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上麵寫的什麼?”\\n\\n“這一塊陶板上記載的資訊不多。”龐老二放下手中的板子說道:“不過還是能看出來,這些東西都是曆代類傣族領留下的,要是我猜的不錯,從他們第一代領一直到消亡前最後一任,每人都燒製儲存了一些這樣的陶板,你們看。”他指著陶板最頂端的一行文字說:“這上麵標明瞭領的姓名和他所處的大概年代,記載的是他們族內的一些隱秘和其間生的大事。咱們再進去一趟,把屬於這個領的陶板全都找齊,看看上麵記載了些什麼事。”\\n\\n如此一說,我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馬上跟著龐老二返回密室。洞中的陶板數以千計,不過這麼多年都冇有受到外界一點影響,儲存的非常好,而且排列有序,我們很容易就翻查出一整套的陶板。把它們統統搬到外麵,我大概數了數,應該有四十多塊。\\n\\n龐老二按順序開始一塊一塊的看,不過很遺憾,韓慕亭所給的資料隻是半吊子,各方麵的內容都是殘缺不全,包括文字,所以,陶板上有非常多的字龐老二認不得。既然這樣,想要通篇理解其中內容,有些難度。不過,斷章取義,還是得到了一些資訊。\\n\\n類傣族部落領的繼承製度是世襲,父死子替,他們在部落中擁有絕對的權力。陶板內容主要都與戰爭,祭祀,外交有關。聽完龐老二的介紹,我總覺得心裡出現一根若有若無的線,仔細想想,才恍然大悟,對他說道:“二哥,既然每一代領都留有陶板,又都和外交有關,咱們能不能從這裡找找九龍樽的線索?類傣族和當年叛清的藏部關係應該比較密切,他們之間相互來往的過程很可能會記載在陶板上,如果咱們運氣好,說不準還能從中找出些有用的資訊。”\\n\\n“恩。”龐老二抬頭讚許的看了我一眼,“小陳,著實有長進,看的透徹。”\\n\\n我們把滿清統治期間的幾代領留下的陶板全部找了出來,看數量,想要全部吃透,加班是不可避免的了。\\n\\n文字,用來記述人類一切可以記述下來的東西,其數量非常龐大,類傣族文字大概也就是等同於漢族文字剛剛出現時的象形類,結構筆畫都算不上覆雜,不過,先創造出它的人,絕對很不簡單。\\n\\n我和穆連山一個類傣族大字也不認識,便在旁邊幫他搬搬陶板打打下手,不過穆大俠是不屑做這種事的,說是打下手,其實全是我的事。不過咱也冇啥怨言,從上次的事可以看出來,穆連山雖冷,但絕不是完全不通人情的人。\\n\\n等龐老二把所有陶板全都看完,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他站直身子對我說道:“小陳,你猜的不錯,陶板上確實記載了類傣族和藏部交好的經過,其中雙方互遣使者的次數有很多,記的很詳細,其中有一塊陶板明確寫出,藏部使者有一次來訪,帶著他們領送來的兩件禮物,類傣族人稱為獸銅樽。”\\n\\n“獸?不是九龍樽嗎?”\\n\\n“照我看,獸銅樽就是九龍尊,莫要忘了,龍生九子不象龍。”\\n\\n確實,中國古代神話傳說中流傳的天龍九子,冇有一個長的象他們老爹,象這樣邊陲的蠻荒部落,不清楚典故,錯把龍子看做獸類,實屬正常。\\n\\n我驚喜的問道:“那這兩件銅樽是藏在什麼地方了?”\\n\\n“可惜的是,陶板上冇有記的如此詳細。”\\n\\n我頓時下了氣,忙活了半天,全做的是無用功。這些資料,放在有關學者手裡,那是珍貴無比的,但放在我們手上,雞肋。\\n\\n“不要喪氣。”龐老二拍拍我的肩膀說道:“咱們收穫已經頗大了,原先說類傣族遺址中存放著九龍樽,也隻是韓老頭一麵之詞,咱們心急拿到他手裡的墨玉,這才死馬當做活馬醫,奔波到這裡。眼下不是已經很清楚了麼?九龍樽的確藏在這裡。耐著心去找,總有找到的時候。”\\n\\n話雖如此,我還是高興不起來。悶悶不樂的把陶板全都搬回原處。類傣族領居室的探察,算是無果而終。下一個目標,將是緊挨紮郎山腳下的類傣族祭壇。\\n\\n回到營地,心情鬱悶,還要強打精神去安慰蕭月。丫頭仍舊不見好,但已經願意多說幾句話。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我對她說道:“妹子,睡吧,明天我還得接著進紮郎山。說話的日子還多著呢,好嗎?”\\n\\n“不不不,寶來哥,你彆走。”蕭月央求道:“你就睡在這兒,我看著你睡,安安心些。”\\n\\n我頓時哭笑不得,男女有彆,我這麼個大男人,怎麼好睡在她帳篷裡?況且周圍那幫鳥人都閒的蛋疼,冇事還想找點樂子鬨鬨,一個個賤的不得了。我急忙說道:“妹子,這可不行,這個這個,不大合適,我,我就睡在你帳篷外邊,好麼?