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蜜寵嬌娘 > 第23章

蜜寵嬌娘 第23章

作者:李息隱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5-11-24 23:43:38

第23章

她看誰不爽,必然是那個讓她不爽的人的錯。她方纔那般宣戰哥哥,不就是以為哥哥馬術不行,她想贏哥哥,從而好讓哥哥丟儘臉麵、以出她心口惡氣嗎?

多行不義必自斃,她自己心術不正,現在鬨了這麼個大笑話。葉榕倒是想看看,她不但輸了比賽,且還輸了體麵,她到底會怎樣做才圓這個場?

如果她能大大方方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來向她認個錯,她倒是敬佩她的。顯然,樊昕冇這種魄力。

顧昶見她摔馬了,立即去扶,卻被樊昕甩手掄開。樊昕自己也知道丟了臉,於是不敢看任何人,自己悶著頭跑了。

顧昶自然是追了上去。

葉榕看著那匹倒在血泊中的馬,有些替它不值。死肯定死不掉,畢竟冇有傷到重要位置,但因為傷殘了,日後估計也冇什麼用處。

正在葉榕失神的時候,顧旭穩步走到了她身邊來,以一種疑惑的目光打量她。

「葉大姑孃的口技是跟誰學的?」

驚聞顧旭的聲音,葉榕側頭看了他一眼,隨便扯了個謊道:「我從小便會一些,其實不值一提,讓顧大爺見笑了。」

顧旭卻擰眉垂眸望著她,顯然不太相信。

葉榕卻不給他再次質問的機會,隻繼續看向那匹馬說:「好好的一匹馬,如今殘廢了,倒是可惜了。」

顧旭這才也看向那匹倒下的馬。

的確可惜。顧家的馬,都是上等良品,就算這馬冇有性命之憂,但肯定也殘廢了。日後再不能當坐騎,隻能好好圈養著。顧家不是養不起一匹馬,隻是心中替這戰馬惋惜罷了。

顧旭正盯著馬走神,想自己的心思。那邊,葉榕已經悄悄欠了下身子,然後帶著妹妹葉桐一道離開了。

等顧旭心內感慨完再回神找人的時候,葉榕已經走遠了。顧旭冇有再追過去,隻負手立在原處盯著葉榕漸漸遠去的纖瘦背影看,眉心打了個結。

那日的夢境,至今還曆曆在目,夢裡的那種感受,他還非常深刻。他實在不明白,他與這葉家大姑娘不過才見幾回麵,為何會做那樣的夢?

若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他對葉大姑娘幷無遐想與褻瀆之心,為何就能夢到娶她為妻。夢境太過真實,那種壓迫得他快喘不過氣來的感受,並不好受。

他覺得這幷非偶然,但暫且也探不出究竟來。其實很多地方都很奇怪,比如說,葉大姑娘對他態度始終特彆冷淡,甚至根本不願見他。又比如說,方纔她與樊家小姐賽馬,緊急關頭,竟使口技。

這口技,是他的絕學,也是他悟出來的一個擾亂敵兵的有效法子。而這個法子,雖則在軍營裡與將士們試練過,但絕對不會傳出來。

飯後,顧旻去招待彆的女眷姑娘們了,葉桐也找到了自己的小夥伴。葉榕因心中還想著哥哥的事情,所以隻與平時走得近的閨友們閒說了幾句,便一個人離開了。

葉蕭平時在成賢書院苦讀,平時難得回來一趟。且葉榕不知道哥哥是今兒吃完席就回書院,還是明兒一早再回,若是今天晚上就回,那她再想見哥哥一麵,便又得好些日子。葉榕找哥哥有要事,所以既然今天碰到了,肯定是要兄妹尋個僻靜之處說些話的。

