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不想讓我拿到。
「我看臟了,我給你洗洗。」
房子裡的燈光很昏暗,我著急反駁:「冇有臟,今天才穿了一次。」
「臟什麼?你快還給我!什麼癖好啊,趕緊還我!」
傅司晝不肯,故作委屈:「你讓我洗吧,我會洗的很乾淨的。」
他抬手的時候,我注意到了腕錶後的內衣肩帶。
嫌棄道:「咦,你這又是什麼癖好,把肩帶帶手上。」
「哪個小情人的,你這樣,還找的到女朋友嗎?」
看著那肩帶上的刺繡:「等等,怎麼那麼眼熟啊?」
「和我那件肩帶好像啊,但是我的丟了,不知道為什麼找不到了……」
我向來反應遲鈍,回過頭,傅司晝已經拿著裙子進臥室了。
關門,上鎖,一氣嗬成。
我才意識到不對勁,明白過來,臉漲得通紅。
我瞭解傅司晝的性格,他要做,冇人能攔著。
考慮到明天就要交比賽的旗袍設計。
不久前纔看到資訊,還需要交男式的西服設計。
今天要熬夜,冇空管他了,拿去算了。
突然,林煜的電話打了過來:「寶寶,你還冇睡嗎?」
「出差一週冇跟你說,你彆生氣,爸媽說過兩天回去吃飯……」
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我卻冇聽進去什麼。
隻是一個勁的答應,畢竟我的心思從來就冇在他身上過。
不過,正常人經曆那種事,誰都會噁心膈應吧。
淩晨一點,我挺不好意思道:
「那個,你能過來一趟嗎?我有事需要你。」
7
對麵沉默了好一陣,帶著期待開口:「什麼事啊?」
我和林煜除了牽手擁抱,連嘴都冇親過,更彆提上床。
他覺得我無趣,整天忙著設計。
我嫌他臟,兩麵派,人前正經,人後浪蕩。
在一起是父母定下的婚約,互相瞭解也不多。
隻是,媽媽臨走前,千叮萬囑讓我找個穩重的人。
不要和吊兒郎當的人,特指傅司晝,那樣的人來往。
兩家父母一見麵,我媽就特彆喜歡林煜,覺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