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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輕臉上的血痂掉下來的那一天,飯店老闆讓飯店裡的人過來叫小年輕。
這是下午四點多的時候,飯店裡冇有客人。飯店老闆笑眯眯地讓小年輕坐下來,又讓服務員把中午客人剩下的那些半瓶半瓶的啤酒都拿過來讓小年輕喝。那兩個服務員正在把一個巨大的瓶子裡的白酒倒在另一個巨大的大玻璃瓶子裡,倒完後再倒回來,就這麼倒騰著。小年輕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把那些白酒倒騰來倒騰去。
“你坐下來,讓我給你想個辦法吧。”
飯店老闆說小年輕你是不是不想聽我的辦法?你光看他們乾什麼。
“唉,我站慣了。”
小年輕卻蹲了下來,樣子像在那裡蹲著拉屎,他仰著臉看飯店老闆。
“你那天不怪我吧?”
飯店老闆說那幾天我心情不好,你不怪我就行。
“有什麼可怪的?”
小年輕說要怪就怪自己不會搶銀行,要怪就怪自己冇有當市長的爹。
“你還怪不怪我不借給你錢?”
飯店老闆說。
“我昨天和米穀又乾了一下。”
小年輕說我他媽還愁個孩子,我**裡有千軍萬馬,福官找不到就找不到吧。
“話可不能那麼說,那可是你的骨肉。”
飯店老闆說,我問你,你能不能上街隨便拉一個小孩兒就當是你的兒子。
“那怎麼行?兒子得是自己生的。”
小年輕看著飯店老闆,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這不對啦,但如果米穀死了呢,你還能不能上街再找一個?”
飯店老闆的手指敲著桌子。
“那當然能,隻要有錢。”
小年輕想了想,笑了起來,說不過我娶米穀可冇花錢。
“你娶過人家米穀,不要臉,你的結婚證呢?你們就根本不是夫妻。”
飯店老闆說我看看你們的大紅結婚證。
小年輕就瞪大了眼,他這是第一回聽彆人說他和米穀不是夫妻。
“你說我和米穀不是夫妻?”
飯店老闆笑了笑,說:
“說你不是夫妻就不是夫妻。”
小年輕心裡怦怦直跳。
“誰說我們不是夫妻?”
飯店老闆又笑了:
“說你們是夫妻就是夫妻。”
小年輕不知道飯店老闆到底要說什麼?
飯店老闆又說:
“夫妻和孩子其實不一樣,孩子是自己的,女人可以是彆人的,彆人的女人也可以是你的,隻要你日了她。”
飯店老闆說你小年輕說說夫妻是什麼意思?
“你說、你說、你說、你說?”
小年輕不知道飯店老闆是什麼意思,他看著飯店老闆把臉靠近了自己,又離遠了。
“告訴你,夫妻就是操x的意思。”
飯店老闆大聲笑了起來,笑夠了,又說:
“x是啥東西?”
小年輕臉有些紅,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憋出了一句:
“x是世界上最好的東西!”
飯店老闆大笑了起來:
“x當然是個好東西,它不但能讓你**吐水,不但能讓你雲裡霧裡,它還能給你掙錢,掙許多許多的錢,數也數不清的錢。”
小年輕不說話了,他在汽車站一帶什麼冇聽過,汽車站一帶那種女人很多。
飯店老闆看著小年輕又說話了:
“我知道你想什麼,米穀當然不是那種女人,她和她們不一樣。”
小年輕吸了一下酒瓶子,“嘭”的一聲。
“當然不一樣。”
飯店老闆問小年輕還想喝不想喝,還有大半瓶中午客人剩下的啤酒。
“你喝吧,我現在不想喝。”
服務員又把半瓶酒取了過來,遞給小年輕。
飯店老闆又說話了,他問小年輕:
“你再說x是個什麼東西?”
小年輕又笑了:
“生孩子的東西,讓人快活的東西。”
飯店老闆說了聲“好”,然後又問小年輕:
“那東西能不能用壞?”
小年輕把眼睛瞪大了,說:
“那還能用壞,我最多一晚上用過八次!”
“好了,那我就要給你出主意了。”
飯店老闆說你明白用不壞就行了,我給你出個主意不知道你聽不聽。
“聽。”
小年輕說自己現在實在是連一點點主意都冇有了。
“你想弄五千塊錢出來你就聽我的。”
飯店老闆說。
“我聽。”
小年輕說。
……
飯店老闆把自己的主意對小年輕說了,說完了自己的主意,他又對小年輕說:
“主意我是給你拿了,不過,就是不知道米穀會不會聽你的,會不會明白她是為了她兒子福官。這事你也要明白,你是看著米穀瘋了好呢?還是讓她掙錢把福官弄回來好呢?這種事情,一不用投入資金,二不要下力氣生產,隻要米穀躺在那裡就好了,隻要米穀把腿叉開就好了,就有人不停地給你把錢送過來,一個人一百,十個人就是一千,五十個人就是五千,五十下掙五千。你想想,你一晚上都乾八下呢,她躺在那裡讓人乾五十下五千塊就有了。小年輕,你好好想想吧,她要是瘋了你怎麼辦,她瘋了她那x還不過是個x,也不會開出什麼西番蓮花來,她讓人乾,她那x也還是原來的x,少不了什麼卻能掙五千,她不讓人乾,她那x也還是那個x,又多不了什麼,你想想吧。要想把福官要回來你也隻有這個辦法了,x那東西又用不壞,用來用去還在那裡擱著,而且還不耽誤你用。”
“問題是,給彆人用能用出錢來,有了錢你就能把福官領回來。”
飯店老闆對小年輕說。
小年輕把那半瓶啤酒一口氣都喝了下去,他覺得自己從來都冇像現在這麼腦子清醒過。
“你要是願意,我馬上就給你介紹幾個客人。”
飯店老闆說。
小年輕冇說話,看著飯店老闆。
“都是些正經人。”
飯店老闆說。
小年輕不說話,看著飯店老闆。
“都是些常來飯店吃飯的有錢人。”
飯店老闆說。
小年輕不說話,看著飯店老闆。
“都是些乾淨人,經常洗澡,保證米穀得不了病。”
飯店老闆說。
小年輕還是不說話,看著飯店老闆。
“小年輕,你個**大的小東西,你怎麼不說話?”
飯店老闆大聲說。
“我回去商量商量。”
小年輕小聲說,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
“去吧,那兩片x放在那裡不掙錢也是白不掙。”
飯店老闆又讓那兩個服務員給小年輕從那巨大的玻璃瓶裡倒了一小碗白酒:
“一口喝了它,像個男人!”
飯店老闆對小年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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