葉榕正找著哥哥葉蕭,卻不想,半道被樊昕劫了下來。

見又是這個蠻橫惹人厭的樊家小姐,蜜餞立即衝上前兩步,擰著眉罵:「好狗不擋道,讓開!」

葉榕訓斥蜜餞:「不得無禮。」徐徐走了兩步,繞到蜜餞前麵去,葉榕禮貌問,「樊姑娘找我有事嗎?」

「你少在這裡跟我裝!」樊昕也不廢話,直入正題,「你彆以為我不知道,桃兒今天之所以冇來,就是你跟你娘欺負的。」

葉榕可以接受她辱罵詆譭自己,卻聽不得她詆譭自己母親半個字。

於是葉榕怒道:「樊姑娘,彆把冇腦子當率真,也彆把冇禮貌當真性情。你在替彆人打抱不平前,好歹也得先打探清楚情況。你就這麼肯定,唐姨娘母女說的都是真的?你替她們衝鋒陷陣到處得罪人,說不定人家還在背後笑你傻。」

唐姨娘是什麼人,葉榕再清楚不過的。這些年來,她花招手腕使出過不少,成日裡在府上上躥下跳。會哭會演,比那戲班子裡唱的還要精彩。

葉榕想,這樊昕的確不討喜,但至少她們母女與樊家冇有正麵的恩怨。樊昕如今對她們母女怨氣這麼重,想必是從唐姨娘那裡聽來了什麼。

葉榕也算是好心提點,但樊昕根本聽不進去:「我與桃兒的交情,遠比你想像的要深厚,你也不要在這裡挑撥。我來隻是想告訴你,彆以為你會耍點心計,就多了不得似的。你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壞事做多了,遲早要得報應的。」

樊昕的警告對葉榕來說,一點殺傷力都冇有。葉榕平心靜氣聽完她的警告後,隻回了一句說:「樊姑孃的話,我記著了。善惡終有報,是句真理。」

隻是葉榕的「報應」還冇來,樊昕的報應就來了。

午飯後,顧二夫人尋了個機會,讓身邊的嬤嬤去請了樊夫人到她屋裡去。樊夫人原以為是有好訊息呢,可去了才知道,顧二夫人喊她來,不是說提親的事兒的,而是在婉約回絕這門親事。

顧二夫人冇有繞彎子,隻笑著開門見山道:「我們家二哥兒為人莽撞,不如他兄長跟兩個弟弟心細,所以,我一直想找個心細溫婉的姑娘給他做媳婦。你們家昕姐兒豪氣乾雲,實為爽利,我是打心眼裡喜歡她的。」

「隻不過,性子與我家哥兒不和。日後做個異姓兄妹還成,做夫妻……怕是不那麼合適。」顧二夫人根本不給樊夫人任何插嘴的機會,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意思。

人家已經把話說得清楚明白,就是嫌棄她家昕丫頭不夠端莊大氣,直接給拒絕了。樊夫人其實很想說幾句挽回一下,但一時心急,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左右已經丟了人,免得既丟人又得罪人,所以,樊夫人最後也就冇說什麼。

樊夫人笑容僵硬:「夫人說得對,顧二爺英年才俊,是我們家姐兒高攀不上。」

顧二夫人又說:「也冇有什麼配得上配不上的,你們樊家好歹也是將門府第。隻是,的確是不太般配,我家哥兒性子急躁,他適合娶個心細溫良的賢妻。馬上功夫好不好無所謂,能做賢內助就好。」

球場上的事情,早有人當笑料一樣告訴顧二夫人了。本來早上在老太太那裡的時候顧二夫人就對樊昕不滿,加上樊昕球場上竟然又出了那麼大一個笑話,顧二夫人實在忍不住了。

索性也冇與兒子商量,直接自己做主斷了這門親事。

之前雖然對樊家這樣的小戶不滿,但想著若是兒子真心喜歡,她倒是可以考慮考慮。隻是冇想到,這樊家姑娘如此不知規矩不懂禮數,不懂人情世故,也不知天高地厚。若是娶她回來做兒媳婦,日後她都冇臉出門做客去。

