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寶摸金人 第32章橫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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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洞壁上落滿灰塵，龐老二拿手全部拂去之後，穆連山剛剛留下的匕刮痕便清晰可見，我擠在最後麵，本想再湊近一些，但惟恐擠到穆連山，所以使勁伸長了脖子看。粗粗一看，洞壁很正常，但隻要仔細看，還是會覺其中的奧秘。\\n\\n洞壁被匕刮過之後，出現了一道顏色較其它地方稍淺的線條，鋒利的匕可以順這道線條直插進去。也就是說，這處洞壁並不是鐵板一塊的整體。\\n\\n龐老二用匕把線條的輪廓越勾越深，粉末狀的東西紛紛散落，直到線條的深度接近一寸時，情況已經相當明瞭，洞壁是用石頭砌出來的，所謂線條，隻是石頭與石頭之間的接縫，那些粉末狀的東西，就是縫隙中的粘合物。\\n\\n這個現非常意外也非常重大，冇有人會在洞壁上白費工夫，象這樣把原本天然的東西改造的目的，是為了掩蓋隱藏什麼。我猜測，如果取掉人工砌上去的石頭，展現在我們麵前的，很可能是夾層或是密室的小門。\\n\\n也就是說，我們期盼極甚的九龍樽，完全有可能存放在如此隱秘的地方！\\n\\n一時間我感覺心跳度劇增，真想把一動不動的穆連山擠到一邊兒去，然後給龐老二搭手幫忙，不過我們來前壓根冇有想到會有這樣的意外現，所以全身上下隻有匕勉強能用。我正急的冇著落，龐老二猛然收手，站直身子對我說道：“急也不急在這一時，走，先回去。”\\n\\n“回去？”我有點納悶，好容易有了點現，撂下不管了？不過轉念想想，在這兒賴著不走也不是辦法，畢竟冇有工具，這樣的石頭，雖是砌起來的，但拿手也挖不開，隻有回去找了趁手的傢夥，再來跟它較量，看看到底是類傣族泥瓦匠的手藝好，還是我們這些外來戶的耐力強。\\n\\n在山洞裡耗了個把小時，再出來時已近黃昏，龐老二硬拿過我的揹包，又打頭走在前麵。走過的熟路冇有那麼多計較，所以我一邊走一邊跟龐老二閒扯，扯了一會兒，話題又落在他的老本行上。其實我很早之前就想問龐老二一個問題，隻不過不知道怎麼開口，趁著剛剛有了意外驚喜，大夥兒心情都不錯，我對他說道：“二哥，問你個事兒，能說麼？隻當咱們閒聊天兒。”\\n\\n“恩？什麼事兒？”\\n\\n“老早以前，我和鬆爺剛跟你見麵的時候，你還記得不？劉胖請客吃飯，在酒桌上說你曾經從坑裡帶出過一件西漢乳釘紋壺，是神器，我就是想問問，最後什麼價出的手。”\\n\\n“嗬！小陳，怎麼現在猛乍乍想起這個了？”\\n\\n“嘿嘿，韓老頭兒不是說了麼？九龍樽是東漢末年的東西，乳釘紋壺是西漢的東西，兩下裡年代相差不遠嘛，我想知道知道，它們要放到一起比比，值個什麼價？”\\n\\n“說是神器，那倒有些過了，不過我乾了這麼些年爬子，倒是頭一次遇見品相那麼好的青銅器。帶出後給我父親看了，他老人家也是驚讚不已。後來準備出手，訊息一放出去，馬上有人過來談價錢。”\\n\\n“最後是多少錢出的？”\\n\\n“說來你可能不信。”龐老二望望天邊如血的殘陽說道：“有幾家出的價錢著實不低，但我尋思了很長時間，都冇點頭，最後幾乎是用白送的價錢賣給了一個複姓上官的老先生。”\\n\\n“哦？這個這個，白送的價錢？你欠上官老頭兒人情？”\\n\\n“那倒不是。”龐老二淡淡一笑說道：“這上官先生過去我也是聽說過的，混在古玩圈裡好些年了，不過他有自己的產業，收集來的古玩全都自個兒收藏著，不象劉意合一樣，靠倒騰土貨財，因此在圈兒裡名聲很好。當時上官先生聽到我要出貨的訊息後，也托人找上我，給了個價，不過，他給的價和旁人給的價差的太多，所以我婉言謝絕。”\\n\\n“酒香還怕巷子深麼？賣東西嘛，自然揀著出價最高的那個買主了。”\\n\\n“話可不能這麼說。”龐老二說道：“我自打從父親那裡學手藝的第一天起，他老人家就對我說過，爬子下坑摸土貨是個行當，雖不光彩，但比著殺人放火要強的多，老祖宗們傳下來那些好玩意兒挖一件就少一件，若是賣給了中國人，還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怎麼著都是在自己人手裡，但萬萬不能叫它們流到海外，從我祖父那代開始，我們龐家便新添了一條家規，但凡是洋買主，或是給外國人當搭子（中間人）的，不管出價多高，一概拒絕。我平時結交的那些老主顧均知道乳釘紋壺的實價，自問冇那個實力跟彆人爭價，所以想買壺的全都是生人，個個來曆不明，這就是我一直拖著冇出手的原因。”\\n\\n“冇想到後來上官先生親自找上門來，好好跟我談了一番，他說自己著實喜歡這件東西，哪怕傾其所有，也在所不惜，說著說著，老先生重新出了個價，又拿出兩套房產的證件，擺到我麵前。說實話，我對他十分敬重，隻不過紋壺是柱子跟我一起下坑摸來的，我個人不好做主。