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剛剛想拿手機照明,才鬆開了手。」
「彆怕,我不會再放手了。」
溫熱的鼻息噴在我的脖頸,他低著頭在耳邊輕言。
不知道是不是害怕過度了,怎麼感覺隔壁小情侶的聲音冇了。
隨著我叫出他的名字。
一瞬間,黑暗裡安靜的可怕。
隔壁好像停了下來,真是稀奇。
以往不做個七八次,絕不可能停下來。
我似乎也冇注意到,和傅司晝正抱在一起。
他騰出另一隻手拿手機,微弱的燈光亮起,我從他的懷裡出來。
轉頭小心去找蠟燭,點燃放在房間裡的各處。
我看了眼群訊息:「要等二十分鐘,才能恢複供電。」
這個房子是林煜給我租的,隔音差,還總停電。
我多次提出換房,都被他搪塞敷衍過去。
但這次我不想忍了。
我壓低聲音,不想讓那邊聽見:
「你是說,林煜和他的情人就在隔壁。」
「而且出軌了,還把我當成他們play的一環?」
「一牆之隔,做了整整七天?」
4
傅司晝點頭:「都怪我,冇早點告訴你。」
「因為我也是剛剛來的時候,看了門牌號才確認。」
把隔壁新搬來的小情侶,和林煜這幾天不見,聯絡起來。
心裡總有種說不出的酸澀,然後就是噁心。
原來,他在拿我尋刺激。
仔細想來,好像確實聽到過隔壁女生做恨時叫林煜。
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原來真是他。
傅司晝坐在我的身邊:「他們應該還冇走,要不要現在過去。」
「和他提分手?」他說這話時,關心裡帶著壞意。
我的心突然跳的很快,我能讀懂他話語裡的小心思。
「不用了,我怕自己吐,等來電了,我還要搬家。」
傅司晝不死心:「找到房子了嗎?我也在附近租了房子,要不……」
我看了眼時間,這一折騰不早了,不能住林煜家。
就隻能訂酒店,我準備看看酒店時。
傅司晝開口,帶著肯定:「彆看了,冇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