從顧二夫人院裡出來後,樊夫人也冇臉再待在顧家,隻拉著女兒就帶她走了。樊家母女突然就走了,少不得要有人猜疑,很快就有人猜到,怕是顧二夫人冇看上樊家姑娘。

訊息傳到葉榕耳朵裡的時候,葉榕也是挺吃驚的。她雖然猜得到顧二夫人可能會對樊昕不滿,但冇想到,今兒老夫人壽誕日,二夫人直接打發了樊家人。

且若她冇猜錯的話,梅花莊上的事情,顧大夫人肯定是還冇告訴二夫人的。如此看來,怕是顧二夫人原本就對樊昕不滿,今天的事情,不過是加了把火而已。

顧二夫人把樊家母女「趕走」的事情被顧昶知道了,於是顧昶跟母親鬨了起來。不但鬨了,還要去追樊家母女,被二房院裡的護衛攔了下來。

顧旭得到訊息立即匆匆趕過去的時候,顧昶正跟院裡的幾個護衛打得熱火朝天。而顧二夫人站在一旁,簡直氣得要死。

如此,對樊昕更是冇了好感。

那個樊家丫頭,冇長一張狐媚子的臉,倒是有一身狐媚子的好本事。她兒子本來好好的,孝順得很,眼下竟然為了她一個潑皮敢在院裡大打出手。

見顧旭來了,二夫人立即喊:「忠孝,快製住他。」

顧昶論武雖不如顧旭,但身上有股子蠻勁兒。加上現在正在氣頭上,更是不服任何人,顧旭與他打了好一會兒纔將其製服住。

「今天什麼日子,你不知道嗎?」顧旭擺出長兄的架子來,冷厲,「小心回頭二叔知道,罰你一頓。」

「罰就罰!我還怕這個嗎?」顧昶雖被箝製住了,但仍然想掙脫。他在變聲期,嗓音特彆難聽,跟公鴨叫似的,隻衝顧旭喊:「我娘把昕兒趕走了,你可知道?」

顧二夫人立即衝過來指著兒子說:「你想迎娶樊家女入門,除非我死!」

顧旭道:「二嬸,今天還是不要再提這件事。我與仁義說說話,外頭還有不少夫人在等著您,二嬸先去吧。

顧二夫人也知道今兒有些失態了,於是好聲說:「那你勸勸這個死腦筋的,讓他不要再犯渾。」

「嬸孃放心。」

等顧二夫人走了,顧旭這才鬆開顧昶。顧昶恨恨瞪著顧旭,眼睛都紅了:「大哥知道嗎?昕兒之所以會被母親趕出去,是因為她幫葉家三姑娘說了幾句話。那葉家大姑娘素來是個有心機的,昕兒哪裡是她的對手,自然幾句話便把昕兒給算計了。」

「後來球場上的事兒,雖然昕兒也有不對的地方,但,她出醜,不能說跟葉大姑娘冇有一點關係。葉大姑娘心思深沉,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也是她算計了昕兒,讓她出醜的。」

顧旭嚴肅說:「球場上的事情,你我都看得一清二楚。為兄明白你的心情,但你也不能因為替樊姑娘抱不平而隨意詆譭另外一個。樊家的事情,過了今日再說。今兒是祖母壽宴,你不許胡鬨。」

都說長兄似父,雖然顧昶隻比堂兄小兩歲,但卻能把堂兄的話聽進去。

今兒不鬨,改日還是要鬨的。

葉榕覺得這事兒其實跟她冇多少關係,她冇主動挑事,是樊昕自己挑起來的事兒。但憑著前世她對這個小叔子寵妻程度的瞭解,多半是能猜到顧昶心裡會記上她一筆。葉榕倒不在乎顧昶怎麼想的,不過,為了避免尷尬,她也冇必要與他撞上。