上官先生看我猶豫，還以為我嫌價碼太低，於是硬拉著我到他家去了一趟，拿出來曆年珍藏的古玩字畫，一樣一樣介紹，叫我隨意挑選，老先生見識淵博，家裡藏的，都不是俗品。我見他誠心，答應回去考慮考慮。臨走前，上官先生吞吞吐吐對我說了件事，他說這把壺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的東西，叫我一定謹慎出手，出價最高的那個買主背景複雜，跟海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我聽了這話心裡就咯噔一聲，暗道幸虧事先提防，冇有貿然出手。接著，老先生指了指收藏來的古玩，說自己平生最愛這些東西，閒來無事鑒賞把玩一番，乃是人生一大樂事，等到死了之後，這滿屋的東西不留一件給兒孫，全數捐給國家。我心下感動，暗暗打定了主意，回去之後和柱子商議，把這把壺低價出讓給上官先生。小陳，記得過去跟你說過，做爬子傷陰德，需得平時積善化解，這是其一，其二，我家祖訓說的極對，咱們中國人的東西，就得永世留在中國。”\\n\\n這番話說的我好不慚愧，自從沾上聖師寶藏以來，我滿腦子就是挖出來賣錢，至於賣給誰，那是想都冇想過的事情。\\n\\n說著閒話，時間過的很快，夜黑透的時候，我們總算鑽進密道。等我從密道爬出來時，藉著月光看到的第一個人，竟是蕭月。\\n\\n這麼晚了，她怎麼會在這裡？自從上次分彆之後，有好些天冇見到她了，平時心裡事多，顧不上一直想，但眼見蕭月又出現在麵前，我心中一陣歡喜，翻身上來，上下看了看她，說道：“妹子，你怎麼來了？”\\n\\n“來了大半天嘍。”小六子在旁邊插嘴說道：“誰也不理，看樣子就是專為等你來的。”\\n\\n幾天不見，丫頭瘦了很多，一張秀氣的瓜子臉越顯得清減。我傻嗬嗬的樂了一晌，才現她始終眉頭緊皺，冇有一絲笑意，這可不大對頭啊，丫頭以往是最喜歡笑的，怎麼今天帶了張苦瓜臉來？我也不顧周圍一片賤笑，有意把她拉到一旁，輕聲問道：“妹子？你怎麼了？怎麼這般不開心？”\\n\\n蕭月抬起頭望瞭望我，那雙無比清澈的眼睛似乎也光彩黯淡，我隱約覺得，又有什麼事了。\\n\\n果然，她沉默了片刻，低下頭對我說道：“寶來哥，我我”\\n\\n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我那種不安的感覺愈強烈，安慰她道：“彆急，有什麼事，跟我說。”\\n\\n“我我冇地方可去了。”\\n\\n恩？丫頭好好的，怎麼會說這種話？這裡雖然偏僻，但她還有媽，有二叔，有家。我急忙追問道：“怎麼了？到底怎麼回事？”\\n\\n蕭月回頭看了看還在緊盯著我們這邊賤笑的眾人，拉著我又走出去一段路，然後才輕聲說道：“上次你幫我填好了我爸的墳，回去之後我媽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犯了病，我二叔也大脾氣，說我不聽話，把我鎖在自己屋子裡，每天除了送飯，不跟我說一句話，我哭了不知道幾回。昨天晚上，我聽見我媽和二叔在屋裡吵架，開始二叔還壓著聲音，可後來他們越吵聲音越大”\\n\\n吵架？我覺得有些奇怪，蕭月的母親一直神智不清，跟自己親生女兒都不多說什麼，那裡來的精力智商和蕭月二叔吵架？\\n\\n蕭月歎了口氣，接著說道：“我聽見他們在說我爸的事，說了很多，有的我聽清楚了，有的我冇聽清楚。”\\n\\n我實在有點犯難，這些純屬蕭月家事，不但龐老二幾次警告，連我也覺得隨意插手的話不大合適，但丫頭已經上門哭訴，我總不能拒之門外，無奈的看了看蕭月，又看了看遠處的龐老二，心裡很不好受。\\n\\n“我聽見，聽見我媽說，是二叔害死了我爸我心裡一下子亂糟糟的，二叔對我那麼好，他會麼？他會麼？可這話是我媽說的，她總不會信口開河。天快亮的時候我再也呆不下去了，開窗子跑出來”\\n\\n我頓時直冒冷汗，事情越來越大，和蕭月聊聊天，她二叔就已經很不滿意，現在再摻夾進來一條人命，單憑我自己，是絕難搞定的。\\n\\n無可奈何，再不方便管也不能這二半夜把蕭月趕回家，我好言安慰了她半晌，哄她先睡下，有什麼事明天再說。蕭月昨天一夜未睡，今天又跑了這麼遠的路，可能真的累了，冇多大工夫便沉沉睡去，我守在她身邊好長時間，才悄悄到龐老二那裡說了說，他還是那意思，我長長歎口氣，說道：“道理我都懂，這事，咱們是不好管，明天想法子哄她回去吧。”\\n\\n我眼皮子沉，卻怎麼也睡不著，怕影響彆人，還不敢弄出大動靜，翻來覆去心亂如麻。想的頭大如鬥又加尿急，心不在焉的爬起來撒尿，過去還好說，都是爺們，隻要不濺到誰臉上，走出去兩步就能解褲子開尿，今天蕭月來了，即便她睡的很沉，我也不好意思就近解決，晃晃悠悠好遠，才望著頭頂的一輪明月順流而下。\\n\\n撒完尿，打了個尿戰，提起褲子剛轉過身，身後的草叢刷拉一聲輕響，我心中警覺，還未來得及回頭檢視，一隻大手便從背後緊緊捂住我的嘴巴。\\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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