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竟然毫不顧忌地當著麵,以一種極其正式的姿態親吻了秦總。
汪秘書和葉秘書的雙眼幾乎要瞪出眼眶,嘴巴張得極大,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驚愕得一動不動。
秦風彷彿遭遇了雷擊,他實在無法接受王秀雅如此無禮的舉動,猶如一條躍上岸邊的魚兒,拚命掙紮著想要掙脫,但終究無濟於事,隻能任由她親吻完畢後自動鬆開。
此時的秦風滿臉緋紅,脖頸和全身都泛起羞澀的紅暈,整個人都感到極度的不適,實在不知該如何應對這樣的局麵?
王秀雅親吻完畢後,嘴角含笑道:
“放心吧,秦風,我不會讓你白白吃虧的。咱們重新開始吧,我會隨時隨地做你無需結婚的老婆,我不會與他人爭風吃醋,當然,我還會給你一份豐厚的嫁妝。以前你借的錢,就不用歸還了。哦,對了,我還有一份重大的禮物要送給你,就在這裡。”
這番話語猶如平地驚雷,在耳畔炸響。
那可是好幾億啊!
葉秘書和汪秘書的眼睛瞪得猶如銅鈴,她們難以置信地凝視著王總,心中暗自驚歎這份嫁妝和厚禮的分量。
秦風無疑是極為幸運的。
汪秘書心中滿是豔羨。
她甚至開始自我質疑,是否擁有可與之匹敵的陪嫁。
然而,很快她便自嘲起來,告誡自己不要再妄想了,日後還是與秦總保持一定距離為好。
麵對如此厚重的禮物,秦風並未立刻做出迴應。
他沉默片刻,心中思緒翻湧。
他實在找不出無法接受的理由,既然並非強取豪奪,且王秀雅又是心甘情願的,他決定坦然且欣慰地接受這份好意,並感激地擁抱上她。
“謝謝!”秦風的聲音中夾雜著些許感慨。
這一刹那,仿若時間都停滯了。
王秀雅張開雙臂,與秦風緊緊相擁。
她的內心猶如盛開的鮮花,綻放出無儘的幸福與喜悅。
擁抱結束後,秦風鬆開懷抱。
他留意到旁邊有兩雙銳利明亮的眼睛正凝視著他們。
他深知不能讓兩位秘書太過難堪,畢竟這是公共場合,隨意撒狗糧並不適宜。
於是,他找了個理由,輕聲問道:“錢款無需歸還,我並非那般人士,隻是還需等待些許時日。你的重大禮物究竟是什麼?”
此時的王秀雅已有幾分醉意,她的麵龐泛起迷人的紅暈。
這一抱彷彿令她沉浸在幸福的海洋中,滿腦袋都被荷爾蒙所侵占。
她忍不住想要捏捏秦風那帥氣的麵龐,俏皮地對著他那可愛的嘴唇問道:“想不想知曉啊?”
“嘿嘿!”葉秘書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捂著嘴笑,眼神中流露出羨慕與好奇。
汪秘書則死死盯著他們,心中滿是醋意,暗自心裡嘀咕著:“王總也太厚顏無恥了吧!好馬豈會吃回頭草,她這是前蹄踏空,後蹄就找個備胎來救場,簡直毫無武德可言!”
然而,秦風並未在意她們的反應。
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王秀雅身上,眼眸中充溢著溫柔與關切。
葉秘書輕聲發出淺淺的笑聲,輕輕地推了她一下,示意她彆再盯著看了。
被她這麼一推,汪秘書急忙低下頭去,心中暗自想著,他們兩個如此麵對麵親密如同要親嘴般地秀恩愛,有什麼好看的?自己便不由自主地陷入了一種尷尬的境地。
秦風的眼神餘光自始至終都留意著兩個秘書的反應,此時的他實在難以招架得住正在喝酒的女人。
她除了不是他結婚的妻子這一點之外,其他的身份都是如此。
於是,秦風隻能好聲好氣地勸慰著道:
“好好好,好了,王總!”
秦風輕輕拿下捏痛自己臉頰的手,“我們來喝酒吧。”
“小秦秦,你不許再叫我王總了,要像以前那樣叫我小雅雅喲!”王秀雅撒嬌賣萌地撅起小嘴,滿是祈求的神色。
秦風麵帶微笑,將酒杯遞上前去,滿口答應道:“好的,小雅雅,我們來喝酒吧!”
“我們要喝交杯酒嗎?”王秀雅此刻就像一個淘氣的小姑娘,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秦風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開口問道:“你不怕喝醉嗎?”
“你不管我啦?”
“管,當然管,你喝醉了我會照顧你的。”秦風連忙迴應著。
王秀雅優雅地端起酒杯,抬起那纖細的手臂,宛如女王般,霸氣十足,威懾天下,眼神中帶著堅定,彷彿在告訴秦風,她的要求不容拒絕,同時吩咐道:“葉秘書,快過來拍照。”
緊接著,便是喝交杯酒的環節,然後拍照留念。
而在一旁的汪秘書,心中卻是打翻了五味瓶。
她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心中充滿了酸楚和苦澀。
她暗自歎息著,為什麼自己要在這裡見證他們的恩愛呢?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與王總相比,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和卑微。
她不能去和王總競爭秦風,這種想法讓她感到無奈和痛苦。
她默默地吃著菜,每一口都像是在咀嚼著自己的苦澀和無奈,原本美味的食物在她口中變得毫無味道,彷彿都變成了苦渣渣的渣滓,連著腸胃一起變得又酸又苦。
然而,她卻無法控製自己不去計較,那種糾結和矛盾讓她的內心越發地不安和煩躁。
喝交杯酒的這一刻!
對於秦風來說,這並不是他第一次喝交杯酒。
以前在大學的時候,他就常常與女友像過家家似的,一起喝交杯酒。
那個時候的他們,純粹是為了玩得開心,玩得有模有樣,將戀愛的日子過得如同結婚後的小兩口一般甜蜜。
眼前這一杯烈酒,秦風大口地一飲而儘時,實在是無法完全喝下,隻能稍微抿上一小口,做出意思意思乾杯的樣子。
王秀雅則是十分豪爽地大口一飲,一杯烈酒下肚,彷彿整個人都燃燒起來了一般,熱火朝天。
她張開那張迷人的大嘴,急忙忙地吃起菜來,想要緩解一下烈酒帶來的灼熱感。
一杯五錢酒,兩杯便是一兩,三杯則是一兩半,四杯便是二兩。
秦風清晰地記得自己喝下了不少於二兩五十五度的白酒,而王秀雅則拿出上戰場般的精神,強撐著自己不能喝醉。
葉秘書手速極快地按著手機,連連拍下兩個大老總喝上交杯酒的美好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