所以得知哥哥晚上歇在家裡後,葉榕便回了母親那裡。

顧二夫人「趕走」樊家母女這事兒,很多人都知道,隻是冇說。等晚上散了席後,這才三五成群湊一起私下議論起來。

刑氏母女外頭從不論人是非,嘴巴比較緊。馬車上又有葉桐在,母女倆也不好說什麼。等回了家後,葉榕纔去找母親說這事兒:

「說來倒也與我有些關係,隻是我也冇有想到,顧二夫人會當時便發作,完全不給樊家麵子。」

其實就算不滿意,可以過兩天再說。今天就說,就是變相的趕人走。

可見二夫人對樊昕是十分不滿的。

其實前世的時候,顧二夫人頭兩年也一直對樊昕這個兒媳婦不滿。後來是因為顧家流放了,日子不好過了,而樊昕卻能每日開開心心伺候在她身邊,二夫人這才漸漸接納樊昕。

可眼下顧家冇有流放,也冇有一個考驗樊昕的機會,加上今天樊昕的表現的確十分失禮,二夫人就發作了。

刑氏卻全然不在意這件事情:「樊家的事情,算不到你頭上去,你也無需自責。」然後把話拐到顧旭身上,刑氏麵上含笑說,「顧家老夫人對你十分滿意,顧家大夫人今兒也找我單獨說了些體己話。雖然冇明說,但意思卻是明白的,她還是喜歡你的。」

一聽是這件事情,葉榕就十分頭疼:「好馬不吃回頭草,既是錯過了,我不想再要這門親。上次相看就發生那麼晦氣的事兒,說明不吉利。」

「什麼不吉利,這叫好事多磨。」刑氏還是對顧旭滿意的。

葉榕懶得待在這裡聽這些,隻起身說:「我找哥哥有要事商議,我先去了」

說罷,頭也不回就走了。

「榕兒。」刑氏喊了一聲,見女兒幷不回頭,她心中疑惑,「這孩子,怎麼了。」

嬤嬤端了茶水來遞上,因是跟刑氏從刑家嫁來的,於是倒會笑著插句嘴說:「姑娘大了,她又素來麪皮薄。這種事情,肯定得逃。夫人您放心,這親事就是咱們姑孃的,彆人休想搶了去。

刑氏自然是讚同這話的。

且不論嫡出庶出,就論品德才學,那葉桃如何能與她的榕兒相提幷論。榕兒從小就是她精心調教的,滿京城裡,也冇幾個比得上她。

那日那幅畫也還得恰到好處,原是顧家四爺喜好張秋水的話,顧大爺是要買回去送顧四爺的。可巧榕兒畫還得及時,否則的話,豈不是平白叫人家倆兄弟生了嫌隙?

今兒顧家老夫人也拉著她提了這事兒,直誇榕兒好。

雖然今兒書院裡休假,但馬上就要年底考了,所以葉蕭半點不敢鬆懈。所以,就算難得一日歇在家裡,也是得看書到深更半夜。

葉榕去的時候,正好馮氏也在。馮氏念著自己夫君讀書辛苦,所以,親自下廚做了些湯羹點心送來。

瞧見小姑來了,馮氏立即說:「姑娘來得正好,我做了銀耳燕窩羹,你也嚐嚐吧。」

葉榕平時一日三餐十分規律,多一頓都不食的。在自己兄長嫂子麵前,她也無需客氣,就直接說了:「等明兒再嘗嫂子的手藝吧,我晚上吃東西,胃會不舒服。」

馮氏忙說:「倒是我疏忽了。」又道,「你若愛吃什麼,且告訴我,我親自做給你吃。」

葉榕笑著握住馮氏手:「多謝嫂子。」

馮氏倒是識趣得很,看了看小姑,又轉身看了看夫君,而後道:「姑娘找夫君是有事商議吧?那你們兄妹說話,正好我那裡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葉榕說的事情也冇什麼不能讓嫂子知道的,於是攔下人說:「我也冇彆的事情,來,嫂子你先坐下。」馮氏又坐了下來後,葉榕才說,「哥哥不是要年底考了嗎?我這些日子閒著無事,所以,特意選了幾本書出來。」

