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修送走胡鏞之後,就回了自己屋裏
香皂已經烘乾,隻不過因為之前香料放得不多,而且香料裏麵似乎缺少色素,所以香皂看起來依舊是黃黃的,賣相併不討喜。
他準備再研究研究,看看能否讓香皂的顏色看起來更高大上一點,既然是要做高階商品,不論作用如何,這賣相一定不能差。
顏色要從香料著手,正好也能順帶研究一下,多弄一些不一樣的香味出來。每個人的品味不同,喜歡的香味也不同,以後可以根據味道分類一下,盡量能夠做到讓客人們有得挑。
兩個丫頭也在旁邊,屋裏麵掌著油燈,視線並不是很好。習慣了亮堂的節能燈的許雲修,到這個世界用了好幾天,才稍稍習慣這種昏暗的環境。
他想著,以後有條件,或許可以弄些電出來。想要弄出往外供應的電網很難,但是如果隻是想為一個盟主府供電,倒是容易很多。
不過供電容易,但是照明卻不簡單,最起碼的,想要弄一個真空透明玻璃泡就不是現在的技術可以解決的,更別說想要弄些氮氣啥的。
就連鎢絲,許雲修都不知道要去哪兒弄來。
香皂的全部製造過程都是在許雲修的房間完成的,屋裏麵多少會有些味道。不過這都是暫時的,之後他會讓許武給他弄一個作坊,香皂專門在作坊裏麵製造。
他還有一些其他的實驗,所以他還準備在盟主府裏麵另外弄一個專門用來做實驗的實驗室。
沒有現成的合適的房間,不過盟主府東南角有一塊空地,大概一畝多,他準備讓許武給蓋一個房子,也不用多好,有牆有頂,裏麵最好空曠一些,這樣方便做一些需要空間的實驗,也方便以後再分割。
不過這都是以後的事情,暫時所有的研究隻能在他自己的房間完成。
夏荷拿了一罐乾菊花還有金銀茶之類的東西,瓶瓶罐罐的好些個,都是之前晾乾的花草。
除了乾菊花之外,其他的量都不多,因為這些東西都是夏荷準備弄甜品用的,平時吃的就不多,所以準備的也不多。
不過許雲修不用考慮量的問題,街市上麵總有賣這些東西的。
而且冬天快要過去,馬上就到早春,很多花也就要開了,到時候更不用考慮花的問題。
“少爺,這些花兒都是曬乾的,恐怕味道要差點兒。”
夏荷低頭嗅了嗅罐子裏麵的花兒,感覺味道比較淡,就說了一句。
許雲修倒是覺得還行,隻要有點兒味道就行,不需要太濃。如果要比較濃的味道,也不是不可以,弄個蒸餾器,將這乾花瓣蒸餾一下,就能提取出來純露,也就是香精,味道肯定很足,再找些增香劑來,能做到香味刺鼻的地步。
不過這樣一來成本可就高了,單單一小瓶純露,那可都是好幾十斤的花瓣提煉出來的。將成本提高這麼多,實在有些得不償失。
不過說到這個,以後倒是可以考慮弄些香水出來,反正也不費事。
“沒關係的,把著花瓣碾碎了,摻進去就行了。”許雲修笑著說道。
他拿起桌子上的瓶瓶罐罐,一個一個看起來。他想找一種色素很重的花草,他今晚想要解決的不是香味問題,而是想要解決顏色的問題。
不過看了一圈,感覺沒有什麼好的色素原料。
如果單純要色素的話,菜園子裏麵有些東西還比較好用,隻不過沒有完美的色素提取方法,菜園子裏麵的色素味道很重,總不能他們盟主府賣出去的香皂是蔬菜味道的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拿來吃的。
他隻有天然色素的選擇,因為他不會製作合成色素。
但是想來想去,似乎也沒有什麼好材料了。最後真的隻能用菜園子裏的菜,如果要用這些蔬菜提取天然色素,就需要比較完善的色素提取方法。
這一點他比較陌生,所以隻能再好好研究一下。
第一時間,浮現在腦海中的方法是烘乾磨粉,具體方法他記不清楚了,隻記得好像要煮一下,然後去掉水分磨成粉。
他沒穿越之前去上過手工蛋糕製作課,關於各種顏色的色素提取,手工課老師有專門說過,隻是許雲修聽得不夠仔細,關鍵的資訊都忘得差不多了。
穿越前不努力,穿越後隻能拍著腦袋後悔,好在天然色素的提取應該不是什麼難題,又知道了大概步驟,花點時間再研究一下或許就好了。
既然隻能寄希望於蔬菜,現在也就隻能將調色的問題先放放,轉頭研究起香料來。
他看著這些乾花,笑著對兩個丫鬟說,“你們選些自己喜歡的花兒,然後搗在一起,咱們比比誰調的香料好聞。”
“那要是誰的香料好聞,是不是有獎勵啊。”冬蘭趴在桌上,睜大著眼睛問道。
許雲修點頭道,“誰的香料要是最好聞,少爺我就給誰買新衣服。”
“那我一定要調個最香的,比少爺和夏荷姐姐調的都香。”
冬蘭忙著從每個罐子裏麵都抓了一把到自己麵前,生怕被人搶了去,看樣子她是對新衣服是勢在必得了。
其實她在盟主府條件很好,衣服從來都少不了,不過既然是打賭,還帶了彩頭,就激起了小丫頭的好勝心。
夏荷在旁邊笑嗬嗬地看著冬蘭,對許雲修說道,“少爺弄這些香料,可都是為那香皂所做?”
許雲修挑揀著花瓣,點頭道,“嗯,這香皂味道太單一了,我準備弄些不一樣的。你們之前弄的香料還是淡了點,而且味道也內斂了點。胡鏞那個糙漢子好糊弄,但是那些才子才女們要求肯定不一樣。”
夏荷有些驚訝,“少爺你還想把著香皂送給那些公子小姐們?”
許雲修搖了搖頭,“不是送,是賣,他們想要香皂,那可是要花銀子來買的。”
“花銀子!”冬蘭吐了吐舌頭,“少爺你吹牛,你這一大堆香皂,一塊銀子都換不回來。”
許雲修撇了撇嘴,“切,記住你今天的話,以後可別求著你家少爺我給你香皂。”
“我纔不要用這黃塊塊洗澡!”