐滿的**隨著動作劇烈晃盪,不斷拍打著項康年的臉頰,**一次次掃過他的嘴唇,**幾乎要把他熏醉。

“寧姚……你這個小**……老子……要射了……啊……”

寧姚感覺到他**在自己**間瘋狂跳動,知道時機已到。

立刻把假**演到極致,身體猛地繃緊,黑絲殘腿死死夾住他的腰,聲音拔高成尖叫般的嬌喘:

“啊——!項哥……我也要去了……好燙……射給我……啊……我去了……!”

她一邊尖叫,一邊讓**口快速收縮,緊緊吮吸著項總的**,同時腰肢瘋狂搖擺,讓濕滑的**把他的整根**裹得密不透風。

床墊的“吱呀”聲瞬間變得又急又亂。

項康年終於徹底崩潰,低吼著全身肌肉猛地繃緊,腰部不受控製地向上猛頂。

滾燙濃稠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射在了寧姚殘破的黑絲大腿根部

撕裂的絲襪碎片上,以及她早已濕透的黑色內褲中央。

白濁的液體順著絲襪的裂口緩緩流淌,把殘破的黑絲染得一片狼藉,黏膩地掛在雪白的腿肉上。

就在項康年射精的那一瞬,寧姚眼神一冷,右手精準而迅速地伸到他左側頸部,食指與中指併攏,用力按壓在頸動脈的位置。

她手法極準,力道控製得恰到好處——這是當年在夜總會裡為了應付醉酒鬨事客人而練就的保命技巧,按壓隻持續了短短三秒。

項康年正處於射精後的極度鬆弛與快感巔峰,身體猛地一僵,眼睛還來不及完全睜開,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軟地向後倒去,沉沉昏睡過去。

寧姚穩緩緩從項康年腿上下來,動作優雅得像什麼都冇發生過,隻是那雙被撕得稀爛、沾滿精液的黑絲腿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狼狽又格外誘人。

走進浴室,用溫熱的濕毛巾仔細擦拭身體。

從**到黑絲大腿,每一寸都擦得乾乾淨淨。

殘破的絲襪已經冇法再穿,她乾脆把整雙黑絲連同內褲一起脫下,團成一團塞進自己的手提包裡。

鏡子裡的她依舊妝容精緻,隻是臉色微微潮紅,眼神卻比剛纔清明瞭許多。

寧姚拎起手提包,臨出門前,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張淩亂的大床和酣睡的男人,唇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兩人都以為自己是掌控全域性的獵人,卻不知彼此都隻是對方眼中被征服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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