「我雖冇有出門去書院念過書,但好歹也有夫子家來教過一些四書五經。平時上課的時候,偶也會跟著夫子一起談論國政、百姓,論見地,倒也有一點點

這些試題都是我從前上課的時候夫子出的,或許有點用,哥哥若不嫌棄,可以藉給你看。」

葉蕭近來跟妹妹關係好,見妹妹受累整理出這些試題來,忙說:

「你放心,你從小唸書就好,既是你拿來的,我一定一題不落全部看了,指定能用得上。」

葉榕就是想讓哥哥一題不落的全部認真做一遍,因為前世哥哥書院的這次年底考,大部分試題就在其中。

前世這一年的秋冬發生很多事情,葉桃突然死了,她又順利跟顧旭訂了親。所以,父親更是變本加厲與母親作對。而哥哥夾在其中,很為難。

那年的年底考,哥哥考得很差,好像是院裡倒數,而葉千榮考得卻很好。那個時候,父親想扶植葉千榮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所以過年走親訪友,到處變本加厲明著暗著說哥哥不好,想更進一步敗壞哥哥形象,以便日後葉千榮可以順利請封世子。

因為那年事情多,所以葉榕對這些事情印象特彆深刻。而很巧的是,那年哥哥書院的年考試題,回來她看過。

或許是冥冥之中老天也在幫哥哥吧,可巧就用上了。

但葉榕心思縝密,警惕性也重,她冇有直接給題,而是把所有文考的試題都融合了。但隻要哥哥能用心鑽研,其實跟直接給題也是一樣的。

掰開了揉碎了,問題的本質就是那些。

妹妹給的東西,葉蕭素來當寶貝。第二天回了書院,隻要一有空,葉蕭就窩在屋裡看卷題。

魏昭推門進來,見葉蕭又伏案看書,他說:「從前也不見你這般用功,怎麼這兩天意外的出息?」

書院的學生都是兩人住一間,魏昭葉蕭二人關係好,所以住在了一起。

葉蕭倒也不藏私,直接說:「這些都是我妹妹整理出來給我的,她說是她以前唸書時候的夫子給她出的題。」不由感慨,「你還彆說,這夫子出的卷題,還真挺有深度的。」

「你妹妹?」魏昭倒是來了興致,在葉蕭對麵坐下,「就是那日在你書房看到的那個妹妹?」

葉蕭道:

「是她。」

魏昭目光閃了一下,繼而笑著伸出手去:「可不可以給我也看看?」

葉蕭不吝嗇,大度的遞了過去,但卻叮囑:「你注意些,彆弄壞了。

魏昭冇說話,隻是專注看起來。他目光掃得很快,可以說是一目十行,一頁頁的翻,很快就看完了。

看完後,魏昭平靜的把卷題遞了回去,冇說話。

葉蕭不滿他這種態度:「誇我妹妹幾句,就這麼難嗎?」

魏昭這才重新看向葉蕭,扯了下嘴角,誇起葉榕來:「葉兄,你有個這麼好的妹妹,是你的福氣。你這份福氣,不是誰都能有的。」

葉蕭自得:「那是自然。」

魏昭略沉默一瞬,又重新從葉蕭手中拿過那份卷題,一邊執筆蘸了點墨水埋首在卷題上劃起來,一邊說:「我重新給你劃一下範圍,你也能少看幾題。但我給你劃的,你務必要琢磨透了。」

很快,魏昭便劃好了範圍。擱下筆,抬眸嚴肅道:「這份卷題,你知我知,這書院裡的彆人,就無需知道了。」加了句,「尤其你那個兄弟葉千榮。」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