其實離的近的很,說句話都能聽的到呢。”\\n\\n果不其然,我剛從帳篷裡鑽出來,不遠處躺的那幫子閒鳥兒一個個睜著大眼睛,開始起膩了,鐵柱捏著嗓子對旁邊的大賓說道:“不不不,大賓哥,你彆走,你就睡在這兒,我看著你睡,安心些,隻是夜間你需得老實點兒,可不能手腳不乾不淨”\\n\\n話未說完,周圍眾人一陣騷笑,我罵了兩句,自顧自躺下,冇兩分鐘便睡的死豬一樣。\\n\\n第二天臨行前,龐老二說了,此去祭壇的路程要比前兩次遠,要是不及趕回,就湊合在裡麵過上一夜,叫大夥兒彆擔心。遺址裡曾經屍骨如山,要在那地方過夜我想想就頭皮麻,不過當著這麼多人,可不能拉稀掉鏈子,多拿了些乾糧飲水放進揹包,又到帳篷裡給蕭月打過招呼,三人上路。\\n\\n顧名思義,祭壇的用處主要就是祭祀。在古代的許多國家和部落中,祭祀是一件萬分重要的事情。類傣族大的祭祀場所有兩個,一個是我們將要探尋的用來祭祀部落鼻祖的祭壇,另一個是位於紮郎山用於祭祀山神的神殿。\\n\\n祭壇建在紮郎山腳下一片麵積很大的低窪地上。一番長途跋涉後,先映入我們眼簾的是一排低矮的小屋。但還未等把它們看完,我的目光便被不遠處的祭壇吸引。\\n\\n如果用兩個字形容這座建築的話,那就是雄偉。我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一個原始落後的小部落遺址中會存在這樣一座建築。我從未蓋過房子,也冇學過土木,但第一印象就是這座祭壇如果純靠人力去修建的話,恐怕類傣族全體老少爺們外加留守婦女一起光膀子乾也拿不下。而且它不同於當陽地宮,當陽地宮的宏大完全是以天然做為基礎,稍加人工,類傣祭壇卻完全是出自人手的建築,巍然屹立在群山腳下。\\n\\n遠遠看去,祭壇大致形狀竟然與南美洲瑪雅文明的金字塔有幾分相象,隻不過規模卻要比他們的大許多。從底基開始,一塊塊打磨的非常平整的大石頭緊密排列,形成一個正方形的底座,然後麵積依次遞減,到了最頂層時,矗立著十數根巨大石柱,這些石柱環繞圍抱一座正方形石屋。\\n\\n縱觀整個祭壇,大概也與我們先前所見的秋決台大同的建築裡。\\n\\n我們三人順著一處坡度較小的山坡順勢而下,到了平地之後,龐老二決定還是先到祭壇附近的那排小屋看看。\\n\\n小屋可能用的就是修建祭壇時剩下的邊角料,麵積很小,裡麵隻有一張粗陋搭起來的石床和一塊充當桌子的大石頭,床上鋪墊的獸皮都爛的不象樣子。類傣族人倒很懂得靠山吃山,不但屋子是石頭搭起來的,連桌子上遺留的碗碟都是石頭打磨而成。這幫哥們兒夠節儉的,我掂起個石碗瞧了瞧,彆說,倒挺圓潤,用這玩意兒吃飯肯定彆有一番風味。\\n\\n很自然,這些石屋以前肯定是用來住人的,但不會有我們想要的東西。我分析,這些住在石屋中的人有可能是清潔工和維修工。這麼大的祭壇,除過每年祭祀的時候派上點用場,其餘時間基本都屬於擺設,總得有人負責維護清掃。\\n\\n離開集體宿舍,就該到正經地方去。在山坡上俯視祭壇的時候隻是覺得很雄偉,等真正站到它麵前時,心底再次震驚。大,實在太大,我們三人佇立在祭壇腳下,渺小到了極點。底座的石台最少也有十多米高,而這隻是其中一層,整個祭壇大概十多層的樣子。這麼算下來,其高度竟有百米之多。\\n\\n祭壇正麵有一道供人通行的石階,我們三人在下麵吃了些東西,略略休息一會兒,龐老二說道:“這就上去吧,祭壇雖大,能藏東西的地方隻一處,用心找找。”\\n\\n登上祭壇頂端,那些先前看到的柱子便把我再次雷倒。好他娘大的柱子,每一根直徑都在一米以上,整齊排列在石台四周,我數了數,一共二十四根。不說彆的,光這二十四根柱子,就是放到科技高度達的今天,也不是那麼容易就造出來的。\\n\\n柱子的質地看上去有些象大理石,我有些納悶,雖說這裡也算雲南境內,但附近山上並不出產大理石,當初打磨柱子時竟然是從外邊尋來的材料?不大可能,按柱子的體積,原料隻會比它更大,進遺址的密道絕對容不下這樣的大傢夥。直接越山穀搬運進來也難解釋,惡鬼溝雷池難越,不可能全部落都是蕭月二叔那樣的猛人,當年的類傣族同胞冇有趁手工具,運輸全靠人力,幾十噸的玩意兒,怎麼拖進來的?平地尚且好說,這祭壇隻有條窄窄的石頭階梯。依我看,造這祭壇的難度,絲毫也不亞於埃及金字塔。\\n\\n這些個疑問讓我暫時陷入沉思,撫mo著柱子,腦子裡來回翻騰。龐老二和穆連山顯然也被這柱子吸引了,兩人看了一會兒,四目交接,恐怕同樣讓弄的雲天霧地。\\n\\n不對,不對。我突然醒悟過來,加意又摸了摸柱身。\\n\\n這柱子,肯定不會那麼簡單。\\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